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不舍;加入圣灵教！

霍雨汐踉踉跄跄地回到家，古鑫在冥想，李睿在研究BUG极蓝胶囊。他们以为霍雨汐是在附近玩去了，所以没太在意。

“哥哥，对不起。”霍雨汐小声地说。

古鑫睁开眼，“什么对不起，雨汐发生了什么？”

古鑫准备追问，却被奇怪的力量打晕，李睿也不例外，毕竟，BUG极蓝胶囊处于维修状态。

太阳光从溶洞顶端的裂缝漏进来，在霍雨汐颤抖的指尖碎成银屑。伊莱克斯的虚影悬浮在半空，枯骨法杖点出七颗灰白色星芒，那些光芒坠地时化作流淌的符文，将晕倒的古鑫与李睿围在中央。

“真的要这么做？“天梦冰蚕蜷缩在精神之海角落，“他们醒来会恨你。“

霍雨汐的指甲刺进掌心，血腥味混着溶洞里的潮湿水汽。哥哥蜷缩在篝火旁的身影还沾着为她猎杀魂兽时的血渍，三天前他们还在溪边分食烤鱼，古鑫把最肥美的鱼腹肉塞进她碗里。

灰雾突然从符文阵中腾起，沉睡的两人猛然惊醒。古鑫的寒印神王枪瞬间凝现，却在触碰到灰色雾气的刹那发出悲鸣，九条半透明的锁链从地底钻出，缠绕住他的四肢。

“雨汐！“古鑫的眼白爬满血丝，寒印神王枪迸发的蓝光被锁链吸收成惨绿色，“这些邪术...你从哪里学的？“

伊莱克斯的法杖在空中划出倒五芒星，每个转折处都浮现出哀嚎的灵魂虚影。李睿试图使用BUG极蓝胶囊，却发现溶洞顶部垂下的灰色藤蔓早已裹住他的胶囊。

“哥，对不起。“霍雨汐的灵眸泛起黑金色波纹，她不敢看古鑫暴起的青筋，“白虎公爵必须死，但你们不该陪我堕入黑暗。“

亡灵锁链突然收紧，古鑫的怒吼震落洞顶碎石。他脖颈处浮现出暗紫色咒文——那是他们儿时在极北之地立下血誓的印记。霍雨汐的眼泪终于砸在青苔上，右手燃起黑焰按向哥哥的掌心。

“你要干什么？“古鑫的声音突然发颤，看着妹妹指尖勾勒的血色冰纹。那是他们独创的暗号，此刻却被黑暗属性染成狰狞的蛛网。

伊莱克斯的法杖重重顿地，七十二道亡灵之门在溶洞四壁同时开启。无数苍白手臂从门内伸出，将想要冲破囚笼的古鑫按回符文阵中心。李睿的β粒子在接触到灰雾时发出烙铁入水般的声响，他的劝说话语被扭曲成断续的呜咽。

“等暗星从我眼中消失...“霍雨汐后退着融入阴影，灵眸深处的暗金纹路正在侵蚀虹膜，“等报完仇...“

古鑫突然爆发出恐怖的魂力震荡，寒印神王枪上的红色纹路亮如熔岩。就在锁链崩裂的瞬间，伊莱克斯的咒语终于完成。溶洞突然陷入绝对寂静，所有声音都被吸进亡灵魔法制造的真空，霍雨汐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哥哥撕裂的嘴角和悬在半空的手——那手指还保持着要抓住她衣角的弧度。

当月光再次流淌进来时，符文阵里只剩沉睡的两人。伊莱克斯抹去了他们三小时内的记忆，却在古鑫潜意识里埋下粒灰色种子。霍雨汐跌坐在溶洞外的溪水边，看着水面倒影中自己逐渐妖异的瞳孔，突然发现脖颈处的暗金纹路已经蔓延到锁骨。

