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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情上输给人家了,演技天赋可能也略逊一筹,那他还有什麽能比得上的呢? 无非只有更努力一些,才能让贺伯言、让那些不喜欢他的人对他改观了。 锺奇敛了敛心神,等化妆师给他补好妆后,他站回到自己的位置,闭上眼调整情绪努力让自己入戏。 他是陈诺的朋友,对他的遭遇同情又痛心,还抱有一丝丝的恨铁不成钢。看到陈诺意图轻生,他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冲过去一把夺过陈诺手裡的那把水果刀扔到一旁,握着好友的肩膀痛心疾首地骂他:“你清醒一点!为了个渣男就去死,他妈的一点都不值!” 看到陈诺空洞着一双泪眼,又要去拿那把刀子,他连日来所有的憋屈都涌了上来,扬手一巴掌扇下去,清脆的一声响,旁边打光的小伙子都被那动静吓得嘴角一抽。 贺伯言更是心疼不已,可他紧握着拳头,没有叫停。 简意形同木偶的身子被打歪,靠在墙上垂着泪湿的眼睫轻轻地忽闪两下,如同垂死挣扎的蝴蝶。 他缓慢地抬眼看过来,两行清泪倏然从哭红了的眼眶滑落下来,眸光流转起来,那隻蝴蝶终于活了。 整个片场的人都看呆了,简意的哭戏太戳心了,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也没有一句剖心挖肺的台词,可他偏偏哭得让人感觉世界都为之倾塌了。 “cut!过!” 贺伯言话音还没落地,他已经扔下喇叭朝简意飞奔而去。 锺奇离他最近,也赶紧凑过去要摸简意的脸,话裡还透着一股慌张:“没、没事吧简哥?我刚才没控制住,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看你的脸……” 简意一动没动望着锺奇,泪水越涌越多,他低声叫了他一句“席清”,锺奇一愣,这是他在电影裡的角色名。 简意还没有出戏。 锺奇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贺伯言这时跑了过来,看到简意红肿的脸颊上竟然有血,一颗心都揪起来,“小意哥哥!你没事吧?” 手指颤抖地摸上那丝丝点点的血迹,擦掉后没有发现伤口,他回眸看了一眼锺奇,立刻扬手叫助理:“晓琳,去拿药箱。” 封晓琳赶紧小跑着去了,锺奇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刚才夺刀时被划了一道小口。 他甩甩手,不甚在意地在衣服上抹了抹,还心有戚戚地看向简意,说:“简哥你的脸还好吧?我刚才真的是有点激动,没控制好力道。” 贺伯言一把将简意搂进怀裡,边给他擦眼泪边对锺奇说:“你去处理伤口吧,刚才那场戏很棒,他这巴掌没白挨。” 锺奇还有点担心,但是很快被自己的助理拽走了。 “小意哥哥——” 贺伯言一下下轻拍着简意的后背,也不说别的,隻重复地低唤这个简意最为熟稔的称呼,良久,简意才回抱住他的腰,用脸颊在他的胸口蹭蹭,“嗯,我在。” 第55章 挽回 飞机落地时是凌晨两点半,11月的M城,夜晚总是格外地冷,凉风要人命似的往衣服裡钻。 秦峰裹紧黑色大衣,踩着那双锃亮的皮鞋快步上了出租车,薄唇轻启,吐出来的字比车窗外的夜风还要冷上三分:“去锦春路。” 锦春路是M城着名的酒吧一条街,心照不宣的红灯区,大半夜从机场出来就直奔那裡,司机忍不住从后视镜裡瞄了一眼后座上的男人,看起来像个斯文儒雅的大人物。 夜裡路上车少,从机场到锦春路原本大约要一个小时的车程,隻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秦峰直接递给司机二百块钱,没有等他找零就开门下车,往灯红酒绿的街裡走。 整个城市都睡去了,唯独这条街鲜活热闹。 秦峰大步往“虹”的方向走,门外有两对儿在肆无忌惮地热吻,见他这身禁欲气息浓厚的打扮,其中一个小0忍不住多瞧了两眼,暂时把身边的人推开,对他吹了声口哨:“嘿,有兴趣一起吗?” 秦峰目不斜视,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一把拉开酒吧金属质感的大门,跨进那方由灯光、干冰、音乐、酒精还有笑语组成的天地。 酒吧裡正在播放一曲火辣的DJ,舞池裡挤满了人,气氛热烘烘的,一点都没有要入冬的意思。 他走到吧台前,想问问服务员今晚安可来了没有,结果走到跟前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没有穿女装,甚至没有穿厚外套,隻穿着一件红色的连帽卫衣,背影看起来很单薄,像隻可怜的小动物。 秦峰想起昨晚他发火时雷霆震怒的样子,眸光微荡,哪裡可怜?分明是隻张牙舞爪的野猫。 既然看他平安,本该回去的,可秦峰的脚却不听使唤,走过去拉过一张高脚椅坐在安可身边,沉默地盯着他绯红的侧脸,目光即便放得再轻再柔,也极富存在感。 安可烦不可耐,沉声吐出一个“磙”字。 心裡还在怨怼着那个男人,目光狠狠剜刮着杯中酒,依旧不解气,端起酒杯想一饮而尽,手腕却被握住。 入眼是一双黑皮手套,他一怔,偏头就看到脑海裡男人那张可恶的脸真切出现在眼前。 脸色沉了又沉,只是双颊被酒精浸润出来的酡红色,让他的情绪表达力锐减。 “松开,”安可一张口,熏人的酒气都喷在秦峰的脸上,“你给老子松开。”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