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收获
这名净火教徒走到墙角边,眼见四下无人,立马将裤子脱下。
就在他准备释放的时候。
一股淡淡的香风在鼻腔内浮现。
这鬼地方居然还有香气?
意识消散前,他的脑海中,充满了疑问。
黑暗中,陈然的身影出现。
“还好,这衣服设计的很大,否则我还穿不上。”
换上净火教教徒的衣服,将大部分脸遮住,陈然走了出去。
“你掉茅坑里了?就等你了,走吧。”
也许是真的急了,净火教首领只是说了一句,便火急火燎的让陈然帮忙装车。
陈然没有说话,静静跟在净火教头领身后。
将打包捆绑好的众人拉着来到城门口,在清河卫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这一幕,看的陈然心头一跳。
这净火教展现出来的实力,有点夸张啊。
出了城门,队伍飞快朝着一处西南方向而去。
行进了差不多二十里后,队伍缓缓停了下来。
在前方一颗大树之下,正有五六个穿着黄色麻布衣服,一脸煞气的男子,正玩弄着一个流民。
那流民蓬头垢面,衣不遮体,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痕。
“各位马头山的大爷,你们,你们玩也玩够了,行行好,我,我还有个五岁的孩子,在等着我回去。”
公鸭嗓一般的声音从那女流民口中传出,依稀能够听出来,这是个女人。
她跪在地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停磕着头,央求着几人能够放过她。
“你说的是这个孩子吗?”
土匪头子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拎了一样东西出来。
女流民瞳孔猛缩。
“啊啊啊!!我的孩子!!!啊啊啊啊!!!”
女流民猛地扑了上来,想要抢夺。
几个土匪将其来回扔来扔去,满脸残忍的戏弄着她。
“刘三。”
就在他们玩的起劲的时候,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叫做刘三的土匪头领转头,便看到净火教的马车已经到了。
“把那娘们按住,先办正事,等会带回去再玩。”
“啊啊啊啊!!啊啊!!”
“嘭!”
女流民状若疯癫,孩子是她唯一的支柱。
就在她准备和这群畜牲拼命的时候。
刀柄打在她的脖颈处,瞬间将其砸倒在地。
“严主教,这次有没有什么好货啊。”
马车缓缓开过来,刘三一脸猥琐的看着净火教领头之人。
“钱带来了没有?”
“都在这呢,都合作了几次了,还不放心?”
刘三一脸不耐烦的从怀中拿出一袋银子。
“诺,每个十两,这里总共三百两,人带够了没?”
确定无误后,净火教头领很是满意。
“来验货。”
“兄弟们,验货了。”
很快,货物验完,货物交割。
“严主教,不错嘛,你们身上居然还有女人用的胭脂味,城里的女人,滋味怎么样?”
货物交割,刘三调侃道。
“什么香味?我们这段时间一直混迹在贫民窟,怎么……。”
话还没说完,一股冷意在心头浮现。
“扑通~扑通~扑通~”
一连串倒地声传来。
刘三和严教主都是一血武者,感知超绝,他们立马发现了不对劲。
“严军,你居然敢出阴招?!!!”
“放你娘的屁,我的人也倒了!!”
“该死。”
知道不好,刘三脚步猛踏,片刻间,出现在数十丈外。
然后。
“扑通~”
倒地就睡。
看到刘三的下场,严军连忙转头,环顾四周。
他发现,他的所有手下,全部倒地。
凶手依旧不知道在哪。
“我,我日………。”
脏话还没说出口,体内毒药发作,严军感到憋屈至极。
一时间,场内所有人都晕倒在地上。
人群中,陈然也随着大流,一起躺在地上,依旧一动不动。
半晌。
“刘三,我艹你!!!”
严军凄厉的声音传来,这一次的怒吼中,带着无尽的后悔。
话还没说完,这一次,他再次晕了过去。
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远处,刘三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睁开双眼,左手拿到怀中,准备掏出其中的解毒丹。
“前辈谨小慎微,一人有八百个心眼子,实在是让我佩服。
今日的对决,让鄙人酣畅淋漓。”
一道声音在耳边传来。
“你是什么人?!!”
刘三刚怒吼,同时手中速度加快。
“嘭!!”
一块石头猛的砸在刘三身上,砸的他眼睛发黑。
石头砸过的地方,直接砸出鲜血。
刘三抬手,刚想做出什么动作。
“噗!!!”
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气息消散,瞬间死亡。
又等了一会,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陈然睁开双眼,缓缓起身。
就算确定在场没人是清醒状态,陈然依旧蒙着脸。
他先是拿起石头,远程将净火教主教严军砸的血肉模糊。
看到砸成这样都没有任何动静的严军,陈然这才放心下来。
随后,将净火教教徒一人补了一刀。
确定都死透以后,陈然这才开始摸尸。
很快,陈然便摸尸完毕。
拿着一大包东西,陈然极速朝着清河县赶去。
门口守卫森严,陈然就在城外呆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陈然装作采药人,背着篓子,随着人群进了城。
回到家中,已经是晌午了。
将房门关紧,陈然将怀中的秘籍拿了出来。
《神形步》
这是杀了刘三得到的功法。
是一门能够修炼到二血的功法。
最主要的是,这是一门陈然心心念念的腿功。
修炼到圆满,速度极快,能日行千里。
“这个世界的人真奇怪,什么好东西都放在身上,是因为没有信任的人?”
尽管不了解,但陈然觉得这还是很棒的。
最起码,杀人真的能夺宝。
至于之前的那一大笔银子,陈然点过了,一共八百多两。
满满一大袋银子和十两金票。
这些自然不可能全部带回来。
除了从严军身上搜到的十两金票陈然带了回来。
其他的,他找了一棵靠近清河县旁的大树底下埋了起来。
“下一门,就练这门腿功吧。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搬出这里。”
虽然还不知道这所谓的净火教和内城的关系,但陈然还不想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下。
暂时惹不起,躲起来总没问题吧。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换好衣服,陈然便朝着北区而去。
刚来到北区,他便看到几个脸上蒙着麻布的差役正从一间商铺内,将一具尸体抬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