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出发!长安城
柳如安慢慢睁眼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胡尘苏满是疲倦的用手支撑着脑袋在自己旁边呼呼大睡,脸型都消瘦了,而这间屋子也陌生的很。
柳如安双手支撑让自己坐起来,背上的疼痛感也消退不少。
胡尘苏也被柳如安这么一动,迷迷糊糊的转醒,看着做起来的柳如安,瞌睡瞬间醒了。
“啊?你醒了,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吃点什么,有什么想吃的吗?”
胡尘苏突然想到什么,一拍额头,说道:“你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你不能说话。你先躺下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柳如安愣了愣神,随后勾起嘴角微笑着点点头。
这一笑不得了,胡尘苏直接看傻了眼:这家伙……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淦!
胡尘苏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红着脸转过身不敢直视柳如安。
“咳咳,那个,你休息,我就先走了。”话音刚落,张范就进来了。
“醒了?”张范声音略带一丝丝的疑惑。
按道理这个家伙应该再睡几天,难道是身体素质太好了恢复的很快吗?
张范暗暗猜测几番,提步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柳如安的脉。
“不错不错,恢复的很好,在休息一两天差不多就可以了。”张范脸上挂不住的喜悦。
“看样子老夫研究的药还是有点用处的,嘿!”张范乐呵呵的离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柳如安错愕的眼神。
被当成药童了?离谱。
胡尘苏也不敢呆太久,毕竟刚刚真的太失态了!
看着张范离去,胡尘苏也屁颠屁颠跟在后面。
柳如安独自一人呆傻:这个家伙今天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胡尘苏手托着腮帮子,悠哉悠哉的熬药,挥着手里的扇子。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老弟的药都快煮没了。”张范心疼的跑到胡尘苏跟前拿着毛巾将药罐小心翼翼的取下来放到地上。
胡尘苏连忙回神,慌慌张张的站起身看着药罐。
“我……我……”胡尘苏现在思绪乱的很,脑海里频频浮现某个家伙的笑脸,好烦呀!
张范瞥一眼胡尘苏,叨道:“想心上人了?”
“啊???”胡尘苏因为这句话,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结结巴巴的连忙解释:“不!不是!我还没有心上人呢!”
张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那就是想起了哪家好看的小姑娘?”
胡尘苏脸越发红,就像烧开的水,热气腾腾。
“没有!才不是看上哪家好看小姑娘嘞!”胡尘苏越解释越乱。
张范似乎明白了什么,单挑眉僵硬的扭过头看着胡尘苏,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
“你该不会看上……嗯嗯?”张范说着,眼神是不是瞥向柳如安住的屋子暗示胡尘苏。
胡尘苏想说的话顿时卡在嘴边,上不来,下不去。
“你……”张范还想开口,柳如安披着衣服慢慢走来,眼神满是疑惑。
你们聊啥?加我一个行吗?
张范刚想开口,就感觉某处投来了杀人的目光。
“哈哈……没什么。”张范惺惺的干笑了声,低头捣鼓药。
胡尘苏转过身调整了一下,很快捋直了思绪,方才转过身。
“没什么,你怎么不躺床上好好休息。不知道病人是不能吹风的嘛!”胡尘苏想也不想就脱下了自己外套批到了柳如安身上。
柳如安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冷,而且还可以狂奔几百米。
“快,回去休息。”胡尘苏以命令的语气跟柳如安说话,柳如安用手抓住了胡尘苏的手腕。
胡尘苏还来不及做出害羞的反应,下一秒直接破防。
“咯吱。”
“啊啊啊啊!”
只听见院子里传出一声哀嚎,惊飞了一群鸟。
“呜呜呜呜……我知道你有力气,但也不要你证明啊。”胡尘苏欲哭无泪的蹲在地上。
张范干咳一声,说:“好了,先把药喝了再说。”
张范将药倒在碗里起身递到柳如安面前,柳如安乖乖的接过药一饮而尽。
略……好苦……
柳如安苦的五官皱一块去了。
“这小子差不多跟我学医术学了个七七八八,到时候要是在发生这种情况的话,他也可以应付自如。”张范提起蹲地上的胡尘苏。
胡尘苏听完张范的话,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傲娇的看着柳如安,说:“是的哦,以后你要是再受伤的话,我就可以帮你啦!”
柳如安目光移向胡尘苏胸脯上,抬手指了指胡尘苏之前受过伤的地方。
胡尘苏一呆,低头看着柳如安手指的地方。
这是……在说我吗……
胡尘苏哈哈笑了声,说道:“我早就好了,倒是你的伤才不好呢!伤口边缘的肉都烂的发臭也都没有察觉吗?”
听胡尘苏这么一说,柳如安想起来衣庄店的绣娘难怪会用手捏鼻子。
柳如安抓起胡尘苏的手开始写字:
“我要长安城。”
胡尘苏迷糊间想到那天黑衣人说的话。
“小子,我们老大很看好你,要是你乐意。就来长安城,我们老大在长安城等你。”
胡尘苏一拍手,惊叹道:“你是说那天那个!”
柳如安点点头,胡尘苏自然是打算跟柳如安一起。
这个人去哪里,他胡尘苏就陪他去哪里。
“行,等你伤好了。我们就一起去长安!”
告别了张范,柳如安和胡尘苏二人踏上了去长安的旅途。
柳如安换了身行头,一袭天青色衣服让柳如安的气质大幅度提升,像极了成熟男人散发的魅力,稳重且温柔。
胡尘苏穿着草绿色衣服,似乎要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安哥,你说引用了喑药还有得救吗?”胡尘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个问题。
柳如安没学医,所以不了解这种东西,只能干摇头。
胡尘苏自顾自的说道:“张范跟我说过,万物相生相克,阴阳五行。制造一种毒药的时候,就会有人制造解药。
有人生病,就会有人寻找哪种草药可以治病。你……懂我意思吧?”
胡尘苏看了一眼柳如安发呆的走在前面。
柳如安表面上点点头,但是他心里很清楚。
如果喑药有解,那么陆曼就不会下喑药,而是直接下毒了。
她就想折磨他,让他这样活在世上受尽冷眼和鄙夷。
“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喑药的解法。”胡尘苏小跑到柳如安身边,自信的拍了拍柳如安的肩膀。
柳如安敷衍的对胡尘苏笑了笑,继续走路。
柳如安倒也不在意自己是哑巴,只是怕胡尘苏是个话痨,自己不能说话,大概总有一天他会嫌弃自己吧。
胡尘苏突然看着柳如安抓住自己的手就开始写。
(你会嫌弃我吗?我是个哑巴,不能陪你说话。)
胡尘苏愣了愣,随后爆笑道:“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你不能说话嫌弃你呢?你不嫌弃我话多就好了。哈哈!”
(就是因为不能陪你说话,你不会觉得无聊吗?)
柳如安不解的追问。
“不会啊。”胡尘苏摇摇头,笑着说:“你能听我讲话,不嫌弃我唠叨已经很不错了。我之前有很多伙伴都嫌弃我话痨,自顾自的跑了,丢下我一个人流浪。”
(我不会嫌弃你,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过颠沛流离的生活!)
柳如安突然发现,不是每个人都是很轻松的活着,胡尘苏表面嘻嘻哈哈,但是却是一个内心非常柔弱的人。
“那,余生请多指教。”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