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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装A的Omega结婚后,我失忆了[女A男O]

共 33 章

和装A的Omega结婚后,我失忆了[女A男O] - 没收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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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这句话当时觉得没有问题,可放在现在……

放在这样庞大的一张蛛网上,很难不让人多想。

“方槐想干什么?”耹瑶睁开眼睛,清了清嗓子。

任俏在方槐的照片后画了一个问号,“现在还没查到,只不过,我最近发现她很喜欢去墓园。”

“墓园?”

“对,城南那边的。”任俏说,“我上次开车跟她,一呆就是一下午。”

“我知道了。”耹瑶抬头,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俏俏姐。”

“没事儿,你平平安安,快乐就行。”任俏揉揉耹瑶的脸,转身将桌子上摊开的东西收了回去。

…

任俏刚收拾好,简灼的电话就来了。

耹瑶接通。

简灼的声音慵懒松散,但也很会抓重点:“在咖啡馆?”

“……”

“你该不会是神算吧?”耹瑶嘟嘟囔囔。

简灼在那头笑道:“背景音乐,这家店一直放这首钢琴曲。”

“那看来你更适合当侦探。”

简灼没回她这句话,而是说:“我来接你。”

简灼今天又代表学校去市里参加比赛,耹瑶一个下午都在孤苦无依中度过,大家都忙着低头刷题,一个能听她讲废话的都没有。

听到简灼说要来接她,耹瑶立马应道:“好呀,那我在这儿等你。”

“嗯。”

任俏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儿:“笑容收敛一点,你这像个色狼。”

耹瑶一愣,抿住嘴巴嗯嗯了一声。

不过旁人无法见到的欣喜还是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那是简灼送给她的亲昵与爱。

第二十三章

23

【下楼。】

简短两个字在手机屏幕上闪过。

耹瑶捏住手机, 和任俏告别。

任俏低着头看手机,打了一串字后,伸出一只手和她拜拜。

中午的咖啡馆正热闹, 离学校近,也赶上下班高峰期。耹瑶从二楼往下走, 迎面碰见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因为制服出现在咖啡馆太过诡异, 耹瑶的视线跟着男人往上走了几步。

男人不愧是警察, 感官异常敏锐。

两人皆在楼梯上, 一上一下。

男人漆黑的眸子动了动,微微偏了一下头:“耹瑶?”

耹瑶一愣, 心脏猛得下沉。不能吧,难不成自己犯事儿了?

“什么?”她给出了一个回应, 不承认也不否认。先等面前这个人的回应。

男人点点头,像是在自我确认,紧接着, 他慢条斯理地说:“任俏在二楼?”

找任俏姐的啊,耹瑶松了一口气,回道:“还在呢。”

“谢谢。”男人说完就转身接着往楼梯上走。

耹瑶一步一个坎地往下磨蹭。

那个警察穿的是警服里衬, 也看不出来官的大小。他的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他找任俏干什么……该不会是寻仇吧?!

“想什么呢, 这么出神。”冷不防,冰凉的指尖印在她的额头上,耳边同时传来简灼的声音。

耹瑶从瞎想中挣脱出来, 看向简灼, 说道:“没什么, 就是刚才看见一个警察, 找任俏姐的。”

“大庭广众之下,你想的事情不会发生。”简灼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她还没说什么,简灼就能猜到十分之八.九。

“我还没说什么事呢。”她嘟嘴喃喃。

“你想什么事情,全写在脸上了。”简灼转开了话题,带着她往对面的马路牙子上走,“中午想吃点什么?”

耹瑶想了会儿,没抉择出来,说:“你定吧。”

“我?”简灼好奇,“真让我来?”

“今天选择权交给你!”耹瑶仍然一步三回头,往咖啡馆所在的那条路上看过去。

“行。”

两人走到斑马线前停下。

这里是一中附近的关键要道,此时来往的人和车辆都很多。

加上附近还有小学,还没等到绿灯,人行道上的人就已经变得和马路上的车辆一般拥挤。

后面的小学生仗着身量小,和好朋友玩闹起来,在人群中躲猫猫似的钻过来钻过去。

耹瑶站在人群前方,冷不防被一个身材结实的小男孩撞到膝弯,整个人没有一点防备地往前面车辆照常行驶的路面扑去。

简灼就站在她身侧,手腕一抬,大掌就捏住了耹瑶的手。

两两肢体接触,皆是心头一震。

马路对面倒数的数字跳转成了绿灯。

两个人跟着人流,往前走。

手依然牵着。

不管身侧穿行的人是快是慢,是独身一人还是相携相伴,他们都不会被红尘冲散。

斑马线不长,耹瑶却感觉自己走了一个世纪。

这是第一次,她和简灼的牵手。

手心贴着手心。

她能感知到他所有的温热,从手上熨烫到她的心里。

或许在她丢失的记忆中,她和简灼牵过手,甚至接过吻。

可现在面对十七岁简灼的,依旧是十七岁的耹瑶。任时光如何回溯、变化。他都是她身侧独一无二的存在。不知道从何时起,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停留的脚步,都变成了有意义的存在。那个意义生成具象,模样是耹瑶。

