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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给老婆加特效有什么问题/我为宗主加特效

共 50 章

亲妈给老婆加特效有什么问题/我为宗主加特效 - 宁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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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但那是因为这位美人不知道世上是存在喜欢女人的女人的。

许垂露非得弄清楚萧放刀在搞什么不可。

无知可以成为接近“知”的工具。

她从厨房取了一盏油灯,第四次走入暗室密道。

萧放刀不耐又隐忍地开口:“又做什么?”

“弟子想继续为宗主念经书。”许垂露拿出怀里那片经自己j.īng_心挑选的银杏叶,“我带了书签来,此次绝不会跳页乱读了。”

“……”萧放刀冷声道,“出去,否则就永远都不必出去了。”

许垂露置若罔闻,径自走到书架旁,开始挑选今r.ì晨读读物。

“宗主认为《黄庭经》如何?”

萧放刀看起来很生气,但碍于身体不能动,只能从齿缝往外挤字:“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许垂露作惊讶状扬眉:“您上次说读经有用,弟子才想为宗主修炼略尽绵薄之力,宗主总不会骗我吧。”

就算两人心知肚明此为无稽之谈,但话是萧放刀说的,上位者一言九鼎,威信不可堕,用于试探的一句信口胡诌,反倒成为许垂露留下来的好借口。

“……”

“弟子知晓宗主是因身体有恙才脾气不好,不会无故要人x_ing命。”

萧放刀气极而笑:“你凭什么这样以为?”

“就凭您是……”

许垂露把将要脱口而出的“好人”两字咽了回去,因为萧放刀这种自以为邪魅狂狷的大恶人想必是不想收到这种评价的。

“就凭弟子是个好人。”

她坦然地把好人卡发给了自己。

萧放刀眯眼冷道:“莫说好人,就算你是圣人佛陀,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留不留情不知道,反正会留水和留香。

许垂露熟练地找来软垫,这次她还特意为自己添了一盏油灯——上次昏昏欲睡想必也有周围光线太暗的缘故。

“上有魂灵下关元,左为少yá-ng右太y-in……”

梦回高中晨读,令人青ch.un焕发。

这些经文不算长,所以她无法在暗室待太长时间,每r.ì最多只有一个时辰能让她近距离与闭关的萧放刀接触。

或者说,是她单方面的观察。

开始的一两天萧放还会蹙眉表达一下不满,到后来,对于许垂露的作为她已可以做到面沉如水、古井不波了。

但是,萧放刀的笃定不是没有道理的。

十余天的孜孜不倦没能给许垂露带来任何实质收获,她觉得自己已能把萧放刀有几根睫毛数清楚了,但她仍不知对方闭关时是在练功还是散功。

好在萧放刀的吐血量越来越少,在第二十天时,她的水桶和抹布功成身退,顺利下岗。

一月之后,十月初七,许垂露来到暗室,发现萧放刀没在打坐,而是站在那面书墙前,静静地凝视着一本经书内漏出的一片银杏叶。

许垂露原地观望了一阵,萧放刀的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足下也未生片尘,是神华内敛、清和调畅之相。

萧放刀感有人来却未转身,只淡淡道:“我明r.ì出关,你现在可以自由离开攸心居了。”

许垂露慢慢走来:“今r.ì还要读经吗?”

萧放刀抽出那片叶子,明亮饱满的澄黄一点瞧不出落叶的萧条,反为这幽寂的暗室、苍白的玉手增添一抹生气。

“二十七片,如此耐心,令人感佩。”

“看来宗主听腻了,那今r.ì就作罢吧。”

“不如说些别的。”萧放刀转头对她一笑,“可会念词唱曲?”

许垂露眉心一跳。

什么?随机播放的朗读节目已经满足不了她了,现在还想手动点播?

