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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我成了师尊的白月光

共 60 章

被渣后我成了师尊的白月光 - 仓鼠浅

正在阅读 · 第10章

第10章

少年不知道陆北津的挣扎,水流变得激烈,冲刷在他身上,像一个个沉重的拳头。

眼泪淹没在冰潭的水流中,声音却还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让陆北津原谅他。

其实景瑜有点庆幸。因为激烈的水流掩饰了他身体的异动,陆北津不会发现,他没说出一句话,便恶心得快要反胃。

男人因他的乞求而微微垂眸。

那就当景瑜真的被君婉弄脏了而惩治他,也无所谓。

反正就算这次没有真的发生,说不定下一次也会被人玷污。

与其那时候再弥补,倒不如提前让他明白,除了自己,不要与任何人接触。

也算省事。

第13章 着相(二)

陆北津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但水流没有停止。

少年浑身湿透了,偷偷睁开眼睛,确认陆北津不在,而后指尖点出一点灵力,将暴虐的水流止住。

耳边安静了下来,身体被冰冷的水包覆,但好歹没有再被折腾。

景瑜松了口气,朝岸边游去,不算优雅地爬上了岸。

陆北津的惩罚,一般从两个时辰起步,等他想起来的时候才会终止。

但他师尊记性那么差,往往景瑜会白白受罚。

一次两次景瑜还会等着他,但是这么久了,他也懒得再理陆北津。

有懒不偷大笨蛋。

在水中冲刷得有点久,景瑜呛了几口水,有点缺氧,爬上去的动作有点无力,耗了不少时间。

他终于一只脚跪在岸边,大口喘息,想将另一只脚挪上来时,一抬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雪白色身影。

景瑜:“。”

少年一脚踩空,跌回了潭水里。

冷水迅速淹没了口鼻,景瑜拼命挣扎,却被一股强大的威压按在了水中,怎么也浮不起来。

浑浑噩噩间,他听见了陆北津一声冷笑:“不长记性,泡着吧。”

落水时扭到了脚腕,景瑜痛得缩成一团。饶是他脾气再好,也有些生气了。

他在水底生了半个时辰的闷气,确定陆北津走了以后,直接破了陆北津在冷潭上设的禁制,筋疲力竭地爬出了冷潭。

他就不信陆北津还能一直盯着他。

另一边,与陆北津一同出行的君婉笑着问他:“怎么,不舍得你家小徒弟?”

陆北津从炉鼎印上,将景瑜的行动感知得清清楚楚,思考了片刻,决定放景瑜一马。他垂下眸子漠然道:“就算是为君卿着想,你莫要打他的主意。”

君婉笑道:“那是自然。没有人比我更希望阿弟回来了。”

陆北津这次一去便是两个月。

景瑜开始几天还等着他回来,后来陆北津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便从地窖里取了酒。

浓烈的酒香中,少年蜷在地上昏昏睡去。

陆北津回来时,少年身上已经落上了薄薄一层竹叶。

分明有人在,无念峰却荒凉得宛如许久没有生机。

即便陆北津靠近了,景瑜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这让陆北津心中一痛。

分明景瑜听他的话,老老实实地待在无念峰,他却并没有感到满足。

他摇晃少年纤瘦的肩膀,景瑜在昏沉的睡意中悠悠转醒。见到来人是他,下意识笑着叫:“师尊。”

陆北津将他拥入怀中,无言地轻揉着少年的发丝。

北津仙君难得的温存,景瑜并没有感受到。

他对于陆北津的来去已经不是很在意,更不会管他的心情如何。他早已经学会了在陆北津出现时表现出一副温软的模样。

他清醒过来后,便嗅到了一丝不同于以往的血气。

他轻轻掀开陆北津的衣袖,发现了一条狭长的血痕,正往外散发着与陆北津灵力不同的气息。

景瑜缓缓眨了一下眼睛:“这是……”

“君婉的气息。你闻到了便记住,日后莫要再与她有牵扯。”陆北津道。

“嗯……”好香啊。

陆北津的血。

少年蹭上去,探出舌尖,想舔一舔陆北津的伤口,却被人狠狠遏制住。

他抬头时,望见陆北津微微皱眉的神情,便借着剩余的睡意,胆大包天地蹭上去,亲了亲陆北津的眉头:“不难过。”

陆北津沉默了一瞬,冷冷道:“我是在气你,为何朝着君婉的气息凑过去。”

“君婉的气息?”少年眨了一下眼睛,迟钝地笑了,“不是她,是师尊的气息很好闻。”

陆北津眸光微动:“想要?”

