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暗流
“嗯?”
察觉到后面那触感,赵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我也没靠墙啊。
转过头,便看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陈然。
“你就是那陈然?”
酒楼已经空无一人,现在能来这里的,除了情报中提到的永和酒楼孟家的供奉外,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你们就………!!!”
看到陈然,赵光刚想要谴责时。
“嘭嘭嘭嘭!!!”
通背拳出手,一拳一个小朋友,直接将在场所有来闹事的人全部打晕。
陈然身形如鬼魅,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这场战斗便已经结束。
“派人去通知孟府,说明这里的情况。”
陈然淡淡道。
一旁的掌柜和其他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护卫,全都呆呆的看着陈然,嘴巴张大。
这几个月来,陈然这位供奉从来都是深居简出,从来不管酒楼的事情。
但没想到,这位一直被他们忽略的供奉,会雷霆出手,将来闹事的人顷刻间全部打倒。
震惊过后,掌柜的脸上却满是沮丧,都快哭出来了。
“陈然大人,祸事了,祸事了啊。”
没有听陈然的话去通知孟家,掌柜的瘫坐在地上,也不顾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脸,涕泗横流。
“这些人来头很大?”
“陈然大人,您深居简出,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这些人,都是流光会的弟子,是真正的大势力我们东家面对流光会都是一再忍让的。
今天发生这等事,呜呜。”
掌柜的不敢责怪陈然,而是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面对流光会这种庞然大物,这些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你们去个人通知孟家。”
陈然面无表情,开口道。
“是,大人。”
护卫中,有机灵者连忙朝着酒楼外跑去。
“其他人,把这里打扫干净,这几头东西,绑起来扔在一边。”
“是,大人。”
吩咐完毕,陈然则是找了一个靠窗位置坐了下来。
“掌柜,来五斤酱牛肉,一碟花生。”
“是,大人。”
听到陈然的命令,掌柜的也只能收起忐忑的心情,下去准备着。
很快,东西上齐。
尽管依旧害怕,但看到陈然如此淡定的表现,掌柜的悬着的心,也终究是好了一些。
“哒哒哒~”
陈然目光看向窗外,一道穿着蓝色捕头服饰的男子正带着一群差役走了过来。
赵鸣最近心情很差,也很憋屈,自从数月前,清河校尉盛冲大人以及清河卫被不知名怪物重创后。
整个清河县内牛鬼蛇神四起。
先是清河县内各种坑蒙拐骗越发多了起来,让他不得不调动那群吃皇凉的子弟们出来巡街。
后有净火邪教纠结流民百姓游街,意图冲击米面油铺。
这让赵鸣人手缩减到极致。
好在,那些家族势力不会放任自己的产业受损,派出自家护卫镇守,缓解了他大部分压力。
恐怕,整个北区都要乱成一锅粥了。
为此,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但今天早上传来流光会的人在孟家的永和酒楼中闹事。
这让赵鸣本就焦头烂额的赵鸣,更加头疼。
他带着衙门内刚巡街回来的几人,朝着永和酒楼所在位置而来。
很快,周围围满百姓的永和酒楼近在咫尺。
预料中,永和酒楼出现流血事件并没有发生。
除了周围群众的议论声,永和酒楼安静的有些诡异。
“让开。”
听到赵鸣的话,围堵在酒楼门口的人群纷纷朝着一旁散去。
进入酒楼,赵鸣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户边的陈然。
没办法,陈然那高大威猛的体型,哪怕是坐着,也很难让人不注意。
地上,依稀还能看到打斗的痕迹。
墙角处,几个流光会的成员昏迷不醒。
领头之人赵鸣认识,是流光会的赵光,一血武者。
看到赵鸣到来,掌柜的连忙上前。
“赵捕头,您怎么来了。”
“这里是怎么回事?现在谁在负责?”
没有回答掌柜的话,赵鸣直接质问道。
“赵捕头,这里暂时是我在负责。”
窗户处,陈然开口道。
闻言,赵鸣走到陈然面前。
感受到陈然身上那股浓厚的气血之力,赵鸣脸上紧皱的眉头稍稍缓解。
“怎么称呼?”
“陈然。”
“这里是什么情况?”
“显而易见,这几人在我酒楼闹事,在我苦口婆心规劝之下,他们痛哭流涕,感到无比自责,觉得无言面对我,于是把自己给拍晕了。
唉,我本来只想要他们赔点钱就行了,没想到这群人居然如此刚烈,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陈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赵鸣嘴角抽搐。
我特么又不是傻子,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人,都是自己把自己打晕的?!!
“我倒是相信阁下所说的,只不过,等会流光会的几个会主来了之后,你还能说出这些话来。”
“检查具体情况,该带回去带回去。”
“是。”
不愿意和陈然纠缠,赵鸣直接下达命令。
既然没有人员伤亡,那根本犯不着和这位如此年轻的二血武者为敌。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差役们开始调查起来。
“这些人有没有殴打你们。”
“就是他们,他们一进来………。”
孟家和流光会的人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孟家来的是孟家二少爷孟安。
流光会来的则是其中一个舵主,类似于漕帮的大头目。
很快,人马便在永和酒楼汇聚。
“孟安,你们孟家是什么意思?连我们流光会的人都敢打?!!”
刚一坐下,流光会舵主脸色阴沉,开口质问道。
“你们流光会的人好大的威风!!居然敢跑到我们永和酒楼闹事,这一次,要不是有陈然陈供奉在,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哈哈哈,陈然供奉果然是智勇无双,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流光会的几人,实在是太令人感到意外了。”
孟安当即回怼,与此同时,不忘在几人面前一直提着陈然,生怕别人将他忘了。
听到孟安的话,陈然眉头一挑。
这孟安表面上是在恭维自己,实际上却是包藏祸心,让这些人将仇恨放到自己的身上。
“哦?也就是说,是这位陈供奉打伤我们的人?”
“你想怎么样?”
“正好赵捕头在这里,在下不才,想领教阁下的高招,要是你赢了,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要是你输了,就给我磕头道歉,从此看到我就叫我爷爷。
当然,拳脚无眼,要是谁被打残打死了,可不要怨恨对方。”
到了此刻,图穷匕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