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神秘信件
谭立东自小在乌蒙赤水一带长大,一身武艺乃是得自一位隐世高人真传。他为人豪爽仗义,于这西南之地,提起“赤风侠”谭立东的名号,那也是响当当的。此次外出交流,本是为了与各地豪杰切磋武艺、交流心得,却不想,一场惊变正悄然降临。
这日,谭立东于那繁华市镇之中,正与数位武林同道把酒言欢,忽有一童子前来,递上一封书信。谭立东见那书信,封皮素白,并无字迹,心中不禁诧异。待打开信件,只见信上寥寥数语:“乌蒙赤水,大难将至,速归。”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紧迫之意。谭立东眉头紧皱,心中暗忖:“究竟是何等危险,却又不明言?”但他深知,乌蒙赤水乃是自己的根基所在,那一方水土,那许多亲朋好友,皆是他心头所系。当下再不迟疑,向众人抱拳道:“各位兄台,家中突生变故,立东不得不即刻返程,改日再与各位把酒言欢,切磋武艺!”言罢,也不顾众人挽留,匆匆收拾行囊,便踏上归程。
他一路快马加鞭,恨不能肋生双翅,立刻飞回乌蒙赤水。行至一处山林,天色渐暗,那林间树木遮天蔽日,隐隐透着一股阴森之气。谭立东心中警惕,手按剑柄,纵马前行。忽听得一声呼哨,林中跃出十数人来,个个黑衣蒙面,手持利刃。谭立东勒住缰绳,朗声道:“尔等何人?为何阻拦在下去路?”为首一人嘿嘿一笑,道:“谭立东,识相的留下买路财,饶你性命!”谭立东怒极反笑,道:“我道是何方神圣,原来是一群剪径的毛贼!凭你们,也敢拦我?”说罢,拔剑出鞘,寒光一闪,犹如一道匹练。
那些贼人一拥而上,谭立东却不慌乱,身形闪动间,剑招凌厉,只见他剑花错落,时而如苍鹰扑兔,时而似游龙出海。不过片刻,已有数人倒地。其余贼人见状,心中畏惧,却又不甘就此退去。那为首之人喝道:“一起上,莫要怕他!”众贼硬着头皮再次攻上。谭立东抖擞精神,剑法越发精妙,一时间,惨叫之声在林中回荡。未几,贼人或死或伤,狼狈逃窜。谭立东收剑入鞘,冷哼一声,道:“一群鼠辈!”拍马继续赶路。
又行了两日,来到一处渡口。那渡口旁停着一艘渡船,谭立东牵马走上船去。船家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见谭立东上船,微微一笑,道:“客官,可要过江?”谭立东道:“正是,劳烦老丈速速开船。”老者应了一声,缓缓摇起船桨。船行至江心,江面忽然狂风大作,波涛汹涌。谭立东心中暗叫不好,正欲查看,却见那老者身形一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向他刺来。谭立东侧身躲过,怒道:“老丈,你这是何意?”老者嘿嘿笑道:“谭立东,有人花重金要你性命,休怪老夫心狠!”谭立东这才明白,又是有人暗中加害于他。当下也不多言,与老者斗在一处。
那老者虽是年迈,身手却颇为敏捷,手中短刀使得虎虎生风。谭立东一边闪避,一边寻机反击。江水翻涌,船只摇晃,两人在这狭小的船上展开一场恶斗。谭立东瞅准一个破绽,飞起一脚,将老者手中短刀踢落江中。老者见状,转身欲跳水逃走,谭立东岂会容他逃脱,伸手一抓,便将老者后衣领抓住,提在半空,道:“说,是何人指使你害我?”老者面色如土,颤声道:“小的……小的也不知,只是有人给了银子,让我在这江上结果了你。”谭立东见问不出什么,心中恼怒,却也不愿伤这老者性命,将他往船上一扔,道:“滚吧!”老者连滚带爬,跳入江中,游走了。
谭立东心中烦闷,加快了摇桨速度,好不容易过了江,继续策马狂奔。这一日,终于远远望见乌蒙赤水那熟悉的山川。他心中稍安,却又隐隐担忧那未知的危险。刚入镇中,便觉气氛不对。往日里热闹的街道,此刻冷冷清清,行人稀少,且个个神色慌张。谭立东拉住一个路人,问道:“兄弟,这镇上是出了何事?怎的如此模样?”那路人看了看他,犹豫片刻,道:“谭大侠,你可算回来了!近日,镇上来了一群神秘人,个个武功高强,行事诡异,四处打听一些古怪的事情,还强占了不少房屋。大家都怕得很,不敢出门。”谭立东眉头一皱,道:“竟有此事!可知他们打听何事?”路人摇头道:“小的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与这乌蒙赤水的一处隐秘之地有关。”
谭立东心中一动,隐隐猜到几分。他安抚了路人几句,便直奔自家府邸而去。刚到门口,便见大门紧闭,门口两个家丁正焦急地张望。家丁见他回来,大喜过望,道:“少爷,您可算回来了!这几日,家里来了好些陌生人,四处搜查,还打伤了几个下人。夫人和小姐都躲在后院,不敢出来。”谭立东怒火中烧,推门而入。刚进院子,便见一群黑衣人正在四处翻找。谭立东大喝一声:“你们是何人?竟敢在我谭家撒野!”那些黑衣人见他回来,并不慌乱,为首一人转过身来,冷冷道:“谭立东,你终于回来了。识趣的,交出那东西,饶你全家性命!”谭立东心中疑惑,道:“什么东西?我谭立东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从未有过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们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黑衣人冷笑一声,道:“哼,还想装傻?乌蒙赤水的秘密,你会不知?”
