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守护
贼人皆大摇其头,说道:“大哥,不知道啊,那帮女人没了!”
张雷大怒,说道:“不可能没了,肯定是藏起来了,给我找!”
这时,王卓的声音传来:“你在找什么?”
张雷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见到了王卓跟金背螳螂,狐疑道:“你二人是?”
“王卓,一闲散人,阁下何人?”
小喽啰们说道:“此乃我们首领,红巾军大当家的张雷。”
王卓道:“原来是大当家,失敬,失敬。”
张雷问道:“你是贺家请来的吗?”
王卓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啊,我就是到此一游而已。”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么你,还不跪下磕头,求大当家的饶恕!”
王卓朝那人望去,说话的是一名黑脸大汉,方脸阔鼻,使一杆铁脊银枪。
“看什么看,找死!”
黑脸大汉脾气火爆,走到王卓近前,扬手便要打。
王卓冷哼一声,一脚踢在他的腹部,黑脸大汉惨叫一声,疼的不行,怒道:“老子宰了你!”
说着,举起银枪,朝王卓的心窝刺去。
王卓左手攥住银枪,右手伸出,捏住黑脸大汉的咽喉,使劲儿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大汉脖颈断了,死尸栽倒。
场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王卓举起银枪,一指张雷,说道:“可敢一战!”
张雷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哈哈,凭你也配,瞧瞧你那胳膊,比柳枝都细,能打得过谁!弟兄们,杀了他!”
双方爆发混战,王卓如虎入羊群一般,不知疲倦的收割着贼人的生命。
没有动用法力,纯以招式迎敌。
金背螳螂退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若有所思。
打了半柱香的时间,王卓毫无疲倦之色,张雷怒道:“一群废物!我来也!”
他亲自下场斗王卓。
王卓群战红巾贼,只见其周身缭绕着白色的雷电,在众贼惊骇的注视下,所有人皆被雷弧埋没。
解决了红巾贼,王卓袍袖一抖,女人们放出,原来藏在了王卓的衣袖里。
此间事了,王卓与金背螳螂离开了此地,路上,金背螳螂问道:“主人,为何又改主意了,我以为你不会夺取他们性命。”
王卓说道:“我给过他们机会,一开始纯以招式取胜,未动用法力。”
二人飞回了南天门,待在住所里饮酒。
这一日,李天王又来了,询问道:“王仙将可知我的来意?”
王卓摸了摸鼻子,道:“在下不知,还请李天王明示。”
李靖说道:“今日我们就将婚事敲定如何?”
“为何如此心急?”
“王仙将也老大不小了,早日完婚有何不可。”
“一切但凭李天王吩咐。”
李靖哈哈一笑,说道:“好好好,我们这就前去把婚事办妥。”
李靖王卓金背三人驾云来到了龙尾山,此时,庄内已经开始布置婚房。
三人来到前厅,王卓施礼说道:“小婿参见岳父大人。”
李化元道:“贤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当夜,李瑶王卓二人拜堂成亲。
苏平是山东人,家里经营酒楼,日子过得还算富裕,父母望子成龙,请了教书先生教他念书。
这一日,教书先生送给他一部书,说道:“平儿,明日为师就不能教你了,这部书送你,你好自为之。”
苏平问道:“师傅,您要去哪儿啊?”
先生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多保重,咱们师徒二人有缘再见。”
说罢,先生走了,苏平看了看手里的书,没有书名。
书里讲的不是什么大道理,亦不是故事,而是一部修习之法。
这一日,苏记酒楼里来了三人,两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女的姿容秀丽端庄得体。
正是王卓李瑶夫妇跟金背螳螂。
店小二迎上,道:“三位客官里面请,吃点什么?”
王卓道:“来两壶好酒,银耳莲子汤,水晶丸子,叫花鸡,三碗白肉鸡汤面。”
“好嘞客官,您稍等,菜马上就到。”
李瑶说道:“夫君,一会儿咱们去逛花灯吧。”
“好,听瑶儿的。”
却说苏平,他来到城外修习功法,见天色已晚,正要回城。
忽然,两名大汉拦路,口中说道:“站住!”
苏平一愣,脸上有些胆怯,问道:“干什么?”
一名大汉把手按在了苏平肩上,说道:“认得我们兄弟吗?”
苏平心里有些害怕,说道:“不,不认得。”
大汉说道:“今日就让你认识认识,着拳吧。”
他一拳打在了苏平的鼻梁上,把苏平打倒在地。
苏平害怕,说道:“你们打我干嘛?”
大汉把苏平从地上拽起,说道:“你不认得我们,我们可认得你,你叫苏平对么?”
苏平点点头,说道:“恩,我叫苏平。”
大汉用手拍了拍苏平的肩膀,说道:“别害怕,我们俩就是找你借俩钱花花,你家是开大酒楼的,日进斗金,想必身上不缺钱吧。”
苏平摇了摇头,说道:“我身上没钱啊。”
另一名大汉说道:“俺们跟你说好的你不听是吧,着拳吧!”
一拳打在了苏平的肚子上,苏平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蹲坐在地,眼里泛出了泪水。
他哽咽道:“我真的没带钱。”
“哟,哭了,大哥,咱们把他吓哭了,抱歉啦苏大少!”
苏平说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就一个字,要钱,没别的意思,我们把你绑了,相信你爹会慷慨解囊的。”
苏平央求道:“你们放了我,我回家拿钱给你们。”
“嘿嘿,你当我们兄弟是三岁小孩儿啊,放你没门,跟我们走,不走打死你!”
说着,大汉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苏平起身,吓得面无人色,他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哪经历过这个。
“走。”
两名大汉押着他,把他带到了一个山洞,洞里有桌子椅子,大汉说道:“给你爹写一封绑票信,会写吗?”
“会写,会写。”
“恩,听话就不打你,我们只图财,不害命。”
桌上已经准备好了纸笔,这二人干这事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