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最好什么也别做
跟心思单纯的学生不同,这位罗斯瓦蒂老师的想法正好相反。
她认为,就是因为申请的社团多了,学生会才不得不给他们活动经费,不管最终批下来的有多少,这就叫势。
只要申请的社团够多,那么学生会就顾不上他们有没有取得过什么成绩了,因为他们不可能将所有申请都打回来。
这就是人多势众的好处,虽然有些卑鄙,但确实好用。
不过罗斯瓦蒂也没有向少女们解释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轻音部的活动室。
前往网球馆的路上,罗斯瓦蒂再一次领略到了网球部的人气。
哪怕已经到这个时间了,去网球馆的路上,依然有学生来往着。
目前整个智高,能跟网球部分庭抗礼的,就只有剑道部和棒球部。
但棒球部人气虽高,去那边看训练的人却不多,因为球场上没装空调。
至少在温度降下来之前,无所事事的学生都会选择去网球馆或者剑道部的活动室。
网球馆里的人很多,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人头攒动的样子,但却出奇的安静。
因为网球部人气最高的是香川优,而智高一直都有他不好相处的传说。
所以哪怕因为看道帅哥挥洒汗水很激动,香川优精彩的表现也不少,室内网球馆里也没有多少欢呼声。
像是真的只是来看香川优打球,罗斯瓦蒂找了一个距离他最近的位置,站在球场外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一看就是半个多小时。
原本她觉得自己站得这么近,不同于其他人的外貌至少会引起香川优的注意,但是她失算了。
在跟远藤加美的单打对练中,香川优不止一次因为姿势的问题看过来,目光却没有一次在她身上停留。
好像在他眼中,明显的外国人面孔并不值得多看一眼。
这让罗斯瓦蒂心中满是挫败感,因为她自认为,自己长得至少不差。至少在这个网球馆中,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跟她比。
不过无所谓的,因为她的最终目的,也不是引起香川优的注意。
而且就算没有正式接触,她也已经有收获了。
虽然藏得很深,但她在香川优身上,问到了跟苏利耶相似的气味,那是属于太阳的力量。
这个发现让她惊讶的同时,也立即决定了改变计划。
原本她的目的,是借香川优接触花怜,顺便搞清楚香川优的身份。
如果可以的话,顺便把花怜忽悠到印度教就最好不过了。
现在她的主要目标已经变成了香川优,因为她想看看,被忽悠到印度教以后,发现梵天容不下自己,香川优会怎么做。
至于说梵天能容下香川优,这个可能她根本就不考虑,因为梵天容不下苏利耶。
湿婆战死以后,梵天创造了印度教,将印度神话中的多数神明都吸纳进来了,其中还包括毗湿奴,这个跟他齐名的印度神话三大主神之一。
但他唯独排斥了苏利耶,还不止一次针对苏利耶。因陀罗跟苏利耶的斗争,完全可以说是因他而起。
即使身为梵天的神妃,罗斯瓦蒂也不知道他排斥苏利耶的理由,但她却知道,这跟苏利耶是太阳神有关。
心中回想着印度神话错综复杂的关系,顺便调整着计划,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网球馆的人虽然还是很多,但比之前已经明显减少了。
随着一个少女背着书包走进网球馆,明知道网球部的训练快要结束了,依然不想离开的学生们,才终于起身朝门口走去。
因为这个场景他们很熟悉,学生会长来了,网球部的训练就会被立刻叫停。
事情的发展也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花怜现身以后,远藤加美不等她开口,就主动叫停了训练,让大家就地解散。
脸上浮现出笑意,花怜走向休息区,帮香川优把毛巾拿了过去。
等到他用毛巾擦汗,把整张脸都遮住了,才转头看向依然没走的,新来的老师。
“今天怎么这么晚,新学期这么忙吗?”
将脸上的汗擦干净以后,香川优把毛巾搭在肩膀上,随口问到。
听到她的声音,花怜收回视线点了点头,笑着说到:“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而已,很快就能解决,优君不用担心。”
“比起这个,人家觉得你还是去洗个澡比较好呢。虽然气味不难闻,但一身汗会让你很不舒服的吧?”
“现在吗……”
香川优很不乐意,洗澡他还是喜欢回家了抱着花怜一起。
但在花怜温柔的眼神攻势下,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剩下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等到他不情不愿的走进男浴室,花怜才不紧不慢的走到罗斯瓦蒂面前,表情强势的看着她。
“印度来的罗斯瓦蒂老师?”
“是我”,这位新来的老师点了点头,并不意外自己会被她注意到,因为她连名字都改的很敷衍。
不过因为大家都不擅长战斗,所以就算被认出来了,她也不紧张,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花怜。
“你最好什么也别做,要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我记得……阎魔现在还在三途川吧?”
脸上的笑容消失,化名罗斯瓦蒂的弁财天神色骤冷,沉声说到:“你最好什么也别做!”
她想过花怜会有哪些反应,唯独没想到眼前的少女,会直接开口威胁她。
阎魔虽然是苏利耶的孩子,但却很受梵天器重,掌管着印度教十二天之一的夜摩天。
在入侵日本神话的印度教众神中,唯有阎魔没办法自由撤退。
因为在创造了三途川,跟伊邪那美争夺死亡权柄的同时,起本身也被三途川限制在了那里。
看到她难看的表情,花怜却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只是冷着脸提醒道:“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你要做什么。”
“别忘了自己现在在哪,以前你们为所欲为就算了,因为我们不想计较,但现在不一样了。”
听着她的警告,罗斯瓦蒂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但她心中怎么想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