谭立东心中一凛,他虽不知这乌蒙赤水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但看这些人的架势,此事非同小可。当下他暗自运功,全身戒备,道:“我不知你们所言何事,若再不离开,休怪我谭立东不客气!”黑衣人也不多言,一挥手,众黑衣人便如恶狼一般扑向谭立东。谭立东毫无惧色,施展起自家绝学“赤风剑法”,只见剑光大盛,如同一团红色的火焰,将那些黑衣人笼罩其中。黑衣人虽人数众多,武功却也不弱,但在谭立东凌厉的剑招下,渐渐难以抵挡。
战不多时,已有几个黑衣人倒地。为首之人见势不妙,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往天上一扔,一道烟花升起。谭立东心中暗叫不好,想必是他们搬救兵去了。当下他剑招越发狠辣,想要尽快解决眼前之人。然而,就在此时,后院传来一阵惊呼。谭立东心中一紧,顾不得许多,身形一晃,便向后院冲去。到了后院,只见夫人和女儿正被几个黑衣人挟持。谭立东怒目而视,道:“你们这群卑鄙小人,放开她们!”为首之人嘿嘿笑道:“谭立东,不想她们死的话,就乖乖听话。把乌蒙赤水的秘密说出来,否则,我立刻杀了她们!”
谭立东心中又急又怒,却又投鼠忌器。他强压怒火,道:“好,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要先放了她们。”黑衣人迟疑片刻,道:“你先说来听听。若有半句假话,她们即刻人头落地!”谭立东心中盘算着如何解救妻女,嘴上却道:“这乌蒙赤水的秘密,乃是与一处古老的宝藏有关。据说,那宝藏藏在赤水源头的一处山谷之中,只有知晓特定口诀之人方能进入。”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道:“口诀是什么?快说!”谭立东见他们上钩,故意拖延时间,道:“这口诀,我需慢慢回忆。你们先放了我妻女,我便告知于你们。”黑衣人哪里肯信,道:“少废话,再不交出口诀,我先杀了你女儿!”说罢,将刀架在谭立东女儿的脖子上。
谭立东女儿吓得脸色苍白,却强忍着不哭出声来。谭立东心中剧痛,正不知如何是好。忽听得屋顶传来一声清啸,一道白影如流星般落下。众人还未看清来人,那白影已在黑衣人丛中穿梭。只见寒光一闪,挟持谭立东妻女的黑衣人手中的刀已被打落。谭立东趁机上前,将妻女护在身后。定睛一看,来人竟是一位白衣少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身寒光闪烁。黑衣人见状,纷纷围了上去。白衣少年却不慌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他长剑一抖,剑花点点,如漫天飞雪,向黑衣人攻去。那剑法精妙绝伦,黑衣人竟无一人能近他身。
谭立东见白衣少年剑法高超,心中大喜,也加入战团。两人内外夹击,黑衣人渐渐抵挡不住。不多时,黑衣人或死或伤,只剩那为首之人。白衣少年一个箭步上前,将剑架在他脖子上,道:“说,你们是什么人?受谁指使?”那为首之人面露惧色,却咬牙道:“哼,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个字!”谭立东走上前,道:“你以为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今日暂且饶你性命,若再让我碰见你们作恶,定不轻饶!”言罢,一脚将他踢开。那黑衣人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谭立东转身向白衣少年抱拳道:“多谢少侠出手相助,不知少侠尊姓大名?从何而来?”白衣少年收起长剑,还礼道:“谭大侠客气了。在下苏逸尘,本是云游四方,路过此地,见谭大侠有难,便出手相助。”谭立东心中感激,道:“苏少侠侠义心肠,立东感激不尽。还请少侠到府上一叙,容立东略尽地主之谊。”苏逸尘笑道:“既然如此,逸尘便叨扰了。”当下,谭立东带着苏逸尘及妻女回到大厅。
