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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圣皇路

共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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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次上朝

这是我登基之后第一次上朝。

在很早的时候,大概是一天中的第二个时辰,我就已经起床了。

在简单的洗漱之后,我来到了上朝会的地方--太极殿。

其实我不应该这么早来的,应该等到我的大臣们都入宫了,再不慌不忙地驾临太极殿。

可是我太着急了。

我生怕自己的第一次上朝要以喜剧,或是悲剧结尾,我既不希望自己出丑,也不希望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因此,我很早就来了。

我一个人坐在龙椅上,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不由自主地出了神。

我把早就想好要在朝会上宣布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尽管已经很熟练了,我依然在演练着。

很快,皇城报时的钟响了,百官鱼贯而入,在太极殿前按序排好,等着我召见。

我向身边的太监比了个手势,他立刻尖声尖气地喊了一句。

宣百官上朝。

这个太监叫赵永,是父皇一手提拔的,主管皇帝的贴身事务。

他在我登基后,便一直跟在我身边。

他一直没有休息,随时关注着我。不过,按他武皇的修为,也的确不用休息哪怕一刻也能保持精力。

看守大殿的门卫熟练地拉开了太极殿的大门,一缕阳光斜射进来。

百官站好位了,在丞相杜云的带领下,齐齐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我说。

刚站定,一个青年男子便站了出来,奏道,陛下,臣有事上奏。

说,我淡淡地道。

臣要弹劾吏部尚书何兴擅自调动官员,户部尚书王石私吞国库银两,大理寺卿陈温判案徇私情。他说到。

群臣哗然,虽然他们早有预料到,一朝天子一朝臣,却万万没想到,新天子的第一次朝会便有人要弹劾当朝重臣,还是三宗大罪。

被点名的三人迅速出列,王石,一个稍微秃头的中年男子哭诉到,他们根本就没有犯过事,上述罪名都是莫须有的啊,希望我能够明察。

留着山羊胡的何兴也控诉,说,这个上奏的青年男子,新上任的左拾遗,崔维,诬陷同僚,要求我立刻罢免崔维,立案调查。

我没有理会三人,望着昔日的兴王府僚,我的老部属,现在的左拾遗,不紧不慢地问道,你可有证据。

崔维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能发现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说,证据已于昨日交给了京兆尹,请皇上现在立刻调京兆尹来一问究竟。

我猜,这一刻,我的眼中也闪烁着光芒。

因为,现任京兆尹是前任兴国相,在我还是兴王时,便在我的封地为国相了,也是我的老部属。

准。我批道。

群臣开始窃窃私语地议论了起来,似乎忘记了这里是太极殿,他们此刻的行为,完全是君前失仪。

但我不在乎。我忽然觉得,我那有先见的父皇在他死前那些年,频繁调动我的属官,实在是深谋远虑之举。这为我省去了太多的麻烦了。

京兆尹宋笑上殿来了,他一见到我,立刻行叩拜礼。

等他行完大礼,我一旁的赵永迅速出声问道,京兆尹宋笑,你昨日是否在左拾遗崔维处,得到了关于吏部尚书何兴擅自调动官员,户部尚书王石私吞国库银两,大理寺卿陈温判案徇私情的证据。

宋笑立刻回到,是的,而且这些证据就在殿外。

拉进来。我说到。

几个卫士拉着一车文件走了进殿,一个太监拿着最上面一沓文件翻了两页看了看,然后呈给了我。

我挥袖打掉了他手中的证据总结,道,拉下去,杀了。

那太监愣住了,小心翼翼地问,不知陛下是要杀吏部尚书、户部尚书、大理寺卿、左拾遗还是京兆尹,哪位大人?

是你。我平静地道。

《大元律》第二条,随意翻看重案证据者,除皇帝与储君外,无论身份地位,杀无赦。

还没下殿的卫士将那鬼哭狼嚎着想扑上来抱我大腿的太监拉了下去,就在大殿的正中央,将那太监摁在了地板上,挥剑剁下。

一颗人头滚在地上,被他们拾了起来,捧了上来

扔去喂狗。我嫌恶地道。我不想再见到这种东西第二次。

卫士离开了太极殿,朝着宫墙的方向奔去。

我敲了敲龙椅的扶手,道,把那证据再呈上来。

一个宫奴闭着双眼,捡起了我打掉的那一沓文件,颤抖着交给了我。

我慢慢地接过了他手中的证据总结,翻开,随意扫了两眼,然后,又退还给那个宫奴。

那个宫奴吓得当场跪下,以头叩地,口中不断说着,奴婢有罪,请皇上赎罪,请皇上赎罪。

我挥了挥手,谁让你赎罪了,朕让你将这份文件给诸位大臣看看。

朕,是啊,我现在是皇帝了,要再自称,也不能再自称为我啊,孤啊,寡人啊,什么之类的,要自称为朕了。

刚开始,我还有些不习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没几个时辰,我就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唯我独尊的享受中。

朕。

这是唯一一个能说明我地位之尊贵的词语。

普天之下,唯有三人可以用这个字自称。

我算一个,还有素未谋面的两个人,一个是唐国第九世皇帝古峰,一个是楚国第十三任皇帝楚烨。

至于名义上天下共主的那位大夏皇朝之帝,大夏第七十八代皇帝,墨子熙,他的自称是本帝。

唯有武帝或是以文证道的文帝以及各个领域中最高层次的强者,方能使用这个自称。

诸臣都看过了那份资料,连那三人也不例外。

我看着他们脸上或是惊愕,或是古怪,或是淡定,不禁在心中冷笑起来。

楚、元、唐三大帝国都有只忠于皇帝且只对皇帝负责的情报兼暴力机构。

楚国是叶卿阁,唐国是烈冰台,而我大元则是飞鱼卫。

在我继位当天,飞鱼卫的大都督便把他们调查的大元百官生平资料与政治倾向递交给了我。

我选了这三个人开刀。

选这三个人开刀,除了因为三人位高权重,足以杀鸡儆猴外,更是因为三人都曾直接或间接得罪过我。

户部尚书王石曾经羞辱过我兴王府的一个府僚。

大理寺卿陈温的妻子曾经在公开场合表现出对我的不屑。

而吏部尚书何兴则是拒绝了我给我部属升官的意思。

如果只是拒绝,那还算了,可他转眼就给他的妻舅升了官。

还有什么话要辩驳?我冷冷地道。

一直没说过话的陈温趴在地上,死命叩头,祈求我饶恕他一次,实在不行,也想免了死罪。

尚大人,我问那一直藏在百官队伍里不说话的刑部尚书尚杰,你怎么看啊?

禀陛下,依臣愚见,当按律严惩!尚杰见实在不能避,唯有站出来说了句话。

尚杰,我干你大爷!何兴猛地蹦了起来,指着尚杰怒骂。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事情全部曝出来!

我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尚杰,道,哦,是什么事情啊?朕很想知道。何卿,且道来听听。

飞鱼卫的情报上唯有说尚杰是一个明哲保身的人,素不多发言,向来洁身自好,这样的人,也会有黑料?

何兴说完话,也后悔了,但木已成舟,唯有咬了咬牙,无视尚杰苍白的脸色,大声道,臣与尚杰是同一届入仕的,他的州师,是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