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
后面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
很快我也来到了高三,暑假假期只剩下两个星期,提早开学,基本上每天都是要背一整张PPT的政治,我还给自己定了除作业外每天一张英语、数学小卷子。
我只记得那段时间林也很认真,但其实我们都还蛮认真对待春季高考的考试,我们本身都明白也接受,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考上本科,更何况是我们这个普通高中的学校,能考上本科的更是凤毛麟角。
时间总是悄悄地溜走,当你反应过来时间过得很快的时候,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当时疫情又突然的来袭,我们班先是早上有两个同学,第一节下课打算请假回家,问了原因才知道,昨天出去一起吃饭还有另外一个其他学校的人,感染了了,看了一下粤康码也红了,他们两个人身体倒是没发现有什么异样,但是粤康码也跟着红了,所以就只能请假回家,我没去上学都要把手机交到手机箱里,等到我放学去拿手机看到其中一个同学发的朋友圈“我的帅腚好疼”那个同学离我的座位其实蛮近的,虽然疫情在别的地方再次爆发之前,教育局就已经要求我们要每天戴口罩去学校,我也带了,当时有一些人还买不到,我运气比较好抢到了两盒N95,当时我带的就是N95但我还是有些许害怕,特别是看到他发的朋友圈之后,下午去到学校林元圆跟我说“她感觉她头好晕,不知道是不是阳了。”
但还是坚持了下来,晚上回家测也没有测出阳了,更恐怖的是林元圆告诉我“他们家,她爸妈她妹她弟都阳了。”那时候管控没有一开始那么严格,就居家隔离就可以,没有要个人要医院单间隔离,但是她们家那样她也就没办法来上学了,再到后面一些,班里陆陆续续阳了的同学越来越多,学校提出可以申请在家上网课不用到学校线下上课,部分同学申请了在家上网课,而我还是去线下上课,我总觉得自己在家上网课效率没有线下高,当时学校已经没有多少人在上课了,部分老师也是“中招了”没办法来上课。
坚持了几天之后,感染的人数还是持续增加,无奈,学校改成了网络授课,刚回到家第二天,我爸上班的时候去找他合作的同事,刚打开大门,他同事就说“你别过来,我阳了。”我爸当时没有戴口罩,他觉得现在感染已经不是之前那么可怕的迟早都要感染的,所以我们怎么劝他都不听,刚刚好那天就给他正面遇到了,他把合同扔给了他同事,没有走进去,可是回家第二天还是感觉喉咙痛身体不舒服,接着是奶奶感觉头晕头疼,大概那时候就已经感染了,第三天晚上,我们家都没有抢到测核酸的,没有办法测,但当时我和妈沫也感觉到身体不适,其实爸爸和奶奶感染的时候我们大概就猜到了,我们都没有隔离阻断,就是感觉一家人,“要死一起死”
结果就是全家人,除了爷爷在老家没有被传染,其他都无一幸免,感染那天晚上发高烧,还有心跳加速停不下来,因为全家人都感染了没有人有办法照顾我,半夜门开着,我有点烧糊涂了,我在那问我爸说“发高烧会不会变聪明啊?”我爸说“那可能得烧到五十度。”
延后春季高考时间,原本是在过年前要春季高考的,因为疫情延后只能过完年再考试,原本想着把春考考完能够好好过个年,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幸好,半个月之后我们家都痊愈了,能过个好年,大年三十早上我们开车回老家,跟爷爷过年,晚上用电磁炉打火锅,功率太大跳闸了,点了蜡烛吃火锅,在蜡烛的火光中,我想起一句话“万家灯火,总有一家为我而留”归属感爆棚
过完年没几天学校也恢复了线下上学,没几天就春季高考了,是在其他学校,是考一整天中午休息的时候不算多,学校周围我们提前看了也没有吃饭的地方,本打算在他们的食堂吃饭,进到食堂,食堂出来个伯伯说“我们准备的东西都是只供给老师吃的,没有准备给学生的份量,学生要在这吃也可以但是要先给老师打完饭剩下才有,要不然就去隔壁的小卖铺买泡面吃。”我们没有办法就只能跟林也一起去隔壁的小卖铺买泡面垫垫,那时和其他几个女生林元圆还有班长一起吃泡面,吃完也没有多说些什么马上就要准备上去教室考试了。
春季高考和一模的时候挨得很近,就隔了一天,那些成绩好的学生都不参加春季高考的,一心一意准备一模的考试,而我们大部分都是顾得上这个顾不上那个,考一模也忙乱些,一模要考三天,考一模的学校离家里近一些,前两天中午就都开小电动回家吃饭,第三天因为中间隔的时间太短了,所以和林也在外面吃饭,准备先去买杯喝的再去找吃的,在去买喝的路上,林也才跟我说“我打算一模考完就不来上学了。”我说“啊?那你打算干嘛”林也说“感觉自己考不上本科的,没必要浪费时间了,去我姐那打工赚点钱吧。”我终于缓过来“我说你怎么前段时间那么拼学习,原来是春考考完就不打算来了。”
因为林也没来上学了,她的位置就空了出来,班主调了另一个女生跟我做同桌叫王洁
当时网络上有一个很火的词叫“crush”原本的意思是挤压、碾压,网络用语的意思是对某人短暂暗恋,林元圆作为“冲浪达人”下课的时候就问我说“你有没有遇到crush?”
我想了一下,呆滞……“好像沈冰松吧。”
王洁凑过来说“谁?沈冰松?”
我问王洁“你认识他吗?”
王洁“他是我初中前桌。”
我说“啊?这么巧,他初中什么样?”
王洁“额…说句不好听的,我个人见解啊,就是…像“精神小伙”。”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点。”
林元圆说“你们别扯开话题,快讲讲为什么他是你的crush?”
我把与沈冰松的“耳塞事件”“止血胶布事件”说与他们,“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清楚,他或许对所有人都一样,就是礼貌罢了。”
好巧不巧,那一天下午,班主任让我们把教室角落堆着的书整理一下,看有没有需要的,不然就全部拿去扔掉,林元圆是副班长,这些事情也属于她管的范围,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下课就自己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回到教室
林元圆拿着一本英语书大喊“陆芷桃,我看到一本沈冰松的书耶。”
喊的实在是大声,后两排的女生说“沈冰松,好像是我小学同学。”我说“是不是东陵小学?”她说:“是啊。”我说“那就是了。”
我接过林元圆手中拿着的书,翻开封面,看到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笔迹写着——沈冰松三个字,之前的回忆涌上心头……
导致我那一节课的内容我都没听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