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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给老婆加特效有什么问题/我为宗主加特效

共 50 章

亲妈给老婆加特效有什么问题/我为宗主加特效 - 宁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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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那双与墨麒麟皮毛一样乌黑的眼瞳望进了她的眸子。

“……”

还真是她。

“睡着了?”萧放刀架起一只胳膊往前伸, 是个要接人下车的姿势。

许垂露的疑惑太多了——她是何时出现的?为什么要把车停在这里?原来的车夫去哪儿了?

但萧放刀的神情动作营造出了一种一切正常理当如此的氛围, 让她觉得自己的疑惑全都是大惊小怪。

她摇了摇头,搭着对方的胳膊跳下马车。

“多谢宗——”

“这里是闹市, 你要让你我的身份路人皆知?”

许垂露立刻捂嘴。

萧放刀盯着她的脸看了一阵, 评价道:“比昨夜看着顺眼多了。”

……大街上说这种易引起歧义的话也不太合适吧宗主?

许垂露便也礼尚往来地打量一番,发现她仍穿着昨夜的衣裳, 眼底还有一点凶戾的狠劲尚未消去,恐怕是一夜未眠。

行,熬夜人士做出些惊人之举也正常。毕竟在她还未成为自由职业者之前,往往熬夜后第二天还要赶地铁上班, 当她被堆叠的人群挤得头晕目眩时, 就非常想毁灭世界。

“想不到你如此贪心。”

萧放刀把缰绳j_iao给食肆门口的堂倌,在墨麒麟被牵走前抚了抚它黑亮耳朵间的一撮白毛。

“?”

干什么?穿了一身清心寡欲的衣裳就开始嫌弃别人不够清心寡欲吗?

“我原打算将这些换来的马车作为回礼赠你,现在看来, 你一人怕是消受不了。”

“啊。”

原来萧放刀是要她拿着那颗珍珠去兑奖啊,那为何要她换马车?她看起来是那种没有代步工具就走不动路的人吗?

“来r.ì要去敛意山庄,总不能徒步而行。本以为你这人不大聪明, 在阮寻香这里讨不到什么好处,未料……”她颇有意味地轻笑一声,“真要谢你为此行省去不少开支。”

所以,她也算是为绝情宗额外创收了,萧放刀是满意的吧?

许垂露谦虚道:“没什么,只怕这些马车派不上用场。”

“你是不是以为武人出门短途可用轻功,长途可靠马匹?”

“难道不是?”

“普通人的内力至多能撑几里,未必能快过一般马匹,但路途一长,骑马也十分耗费j.īng_神,许多时候,马匹累死在野外,驿站又在城镇,进退两难,要耽搁不少时辰。”

也对。

“况且,骑马时轻装简从,又要时时警惕仇家暗箭,并不轻松,舆车虽也有诸多弊端,但总比你想象的‘武人法子’便利不少。”

“原来如此。”

许垂露点头似啄米:很好,感谢古代造车技术,她暂时不用学骑马了。

“不过……”萧放刀欲言又止,“先吃饭吧。”

她这才惊觉两人杵在这家食肆门口已有片刻,挡着别人祭五脏庙的路了。

碍于萧放刀冷厉气质一直不敢出言提醒的堂倌忙把两人迎了进去。

此店名为“不破楼”,起初,许垂露以为这为店家谦辞,取的是抱朴含真之意,但甫一入席,她便明白这“不破”是到底是怎么个不破法。

店内除了食肆需有的基本陈设外没有一丝赘余的装饰,桌椅皆为坚硬的紫檀木所制,承重和硬度都十分骇人,此外,筷是银筷,碗是铁碗,壶是铜壶,茶是冷茶。

许垂露觉得这掌柜一定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物。

她们在一个较为僻静的角落坐下了,萧放刀解剑扔在桌角。

“你想的没错,这里接待的都是江湖人,席间常有一言不合便动手的食客,所以碗筷桌椅都不讲究j.īng_巧好看,以结实为上。”萧放刀给自己斟了一杯冷茶,“且连热茶都不给,毕竟烫水也可能成为伤人的利器。”

“……”

那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她是想看人打架还是想打人?

