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半神组织
人们仰望着盖住天空的岩浆,灼热感伴随着恐惧感一同降临。
有人跪在地上不知是不是在向刚刚逝去的神明祈祷;有人一边回头看一边磕磕绊绊地逃命;有人放弃挣扎瘫坐在地上仰望绝境。直到岩浆完全覆盖天空,大地一片红色。
就在所有人已经放弃时,突然一道蓝光覆盖住了滚烫的岩浆,蓝光将空气中的灼热换成凉爽,用蓝色遮住红色,待蓝光消失,岩浆已经变为冒烟的黑岩,高高地悬在半空中。
然后是久久的黑暗,众人屏息凝神,世界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不久光芒出现,六颗光球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缓缓升起,到达黑岩上与黑岩融为一体,黑岩被六颗光球渐渐感染,最后变为通体的亮光,有人听到咔嚓的声音,只见黑岩开始慢慢消失,向着六颗光球汇聚,最后随着六颗光球一起消失。
“感谢光芒!”
有人起身大喊“感谢光芒!”,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呐喊,此起彼伏的感谢声中,那位放出六颗光球的半神从人群中悄悄离开。
声音渐渐平息后,人们开始把目光转回到黑衣男身上,他挺拔地站立在神坛上,俯视众生。
“新,新神万岁!新神万岁!新神万岁!”
有一些人开始欢呼,人们在获救后激动地拥抱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但是,黑衣男抬起头,脸上却写满了失望。
他的神情就像突然发现自己犯了很大的错误,那份自责和懊悔
清晰地写在他的脸上,他从地上拔出刚刚用来弑神的长刀,对着自己的心脏狠狠刺下,人们静静地仰望着神坛,都被这一幕震惊到了,他们似乎不能理解他的行为,他也并没有奢望他们能理解他哪怕一点,黑衣男子从心脏开始慢慢消失,那份失望直到最后也没能离开他的脸庞。
人们就那样站在神坛下,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看着。
叶伊岚离开了那座他一直生活到今天的城市——伊囷撒碧,他身体里的恶魔告诉了她一切,并没有像说好的那样消除她的记忆。
在他们离开后,审查官为了灭口把四个壮汉和叶伊岚的母亲全杀了,但是叶伊岚他们不知道这些。
他们刚走出不远,就听见后方传来爆炸声,回头只见数道光柱直冲云霄。
“妈妈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不会的,那个审查官说过不会伤害你的母亲的。”恶魔安慰叶伊岚说到。
城市里。
“快把阿雅给我放了!”
一个男子怒气冲天地站在伊囷撒碧的城镇大厅外,恶狠狠地叫唤着。“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把她完好无缺地送出来,不然我每过一分钟就杀一个人!”
他挥动着双手好像在瞄准什么。
“别一上来就这么大的怒气嘛,『神议者』戴溪先生。”
这时审查官走了出来:“我们也没说不放人啊,我已经派人过去了,还请您稍等一下。”
审查官似乎很怕这个人,这种感觉不同于刚刚真相要被揭露时的担忧,而是一种对力量,对死亡的本能的恐惧。
“终于来了个管事的,你小子看来还挺识相,那就快把阿雅给爷放出来!”
“还爷呢,你是谁的爷啊!”
戴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女人跳起来狠狠地敲了一下头,但是他不仅没表现出任何的生气,在看清女人后竟然还开心地笑了起来:“阿雅,你没事吧?”戴尔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孩说到。
“我要是真出什么事你还不得把这里全拆了!瞧你那猴急的样。”
“看来你还是知道我爱你的嘛。”
阿雅又给了戴溪一锤:“人家只是叫我过来帮忙调查清楚一些事,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戴溪捂着头,还在嬉皮笑脸。
“行了,走吧,被你这么一搅他们也不敢再让我留在这里了。”
“我又没做错什么…......别走这么快,等等我啊!”
戴溪和阿雅说着向城外的森林里走去。
“两位慢走啊哈哈。”审查官陪笑到。
“审查官大人,您这是抓了『神议者』的女人啊。”
审查官笑了笑:“什么女人,一往情深的单相思罢了,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事没收拾完呢。”
戴溪和阿雅一说一笑地离开了伊囷撒碧,刚进森林就有十来个人突然冒出来挡在他们面前。
“你还是这么乱来啊,戴溪。”这群人中带头的大衣男子先开口了。
“哼,如果我不去,你们这帮怂蛋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把阿雅救出来。”戴溪不服地说道。
“简直就是没脑子的大猩猩。”男子身后的一个小男孩看着天上悄悄地说。
“你厉害出来单挑啊!小矮子颠佬。”
颠佬怒气冲冲地盯着戴溪:“你个黑狒狒也好意思说我!打就打,谁怕谁啊,再者说了,就凭你打得过我吗?变态爆炸男!”
戴溪也急了:“那就来试试啊!”戴溪说着搂起袖子走向了颠佬。
就在两人的战火即将爆发时,阿雅一脚把戴溪踹到树下:“你能不能安分点!刚刚就乱炸一通了,现在又要惹事是不是!”
戴溪摸着脊背:“没有没有,我就想和他切磋切磋,哈哈哈哈。”
“老舔狗了。”颠佬补了一句。
“你再说一遍!”戴溪站了起来。
“咳咳!总之,感谢你帮我们救出了阿雅。”男子打断了他们。
“什么叫帮你们,阿雅是我的,要救她也是我去,就这样,走了。”
“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话还没说完戴溪就已经跑得不见影了。
“还是不愿意吗。”大衣男叹了口气,
“阿雅,我们回去吧。”
阿雅看着他:“别担心,慢慢来吧,他本性也不坏,总有一天他会发现我们才是他真正的朋友的。”
男子名叫魅荣,是半神组织的领导者,他看着被雾气笼罩的天空,叹了口气:“但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