耹瑶曾想过,为什么二十七岁的她会和简灼闹到了数年不相见的结局。

要不是耹思濯贸然回国……

要不是自己失忆……

她永远不知道简灼的爱。

两人走了很远。

耹瑶并没有挣开这次牵手,而简灼也未曾放开。

如果此时耹瑶能够侧头看看简灼,就一定会发现他原是一本正经的脸色已经晕开淡淡粉红,就连眼尾,也泛着薄红。

他好像鼓起了所有气力,才忍住自己没有先一步松开手。

就这样一直牵着。

那一刻,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要是能这样,走到地老天荒,走到两人两鬓斑白,就好了。

…

高二上半学期,就像是一册被飓风翻开的书,书页被揉碎,一页页毫不间断地翻过。

而简灼,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将注意力放在了一个竞赛上面。

自习课,耹瑶回过头,看见简灼桌子上的高三题册,脚步慢慢变缓。

她立在桌边,看着摊开的书页上,简灼用红笔写下的零星标注。

题册下,是一张申请表。

全国化学学科奥林匹克竞赛。

简灼考这个不是在两个人都分化后,而且都升上高三才考的吗?

对于这事儿耹瑶记忆深刻的原因就是,她的记忆刚好卡在了简灼去竞赛。

可以说是,简灼前脚刚走,后脚她就被一颗篮球‘爆头’。

简灼怎么一反常态,现在就报名?

耹瑶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慢慢抱住了脑袋。

同一场噩梦应该不会出现两次吧……?

“在看什么?”简灼刚从后门回来,手上还拿着一沓卷子,可能又是大饼塞给他的。

“你要去这个竞赛么?”耹瑶问。

“嗯,”简灼说,“今年先去试试水,明年你和我一起。”

“啊啊……什么?”耹瑶脑袋宕机一瞬,一度认为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怎么?”简灼挑起眉毛,把卷子塞进抽屉里,“不想和我考一个大学?”

“我……”耹瑶想考是想考,可这成绩老和她作对哇!

之前因为罗明晨和秦遥遥的事情,好几次的月考耹瑶精神头都没打起来,排名掉到了一百多。

大饼、仇栗都来找她谈话,大饼还旁敲侧击问简灼,‘是不是耹瑶谈恋爱了?’

外人看来只是分化的一点小事,可事实除了她和简灼,谁也不知道。

最近被简灼带着,她的成绩回升了一些,可是对于未知的高三,未知的大学,谁也不知道岔路口会变成什么样。

“不想?”简灼坐回原位,揶揄道。

耹瑶怒道:“哪有!”

简灼点点头,满意道:“还有一年时间,来得及。”

耹瑶:“……”

上课铃声复又响起,老师进班开始授课。

操场外,一片寂静。

最偏远的几棵树上,传来寥寥几声蝉鸣。

语文老师停下板书,兴致盎然道:“同学们,今个儿外头太阳东躲西藏的,那你们知道伴随着太阳光愈发薄弱,到来的是什么吗?”

有同学冷不防出声:“……冬至?”

语文老师脸一板:“好说我也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吧,暂时不兼职地理这个科目啊。”

底下学生哄笑一片。

等到笑声隐去,语文老师折身,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

“今天这节课,就即兴写篇记叙文吧。”语文老师敲着黑板上的字,外面树上的蝉鸣仿佛在给她伴奏,“题目就叫:《蝉鸣不解少年意》”

老师的字潇洒飘逸,但也挽救不了一个班的哀嚎。

“怎么是记叙文——”

“我宁愿写十篇议论文都不愿意写记叙文——”

“蝉鸣确实不解我意,我只觉得它不叫,我热烈如火的这颗心脏就要消失了,再一叫,我就要毕业了!”

的确啊,其实在这座校园里,不仅有老师陪伴着他们从入学到毕业。

还有蝉。

每一年鸣叫的蝉都不是前一年见过的蝉,可每一年的蝉鸣都未曾停歇。

如同他们义无反顾奔向前的人生洪流,裹挟着他们,簇拥着他们,往前、往前、往前。

前方是什么?