“弟子不会。”

萧放刀轻轻“哦”了一声,摩挲着手掌间的金叶:“好,那换我教你几句。”

扇形图蓦然炸开一块明丽的橙色,那喻示着“兴奋”的情绪。

许垂露顿生警惕,后退一步。

但萧放刀的动作更快——右手并拢的两指夹住了那片黄叶,似刀尖剑锋一般朝她骤缩的瞳仁刺来。

她眼中被烨烨金黄填盈,只能低头阖目相避。

“r.ì暮。”

黄叶方向随那柔韧的手腕而转,恍如一只翩蝶落在她的肩头,但这蝶却有万钧之重,令她双膝曲不能直。

“苍山。”

萧放刀旋踵移步来到了她身后,细软的黄叶自她后颈中脊向下划去。这一划若换作兵刃已足够剖开她的肌肤,许垂露毛骨俱悚。

“天寒。”

她欲从前方逃脱,便有一股内劲锁住她的胳膊,欲从左跑开,又有黄叶抵在她的咽喉,欲从右奔逸,更有一条长腿阻却她的倾移。

“白屋。”

萧放刀身法复变,许垂露只觉身上一轻,四周无物,似生路在前、胜门大开。

“柴门。”

而她呼吸才松,忽听烈风由远及近滚卷咆哮,其中还夹杂着碎物乱涌之声。

“犬吠。”

怒风渐至,裹挟着破碎成片的黄叶从四面袭来,吹得她乱发纵横、腰绦欲坠。

“风雪。”

许垂露匆匆低头,欲抓住系带,却有人快她一步展臂揽住她的腰肢,替她扯回领口绑好绳结。

“归人。”

……

许垂露此刻的脸色定然j.īng_彩无比,不然对面的扇形图也不会洋溢着如此丰沛的愉悦之色。

她僵硬的思绪反应了好几瞬,才拼凑出那首脍炙人口的唐诗。

萧放刀稍敛笑意,如一位宽和的长辈随手掸去她肩头的碎叶,温声道:“明r.ì是小雪,城中集市比往常热闹,又恰是弟子的休沐r.ì,他们会下山采买些常用之物,你可随玄鉴一道去看看。”

她仍在发懵,没有接话。

“莫非我未收住力道?”萧放刀略一挑眉,“我看你不似初来时那般瘦瘠,以为你没那么弱了。”

许垂露咬牙。

那是看出来吗?那是摸出来的吧!

“……告辞。”

萧放刀见那人走得利落,略有疑惑地蹙了蹙眉尖。

这次居然连假惺惺的谢字都不说了?何时变得如此心高气傲?好心指点她武功还落不到一个笑脸。

她转向书墙,抬手将方才抽出半块的经书书脊抵了进去。

下次不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萧:我临时起意教她武功。

许:她临时起意吃我豆腐。

(快乐的闭关生活结束了!)

第23章 .这位师叔

许垂露循长阶而上,爬楼爬得燥热力竭,被院中的深秋冷风一吹才冷静了几分。

【朝露,她刚才说……说了什么来着。】

[您可以随同门弟子下山采买货品。]

【对,我能下山了。】

来这里也有一段不短的时r.ì了,但她的活动范围始终不过这一亩三分地,目前解锁的地点只有攸心居、山门、武场、柴房这四处,她甚至连绝情宗正殿都没去过。

如果能去山下看看,便可大致了解这片江湖的经济文化发展到了何种水平,往后行事也能有个底。

看来,萧放刀并没有要软禁她的意思。

只是……

【她方才为何打我?】

[虽然她对您进行了疑似攻击的行为,但我认为那并不能被判定为“打”。]

【你又懂了?】

[如果您的身体受到伤害,体力值会下降。]

许垂露心道也是,虽然萧放刀闭关时总是一脸“等我出去就把你们全都杀掉”的y-in戾神情,但她若真要伤人根本不必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随便一掌就能叫她原地暴毙了。

当然,另一种被她早早否定的可能就是萧放刀故意吃她豆腐——绝情宗的名字不是白叫的,身为宗主,她自然得好好贯彻这两字箴言。倒也非她自作多情,萧放刀若是用力击中的那几处关节要害,足以致她伤残,但这种不轻不重的佻巧拊拂又……委实越过了正常社j_iao距离。

那么萧放刀此举究竟有何用意呢?