景瑜的声音因无力而尾音上挑,仿佛在撒娇:“嗯——”

“好。”陆北津将景瑜推出怀抱,在少年迷惑的眼神之中,召了冷潭的水,砸在自己的手臂上,用寒气硬生生将君婉的气息逼走。

伤口渗出血来,景瑜凑上去,仰头用唇接下,眉眼间全是轻松。

陆北津将手臂放低了些,任由景瑜受炉鼎印驱使,无知无觉地加深两人之间的联系。

他没有将景瑜放走的打算,所以就算炉鼎印更加深刻,对他也没有害处。

冰凉的指尖点在肩上的炉鼎印,景瑜浑身一颤,蹲在了原地。

男人漫不经心地问:“饿了吗?”

他问的是炉鼎印。

景瑜不带感情地勾了勾唇角:“或许吧。师尊需要疗伤吗?”

陆北津:“不必。”

景瑜放松了些:“那便不必双修,饿着它吧。”

陆北津冷声道:“但我要你与我双修。”

景瑜茫然地抬头看着陆北津。

不知从何时起,男人看他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样了。但是他分不清楚那代表着什么。

少年轻轻地笑:“好啊,师尊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这话极容易挑起人的逆反心。

陆北津于是忽然想试试景瑜的底线。

男人于是冷冷地命令:“解开你的衣裳。”

景瑜怔了一下,明白了陆北津说的是什么双修。

他轻声道:“师尊,我听说相爱的人才会双修。”

之前陆北津一直用神识双修,他还能欺骗自己,说只是两人关系没到——而不是陆北津真正在爱他时,也会肆无忌惮地伤害他。

陆北津眸色渐深,身周的竹叶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

他似在思考。

但这个过程太长了,长到景瑜以为他要放弃这个念头。

但陆北津最终长叹一声:“如果你一定要我说……我是爱你的。”

是么。

景瑜垂眸,掩住眼底的讽刺。

他以前很期待这一刻的。陆北津承认爱他,像是做梦一样。

可当陆北津真正说出这句话时,他只觉得空虚——原来所谓世间刻骨铭心的爱,便是这样一件无聊的事情。

少年装出惊喜的模样,对着陆北津剖白,说自己也爱他。

但陆北津显然没有心情听,他仍旧盯着景瑜的身体。

明白了他需求的少年没有丝毫反抗,从陆北津怀里脱出,跪在地上,指尖勾去了腰封。

本就柔顺的衣裳,敞开在陆北津面前。

景瑜眸中没有一丝情.色,陆北津正感到烦躁时,却瞥见了少年耳尖的羞红。那股烦躁于是顿时消弭于无形。

衣衫落了地,景瑜挺起腰,跪在陆北津身前,少年姣好的身形在陆北津眼前一览无余。

北津仙君的心底窜起了一团火。在视线接触到景瑜的脸时,那团火燃得更激烈。

“趴下。”他命令道。

景瑜没动。

他做了这么多年炉鼎,对双修倒也不是全然不知。

少年轻勾起唇角,笑意之中渗出苍凉:“这种事情也需要我自己做好了,你才肯过来么,师尊?”

男人沉默良久,有力的手终于探过来,将景瑜狠狠按倒在地。

景瑜偷偷封闭了自己的五感。作为本体不输陆北津的神道精灵,他有偷偷做手脚而不被陆北津发现的能力。

之前之所以不用,只是还存着一线希望罢了。

他想,比起自己,或许陆北津只是想要一具泄.欲的身体。

一具被本能驱使的真正的炉鼎,或许更能满足陆北津。只要那具炉鼎是他的身体,景瑜也没有二话。

陆北津满意了,就会更爱他。这个过程就像一场冰凉的交易,与景瑜本人是怎样的心情,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陆北津怀中媚态百出,哭叫不停。他知道陆北津很沉浸,沉浸地几乎要在两人相连时将他的身体活活掐死。

陆北津因用力过猛而扯裂了伤口,血珠撒了景瑜一背,被炉鼎印贪婪地吃下。

陆北津好像一直在叫着什么,自己的口中也吐出一些不成段的字句,可惜景瑜并不想听。

景瑜觉得自己永远都理解不了陆北津的爱。

他重新接管身体时,浑身都像是被拆了一遍。浑身的青紫,一看便触目惊心。

景瑜抬起湿漉漉的胳膊,想要去冷潭里清洗,却被人抱起。少年浑身犯疼,仰头望向那个让他感觉恐怖的男人,累得连喊他一声的力气也没有。

主要是心累。

在抵死缠绵后,陆北津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别乱动。”

景瑜于是不动了。

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陆北津开心就好。

陆北津帮他清洗时,景瑜没想到他会那么细致。

熟练得仿佛经常做这种事,全然不像是将他丢在无念峰不管不问两个月的模样。

少年黑紫色的眼睛,愣愣地看着陆北津:“师尊……你以前做过这种事情吗?”