堂倌守在一旁,笑嘻嘻地问:“两位女侠想吃点什么?”

许垂露不敢应此称呼,心虚地捧杯喝茶。

萧放刀随意说了几个菜名,待堂倌一一记下后,才望向许垂露:“你不挑食,对吧?”

“嗯嗯嗯。”

被人请客,岂敢挑食。

堂倌又问:“客官可有什么忌口?”

“没有。”

“不必放糖。”

两人同时出声。

许垂露:我果然很好养活。

堂倌点头应下,旋身去了下一桌。

等待上菜的过程本就煎熬,同桌吃饭的人是萧放刀时,这种煎熬是加倍的。

许垂露只能喝水。

见铜壶将空,萧放刀伸手按住壶口。

“到了外头怎还如此拘束?”她笑了笑,“请你吃饭又非请你吃人。”

“我只是想不明白,你为何突然将我劫——接到这里?”

“这样方便。”

嗯?打声招呼约个地点比半路劫车还麻烦是吗?

“你对江湖事一窍不通,出不了远门,此番算是带你出来长长见识。”萧放刀取筷,“或许你明白我的诚意后,也能将你的事多告诉我一些。”

许垂露正疑惑她为何取筷,堂倌便将一盘牛r_ou_呈了上来。

这厮竟能预料旁人的移动路线?

“你对堂中哪号人物感兴趣,指给我看,我说与你听。”

许垂露来了j.īng_神。

其实方才她一直在克制自己对周围食客的好奇,他们的装束武器皆异于普通人,看起来就很有故事,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无知,也怕招致什么祸端,她不敢有所表露。

既然萧放刀今r.ì忽然有兴致给她当导游……

“那个汉子明明看着年轻,为何蓄着一蓬白须?他手中的石头是武器么?”

“此人出身白石派,他们所修内功会令自己胡须变白,须色愈浅,修为愈高,看他的年纪,也算同辈中的翘楚了。而那石头是一块白翡翠,乃为白石门的信物。”

许垂露暗生敬佩,又指了指那人邻桌上的一位女子:“这姑娘举止优雅、气度非凡,还拿着一支玉笛,应是出身名门吧?”

萧放刀颔首:“不错,她是武林盟四大派之一竹风派的弟子,竹风门人多以乐器为武器,很是风雅。”

许垂露脑中浮现出影视剧里长发飘飘的美人们在漫天落英中抚琴发功的唯美场景,心中不由生出些许歆羡。

于是萧放刀恶劣地补充道:“不过,竹风派是做棺木生意的,听说,若离他们近一些,便能嗅到死人的尸气。”

她筷子一抖。

“……”

“放心,我们坐在这里,那味道传不过来。”

许垂露换了个问法:“那这店中武功最高的是谁?”

对方挑了挑眉。

“呃……除了你。”

萧放刀不假思索:“便是刚才上菜的堂倌。”

许垂露睁大了眼:高人竟是店小二。

“他内功深厚,堂内动静无一不在他耳闻目观之下,包括你我现在的对话。”

“那岂不是……”

“他的耳朵是一张滤网,聪明人会留下该留下的,抛弃不该留的。”

很快,两人桌上多了一盘花生米,是堂倌特意相赠。

许垂露见萧放刀未吃几口饭,以为是自己问题太多耽搁她下筷,便安静地吃了一会儿,但对方依旧没动,只是安静而诡异地看着她——好像也不是她,是在看她身后。

她顺着萧放刀的目光转过头去,发现一个一脸正气的劲装青年正在往她们这边看。

神情严肃,姿势紧张,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剑而起。

许垂露打算搁筷,萧放刀却按住她的手,轻声道:“继续吃。”

“……”

这很难继续。

因为那位少侠已经走了过来,虽然称不上气势汹汹,但也不是要进行友好j_iao流的样子。

他生得很高,却有种与其形体不符的耿直青涩之气,这般硬邦邦地停在两人桌前,顿时挡住了大半光亮。

他的目光在萧放刀的剑上停了一阵,然后移向其主人:“你——”

萧放刀的手刚从许垂露那收回,正舒展地搁在桌上。

“你是不是……萧、萧放刀?”

