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找事
一片片被切割成均匀等大的彩色玻璃,每块玻璃内的液态超强子(质系子)与固态极轻子(质系子)也都被分割呈现,这种状态下的景色,让人难以描述,
超过上百亿种的阳系子与阴系子组成万亿亿倍的强弱,是非,明暗等质系子,然后构成的液态玻璃,在10维中被恒星级的放大,
身处其中,你可以亲身感受宇宙的宏大,同样还会感受到宇宙的微小,恰如太古时期的圣人孔子所言:“于大不终,于小不遗。”
空间的极速移动,在10维中人类已经可以仅凭感官就能感觉到,晃动的画面,不稳定性极其强烈,这就是远古时期人们认为这猫既死又活理论的原因之一。
从来没有既死又活,只是极速下能把握的因素很小,才会使你觉得无法预知你究竟是死是活,但这绝不包括晋明阳。
画面中,晋明阳的剑消失了,在汉剑与灵文战士接触的瞬间它就消失了,不,不是消失,而是变成一个颜色了。
不光是颜色,质料也是相同的了。
然后晋明阳就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将灵文战士瓦解了,
极速旋转的灵文战士遇到汉剑时停止了一切动作,
之后灵文战士的球体被汉剑劈成了块状,然后所有的灵文战士倒地了。
第一视角的画面结束了。
这速度之快,快到剩下极速旋转的99个灵文战士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晋明阳分解了灵文战士最基础的灵文(“天”然由亿种阴阳系子排列组合而成的暗质子-暗物质)。
他的汉剑又恢复了原样,刚才那一幕却在观者心中久久挥散不去,他的剑轻而易举的分解了灵文战士,就好像一个古老的关于庖丁与牛的传闻那样。
在她们亲身看来这真的不是剃牛刀的问题,那是什么的问题?她们没办法说出来,这就是律韵。
晋明阳不会回答她们心中的疑问,蛇明蛮他们也不会,
明亮的阳光照射在破碎一地彩色玻璃的相亲台上,晋明阳一席黑色道袍,挎着弓剑出现在阳光之下,春风吹拂,
道袍随风而动,蛇明蛮咔咔拍了许多角度的照片。
“师兄,我是不是更帅了!”晋明阳笑着说,
蛇明蛮笑道:“非常帅,等等,咱们一起拍个合影。”他叫上禤明雪还有甘杳,
四个人站好姿势正准备拍一张,
“嗯,慢着,”马癸跳了上来阻止,说到“慢着”却不往下说了,而是看了一眼蛇明蛮。
“奥,那你站在这,对,你站在我们身后,给你露个脸不错了,站好,开拍了啊!”
蛇明蛮站在中间微笑,两边分别是眉开眼笑的晋明阳和同样微笑的禤明雪,禤明雪旁边是与她右手相牵的甘杳,甘杳嘴角上扬,藏在眼镜里面的眼神中带有明亮的色彩。
马癸站在两人的肩膀的中间,她严肃的脸蛋出现在画面中。
后来文学家们根据这张照片,杜撰了关于晋明阳或者蛇明蛮的许多浪漫爱情小说,对此史学家们严厉批评,称文学家们诋毁开国的伟大将领,必会遭到报应,文学家们嗤之以鼻,不予理睬。
蛇明蛮拍完照片喝了口酒,笑道:“没准这张照片会让你名垂青史啊,马副将。”
马癸心中怎么想的,后来的史学家们持两种观点,一是马癸看出晋明阳今后必是传说中的人物,甚至是人类历史上绝顶的人物,
所以她这么个在工作上极其认真负责的人才会在这种时刻鬼使神差的上去要求一起合影,这是比较合理的猜测。
另一种就是文学家们偏爱的了,她喜欢上了蛇明蛮或者晋明阳,所以要求一起合影,这种猜测根据史料来看没有依据,但却偏偏是大多数女子所认同的,因为这其中还有甘杳的合影。
不管如何,这张照片是后世最喜欢的名场景照片之一。
但却不是现在人们所喜欢的,尤其不是乔芸所喜欢的!
她其实一开始就在暗处观察,直到蛇明蛮说了“名垂青史”这句话,让她极为不爽,她才出来。
“统领!”马癸敬礼,她的身体随之惊出了一身冷汗。
“哦,这不是非要让我娶你的乔将军吗?怎么像是躲在墙角偷窥呢!”蛇明蛮肆无忌惮的说着。
乔芸被这番话气的气上加气,但她的语气依然傲气十足,简而言之就是看不起你,
“我身为木星太空军统帅,去哪都是我的自由,至于你们,现在由于破坏公共物件,跟我走一趟。”
“你的姑姑叫我们去她那里走一趟,现在你又要去你那里走一趟,请问将军,我们到底去哪里走一趟?”蛇明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都是一样的!”马癸先是高喊一声,然后又对着乔芸悄声说,
“统帅,我们没必要和他们多说什么。”
乔芸看了她一眼,朝着神木场作战部走过去,
那眼神不喜不怒,好像什么都没有,但好像什么都有,马癸暂时读不出来,先把他们带到总参长那里才是目前的正事。
阳光下,乔芸前面走着,云影中,马癸在后边引着蛇明蛮一行四人,阳光下后边跟着10个基本没有存在感的军警。
一会太阳光,一会云影,大约过了30个云影,30个太阳光,他们走出了相亲场,朝着西北边走去。
此时的西边是大片的阳光铺在地上,路旁伴随着美艳的花朵,
走了大约10分钟,相亲场的热闹声音已经消失,
乔芸带着他们绕了个大圈,此地距离作战部很远了,
但马癸没敢说什么,甘杳也不知道哪是哪,至于蛇明蛮三人就更不知道了。
此时大马路上除了他们16个再无他人,轻轻的脚步声在安静的马路上敲击着,
除了脚步声还有偶尔的春风春来,带着奇异的花香。
如此美好的地方本该鸟语花香,现在花香有了,为什么没有鸟儿呢?
或许鸟儿待腻了这里,去别处玩了,或许这里已经没有鸟儿要吃的食儿了。
突然一阵惊鸟飞起,然后又自由落体般坠了下去。
“哪个小鬼敢在你大爷面前装神弄鬼?”蛇明蛮喝口酒道,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他的战国长剑锋利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