【对了,她先前说“教我几句”,这人还没风雅到出个关便想吟诗一首的地步,所以……】

那场“切磋”已经让她对武人粗暴的逻辑有所领教。

【她一恢复内力,就教了我几招?】

[您的猜想是合理的。]

许垂露觉得不行。

这种挨打式教学不仅没能让她领悟到什么武学真谛,反而令社恐人生出许多芜杂混乱的顾虑。

下次得和萧放刀商量商量。

[只要您向她提出请求,她一定会应允的。]

朝露积极附和道。

许垂露愿称朝露为——萧放刀忠诚的喉舌。

【……我现在要提前准备待购物品清单,这里没有纸笔,你帮我记在系统里吧。】

[好的。]

她回到屋子,坐在铜镜前,把刚刚被吹乱的长发再次梳好束起。

镜中人面上还余着一抹运动后泛起的潮红,像是在柔白宣纸上晕开的一块妃色,它不亮,也不艳,只为昭告世人这张纸不再是一片缟素。

她用手背托了托两颊——似乎的确比刚来时丰盈了些。

果然,工作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没了工作压力之后,她每r.ì的生活可称惬意。轻水和平水的特x_ing已被她研究得差不多,剩余时间她多半是在系统里画画,而且玄鉴和萧放刀都不是多话的人,这点社j_iao不会给她带来不适,反倒成为一种不错的调剂。

就连熬夜的恶习也因没有手机和其他娱乐设备被强行戒掉了,r.ì出而作,r.ì落而息,实在不能更健康。

志气消磨,肥r_ou_增长,正常极了。

[宿主,或许您只是因为多穿了几件衣服,才产生了体重增加的错觉。]

?

倒也不必连这都杠。

【你提醒我了,下山后我要买几件冬衣——穿三层中衣实在太麻烦。】

从九月初七到十月初七正是秋冬之j_iao,气候变化很大,她曾试图去萧放刀的衣柜寻找一件冬衣,但结果是:无。

然后她观察了一下玄鉴每r.ì所穿的长袍,发现他们江湖人的确不穿厚裳,可能是怕打架的时候影响发挥。

就很后悔没把校服画厚一点。

【但是冬衣可能会比较贵,不知道我的……】

许垂露思绪一滞。

【我——我是不是没钱?】

[是的,您前世的资产应当已由您的直系亲属继承,而在这里,您尚未积累任何财富。]

【……】

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财务自由就这么丧失了。

许垂露也懒得再列什么待购清单,索x_ing将购物计划更改为新地图探索任务。

铃音再度响起时,她把自己常用之物简单收拾成了一个包袱,跟随玄鉴来到她的新居——弟子房。

三堂弟子分居三院,因入门分位、男女、年龄、修为之别被安排在不同厢房,大都四五人一间,偶有两人一间,堂主和像玄鉴这样的特殊弟子则独占一个别院。

许垂露一进大门,便收到许多弟子好奇又敬畏的打量——不管是在吃饭喝水还是在练功打坐,几乎无一例外地把脑袋伸向这边。

如果不是玄鉴个子太矮,落在两人身上的视线无法处于同一高度,她会一定会说服自己相信他们是在看玄鉴。

玄鉴走到绝甚外院中央,轻轻摇动手上铜铃,高矮不同、胖瘦有差、年龄各异的一众弟子纷纷放下手中事务,迅速又秩序地奔至她身边,围成一个圆滑的拱形,一齐拱手道:“玄鉴师叔。”

教导主任也不过如此。

许垂露心中暗暗叹服。

“此为宗主新收的入室弟子,你们可称她‘许师叔’。”

她听到周围传来一阵明显的抽气声——有签售的时候见粉丝的感觉了。

碍于这等热情,本不打算开口的许垂露只好抿出个腼腆的笑:“大家好,往后还请诸位同门多多照顾。”

这些未来的武林高手、魔门栋梁闻言忙谦虚摆手,道“不敢不敢”。

许垂露又干笑两声。

玄鉴不再多言,领着逐渐僵硬的许垂露往前走去。

然后,作鸟兽散的绝甚堂弟子展开了兴奋又热切的讨论。

“天啊,那位就是一刻领悟无阙的绝顶天才吗?”

“原来无阙竟真的能被不会武功、毫无内力的人领悟……师姐,我现在自废武功还来得及吗?”

“胡说什么,宗主与堂主那样的才是我辈楷模,许师叔只是——只是个例外。你又得不到宗主青眼,自废武功又有何用?”

“呵呵,这就有人开始酸了?能与宗主一同闭关的人怎可能不通武艺,不过是你们修为太低,看不出她的伪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