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切的开始
“现在是大唐开元天地大宝圣文神武孝证应道皇帝时期”
伴随着这道粗厚的声音,白雾中一个巨大的身影若隐若现,正舒爽的坐在温泉边上的岩壁边上。
他的胸前有一道深入见骨的伤口,正在以诡异的速度愈合着,他的目光如炬。
现在是公元七百四十二年,穿越过来的成为安禄山的【安】正在飞速对脑内的记忆分析着。
看来时间也没有多少了,显然他并没有太倒霉,他这具身体差不多就是未来的大唐帝国的战帅了,未来掌控着大唐六十万军队中的二十万的风云人物(后来大唐在南诏那边也送了二十多万,所以直接拥有了大唐一半的军队)
也是大唐由盛转衰的导火索。
安禄山,考虑他在历史上的坏名声,现在他有机会,要么现在自己自杀保全名声,然后部下继续让大唐燃烧,要么想想办法让自己活下。
自己转生的这位主,生前是真的把大唐帝都长安给攻下了,建立了自己的王朝【大燕】,只要自己能在儿子的谋反中,保住自己的命,还是能看到不错的结果的。
穿越者【安】一边梳理记忆,边感叹安禄山的升职过程是唐代边疆武将权力膨胀的典型案例,其崛起既得益于个人权谋与军事才能,也与唐玄宗晚年的政治环境密不可分。
安禄山(703–757年)生于营州柳城(今辽宁朝阳),父为粟特人(另有史书说是康国胡商),其母为突厥巫女,自幼通晓多族语言,熟悉边疆贸易与军事。
他早年作为“互市牙郎”(边境贸易中介),因偷羊被幽州节度使张守珪抓获,临刑前高呼:“公不欲灭契丹、奚乎?何杀壮士!”张守珪奇其胆识,留为军中斥候。
在张守珪麾下的崛起,因骁勇善战,被张守珪提拔为“捉生将”(负责抓捕敌方侦察兵),屡次率小队深入契丹、奚族领地捕杀敌人,逐渐显露军事才能,认张守珪为义父。
张守珪嫌其肥胖,安禄山刻意节食减肥以示忠诚,终被收为养子,成为心腹将领,攀附中央权贵,贿赂朝廷使者。
每逢朝廷使者至边疆,安禄山重金贿赂,使者返长安后盛赞其忠诚与才能,引起玄宗注意。
宰相李林甫为巩固权力,主张重用胡将(因其无汉人士族背景,不易威胁相位),安禄山成为重点扶持对象。
后因屡次击败契丹、奚族,玄宗授其平卢节度使(治营州),正式成为一方藩镇首领,范阳节度使(744年)兼任范阳节度使(治幽州,今北京),掌控唐朝东北边防最精锐部队。
入朝获封御史大夫(监察机构首脑),虽为虚职,但标志其进入中央权力核心。
再兼河东节度使(治太原),至此统辖平卢、范阳、河东三镇,兵力达15万以上,占唐边军三分之一,获得封号成东平郡王(750年)
成为唐朝首位异姓封王的胡将,权势达到顶峰,谄媚取悦皇室。
安禄山在宫廷中装傻充愣,自称“胡儿只知有陛下”,甚至拜杨贵妃为母,以“孝子”身份出入禁宫,利用玄宗晚年心态,玄宗沉迷盛世幻象。
视安禄山为“纯臣”,默许其扩军、囤积粮草,甚至为其在长安建豪华府邸,权力失控与叛变准备排除异己。
安插亲信掌控三镇要职,如史思明、高尚、严庄等,形成独立军政集团,蓄养私兵-组建八千“曳落河”(胡语“勇士”之意)亲兵。
招募契丹、同罗等部族精锐,兵力远超朝廷规定,并与杨国忠对立杨国忠继任宰相后,多次向玄宗告发安禄山谋反,反促玄宗更加猜忌,加速安禄山反叛决策。
安禄山兼具军事才能、政治嗅觉与表演天赋,善用胡人身份获取信任,利用政策漏洞。
唐玄宗“以胡制胡”的边疆策略与节度使集权化改革,赋予边将过大自主权,加上朝廷腐败:李林甫、杨国忠等权臣私心纵容,玄宗晚年怠政,导致监察机制失效。
虽然造反后一年,他就被自己的儿子们给干掉了,但这样天胡开局的话,如果运营的好,没准还真有机会,有军队,有土地有基本盘与商队。
叛军们知道自己是叛军,安禄山都自立国号为燕了,并且当时河北军事集团要么是外族军人,要么就是被沉重赋税逼得破产的府兵,还有大量因为奸佞把控朝政而不入世的文人,他们是明确知道自己要去造唐王朝的反。
“李家天子,需要我时候称呼我为爱卿忠臣良将不需要我的时候就骂我胡夷羯蛮,大唐的陛下,现在臣有二十万大军开往长安,你可派兵来打,输了我便束手就擒,赢了我带重骑进京向您陈述利害,哈哈哈哈哈。”
穿越者【安】想想还挺刺激的,不过这段历史莫名的贴近着荷鲁斯大叛乱。
大唐也确实是因为这件事情而一蹶不振,陷入了藩镇割据的糟糕局面。
【安】甚至还能用一下荷鲁斯大叛乱的台词。
“这绝非是我的本意,我从未想过让我的军团发动攻击,我们曾一起驱逐了无知的周边蛮族,但你却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所有人!你沉浸在杨贵妃的温柔乡里。你窃取了权力的力量,并对天下苍生撒了谎!
大唐只有一次复兴的机会,如果你没有能力抓住他,那么就让我来完成!
让战争开启吧!从安西都护府的沙漠,覆盖到岭南的边缘!
让黄河沸腾!让泰山崩落!
即便流尽我的最后一滴鲜血,我也要看到大唐再次被解放!
如果我不能从你的失败中拯救他,陛下,那就让黄河燃烧吧!”
不久的未来大唐军队正在集结,精锐部队着良甲、胯骏马,硬弓长槊,大剑横刀。
上马风驰电掣,破阵踏敌;下马结阵如山,如墙而进,能击溃他们的只有另一只唐军。
这原本是一只能撼动整个大陆的军事力量,而现在他们正在很认真的消灭对方。
呼啸的重磅箭矢穿透一个个重甲步兵,轰隆的铁马兵团冲进弓兵方阵,随后被陌刀斩的粉碎,锋利的战斧凶狠地斯下包裹在厚重盔甲下血肉,敌人的异族步兵团漫步收割着生命,转眼被投石车砸的粉碎。
在这场战争中一切的血统和家族都不再重要,哪怕是一个功勋卓著的节度使,或者以当时的名门望族都可能在眨眼间被乱箭击杀。
原本他们共同的使命是为大唐开疆拓土,但现在他们在大唐的领土上相互厮杀,安史之乱以后再也不会有目标宏伟的征伐了。
之后幸存下来的中原王朝的视野再也不会放到那遥远的边疆了,再接下来的千年里,中原王朝的首要目标都是生存下去,安禄山叛乱之后。
曾经以万为单位的精锐披甲武士被重新定位成一支支精锐的私人武装力量,战场的主力也变成了征召的百姓,曾经被压制了异族卷土重来,大唐再一次陷入到了愚昧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