第6章 四神的低语

穿越者【安】不知道这是混沌四神的游戏，安禄山原本的灵魂抗拒着命运的改变，于是他们更换了新的灵魂。

事实证明换底层代码是有用的。

或许这是更为合理的答案，或许这是命运开的玩笑，不过一切都被命运推着往前走。

公元七百四十二年。

长安太极宫李隆基身披玄色十二章纹冕服，立于含元殿的九重玉阶之上。

他的瞳孔深处跃动着只有最顶级帝国大祭司能窥见的命运——那是自领袖血脉中传承的“伟大力量”。

他感觉到命运发生了倾斜，当他扫平了武周王朝时，他的灵魂都能听到听见了恒星的低语：“你将缔造人类最璀璨的文明，亦将亲手为它刻下墓碑。”

但他不在乎。

大唐圣人李隆基今年年五十七岁，他感觉自己还能扫平一切，他还是七八点钟的太阳，帝国还是最为鼎盛的样子。

他御案摆着新铸的“天宝通宝“样钱，腰间蹀躞带悬着武惠妃遗物金香球，内藏未送出的赐杨玉环珍珠步摇设计图。

现在朝堂中枢-首席宰相：李林甫（时年五十八岁）-正用渤海貂毫笔修改《唐六典》。

批注“蕃将可用“处压着安禄山所献契丹狼牙，宅邸暗室藏有河朔三镇军官名册，封面沾着五年前所鸩杀太子李瑛的指甲划痕。

大唐次相：牛仙客（薨于是年十二月）临终前攥着的朔方军粮账册里，夹着王忠嗣弹劾安禄山的密奏残页棺椁陪葬的河西舆图，用疏勒军镇特产的硇砂标注吐蕃暗哨位置。

此时的杨玉环时年二十三岁这是如花般的年纪，尚未正式册封贵妃。

在华清宫别院试穿尚未完工的霓裳羽衣，金线混着剑南道急递的平卢军情蜡丸丝。

妆奁底层压着寿王李瑁的诀别诗笺，墨迹晕染处显露出安禄山进贡的粟特胭脂纹。

名义六宫之主:大唐的王皇后（已失宠幽居）冷宫梁柱刻满“天宝“年号，每个“宝“字宝盖头皆缺笔暗喻凤冠被夺

现太子李亨（时年三十一岁，后为肃宗）东宫密室藏有安西都护府进献的大食锁子甲。

甲片间隙塞满李林甫眼线的告密信，每日诵读的《孝经》注本内，夹着高力士密传的河北盐铁走私路线图。

此时的郭子仪(他简直就是个年轻的基里曼)年轻的朔方军校尉，在骊山围猎中单骑格杀猛虎。

李隆基抚其背赞叹曰：“此子骨骼有金石声，当为帝国之盾。”

高仙芝（身上仿佛有圣吉列斯的残影）：安西都护府的白发战神，其羽林骑冲锋时“鹰旗”遮天蔽日，西域诸王称其“天山之翼”。

李林甫（真正帝国马卡多的暗面）：首席内阁大学士，以“口蜜腹剑”之术替帝皇镇压门阀，暗中编织监控天下的“罗织网”。

平卢节度使安禄山(真正的帝皇之子，影月苍狼与牧狼神)正于营州马场驯养“曳落河“部队，马鞍暗格藏突厥文《长安宫禁图》。

范阳节度使裴宽（年末更替）书房砚台压着安禄山贿赂的渤海夜明珠，珠光映出幽州军械库的虚报名册。

河西节度使王忠嗣（简直就是狮王）佩剑“龙渊“鞘内藏四镇布防图，剑穗系着吐蕃赞普幼弟的黄金耳环。

【陇右节度使】王忠嗣（兼）军帐悬挂突骑施可汗头皮所制战旗，旗角墨书小勃律山口十二处伏兵坐标

【朔方节度使】王忠嗣（兼）正在黄河冰面演练陌刀阵，刀柄缠着截获的契丹与范阳往来密信

【河东节度使】王忠嗣（兼）太原府库深处，三百具陌刀与史思明私贩的河北生铁混堆。

【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成都锦江画舫底舱，南诏间谍正用盐块拓印安禄山与吐蕃往来的密符。