众人落座后,谭立东吩咐下人摆上酒菜。席间,谭立东向苏逸尘讲述了近日发生的种种怪事,苏逸尘听后,眉头紧锁,道:“谭大侠,此事看来颇为复杂。这乌蒙赤水的秘密,只怕背后牵扯着不小的势力。”谭立东点头道:“我也有此担忧。只是不知这所谓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为何引得这些人不择手段地争夺。”苏逸尘沉思片刻,道:“谭大侠,依在下之见,我们不妨先从那些神秘人入手。他们四处打听消息,想必在这镇上还有眼线。我们暗中查访,或许能找出幕后主使。”谭立东一拍桌子,道:“苏少侠所言极是!就依少侠之计。”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谭立东与苏逸尘乔装打扮,在镇上四处查访。他们从一些市井传言、酒馆闲谈中,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原来,这乌蒙赤水曾是一位古代大侠的隐居之地,据说那位大侠留下了一本绝世武功秘籍和一件神秘的宝物。这些神秘人,便是冲着这秘籍和宝物而来。谭立东心中暗忖:“若真有此等宝物,落入恶人之手,只怕江湖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他与苏逸尘商议后,决定尽快找出那所谓的秘籍和宝物,妥善保管,以免落入奸人之手。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终于打听到,那秘籍和宝物可能藏在赤水河畔的一座废弃寺庙之中。两人趁着夜色,悄悄来到那座寺庙。寺庙破旧不堪,杂草丛生,透着一股阴森之气。他们小心翼翼地进入寺庙,四处查看。忽然,苏逸尘轻声道:“谭大侠,小心,有埋伏!”话刚说完,只见四周涌出一群黑衣人。原来,这些黑衣人也探听到了消息,在此设下埋伏。谭立东与苏逸尘背靠背站定,毫无惧色。黑衣人一拥而上,一场恶战再次展开。
谭立东挥舞着长剑,剑招刚猛有力,每一剑都带着呼呼风声。苏逸尘则身形灵动,剑法飘忽不定,让人捉摸不透。两人配合默契,黑衣人虽人数众多,却一时难以占到便宜。战至酣处,谭立东忽觉右臂一麻,原来是被一名黑衣人偷袭得手。苏逸尘见状,剑法一变,更加凌厉,将那黑衣人逼退,护在谭立东身前。谭立东咬咬牙,道:“苏少侠,莫要管我,今日定要将这些贼人一网打尽!”说罢,强忍着伤痛,继续与黑衣人战斗。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寺庙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不多时,一群官兵冲进寺庙。为首的将领大喝一声:“住手!你们在这干什么?”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趁机逃走。却不想,官兵早已将寺庙团团围住。那将领见谭立东和苏逸尘,上前抱拳道:“谭大侠,苏公子,多有得罪。我等接到消息,此处有贼人聚众闹事,特来捉拿。”原来,苏逸尘乃是朝廷一位高官之子,暗中已通知了官府。黑衣人见逃脱无望,纷纷跪地求饶。
谭立东与苏逸尘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官兵的协助下,他们在寺庙的一处暗室中,找到了那本绝世武功秘籍和神秘宝物。谭立东看着手中的秘籍和宝物,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东西若处理不当,必将带来无尽的麻烦。当下与苏逸尘商议后,决定将秘籍和宝物上交给朝廷,由朝廷妥善保管。而那幕后主使,在官兵的追查下,也渐渐浮出水面。原来,竟是江湖上一个妄图称霸武林的邪恶组织。在谭立东、苏逸尘及朝廷官兵的共同努力下,这个邪恶组织最终被一网打尽,乌蒙赤水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谭立东望着那熟悉的山川河流,心中满是欣慰。而他与苏逸尘,也因为此次经历,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携手在江湖中行侠仗义,留下了一段又一段的传奇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