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再见的
表哥见状叫了我一声,我就像个无头苍蝇过去。
本来就不善表达现在更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再去找那个姑娘,甚至走出去时都刻意不去再看她。
后来的一周里,我和表哥表姐经常在一起打游戏,在那个面馆吃饭,却再没遇见她。
她就这样这我的人生中消失了踪迹。
一天的下午,我在家里打着王者,他们都有事,我就一个人打开time。
游戏不孤单吧,你努力过后愤怒。
一局普通的游戏,我便随便拉了几个QQ好友。
阵容很好,队友很强,是很随便就打赢了几把。我差几把就上黄金了,便骄傲的说今天就能打到。
而后是第一把的失利,第二把的尽力,第三把的不情愿,第四把的烦躁,第五把的愤怒……
我自欺欺人的把好友踢掉。
一局一局的数,我想努力的去改变,但总是失败……
“最后一局”已经10连败的自己愤慨的说出这句话,我知道我已经乱了。
这局游戏我很糟,我对队友控诉这不满,对自己强烈的谴责。
“没有”法师说。
“再发育吧”射手说。
清理完上中下三路的线,当时只有打团了:
战局的劣势连潇洒成性的李白都变的畏畏缩缩、一直蹲着草丛的法师也走出来、追着坦克的辅助也开始拼命保护后排。
每个人都渴望赢,你就不要一个人自暴自弃。
当我们没有撤退可言时,才懂得放弃在这是多么可笑。
团输了……
对面虽然没有一波,但当时的我已经哭泣,转述着自己的懦弱无能。
“加油!”
“别放弃啊~”
“其实不是我们菜,是对面太厉害了吧。”
“哈哈哈我20连败呢~”
这些来自队友的话语……在这个局势千变万发的游戏里,所有人都理解想赢就需要自己的努力。
可当自己有:“就这样吧”之类的话语那就真的走远了。
当你几经崩溃时,有人安慰是那么幸福啊……你孤单吗?
不!
不管这把游戏的输赢,我希望没有对不起他们。
可游戏的最后
只剩“再见”队友们了。
还有很多该感谢的人,现实中的,游戏上的。把感同身受的写下来,但有些忘记,就忘记了,留不住的。
但会再见的……
你可以随意的抱怨,我会给你安慰,帮你抗伤害,给你视野蹲人。
告诉他们,所有为胜利奋斗过的人,都不会哭,一定不会的……
我们始终会学会冷静,给予他人安慰,成为不自私的人。
游戏现实都如此。
珍惜你的队友吧,他们是三亿人里精心挑选来陪伴你的……
我们没有权利一人自暴自弃。
后来我打了一下午到凌晨的游戏,那是第一次熬夜,第一次懂得团队的重要性,也第一次明白实力是那么重要。
凌晨游戏也有哭泣的时候。但我,我们,大家,也在一局局孜孜不倦的对局中,学会了很多,那是体育运动没有的,电子竞技独有的竞技魅力。
也是明白这点后,我成为职业选手的意念越来越强烈了。
那天,2016年,我终于上了黄金,那是我永远无法忘掉的一天。
第二天中午我在朋友前炫耀着自己,他们还白银……
我应该明白要作的事情很多,该沉下心来,实是年少狂妄吧,好长时间嫌弃他们所以没一起打游戏。
那是一整个假期,我沉迷着游戏。
同时,我也在一局局游戏中和表哥表姐拉开的差别越来越大。
后来游戏时间少了,但我们也经常去中央大街玩,去电玩城机器下陶币然后玩、去各种各样的餐馆吃饭。
那时夏天真的很热,连一元矿泉水,五毛冰淇淋那么可贵的。
都是他们请我,他们真的很喜欢我。
闲暇时也一起打游戏,不过是匹配,游戏时长也随之假期的结束变得越来越少。
后来开学假期作业都没写完,落下的总要还的。
而且还加倍:
“连假期作业都不写,叫家长过了,再多写一遍!”
感受着36双眼睛带来的千万,我不敢回答……风吹来的清爽,让红透闷热的脸上多了寒冷刺骨,那是一个重要的学期。
我回坐后同学没有专门评论,但我交流的环境也在慢慢区分开来,有不同程度的孩子对号入座找上了我……
我没作任何回答。
爸妈对我很不满意,批评我,教育我。
我当时确实是自己作错了,我也想惩罚自己。
但现在回想起来,一假期,一个月。我每天跟着表哥表姐,吃饭是他们帮我付,我天天打游戏也不知道……
后来时间少了,我不能跟表哥表姐一起玩了,但我从忙里偷闲总能打上一把游戏,不同于电脑游戏,让我随时可以抽出时间。
我第一次发现游戏不止是团队合作,我发现了游戏的便捷,是能无条件的让我们能聚在一起。让我们关系永不掉线的……
“诶,你什么时候可以来玩啊”
“假期就有时间了啊”
“大后天家里有聚会,大舅家请客”
“我会去的!”
我家排老四,老大家比较有钱,天天请客,也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老二就两个儿子,老二是一个特别扣,爱欺负人的。老大在老家,不怎么出现。
我经常一起玩的表哥表姐就是老三家的,人很好。但表哥表姐也让他变得很焦燥。
我有一个亲姐姐,性格完全跟我不一样,她有瞧不上我,我也不喜欢她。
“翊歌你都上铂金了,带带我呗。”琴跟我说。
琴是大舅家的三女儿,长的很小巧,很可爱,但无可否认的她比我大,我地叫她一声姐姐。
仂转了转眼珠:“你这不会是代练的吧?”还是讨人厌的说。
这里就我最小。
饭局正常进行,正常结束。
我们中午去的,回来时已经半夜11点了。
小孩和大人分开走,我们几个在一起。
皎洁的月亮,行人稀少,旁边有树不高不低,刚好把月光沉下来,树叶把它搅的稀疏映上脸庞。
虽人各不同,但本质不坏吧。
我们谈心,无话不谈,还说了个笑话:
“建个站队吧”
“好啊,浅当队长”
“可以可以”
“如果打的好还能……”
我们还为此想了好久名字。
最后战队建成,因为学业等等连当初的五个人都没集齐,战队也就这样挂着。
这段时光虽然荒唐但却很开心,最初的几个人还可以见面。
分离的日子开始倒计时,我却浑然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