【安西节度使】夫蒙灵詧龟兹城头刁斗悬挂大食战俘头颅，颅骨内壁刻有粟特商队传递的幽州军械价码表。

【北庭节度使】来瑱庭州马厩深处，回纥良马饲料中混着安禄山派密使送来的渤海盐晶。

此时的安禄山一生之敌王忠嗣，正是恩眷正浓的时候，玄宗赐名“忠嗣“，其父王海宾战死于吐蕃松州之役，时年九岁，入宫抚养。

开元十八年（730年）任河西讨击副使，首战吐蕃斩杀其大将，获玄宗赐紫金鱼袋。

于青海湖筑神威军，吐蕃不敢近。

石堡城战役前夜，私藏三百陌刀于灵武仓廪（后成郭子仪收复两京关键装备）。

陇右节度使（742-746）：在积石山大破吐蕃，缴获金柽木箭匣内藏契丹与范阳往来密信。

朔方节度使（742-746）：黄河冰上演兵，陌刀阵斩浪成冰，刀刃缺口暗刻“不与禄山共日月“。

河东节度使（742-746）：

太原府库深处，河北生铁与吐蕃镔铁混熔，锻出后世“安西陌刀“雏形。

天宝六载（747年），玄宗强令攻吐蕃石堡城。

王忠嗣抗命上奏：“石堡险固，吐蕃举国守之。若屯兵坚城之下，恐所得不如所亡。“

李林甫趁机诬其“阴养死士，谋复太子“。

玄宗震怒，三司会审定“阻挠军机“罪，判斩刑。

幸哥舒翰叩阙死谏，改贬汉阳太守（今湖北汉川）。

汉阳→汉东（今湖北随州）太守，随身携带《阴符经》批注本，页边密写河北军镇布防。

天宝八载（749年）暴卒，享年45岁。

尸检发现指甲呈靛蓝色（与李林甫所赐“安神汤“药渣成分相符）。

陪葬佩剑“龙渊“鞘内夹层，藏有安禄山与契丹会盟的突厥文血誓书（现藏日本正仓院）。。

其死后三年，哥舒翰强攻石堡城，唐军死伤数万，仅获四百俘虏，应验王忠嗣预言。

旧部仆固怀恩等人转投安禄山，河朔精兵尽归范阳，2012年西安建筑工地出土天宝年间酒器，底部铭文：

“忠嗣饮此，慎防河北

“经检测，器壁夹层藏微型绢书，列742年安禄山私募胡商名单。

此物现证实为东宫旧藏，印证太子李亨早察河北异动。

“朕能听见五十年后的哭声。”

李隆基，“但我只能隐约听到命运的哭泣”他在深夜对杨玉环低语，

李林甫死前焚烧了所有范阳镇奏报，继任者杨国忠（尤尔金之影）向帝皇谎称：“安禄山的野心不过一镇节度使。”

李隆基的右眼流出金色血泪，左眼却倒映出安禄山在洛阳称帝的幻象。

李隆基晚年独居兴庆宫，宦官李辅国每日将奏折刻入骨片，供其以批阅。

最后的原体：郭子仪收复长安时，帝皇的灵能传音在其脑中轰鸣：“朕的过错，需以千年偿还，汝当为人类之火种。”

公元762年·神龙殿

李隆基的崩逝没有史官敢记录真相：他的遗体在棺椁中化为金色尘埃，唯有一句灵能遗言镌刻在龙骨丹书上——

“安禄山是朕的影子，他吞噬了朕的傲慢，正如朕吞噬了秦皇汉武的亡灵。”

安禄山在濒死时，意识被拖入李隆基的灵能领域。两位宿敌悬浮在银河般的太极图中：

安禄山：“父亲，你创造了我！用你的野心、你的猜忌、你对异族的恐惧！”

李隆基，目光冰冷，只剩下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