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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圣皇路

共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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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科举提前

群臣哗然,比先前还要吵了几分。

科举作弊,这件事可比前面三件事合一起还重了几分。这是在动摇国家根基!

我大元的科举分五级,镇考、郡考、州考、国考、帝考。

前四考分别是在考生籍贯城镇、考生籍贯所在地的郡城、考生籍贯所在州的治所,以及我大元京城考的。

最后一考帝考则是在在位皇帝面前考。

每十年有一届科举。

镇考考过的考生,叫做镇士。

郡考考过的考生,叫做郡生。

州考考过的考生,叫做州师。

国考考过的考生,称之为国士。

国士已有位同八品官的地位,而考过帝考的考生,可以直接当官,七品起步,上不封顶。

镇考有武宗坐镇监考,郡考有武王坐镇监考,州考有武皇坐镇监考,国考有武圣坐镇监考。

考生一旦被发现作弊,监考者可酌情自主处理,没有上限惩罚。

毕竞官场终会注入新鲜血液,而几乎所有官员都会经过科举考试,所以一旦科举作弊,不同于其他犯罪,是动摇国家根基的!

一旦让科举作弊被发现,最低也是废除一身修为,放逐进入元国禁地的惩罚。

在这种高压政策下,作弊行为依然层出不穷,每一届科举都能被揪出数千考生作弊。

不过,以常理而言,科举作弊的考生都已经被放逐了,怎么可能有温网之鱼?还坐到了六部尚书之一这等高位?

我只不过是想逗一下尚杰玩罢了,竟还钓出了这么一条大鱼?

我强压住震惊,冷着脸道,飞鱼卫何在,将尚尚书请入诏狱,好生调查。

一个身穿锦绣制服,配着一柄弯刀,头戴一顶冠帽的男子瞬问从大殿旁闪到了百官身前,半跪对着我,抱拳行礼道,属下飞鱼卫大都督尘子重,见过陛下。

群臣见状,赶忙往后退了两步,仿佛生怕沾上晦气一般,有几个官员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冷呼一声,下令道,将尚尚书送走。

尘子重站了起来,又抱了个拳,转身然走到尚杰面前,快速在尚杰身上点了三个穴位,封住了他一身修为,然后挥了挥手, 立刻有几个飞鱼卫进殿,将面若死友的尚杰抬走了。

尘子重又向我行了个礼,然后大踏步离开了太极殿。

好,我拍了拍手,诸卿要来商讨一下三位尚书大人该如何发落吧。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没有一人敢发话。

我知道,他们都被何兴的反咬吓坏了。生怕自己也有什么黑料落在何兴手里,商讨不成,反倒把自己给搭了进去,就如尚杰一样。

我很是失望地摇了摇头,这时,我的丞相,那位素来以沉默喜言、出手狠辣、见解独到而闻名天下的大文豪,大才子,忽然出列,奏道,臣奏请皇上,以灵魂追杀十世之罪刑处罚王石,以灭族损魂之罪刑处罚陈温,以诛族充妓之罪刑处罚何兴。

我眼前一亮,看着杜云的跟光都柔和了几分。

不愧足有毒士之名的首席国士,见解果真独到。

我看着就在地上颤抖的三人,尤其是王石,笑了出声。

他们,估计在半个时辰前,远远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吧。

灵魂追杀、灭族损魂,都是唯有拥有武帝强者坐镇的国家,才会拥有的酷刑。

灵魂追杀,是将人杀死后,把灵魂从肉身中抽出,打上铭印。这样,受刑者每生每世都会受到这铭印用的影响。

受刑者每次转世,凡是是在他受刑的国家出生,都会被万般折磨,待到折磨的不是人了,再杀死。

若是在其他国家出生,则会被处刑国家派人刺杀。

而灭族损魂,就是将与受刑者有血缘关系的受刑者族人全部斩尽杀绝,在临刑前,行刑官会恶意损毁受刑者以及其族人的灵魂。

众所周知,我们人之所以能够成人,就是因为我们的灵魂是很完整的。

只要灵魂无损毁,生生世世,都可为人。

而一旦灵魂受损,就唯有投入畜生道,投胎为畜生了。

诛族充妓就不止我们会用到了,基本上所有俗世王朝都有这项罪刑。

灭族,男杀光,女充妓。

若是按律法,王石三人的最高处罚也不过是诛族充妓罢了。

而杜云一开口,真接把这三人的处到提高了三级。

我忍不住拍手叫好。

准奏。我口中跑出两个字来。

皇上!被拖下去时,王石不断地挣扎着,大喊着,你擅杀良臣,处以极刑,是会透天谴的啊!

我眯着眼,冰冷冷地道,再加十世。

灵魂追杀二十世!

王石的身体绝望地舞瘫软下去,像只大布袋一样,被卫士扔给了飞鱼卫。

群臣噤声,没有人再出列。

崔维检举有功,升任吏部尚书。宋笑护证有功,升任大理寺卿。

我环视了群臣一圈,宣布道。

我顿了顿,又道,至于户部、刑部二部尚书之职,谁有人选提议?

群臣噤声,摸不准我是个什么意思,生怕触了虎须,逆了龙鳞。

我将目光投向了父皇在世时,认定的那三位辅国大臣。

同样身为辅国大臣的杜云已经证明了对我的忠心,那么,他们呢?

兴许是被我的目光注视得有些头皮发麻,太子太傅,尽管现在还没太子,但仍有这个官衔,我曾经名义上的老师,任词,出列了。

他这一出列就带着另一个辅国大臣,大将军,温本则,也跟着站了出来。

我多打量了温本则几眼。这还是我在登基后第一次与武臣接触。

任词行礼奏道,臣请荐户部侍郎,盛令。

盛令,我听说过,的确是个不错的官员。

我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温本则。

温本则挠了挠头,满不在乎地道,依臣愚见,既然缺官,又没有合适的人选,不若提前科举罢。

这一句话宛若深水炸弹,将一些素来潜水的大臣都给炸了出来。

那位三十年不曾开口的尚书右仆射面红耳赤地怒骂温本则,说他武人就是武人,科举这等祖先定下来的规矩,安能说改就改。末了,还不忘讽刺了温本则一句,举了他的次子科举屡试不中的往事,来佐证武人不可读书的理论。

殿内的武臣当然不满,读过几本书的骠骑将军马上也开始引经据典地骂起文臣来,御史又出马弹劾武将,武官又拔剑怒视文官,大殿中的气氛,一时竟有些紧张。

够了!我低吼道,你们还有没有将朕这个君王放在眼里!君前失仪,全部扣除半年俸禄!

这才压住了两拨人的气焰,避免了当真在殿上开打。

朕意已决,将科举提前十七年,下届科举不变期。

过了好半晌,才听到文臣们稀稀拉拉的尊君命声。

这件事,就交给吏部尚书去办了。

我看了眼崔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