千里外的圣灵教祭坛上，钟离乌面前的水晶球正映出这幕。他抚摸着球体表面浮现的暗星图腾，身后九盏魂灯无风自燃。

血色珊瑚在霍雨汐脚边绽开，每走一步都有惨白的手骨从海底淤泥里探出。钟离乌的黑袍在深海中自动分开水流，他手中提着的骷髅灯笼映出前方巍峨的建筑——那是由无数脊椎骨盘绕而成的拱门，门楣上挂着用婴儿头骨串成的风铃。

“欢迎来到圣灵殿。“钟离乌弹指点亮穹顶，霍雨汐的灵眸瞬间收缩。千米高的穹窿竟是用某种巨型魂兽的头骨倒扣而成，眼眶位置悬浮着两团绿色魂火，不断有半透明的人影被吸进火焰。

沿着人皮铺就的长廊前行时，霍雨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两侧墙壁镶嵌着还在跳动的脏器，血管在地面交织成血色地毯。某个房间突然传出凄厉惨叫，她透过门缝看到三名魂师正在活剥一名少女的皮肤，剥下的皮肤瞬间化作血色魂环。

“这是血肉熔炉。“钟离乌推开一扇由肋骨编织的大门，热浪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直径百米的血池中央悬浮着暗红色晶体，池中翻滚着无数挣扎的人脸，“上周刚献祭了十万海魂师。“

霍雨汐的胃部剧烈抽搐，灵眸却不受控制地锁定血晶。黑暗属性在经脉里欢快流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扭曲成八爪鱼形态。天梦冰蚕在精神之海冻住大半经脉：“别看那东西！“

伊莱克斯却发出赞叹：“完美！这些怨灵被亡灵魔法提纯过...“灰雾突然包裹住霍雨汐的瞳孔，她竟看清血晶里封印着九个正在融合的十万年魂环。

钟离乌的手掌按上她后颈，暗金纹路突然发烫：“感受到共鸣了吗？这是魔鲸大人赐予我们的圣物。“他指尖划过霍雨汐突突跳动的颈动脉，“当你亲手完成第一次献祭，它会帮你把灵眸进化为深渊之眼。“

穿过挂满人蛹的祭祀大厅时，霍雨汐的脚尖踢到颗滚落的眼球。原本清澈的瞳孔此刻泛着灰雾，那些被制成魂导器的孕妇尸体，在她眼里逐渐变成模糊的色块。钟离乌的耳语混着精神干扰渗入识海：“仇恨才是最好的净化剂...“

当他们来到亡灵天阶顶端，五道神光突然穿透深海。霍雨汐的暗星印记剧烈灼烧，灵眸自动解析出神光中蕴含的法则——那是截然不同的五种神性，却在某种邪恶意志下完美融合。

“看来魔鲸大人很中意你。“钟离乌朝着神光跪拜，黑袍下露出布满鲸鳞的皮肤，“这位可是拥有神力的百级无神位真神。“

(ps:魔鲸大人是深海魔鲸王的妻子，第二章提到过)

霍雨汐突然头痛欲裂，精神之海掀起黑色风暴。伊莱克斯的亡灵魔法自行运转，竟开始解析五色神光中的诅咒之力。天梦冰蚕的冰墙接连崩塌，它惊恐地看着霍雨汐的魂力逐渐染上墨色。

“来吧。“钟离乌举起权杖，杖头镶嵌的魔鲸王脊髓突然睁开竖瞳，“让黑暗亲吻你的武魂。“

霍雨汐鬼使神差地踏上祭坛，脚下亮起五芒星阵图。当血池中的怨灵顺着她的脚踝攀爬时，灵眸深处的最后一点金光突然炸开。但黑暗属性早已渗透武魂本源，反抗的火花转瞬即逝——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主动插进血晶，八百条怨魂顺着经脉涌向魂核。

钟离乌的笑声与万千冤魂的哀嚎共鸣，霍雨汐的裙摆化作流动的黑雾。她没发现自己的泪水正变成血珠滴落，更没注意亡灵天阶下方，古鑫破碎的衣角正被血浪卷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