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改组警局
在二楼的一间装饰朴素的会客室内，蒋.近卫隆吉恭敬地将一份文件递交给石井林次郎，文件的标题是《关于在沪海特别市政府军警机构设置指导顾问和派驻宪兵小分队的建议》。
他站得笔直，微微鞠躬，以示尊敬，然后开口说道：
“司令官阁下，您可能已经注意到，从十六号码头缉私队的所作所为来看，沪海特别市似乎将我们帝国宪兵司令部视若无睹。
他们巧立名目，私吞了价值高达二十万日元的货物，这种贪得无厌的行为，简直就像蛇吞象一样令人震惊。
我建议我们应当设立一个指导顾问制度，并且派驻宪兵小分队，形成一个网格化的管理体系。
这样我们就能像千里眼和顺风耳一样，对任何风吹草动都能了如指掌，稳坐钓鱼台。”
在说完这番话后，蒋近卫隆吉又递上了一个精致的礼包，里面装有二万日元。
他解释道：“这份薄礼来自蓉城一家商船公司的东家申公康，他是陆士炮兵预科第18期的毕业生。
他愿意从他的货物贸易中获得的利润中，每个月都给您一份红利。”
石井林次郎听后，面带微笑，和蔼地回应道：“近卫君，我完全支持你提出的设立指导顾问制度和派驻宪兵检查的建议。
这项工作将由你们作训课全权负责指导。”
石井林次郎接着补充道：“但是，我们也要注意策略，不能因为过度干预而引起不必要的摩擦。
我们在实施过程中，采取渐进式的介入方法。
我们应当先从关键领域和敏感区域开始，逐步扩大我们的影响范围。
同时，我们必须确保我们的行动合法，指导顾问制度先不在租界地域实施，避免给国际舆论留下任何可以攻击的把柄。”
他的目光坚定而自信，显然对这一策略充满了信心，相信这将有助于他们在沪海特别市的行动取得成功。
蒋.近卫隆吉恭敬的回答：“嗨依。一定照办。”
蒋.近卫隆吉回到办公室，铃木源五提交一份报告，说：“阁下，申公康及其公司相关背景已经调查清楚，具体的细节请您阅读报告。”
蒋·近卫隆吉面带微笑，将手中的指导顾问及宪兵派驻制度的文件递给铃木源五，语重心长地说道：
“铃木君，这份文件非常重要，你一定要仔细研究。明天我们再一起详细讨论，把其中的细节进一步完善。”
铃木源五满心欢喜地接过文件，心中暗自思忖：“这可是阁下对我的重用啊！我一定要全力以赴，把这份文件研究得透彻无比。”
他紧紧握着文件，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份珍贵的宝藏。
蒋·近卫隆吉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关于申公康的情报分析报告。
他仔细地翻阅着报告，上面详细记录了申公康的个人信息。
“申公康，男性，曾用名‘山本康夫’，1906年5月出生，大夏民国川蜀省蓉城人，出身于酒业世家，是富商子弟。”
蒋·近卫隆吉轻声念道，“1930年7月毕业后，他毅然回国，加入了大夏民国川蜀省警察厅治安管理处，担任高级侦探一职。
同时，他还秘密加入了大夏民国军部军事情报局外勤处，频繁往返于蓉城和金陵两地。”
报告中继续写道，申公康的公开身份是蓉康商贸公司的东家，主要经营糖酒、棉布、桐油等生活物资。
然而，在这看似普通的生意背后，他却暗中走私药品、军火等管制物资，可谓是胆大妄为。
“目前，申公康担任军统蓉城站情报组组长，拥有大夏民国陆军叙铨中校军衔。”
蒋·近卫隆吉合上报告，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蒋.近卫隆吉心里想着：“这估计是能够调查到的情报信息，不管了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暗中帮助他是可以的。”
与此同时，沪海法租界肥西路一栋普通的住宅里，是军统秘密联络点，一个面部阴沉的中年男人说：“公康老弟，你通过近距离交涉近卫隆吉，对他的评价说说看？”
申公康谨慎说：“老板，我的感觉是可以合作，但不可深度介入。我们这次的行动，苏斯文必死无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中年男人说：“他有什么爱好吗？”申公康马上说：“喜欢看大夏古典文学，我们在陆士上学时，近卫隆吉把《石头记》看过五遍以上。
他最喜爱书中的角色是“观音菩萨”。”
中年男人嘴角一扬说：“观音菩萨？有点意思？”
中年男人思考片刻，继续问道：“那他的性格特点和行为习惯呢？”
申公康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与蒋.近卫隆吉的每一次交往：“他表面和善，对平民同学都用关怀或真诚帮助，结交了许多平民同学，目前东瀛帝国派遣到大夏民国的军队，与他同学同期大部分在大尉或少佐级别基层指挥官。
他性格谨慎且多疑，对人对事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易被人看透。
但在工作上，他却异常专注和执着，对目标的追求近乎偏执。
至于行为习惯，他每天早晨都会晨练，喜欢独自在庭院中打八极拳，这似乎是他放松身心的方式，每年格斗、剑术比赛都是首席第一名。
此外，他还有写日记的习惯，记录每天的所见所闻和所思所想，这或许能成为我们了解他的一个窗口。”
中年男人听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这些信息对我们很重要。
你继续关注近卫隆吉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向我汇报。
至于合作的事，我会再考虑的。”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申公康可以离开了。
申公康离开后，中年男人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与蒋.近卫隆吉的合作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可以事半功倍，用得不好则可能引火烧身。
但无论如何，为了完成组织的任务，他都必须小心谨慎地走好每一步。
而此时的蒋.近卫隆吉，也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阅着铃木源五送来的关于申公康的情报分析报告。
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申公康身份的惊讶，也有对即将展开的合作充满期待。
他知道，这场合作将会决定他未来的命运，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谍海战争中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