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酒鬼(求追读)
“能不能不对苏晓樯进行催眠删除记忆。”走到门口的路明非扭头
“和你一起进入尼伯龙根的那位女同学?”昂热拖拖鼻梁上的单片眼镜
“对。”
“这个我需要对校董会进行申请,不过我可以给你保证,在这个期间他们不会对她进行催眠。”昂热犹豫一下坚定的开口,
“多谢校长。”
“我能问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吗?”昂热突然八卦了一下
“她是我的好同学啊。”路明非一愣
“是好同学吗?那可惜了,”
“怎么了,可惜什么?”路明非茫然的看着对面的昂热
“如果她是你未来的家属,那她一定程度上不属于普通人的行列,校董会那边将不会有任何的阻碍,
但如果只是你的同学的话,就可能会一点阻力,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全力为我们的英雄争取他想要的一切。”昂热充满信心的看着路明非
路明非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对面的校长,“那多谢校长了。”
昂热嘴角露出和蔼的微笑,一直看着路明非的身影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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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样子好像在看一个赤裸的美女,我这么多年我竟然没有发现你还有这种癖好,真恶心!”
一声嘟囔的声音出现在房间内,声音的主人似乎是一个醉酒的酒鬼,口齿有点不伶俐,但思维好像格外的清晰,还能发现色鬼
可让人奇怪的是,有声音的来源,就是看不到声音的主人
“他确实给了我们意想不到的惊喜,不是吗?”昂热收起自己的笑容,踩着皮靴缓缓走向自己右边的书架橱窗前
这里说是他的办公室,可更像是他的书房,房间的四角摆满了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上面摆着成套的精装书和古籍拓印本,
昂热伸手抽出里面的某一本书,
可书没有被抽出来,反倒是对面的墙壁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几秒之后,一间私密性极强的空间出现在校长的面前
空间中,一个身着牛仔帽的酒鬼半躺在沙发上,他的鼻头肥大通红,动作浮夸,毫无疑问这就是一个酒鬼
可酒鬼的眸子却看不到半点的醉意,他望着缓缓走过来的昂热,深邃的黑暗仿佛来自深渊的地狱
“也可以是惊吓。”
“先不说这个,我今天中午见到了汉高,那老家伙比我预想的要固执。”昂热坐在房间的椅子上,视线再也没有了看路明非的那份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岁月的冷漠
“你们在哪见面的?”酒鬼舒畅的吞下酒液,
“伦敦。”
“真有意思,你们一个在芝加哥,一个在纽约,结果会面的地方选在伦敦。”
“没办法,汉高担心我一刀劈了他的脑袋,我也不相信汉高能遵守诺言,你知道和一个不守承诺的家伙打交道很费心神。”
“还记得当初那一枪呢。”酒鬼呵呵笑了,“我猜猜,他们这次一定狮子大张口了,他们想要把手伸到欧洲?”
“不,他们想要尼伯龙根的开发权。”
噗!
酒鬼喷了一地
“喂,我的地毯可是刚刚换的!”昂热有点无奈
“他们想要什么!”酒鬼不理会地毯的问题,一脸震惊的看着昂热
“尼伯龙根的开发权。”
“哪的尼伯龙根?我们还有尼伯龙根?”
“现在出现的只有奥丁,青铜城我们还没有找到具体的位置。”
“可我们都还不确定奥丁的危险程度!他就已经开始谈战后的分赃行动了?”酒鬼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说话注意一点,分赃那是土匪干的活,我们是正规军。”
“他难道要把北美所有的混血种投入中国战场,汉高对北美混血种家族有这种调动力?”
“不,他只为我们的行动提供口头的支持,以及我们行动遗留的善后行动。不过需要我们支付资金。”
“他汉高脑子被女人吃了么?!”
“丧尸才吃脑子,别侮辱女人,她们说美丽优雅善良可爱的群体。”
“我在和你谈正事!”酒鬼不满的看着昂热
“我也在认真和你纠正。”昂热摊摊手,“我是一个教育家,教育讲究公平,酒鬼也算。”
“你拒绝了?”酒鬼不搭理昂热
“没有理由同意。”昂热摊摊手
“但是奥丁的出现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校董会那边强烈要求我们站在统一战线之上,而且我们似乎也没有能力双线和龙族开战的实力。”
“以前确实没有,但是现在有了。”昂热嘴角再次露出那和蔼的笑容
“你说路明非的时空虫洞?”
酒鬼罕见的沉默了一下,
“确实,即使我看到如此诡异的能力也被震惊了,但昂热,它可以是插入敌人胸口的利剑,但也可以插入我们的心脏,
如果我们放任它成长,一旦像路明非所说的,计算能力达到了传送核弹的程度,我们谁也无法想象他失控之后的后果,而且路明非看起来精神确实存在的一定的瑕丝。”酒鬼的言语很委婉
“如果末日真的降临了呢。”
“你不会真的相信他说的末日降临的事情了吧。近万年的文明,如果他们真的存在,那是不是早就应该降临了?”酒鬼甚至放下了酒瓶,一脸震惊的看着对面不可理喻的昂热
“再说吧。”昂热摇摇头,“先等等,等两天后看路明非是否真的能够利用诺玛计算虫洞让人通过。”
“你应该知道实现对我们而言的意义”昂热继续道,
“那将彻底改变我们和龙族作战的方式。”酒鬼狠狠灌了一口白兰地,然后举起酒瓶怒视对面的昂热,
“路明非也许是个疯子,但你他妈就是一个疯子!fuck!”
砰!
酒瓶重重的砸在地板之上
路明非双眼惊恐的看着掉在地上的酒瓶
随即他听到了慌忙停下的流水声,
以及蹬蹬蹬,裹着浴衣快速从浴室冲出来的苏晓樯
湿漉漉卷曲的黑色长发贴在粉嫩色脸颊上,赤裸的脚丫踩着光滑滴水的瓷面,从锁骨一直到脚踝,苏晓樯尽管裹的严严实实,可路明非却有一种偷看女孩子洗澡的罪恶错觉
对面女孩眨巴两下眼睛,
在确定对面是熟悉的路明非之后
“啊!”女孩特有的尖叫撕碎路明非的耳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