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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女主没有拿到爽文剧本

共 27 章

叶盏其实想过,要不就这样死了吧,反正这个时代里没有人认识自己,无名之辈,淹没尘埃,这才是芸芸众生的一辈子。 可这个好心的大小姐,非要救自己。 “以后你就叫二丫吧。” 而且这个小姐的弟弟,非要纳自己。 “大姐欺负我,那我就欺负你!” 以及, “姑娘唤什么?” “小女子不才,名唤二丫。”

正在阅读 ·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那日大浪把雨皆成吹到了一个渔村,以及阮安淮,善心的渔民捞起了他们,只是江边的小渔村哪里来的药,治那命悬一线的雨皆成呢。

本就身体薄弱不堪,怎么经得起江水翻涌,风吹浪打,雨皆成根本醒不过来,呼吸更是逐渐微弱。

贤和山庄的世家子弟身上都有一颗张景先生配的护心丸,可保三日之命,事先醒来的阮安淮将这唯一一颗护心丸喂给了雨皆成。

问起渔家的大姐,阮安淮发现,这里竟然离药王谷很近,三日内如果能赶到药王谷,请得李药王相救,那就还有机会。

阮安淮将贴身的玉佩交换了村民的一辆驴车,那是他得贤之时,贤和山庄给他专门打造的玉佩,因为他的天赋会给贤和山庄带来荣耀,亦是他自己的荣耀,只是在他看来,这荣耀不使用也终究是块死物,也希望有人能通过这块玉佩寻过来吧。

驴车比起马车,不仅是脚程满,驴子的叫声也怪不好听的,吃了护心丸的雨皆成,睁开眼睛看着这个从来都是白衣翩翩的抚琴公子哥,现在驾着辆驴车,场面怪好笑的。

但更可笑的是一天的路程,阮安淮赶了两天的车才到。

“你是路痴吗?”

“非也,这驴儿太累了,我让它多休息几次罢了,瞧,这不到药王谷了。”

在雨皆成的印象里,药王谷这个地方应该很难进才对,传闻里,首先外围的毒雾便是一般人进不来的,能解毒的不一定能找到路,中间是毒虫林,珍稀的毒虫毒草在这里遍地都是,可却也最为危险,而最里面才是药王谷真正的入口,可是今日,阮安淮驾着驴车,在驴子一声一声叫唤着,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进来了……

一块刻着药王谷的石碑树在一棵老枯木下,一个小孩蹦跳着跑来,向阮安淮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师傅说,今日有贵客远道而来,特让甘草在此恭迎阁下,我带你们去屋内等候。”

贵客?怕不是他们吧。但是阮安淮还是对这个看着约莫六七岁的小童有礼相待,“那就有劳甘草小师傅了。”

屋内无人,只有药香满室,“你师傅呢?”雨皆成被扶到一张躺椅上,瞧着空荡荡的屋子,对着那小童说。

“师傅去备药了。”

小童稚嫩可爱,瞧着不像说谎,雨皆成偏头对阮安淮道,“药王还会算命吗?知道我们回来?”

“应该不是我们,我们怕是误打误撞,被这小师傅放进来了,切莫作声。”

“哦哦!好!”

“小师傅,你可会些医术,帮我这位兄弟看看?”阮安淮对着甘草说。

“啊?贵客不是来取药的吗?师傅没说你们要重新看病的。”

“既是贵客,又远道而来,小师傅便答应我们这个小要求吧。”

“那好吧。”小手稚嫩还没长开,放在雨皆成的手上轻按,小脸眉头渐渐皱起来,“武脉尽断,七经并损,寒气入体,火气攻心,他可是服了什么药?”

没想到这小童年纪小小,倒是有两分本事,“服了一颗护心丸,是贤和山庄张景先生配的,我这兄弟当时情况紧急,所以我就给他服了这药,可是有什么不妥?”

“他身体太过孱弱,你的药太过霸道,一时确实能护住心脉,却也伤了其他根本,经脉不畅尚可一治,可如今寒火两道气在他体内,应该怎么去除呢,师傅说,这种情况对于药的剂量把控很重要,可惜我还没有到那个火候。”

“能恢复他的经脉吗?!”

阮安淮欣慰地望向雨皆成,他脸上个办公室控制不住的喜悦,“我能重新练武吗?小师傅!”

“为什么不能?”

“太好了!简直太好了!”

“你们……是师傅说的贵客吗?”

师傅叮嘱他散毒雾,开虫林,因为贵客书信来,师傅也答应配药,可是这两人怎么瞧着也是一身贵气,容貌端庄,怎么现在瞧着,像是普通来看病的啊?

甘草后退两步,面色凝重,糟糕,放错人进来了,三根银针握手中,左手撒迷粉,右手挥银针,这两人倒是没有防备,瞬间中招趴下。

甘草戳戳他们,倒是一动不动,“还好还好,要趁师傅回来前,赶紧把人扔出去,不然又要挨骂了。”

“挨什么骂呀?”

“师傅!”

一个银丝嵌黑发的老头此时出现在甘草后面,眼睛却只瞧着面前倒下的两位,“甘草啊,你瞧这人瞧出些什么来?”

“七经损,八脉断,寒攻体,火攻心。”

“还有呢?”

“还有什么吗?甘草没有瞧出来。”

“他身上的异香你没有问出来吗?也是,你啊,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老头抬手敲了甘草一下,痛的甘草直捂额头,“那师傅,这香是什么呀?”

“是焚心蚀骨的剧毒啊,香味越浓,表明离毒发越近哦,晴雨楼控制人的手法,真是几十年如一日啊,不过这次,这小子有福了。”

瞧着师傅讳莫如深的模样,师傅可一般人不治的,这人的毒是有多特殊,师傅脸上竟是少有的兴奋。

阮安淮醒来,发现自己是躺在地上的,急着抬头查看,一个银发老头模样的正在为雨皆成把脉,以及刚刚迷晕自己的那个小童正在边上好好瞧着。

“前辈是李药王?”

药王捏着胡子,眼睛瞟了一眼阮安淮,不作声响,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手里的脉搏跳动。

倒是甘草,心虚地假装没有听见声音,虽然他回头看了已经不止两次。

药王将雨皆成的手放下,“甘草误将你们放进来,你们却也顺水推舟,迷晕你们这件事,我们占理。”

“这……药王前辈说的是。”难道还能说不是吗?毕竟有求于人。

“但是我一向慈悲为怀,你们既然来了,那他,我就顺便治上一治。”

“晚辈先多谢前辈了!”阮安淮连忙拜谢。

甘草瞧着这个长得好看,气质出尘,眼睛清澈的公子,真想把实话说出来,师傅纯粹是感兴趣,他可从不慈悲为怀,慈悲为怀的庙里的和尚。

“先不必道谢,治他还需要一味药,需要你去采来。”

“前辈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