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管闲事
酒肉和尚面露凝重之色,掏出了一杆火龙禅杖,挥舞如风,火焰滔天。
二人斗了十五个回合,黑袍青年略占上风,见此,酒肉和尚一拍腰间的灵兽袋,放出了一只浑身雪白的老鼠。
老鼠一出现,便朝黑袍青年扑去,咬了他的小腿一口。
“可恶,臭老鼠敢咬我,幽冥指。”
一道黑气从指间飞出,把老鼠打飞,黑袍青年继续操控,王卓在旁边观战,看的津津有味。
“雪灵鼠,接着咬他。”
“吱吱吱。”
老鼠又扑了过去,咬了黑袍青年小腿。
黑袍青年怒道:“滚开!”
又是一记幽冥指,打得雪灵鼠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喘着粗气。
“烈焰滔天。”
无数烈焰翻滚席卷,把黑蛟包裹,黑蛟口中发出一声呜鸣,消散于天地间,小旗碎裂。
“该死!后会有期!”
黑袍青年想跑,酒肉和尚怒道:“魔门孽障休走,把命留下吧!”
在他的操控下,烈焰翻滚,把黑袍青年烧成了灰烬。
王卓说道:“精彩,我也看够了,告辞了。”
“嘿嘿,你也把命留下吧。”
“啊?”
王卓面露诧异之色,问道:“为什么我也得死!?”
“因为你该死。”
“为什么我该死?”
“我讨厌你,看你不爽而已。”
无数火焰朝王卓席卷,见此,王卓往蓝光宝珠内灌输灵气,撑起了一个蓝色的护罩。
“化兽。”
法器幻化成一头炎兽,朝王卓扑去,王卓把护罩撤去,持飞剑迎战。
一人一兽缠斗在了一处,过了五六个回合,炎兽坚持不住,被王卓一剑斩成两截。
酒肉和尚面露惊容,揉了揉眼睛,说道:“怎么可能?你是哪门哪派的?”
“王卓,散修。”
“散修?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吃我一拳!”
他扬起拳头,朝王卓的面门砸去,王卓一剑斩断了他的头颅。
“何必跟我斗,枉送了性命。”
这时,雪灵鼠爬了起来,满眼畏惧的看着王卓,王卓上前摸了摸它,说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走吧。”
“吱吱。”
雪灵鼠跑进了草丛里。
“这位道友,这株雪灵草怎么卖呀?”
摊位前,一名白袍青年询问着。
“五颗灵石。”
“好,我买了,这是五颗灵石,道友收好。”
青年买下了雪灵草,把它收进了储物袋,心道:“回去后炼制一炉雪灵丹吧。”
离开坊市后,他御剑而起,身形化作一道流光。
飞了大约一个时辰,他回到了洞府里,正准备炼制一炉丹药。
这时,飞进来一张传音符:“韩师弟,出来一下。”
韩姓青年面带疑惑的走出洞府,询问道:“陆师兄,什么事啊?”
陆姓青年穿着青袍,说道:“我要请你看一物。”
说着,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玉盒。
“何物啊?”
韩姓青年凑近一看,里面却是空的,下一刻,一把飞剑插进了他的胸膛。
“陆师兄,你!”
“韩师弟,你安息吧,这座洞府归我啦!哈哈哈!”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了王卓的声音:“你为何杀他,你想要他的洞府?”
“冰雹术!”
陆姓青年反应极快,一见王卓出现,二话不说直接发起攻击。
王卓的身躯瞬间被冰雹淹没。
“嗯?护罩?”
冰雹过后,王卓安然无恙,身体躲在护罩里。
“阁下何人?在下御剑门弟子陆丰。”
“王卓,散修。”
陆丰脸上的轻视之色一闪而过,说道:“区区散修不配与我说话,去死吧,御剑术!”
无数把飞剑如雨点儿般落下,瞬间把王卓淹没。
过了一会儿,烟尘散尽,王卓站在原地完好无损。
“怎么可能?你什么修为?”
“修为的高低根本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颗善良的心。”
“哼,神经。”
陆丰撇了撇嘴,收回了飞剑。
王卓问道:“你怎么不打了?”
陆丰道:“你的乌龟壳太硬,我等会儿再与你缠斗。”
说罢,陆丰进去了洞府,王卓则收起护罩,在原地打坐休息。
一个时辰后,陆丰出来一看,见王卓还在,不由怒道:“你怎么还没走?”
“我也想霸占这座洞府。”
“神经。”
一夜过去,第二日,陆丰出来一看,王卓还在,他郁闷道:“你真想要这座洞府吗?”
王卓玩味的说道:“是啊。”
“哼,那你去死吧。”
他祭出飞剑,朝王卓一剑斩去。
二人缠斗了半天,陆丰根本奈何不了王卓。
陆丰喊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呀?”
王卓道:“你为何要杀你师弟?”
“干你屁事!”
又战了二十回合,陆丰累的气喘吁吁,他退出了战圈,说道:“小爷不打了,我回洞府歇歇去,你继续待着吧你!”
说罢,他退入洞府,关起洞门,王卓笑道:“你当我真进不去,区区阵法而已,看我破阵。”
“别吹牛啦,此乃剑影阵,筑基期都破不开的。”
王卓举起飞剑,一剑就把剑阵砍碎了,陆丰目瞪口呆:“怎么可能?这可是剑影阵啊!你到底什么修为?”
“修为的高低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一颗善心。”
陆丰冷笑一声,说道:“幼稚,可笑。”
他祭出飞剑,朝王卓的咽喉刺去。
王卓叹了口气,一道雷电从他指尖飞出,刺破了他的心脏。
“我给了你机会的。”
他走进洞府,打量了一番就御剑离开了此地。
做为一名散仙,王卓最喜欢的就是四处云游,有时管管闲事。
老王头卖烧饼卖了几十年了,但最近他的烧饼卖不动了,因为有人跟他抢生意。
沈默是上个月搬到这个小镇的,以做烧饼为营生,知道镇上有个卖烧饼的老王头,索性直接就打上门,威胁他不准卖了,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老王头岁数大了,干脆就不干了。
“老王头儿,最近怎么不卖烧饼了?”
“张二呀,最近身子不好,卖不动了。”
“西街又开了一家烧饼摊,沈记。”
“我知道,想吃烧饼吗?我请你去吃去。”
王卓这时路过,询问道:“老伯,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