许垂露有些惊讶,照理说她穿成这样应无人会把她与那个魔头联系起来,而这青年明显不认识“萧放刀”,却认出了她的身份。

敢用这种半生不熟的语调质问绝情宗宗主,小兄弟显然还没有经历过魔教的毒打。

“不是。”

她冷淡地吐出两字。

青年似乎未料到对方会直接否认,又惊又气地一指桌角的剑:“但你——这把剑是逞怒剑。”

“仿品。”

理直气壮地睁眼说瞎话。

许垂露眼角直抽——逞怒是什么嚣张的剑名?

“……”

青年愣了愣,语气竟放缓了些:“那你是绝情宗弟子吗?”

萧放刀点头。

“这位姑娘也是?”他看向许垂露。

萧放刀摇头。

许垂露:突然被开除宗籍。

“姑娘,你千万莫被魔门中人蒙骗,误入歧途。”青年痛心疾首。

萧放刀没作声,意思是让许垂露接话。

“多谢提醒。但……少侠,你只道观点,不说缘由,实在没什么说服力,比起一个陌生人的冒昧示警,我还是更愿意相信我的朋友。”

青年又开始发愣,半天才道:“好,我不管你。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萧放刀在何处?”

“如果我说不能呢?”许垂露小声试探。

一连被呛了几次,他也起了恼意,盯着桌上饭菜恶狠狠地道:“那你们这顿饭就不必吃了。”

许垂露被他很有威慑力的发言震住了,赶紧把碗往怀里护了护。

铿然一声,青年怒而拔剑。

……哦,原来是要打架,不是抢饭。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决定以后尽量在晚上九点更新!

然而今天又超时了(

第37章 .结j_iao益友

许垂露当然没有觉得抢饭比打架严重, 但是打架完全不是她能Cào心的范畴,所以对方要动粗反而更令她安心。

青年使的是长刀,刀背厚重, 刀刃峭薄,刀锋一亮出便带出一道金器侵空的寒风。

而许垂露也是见过高手j_iao锋的大场面的人,从其动作来看, 这青年并不厉害, 莫说水涟风符之辈, 可能随便一个绝情宗弟子都要比他拔刀更快更利落。

萧放刀没动。

她的手依旧懒懒地搭在桌面,连显出一点筋骨的形状都不屑。

?

不会吧, 萧放刀不会因为对方太弱懒得出手而要她自己解决吧?

对方再菜, 也足够把十个她剁成r_ou_酱了。

两人如待宰鱼r_ou_一般动也不动,青年的刀也迟疑了。

悬于盘上的刀口在铁盘上照出一弧白光, 许垂露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刀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一人擒住青年的胳膊, 夺刀回鞘。

“祝好,不可恃武欺人。”

比正义青年还要正义的他的同伴把他往后一扯, 自己则躬身垂首,沉声道:“抱歉,我等无意搅扰两位姑娘用饭,实是见到此剑一时心急……才会出言冒犯。”

这位说话倒还像个正常人。

“可否允我二人向姑娘赔罪?这桌菜钱由我来付, 便算与两位j_iao个朋友, 好吗?”

萧放刀进入失声模式,许垂露只好替她发言。

“菜钱可以让你们付,但是朋友就不必了。”她解释道, “我们不是很缺朋友。”

对方也不恼,笑道:“是我唐突了。我叫云霁,这位是祝好。”

许垂露心里咯噔了几下, 这两人的名字画风差别好大,哦,不仅是名字,形象和作风也完全不同,站在一起,有点像……男主和他的炮灰弟兄。

“我姓路。”她勉强回应了一下对方热情的自我介绍。

云霁又道:“路姑娘,我们可以坐在此处么?”

许垂露刚想答“不行”,却发现原属这两人的桌子不知何时坐满了人——四位黑衣大汉各占一边,把那张小桌围得严严实实。

“……”

原来就在刚刚离座问话之隙,他们遇到抢座的了。

祝好也才反应过来,顿时怒从心起,欲要过去讨个说法。然而他腰带被人一拽,云霁贴耳低声道:“无故门弟子,在外不要招惹。”

不,她觉得不管是何门何派都没有眼前的大魔头不好招惹。

前狼后虎,她顿时同情起这两位少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