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房屋与猜测
此时飞机还在燃烧,方泽迫不及待的快步跑向飞机。
靠近飞机后方泽选择在一团不大的火焰前取暖,也顾不得飞机会不会二次爆炸,方泽此时双脚和耳朵都已经没有知觉了,他现在只想拥抱温暖。
其实飞机坠毁的地方与方泽跳落的地方不远,也就两三千米的样子,只不过方泽走的比较慢。
哈着气,搓着手,烘着脚,感到温暖再次回归体内,绕着飞机搜索了起来。
转了一圈,方泽发现,这架飞机上屁都没有,唯一的发现就是机身有个部位在漏着油烧了起来,方泽害怕它会再次爆炸,不敢靠近。
周围也没有什么散落的碎铁片什么的,否则捡起来找个地方磨一磨还能防身,从任务中就可以知道这个地方有狼有熊,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平静。
飞机四周除了火种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停留的价值了,而火种又带不走,深处冰天雪地之中,方泽深知必须要在太阳下山之前找到一间可以过夜的屋子或者挡风的山洞。
抬头看向天空,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太阳就已经往西边偏移了一截,看来在这里入夜也比平时快一些。
“没有时间耽搁了。”
紧了紧领口,留恋的看了一眼还在燃烧的飞机残骸,方泽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往回走的原因是他看到来时方向后边的山上竖立着一座红色的信号塔,这是他目前唯一看到属于人类遗留下来的痕迹。
之前他就一度担心万一这里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那该如何是好,大地被冰雪覆盖除了树木、群山就只剩饥饿凶残的野兽,方泽深知在这样的环境中没有人类搭建的庇护所自己绝对活不过一百天。
不过好在现在有了人类建筑的痕迹,给后续的生存添了一点希望,想到这里方泽不禁加快了脚步。
......
加拿大北部的荒野之上,一场神秘的地磁灾害导致这里常年大雪,天气异常,种种原因导致这里的人们纷纷撤离了,没有撤离的人基本上也都消逝在这寒冬之中,而在这人迹罕至的雪原之上今日竟出现了一道身影。
大地被雪花点缀的银装素裹,山川被寒冷描绘的冰封千里,雪地上方泽一边向着目标移动一边擦着流出的鼻涕。
在移动的同时他还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天空与四周的树木,在雪地里长时间看着白色的雪是会得雪盲症的,这个基础常识方泽还是知道的。
不知过了多久,艰难行走的方泽翻过一个小山坡之后精神一震。
他看到了一群房屋,一间被积雪压塌的木屋,三间蓝色的房子,还有两个直立的蓝色建筑,离得有些远方泽也看不清是什么。
激动的跑向屋子,越来越靠近直到方泽看清眼前的屋子,那三间蓝色的房子看上去有些像工地上建筑工人常住的板房,而那两个直立的蓝色建筑则是两间厕所,至于那间半倒塌的木屋责备方泽无视了。
激动的跑到一间屋子门前敲了敲门。
“有人吗?你好我是路过的。”
“有人吗?”
拍门声伴随着方泽呼喊在空旷的雪地上响起。
三个屋子都敲了一遍,方泽并没有接到回应,此时方泽因看到房屋而激动的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
他看向四周的建筑,忽然感到有些眼熟,再看那半倒塌木屋旁长着红色果实的木丛,心底产生一丝狐疑。
“这个布局怎么有点像漫漫长夜里神秘湖的伐木场?”
不过此时被寒冷侵袭的方泽现在只想进屋子里避避寒,也没有多想。
嘎吱~
“那个我进来了哦。”
发现门并没有锁,方泽拧开门把手小心翼翼的探头走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味道吸入鼻尖,很奇怪的味道,方泽一时也说不上来,就像是一床被子很久没晒过太阳而产生的味道差不多,但是又没有很明显发霉的味道。
昏暗的房间仅从那结了霜的窗户中透出一点光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桌椅,然后就是一排上下铺和两排木质置物架。
有床?还有被褥。
方泽欣喜万分简直不敢相信就像做梦一样,走到一个床边,轻轻拍打了一下床垫,借着光线很明显看到床单上飘出一些淡淡的粉尘。
还好,灰尘不多。
脱掉鞋子,此时方泽的双脚已经被冻的红到发白了,从他到现在也就仅仅过了两三个小时而已,可想而知这个地方是有多冷。
他手脚需要特别保护好,否则一旦冻伤发肿无法行动,那就只能等死了。
“该死的鬼地方。”
随意挑了一个床铺钻了进去,方泽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漏了一个头出来,若不是被窝里的味道实在不好闻,他头也想闷进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逐渐感受到了温暖,方泽躺在床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动作。
首先他并不确定这三间房屋是否有人,如果有人的话被主人发现自己这个不速之客,会有很大可能产生冲突,这点需要提防,其次,如果没有人的话,那这三间屋子里的物资得好好搜索一番。
另外这里是不是漫漫长夜的世界也需要搞清楚。
想着想着方泽感觉眼皮越来越重然后直接睡了过去,一天之内经历了这么多,对于一个胖子而言顶着寒风走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很疲惫了,不多时,房间里响起了有节奏的鼾声。
梦里,方泽回到了现实,找到卖碟片的老板理论并要求对方赔偿他的电脑,双方大吵了一架。
画面一转他又梦到自己躺在家里柔软的床上被老姐强行拉起来晨跑减肥,方泽当然不愿意,正当他赖在床上和姐姐抗争的时候,自己的姐姐突然变成了一只狼人,嚎叫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他的脖子。
啊!
板房里,方泽猛然睁开眼,起身长呼了一口气。
“原来是梦啊。”
“姐姐~”
方泽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他的性格有些随遇而安,因此突然来到这里他并没感到有多么的孤独沮丧,反而他的身体和心里一直在适应这个陌生的环境。
看了一眼从窗户飘进来那暗淡的光线。
等等,暗淡的光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