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太后感动哭了
凤梧微微福身，颇有大家风范：“太后谬赞了，凤梧只是希望您开心罢了。”
众大臣纷纷点头，夸赞凤梧知书达理，是侧妃的好人选。
更有人说：“你们说这凤将军做侧妃岂不是委屈了，咱们的肃清王妃论背景论实力没有一处拿得出手。”
“可不是嘛，我瞧着那姜妗就是捡了个便宜。”
不堪入目的话一个接一个，身旁的萧津羽早已经是双手握拳。
有人提议道：“太后，这凤将军都将自己的贺礼送上，肃清王妃怎会没有准备，臣妇倒是十分想瞧瞧。”
“是啊，一直听说肃清王府有些常人没有的东西，不知道王妃会准备什么贺礼。”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姜妗，一个两个的模样恨不得她快些出丑。
看来他们都是提前商量好的。
此时，太后发话了：“妗儿，哀家也瞧瞧你带来的是何物。”
姜妗眸光一动，目标落在凤梧身上：“太后，姜妗特意准备了一首舞蹈。”
太后疑问：“什么舞蹈这般新奇？”
姜妗走到凤梧的身旁：“听说凤将军剑舞的很好，我便想着要为太后舞一曲空前绝后的舞蹈，不知凤将军可愿意？”
众人唏嘘，他们可是从未听过姜家的大小姐会舞，更多的是二小姐才艺卓绝，貌美如花。
太后惊讶道：“那哀家还真是开眼了，能看到妗儿特意准备的舞曲。”
姜妗轻笑，看向凤梧，眼睛里是明灭可见的光，看的凤梧心生怪异。
“凤将军，劳烦您配合配合了。”
姜妗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而是直接命人拿来剑。
“太后，不知可否给些时间，我同凤将军沟通沟通。”
“自然可以，你们去吧。”
姜妗笑着将凤梧拉走，直到出了那殿门她才松开。
凤梧脸色不悦的质问：“姜妗，你到底想干什么，本将军可不会陪你做这些！”
姜妗有恃无恐地看着她：“你觉得不做便不做吗，话我已经放出去了，做不做由不得你，更何况你将我准备贺礼抢了，我让你舞剑不过分吧？”
若是凤梧不愿，那必定是杀头的罪。
若是她愿意，那便什么都好说。
凤梧脸色铁青，手紧紧握成了拳，“姜妗你敢威胁我？”
“凤将军严重，本宫不过是借你帮忙，何来威胁一说？”
凤梧七窍生烟，但还是忍下了脾性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飞君这首曲子你会吧？”
“当然。”
“那你就正常去舞便好了，若是你故意使手段就莫要怪我了。”
“若不是今日太后在此，本将军哪里有你放弃的时候？”凤梧冷哼一声，气呼呼地走了。
待二人回来时，大家都目光一致地落在姜妗身上，有打量有好奇。
“你们说这王妃能行吗，可从未听说她还会舞蹈啊。”
“不知她要舞什么样的曲子，这般神秘。”
“莫要说话，我们就安心的看着便好了。”
姜妗着了一件白衣长裙，手里还捏着一把长剑，反观凤梧，她着的是一件红色长裙，二者配起来让人瞧着十分好看，有种极致的美。
《飞君》这首曲子是最常见的军中将士之歌，经常用来鼓舞将士们，而姜妗要舞的便是和《飞君》完全相反的《赤怜》。
《赤怜》一曲前调是哀嚎遍地，凄楚中透着悲凉，让人能够体会到女子在家等候夫君的苦楚。后调则是参杂着阖家欢乐，天下同庆之喜。
之所以演奏这首舞曲也正是因为姜妗前世曾经听人说起太后年轻时与先帝十分恩爱，只可惜后来先帝在战乱中丧命，这件事一直成了太后心里头的一根刺。
今天，姜妗要为太后将这刺拔掉。
“你们这是何意？”太后疑惑。
姜妗：“太后且看自然便明白了。”
伴随着琴声响起，凤梧的《飞君》便在众人眼中开始舞动。每一剑，都将军中的肆意昂扬发挥到了极致，尤其是在战败时她把将士们的仇恨发挥到了极致。
剑起，剑落，长袖轻起，在天空划开了口子，凌冽的刀锋指向半空，形成了一个弧度。
仅仅一瞬间，便成了姜妗上台。
比起凤梧的斗志昂扬，姜妗的是百般柔情。她知道太后对先帝情深，所以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的柔软。
一伸一举，扬着袖子上天，开出一朵凄凉的白花。
在众人惊讶之际，姜妗扬起手上的剑从眼底闪过，明灭的光芒也紧随其后。姜妗手指修长，握住剑柄的时候更是将剑气发挥到淋漓尽致。
随着音乐低鸣，她的动作愈来愈慢，最后跪在地面无法再动。
《赤怜》之所以很少有人舞，便是因为它的动作很难，尤其是这一段，更是需要融入感情才能演绎出来。
接着，在众人的惊讶中姜妗起身一跃，又成了那灵动的舞姿。
直到转了无数个圈后姜妗才算作罢。
一曲毕，台上的太后早已经是潸然泪下，而皇帝和皇后的脸色都很难看。
姜妗知道，太后与先帝当年的事极少有人知道，而自己跳这曲舞便是勾起太后的伤心事。
皇帝脸色不悦，质问她：“你可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姜妗坦坦荡荡地跪下来：“儿臣知错。”
谁也没有想到本该受到嘉赏的姜妗此时却会被皇帝责怪，众大臣脸色都不知道该如何摆。
太后擦拭去泪水，急忙拦着圣上：“皇帝莫要如此，哀家觉得妗儿这舞好看，太好看了。”太后招招手唤她上来：“哀家已经多年没有见过这舞了，若是平常人也不敢在哀家面前舞此曲。当年哀家便是因为这曲同先帝相识，他走后哀家便已经没看过了。”
姜妗有些惊讶，毕竟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太后不责怪反而还夸赞。
太后叹了口气：“哀家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这曲子，也以为哀家没法直面自己的内心，妗儿这一跳倒是将哀家心里的难过都带走了。”
皇帝在旁边担忧：“母后，您当真没事？”
太后摇摇头：“妗儿这舞哀家十分喜欢。”她从手上掏出一对手串：“这是先帝给哀家的，如今给你，愿你和津羽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