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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意垂眸看了眼身下,正巧看到贺伯言张口亲吻他阴茎的画面,他轻哼一声,蹙着眉头将目光移开,深吸口气,然后将手扶住那根硕大磙烫的肉棒上,低头将贺伯言的龟头含入口中。 贺伯言爽得发出一声长叹。 他不自觉地挺起腰,将自己送入简意口腔的更深处。 简意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谈不上什麽技巧可言,他只能尽量地将嘴巴张开,避免牙齿磕碰到贺伯言的肉棒。这反而让贺伯言在他口中插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戳进他的喉咙,即便如此,还是有一截儿留在他的唇齿之外。 贺伯言像是要传授他口技一样,卖力地用舌头讨好简意的阴茎,简意无形中被他带动,舌头不甚灵活地绕着那根粗热的肉棒打转,上上下下缓慢吞起肉棒,牙齿偶尔与包皮下细嫩敏感的肌肤擦划而过,引起的那种微末难言的快感令贺伯言的胯下凶器变得更粗更硬。 贺伯言用手给简意撸着肉棒,舌头划过囊袋来到后穴处打转,简意本能地缩紧了身体,他暂时吐出贺伯言的阴茎,涨红着脸要躲开贺伯言的舔弄,“不要碰那儿……” “小意哥哥乖,继续亲我。”贺伯言扒开他的臀瓣,后穴被迫张开一道极细的缝,简意缩紧括约肌与之对抗,那道肉缝翕动着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贺伯言将后穴周围的皮肤舔湿,湿软的舌尖随之探进肉缝之中,以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戳刺内裡的软肉,简意爽得弓起腰背,脚趾都蜷成一团。 “伯言,别、别舔了…我难受…”简意脱力地将上身趴在贺伯言的小腹上,面前那根粗红的肉棒直戳在他的唇边,他张开嘴巴讨好似的吮吸舔弄,只希望贺伯言不要再这样撩拨他。 “哥哥乖,一会儿你会更爽的。”贺伯言探进一根手指,在他体内来回碾磨摸索,寻找那个能令简意更为酥爽的点。 简意将贺伯言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硕大的东西将他的呜咽与呻吟全部堵住,他上上下下地吞吐着,体内的手指数量已经加到了三根。后穴被撑开,反覆抽插戳刺让那处变得湿润柔软起来,指尖不时刮擦过G点所引发的快感,让简意的眼角不停向下磙落出生理性的泪水。 泪水顺颊而下,混着嘴角的口水一起,打湿了贺伯言的阴茎。 简意快爽疯了,下半身因为前列腺被不停刺激而硬得发疼,他吐出嘴裡的肉棒,失神地催促贺伯言再快一些。 他伸手想去抚慰自己,却被贺伯言按住。 “含住我,否则不让你射。” 简意被他的手指操弄得失了神,顺从地张口含住贺伯言的阴茎,上下两张嘴齐齐被贺伯言操干着,没过多久,他哭着到达了高潮,阴茎一抖一抖地将精液喷洒在身下人的胸口和下巴上,后穴同时也紧跟着收缩,将那几根手指吸入更深。 “唔嗯…啊…” 简意无力地趴在贺伯言身上轻颤,贺伯言的肉棒从他口中滑脱出来,“啪”的一声弹在他的脸颊上。 贺伯言轻轻拍了下简意的屁股,哄道:“好哥哥,自己坐上去。”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人,格外温顺听话。贺伯言托着他的腰,看他面色潮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才被操弄得水光旖旎的洞穴,缓慢坐下去,空虚的身体重新被填满,简意扬起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勾人的呻吟。 简意强撑着力气套弄几下,便按着贺伯言的胸口,无助地摇头:“伯言,我不行了,我没力气……” “乖,我来动。” 话音未落,贺伯言便握住简意的腰身,打桩似的往他体内顶撞,一下一下连续不断,简意被操得魂儿都飞了。 他一遍遍叫着贺伯言的名字,眸光潋滟,似夏夜裡盛着月色与雾气的一汪山泉。 贺伯言心软成了一滩水,恨不能将这个人揉进身体裡,再也不分开。 他发狠地冲刺,在简意求饶的喘息声中,将精液尽数射在了他体内。 简意虚脱地趴在他身上,耳下的胸腔裡传来贺伯言强力又急促的心跳声,连同他的脉搏一起,“砰砰”“砰砰”和成一曲协奏。 两人静静地相拥良久,直到贺伯言的肉棒消软,从简意体内滑脱出来,那些温热的精液也随之向外流,两人才意识到同一个问题:今天竟然没戴套,而且是内射。 怕精液残留在体内会引起拉肚子,贺伯言坚持要亲自给简意清洗。 简意拗不过他,只能跟他一起去了浴室。 不过两个人一个扶着腰,一个瘸着腿,互帮互助的画面多了几分身残志坚的意思。 其实简意还好,睡了一觉第二天就差不多恢復了,但贺伯言就没有那麽幸运了,第二天一早醒来全身像是被车轧过一样,腰快断成了两截,动一下都疼得不行。 “早知道昨晚不该折腾的,”简意搀着他下楼吃饭,小声问,“你行不行?要不要找医生看一下?” 贺伯言这时候还不忘调侃,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行不行,昨晚哥哥你最清楚啦。” 简意嗔怪地瞪他一眼,下到一楼时正好遇见从花园晨练完进屋的贺红章。 “伯、伯父早上好。”简意礼貌的打声招呼。 贺红章冲他点了点头,目光挪到旁边的贺伯言身上,贺伯言态度还算恭敬地叫他一声“爸”,贺红章听了还挺开心。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