蝉鸣的确不解少年意。

它只有最热烈的夏与之作陪。

少年却懂蝉,它的每一声嘶吼,都是在欢送少年的青春时代。他们可以窝在课桌上小声说道‘蝉鸣把老师的声音都盖过去啦’,可以伴随着蝉鸣,熬更守夜的刷题、朗读、背诵。

等到少年变成青年那一天,少年永远都不会听到蝉鸣了。

…

简灼的考试日期定在11月19号。

她生日的前一天。

十八号当天,耹瑶开始叫天叫地叫如来。

简灼考试,她比简灼都要紧张。

见过简灼为了一道题熬到凌晨三四点,也见过简灼为了刷题忘记吃饭……

如果他能就此保送,耹瑶心里比谁都开心。

简灼会变成最亮眼的星星,她也会追着简灼的脚步,成为与之相衬的星。

十九号早晨,耹瑶特地上了一个闹钟。

凌晨五点就从床上艰难爬起来。

她在网上查了各种偏方,最后还是决定,一根油条、两个鸡蛋定律最为靠谱。

虽然竞赛的分数不是百分制,但是老偏方流传民间就有它的道理。

先清洗了黄豆,给简灼打好豆浆,她就开始了漫长的和面流程。

也幸好油条这种东西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再怎么瞎整也炸不了厨房。

耹瑶醒了一会儿面后,就开始烧油,炸油条。

简灼是什么时候醒的她压根没听见。

等到发现简灼人影的时候,她已经举着锅盖和到处溅的油点开始拼命了。

热油溅在耹瑶胳膊上,刚开始只是觉得刺痛,擦掉再战,等后来再看的时候,已经冒出好几个小水泡了。

耹瑶坐在餐椅上,将袖子扒拉下去,眼巴巴看着简灼吃掉油条和鸡蛋,再灌了满满一大口豆浆。

“好!”耹瑶斩钉截铁道,“简小灼今天一定旗开得胜!凯旋!”

简灼失笑,放下豆浆杯,起身从杂物间拿出医药箱。

握住耹瑶的手腕,将人带到沙发上。

“袖子翻起来。”简灼说,“捂着不怕等会儿摩擦,水泡破了么?”

耹瑶一愣,抬头看他。

第二十四章

24

快到了出门时间, 简灼看着一点儿都不慌乱。反而慢条斯理地替耹瑶擦拭伤口、抹药。

“随便抹一下就行啦,你赶紧收拾东西。”

“没你伤口重要。”简灼眼睛抬都不抬,手上动作细微得像是在照看幼崽。

“……”耹瑶眼见指针滑向七点半, 还有一个半小时就要考试,路上绝对会堵车, 急道:“现在哪里是煽情的时候!快去收拾!”

耹瑶起身, 想要从他的手心里拽出自己的手臂。可简灼将她钳制得紧紧的, 扯了两次都没扯出来。

简灼是个固执到头的人, 最后耹瑶也只能认命等他给自己涂好药,又说好注意事项后, 去楼上拿外套。

快要入冬,外面的光影都是黑灰色, 冷得出奇。

“铅笔、橡皮、中性笔、准考证......”耹瑶一个个问,“带了吗带了吗?”

“都带了。”简灼伸出两根手指摸摸她的额头,“你就别跟我一起了, 回房间休息,忙得一头汗。”

“这有什么,这是你第一次参加大型考试, 我去给你撑个场!”耹瑶笑嘻嘻说。

简灼也随着她,从口袋里摸到手帕,拿出来帮她把汗水擦掉。

两人上车后, 温与风和简之衍才从楼梯上下来。两人挤在厨房,吃着先前耹瑶留下来的油条。

温与风感叹:“孩子长大了。”

简之衍也应和,时间过得太快了, 当初简灼还是小小一个, 现在, 有了喜欢的女孩子, 再长大点,就该成家了。

简之衍喝了一口豆浆,说:“还挺快,咱们就吃到儿媳妇的饭了哈。”

温与风白了他一眼,“赶紧吃,老没正经的,吃完上班去。”

赶往考场的路,硬生生让耹瑶变成了赶往刑场。

一路上她憋着一肚子的话,生怕一次呼吸就影响到简灼的脑容量。

毕竟她是这样的,每次数学语文考试前,都不能和其他人说太多话,不然卷子一发下来什么诗句公式都会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只有刚才的对话了。

简灼将笔袋放在身侧,随后看向耹瑶。

“明天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吗?”

“什么?”耹瑶歪头,脑筋转了半天,“生日……啊,随意随意,这都快进考场了,你怎么这么淡定?”

简灼笑:“这不是有你替我紧张么?”

耹瑶:“……闭嘴。”

考场外面两条街都被车围堵着,也没办法掉头。

两个人就从这里下车。

简灼本来不让耹瑶跟着,但是耹瑶非常粘人,非得看着他进去才安心。

简灼向门口保安递交准考证,耹瑶还在围栏外和那些家长一起,给他加油打气。

他的眼神不论有没有看见她,她都是在笑着的。

或许是感知到了耹瑶的兴奋,他启唇,无声地说了一句:“等我。”

耹瑶在围栏外点头,笑得温婉,是他曾经怎么也奢求不到的笑靥。

…

将车开回去也不现实,可能还没休息几分钟又要回来接简灼。

耹瑶让司机在附近找个车位停着,先去吃饭,等两个小时后再过来开车就行。

司机走后,耹瑶也顺着这边的马路溜达。

简灼的考场是一中的冤大头竞争学校,高新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