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来,拥抱我一下,我需要你。”汪泓总是这么直截了当,我能够感到她精神高涨情绪兴奋之后带来的生理兴奋。
汪泓的嘴里一股烟味儿,我现在十分喜欢这种口味了,我们热吻着,边吻边移动到沙发边上。我坐下,把汪泓抱到怀里热吻,我的手伸进汪泓的怀里,摸到乳头的时候汪泓哆嗦了一下,乳房是她的敏感区。
“我们在这里做一次,”汪泓说着,直接把毛衣从头上脱了下来。并动手解开我的腰带。
快一个星期没有做爱了,鸡巴收到刺激异常挺立,龟头饱满。还没有等我脱下上衣,汪泓已经跪在沙发上,屁股向外:“来插吧,我们好久没有痛快了,过几天我们再去山庄过夜。”
我干脆不脱上衣了,撩上去拿下巴夹住衬衣角,扶着汪泓的屁股,对着中央,用龟头分开阴唇,轻轻挺进去龟头,“奥、、、、、进来了,使劲插进去。”汪泓小声说着,我来回小小摩擦几下,湿润了阴道之后一鼓作气一捅到底。
“哎呀、、、好大呀,操我吧。”
我扶着汪泓的屁股开始操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节奏声中,汪泓双手扶着沙发椅背小声叫着。
套间是两道门,外边秘书没有她的命令不敢进来,所以即使声音大了也没有人能够听见。
“我们日的好不好?”
“啊、、、好,你、、真会、操、我、、、喜欢你的鸡巴操我、、啊——”
“那怎么老不让我操你,今天才让我操你。”我九浅一深,还左右变换角度。
“奥、、舒服,平时、、、那么忙、、、没有时间让、、、你奥、、、操、、奥、、、”
“以、、后,能不、、能在这里让、、我操你?
我也有些喘,不停的送抽我的阴茎。
“最、、好、、不在这里,咱们、、可以上山庄去、、在那里开房间、、哎呀、、舒服、、、在那里脱光了操、、我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时候去那里操呀?我都等不及,真相现在、、、在。在这里、在地上抱着你、、操你的逼、、、”
“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啊——”
也许是很久没有做爱,汪泓没要多少时间就高潮了,湿润丰富的淫水把我的阴毛全部都湿润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完,汪泓已经整理好头发,弯腰亲吻了我的额头一下:“亲爱的,下次吧,下次我们换个地方尽兴。”
在这方面,汪泓和别人不一样,她几乎完全没有缠绵的需要,简洁明了,完了能够立刻尽兴角色转换。
我们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她就把门打开,并打电话把外出吃午饭的秘书叫了回来。
按照我们简单的交流,我需要给迟小秋打电话,邀请她周末来重庆,我们准备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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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民警的浪漫故事(52)
周五哪里也没有去,收拾完案头工作,就等着给迟小秋电话。迟小秋的电话是晚上才打的,白天她不会很从容的接电话,晚上接电话的声音,听起来少了一些官腔。
“我不能给你们发表任何建议,我的立场不同,而且我自己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意见,就是通过你按照你的意见提出来,我也办不到,因为我也不太能够把握好领导是怎么想的。”
迟小秋在电话里面很诚恳,说的意思我也明白。她们这一级别的干部主要功能是帮助领导推广宣传和按照领导定下的调子起草文件,有时候能够在领导的授意下有针对性的做一些调研。
“我其实也不是完全脱不开身,只是现在到了你们重庆,我也拿不出什么具体一些的意见,你让我怎么和重庆的领导见面。所以你听我的建议,不要着急,这一两个星期上面一定会有新的精神,倒是后我就能够决定怎么办,也知道通知你怎么没做了。”
话说得模棱两可,但是我完全明白,上面马上会有新的指示,如果基本定下调子,迟小秋会决定还来不来重庆调研以及何时来重庆的问题。
“那我就再等几天,过几天再给您打电话,在这里十分渴望得到领导的关怀呀,”我和迟小秋讲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种欲望涌动。
“客气了,咱们是亲戚,不要说什么领导不领导的。张琴也是,怎么没有去重庆看你,真是应该关心你呀,你们两个关系进展怎么样了?”意外的提起了张琴,我想,她肯定是觉得我就是要和张琴结婚的。
“张琴现在工作是为奥运保卫专项服务的一个部门,您知道那种单位特别忙,我们联系了几次,她也没有时间。”我好像有些委屈一样诉说我的个人单身生活。
“那你就要洁身自好了,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各个方面都要注意。张琴前几天还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把你早点叫回北京,我想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前途还是很重要的。”
我们在电话上聊起了我的个人生活和前途问题,看得出来迟小秋对我还是不错的,好像特别关心和帮忙。
“总而言之,再等几天,如果有明确的意见,我会通知你的。”
看来,北京公关还要假以时日,我立即给汪泓打电话。虽然是晚上10点,但是我判断她还没有休息。
“、、、、、、是我,汪泓。”
“是我,刚才和迟小秋局长通过电话了,想马上知会您一声,时间有些晚了,没休息吧。。。。。。”
“啊——啪。没事没事,你说、、、”
电话里我听见汪泓叫了一声还有拍打肉体什么部位一下的声音,我敏感的意识到,汪泓可能正在。。。。。。做那个事情或者和那个事情有关的,应该在床上。我的身体马上有所反应,脑海里浮现出汪泓赤裸的身体来。
“喂,喂,你说呀。”
“奥,是这样,迟小秋近期来不了重庆了,”我收回心,把迟小秋的意思讲了一遍。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边的工作我做,你呢,盯着迟局长,我建议市委领导再找一下宣传部领导,把这件事情咱们做好。”
简单的电话,和汪泓完成了工作沟通,感觉到汪泓有些不自然,但是我也不能亲自去看看她干什么呢,只能想象了。
又给张黎打电话,充满温情的回音使我立刻安宁了下来,张黎和张琴都在,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电话上最多只能开几句玩笑,说不了什么激情的话。我把迟小秋的事情说了,张琴说,如果需要,她还可以去找迟小秋。我告诉她目前不用,我们等着迟小秋来视察。张黎问了我们工作推进的情况,我知道她想知道什么,把这几天来的情况说了一遍,也告诉她汪泓属于一点就通的人,不用特别帮助。我不愿意让张黎感受到我和汪泓有特殊关系,那样不好。
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想来想去,想到这几天好像很少做爱,就昨天和汪泓在办公室搞了一次,结果她高潮了我还没有射出来。我脱下裤衩,开始敲击睾丸,这是一个老中医介绍的强身之术,我也觉得敲击了这么长时间,鸡巴越来越大,射精时间大大延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