陆北津的脸色沉了下来,有些匪夷所思:“没有,只是我经常受伤,知道如何照顾伤者。”

少年惯性地笑着,将头埋进陆北津怀里:“师尊真好。”

陆北津回过味来,最终轻笑一声:“吃醋了?”

景瑜怔了一瞬。

倒是没法反驳。

少年的沉默被陆北津当成了默认,这种反应让他觉得很满意,罕见地亲昵地亲了亲景瑜的发顶。

景瑜将头埋得更深,躲开陆北津的亲吻。

他面无表情地想,原来这就是陆北津的爱。

那他鼓鼓掌呗,热烈祝贺陆北津用深沉的爱意感动了他自己。

第14章 着相(三)

精神上什么也没做,便已经觉得疲惫。而身体被反反复复地折腾,却还精神着。

景瑜很不解。

直到他发现陆北津的精气化成浓郁的灵力,争先恐后地朝他丹田里钻。

原本便被桎梏的金丹,在磅礴的灵力中瑟瑟发抖,表面甚至浮现出细细的裂纹。

景瑜的指尖变得冰凉,扯住陆北津的衣袖:“师尊,我的金丹被做坏了……”

陆北津垂眸,便看见少年似惶惑似渴求的神情。

他笑了一声,罕见地给景瑜解释:“不是做坏了,是要结婴了。”

结婴。

景瑜恍恍惚惚记得,陆北津曾经说过,等他到了元婴,就用不着加深炉鼎印了。

那样是不是会有改变?景瑜不太敢确信,因为陆北津的信用在他这里早已经破产。

他抬眸看了陆北津一眼,发觉这人果然没有丝毫动静。少年幽幽叹了口气,但很快,身体却被人捞起。察觉到即将发生什么,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陆北津轻揉着他的发顶,但很快,那双手便钳制住了他的动作。

陆北津温柔而不容置疑道:“既然已经快要结婴,我便送你一程。”

景瑜其实已经不是那么想要修为了,就算真的只做个炉鼎,他也觉得无所谓了。但是他仍旧努力地笑着,完成陆北津的要求。

他感恩戴德道:“多谢师尊。”

然后想也不想地封闭了五感。

这次陆北津抱他时很温柔,一股股灵力灌输入景瑜的身体,将他的修为强行堆到了元婴期。

在外面,元婴修为已经算得上是个老祖。但景瑜却只感觉到了自己是个玩物,被人从身到心玩弄在股掌之间。

少年茫然地望着陆北津,身体因刺激而瑟缩,他却好像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像是被弄傻了一样。

而陆北津显然很喜欢这么傻的他,动作更加温柔。景瑜有一瞬间觉得他在真心地照顾一个情人。

直到他察觉到一股冰凉的神识,跃跃欲试地想要朝他的识海里探。

景瑜一阵恶寒,不得已接管了身体,牢牢抱住陆北津。

身体已经将情绪酝酿得足够,他一出口便是哭腔:“师尊,我受不住了……”

少年哽咽着,小心翼翼地求饶:“你疼疼我吧,不要再用神识了。”

他听见了男人的冷笑。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他依然不容许旁人忤逆他。

景瑜有些心灰意冷,却发觉陆北津的神识收了回去。但这人显然憋着一股气,折腾他的手段更加狠厉。

景瑜眼前如同炸开道道白光,他赶紧切断了五感,却仍久久回不过神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过于疲惫,景瑜的意识也被迫陷入了昏迷。

在昏迷之前,他连元婴天劫的声音都没听见。醒来以后,却已经是个元婴修士了。体内的金丹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元婴小人,泫然欲泣地坐在由陆北津的灵力编织的笼子里。

景瑜哑然失笑,悄悄用自己的本源安抚了一下它,小人在笼子里开心地转了个圈。

他动了动手脚,却惊醒了抱着他的陆北津。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磁性的慵懒:“醒了?”

景瑜微微睁大了双眼:“师尊还在……”

从前无论将他折腾得多么狠,再睁开眼时,陆北津总会消失无踪。

他真诚地问:“师尊没有事做么?”

“……”这是什么话。但陆北津此时心情不错,便没有与他计较,仍旧抱着景瑜,慵懒地躺在软塌上,远目眺望无念峰的风景。

景瑜睡了不知多久,浑身虽干爽却酸涩,也懒得挣脱,脑袋顶着陆北津的下巴,怏怏地闭目养神。

陆北津抱着怀中的少年,淡声道:“接下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在无念峰,不要与任何人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