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夜晚的七楼
丁烬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感觉七楼好像有一个影子一闪而过。
因为忌惮规则的束缚只好作罢,只能晚上去看一下七楼,丁烬感觉自己和酒店的联系越来越强,甚至可以动用酒店的力量,但是出了酒店他还是之前的那个废物丁。
江楠姐弟俩人了买食材赶紧往酒店赶,因为晚上不论如何副本的背后势力再牛逼都必须遵从规则。
第一天晚上员工宿舍的人们都在讨论规则,因为第一天一共死了七个人毕竟没有多余的食材只能把最弱的那个人送上诡异的餐桌。
宿舍里那个粗壮的的大个子道:“各位报一下自己的名字以便交流,我叫张壮”
紧接着宿舍里一个瘦弱的女孩道:“我叫王梦娇”
其余人也都报上自己的名字,副本里大多数都是幽魂级实力,只有两个是厉鬼级。
一个是江雅另一个就是张壮,其余众人基本都没有和诡异作战的能力,张壮在队伍里有着全部的话语权。
所以张壮指挥一些人今晚去七楼看一下,还有一些人去1693毕竟副本有些不让去的地方就有可能会有通关的秘密。
江雅和江楠在一旁偷偷的秘谋着什么,江雅向弟弟道:“不要跟着他们去七楼,上面有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只不过他在沉睡,随时都有可能苏醒。”
江楠连忙举手向众人道:“张哥!我想和我姐一块去1693”
张壮错愕望向江楠随后又看向江雅,只见江雅向张壮抛出眉眼把张壮迷的荷尔蒙分泌过多,真想给他就地正法。
随后张壮温和的笑道:“好的小舅子,毕竟大家去哪都一样。”
看着张壮这样一副嘴脸,众人真想弄死他。
丁烬也在准备去七楼的路上遇见了一名员工,丁烬疑惑的向前面的那个员工打招呼。
“你在干嘛呢?”
只见背对着丁烬的员工把双手放在头上,直接给自己头颅来了一个180º旋转,给丁烬吓的连忙跑回房间把门反锁。
门外的鬼东西不停的挠门,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你挠你妈呢?”
丁烬这句话一出口门外顿时没了声音,不过那只鬼可没有走而是蹲在猫眼的下方随时准备偷袭。
可能诡异高估了丁烬的胆子,毕竟人只有一条命不可能为了通关副本而去轻易的冒险。
不过,从四楼去七楼的张壮是被坑惨了,在六楼的时候看着经理的门口蹲着一个人还以为是经理呢。
毕竟经理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没有鬼气丝毫威胁都没有所以张壮走到诡异的身后轻轻地拍了一下诡异的肩膀。
“经理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
结果就是像丁烬一样被追,不过他们可没有那样的好运,毕竟他们在四楼。
而丁烬和江家姐弟俩一样都窝在被窝里不出来,毕竟姜家姐弟俩要确定丁烬是否是玩家。
同时去1693的玩家快被画皮鬼给玩死了,果然不改规则也挡不住那一群蠢货。
丁烬此时正抱着床上的老婆呼呼大睡,丝毫没有察觉六楼窗户外面有一个漂亮到没朋友的女人,正直勾勾看着丁烬怀里的老婆,几分钟后就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丁烬打开自己带的牛奶、面包、八宝粥罐头等食物喂给自己心爱的老婆大人。
于此同时江楠蹲在厕所的茅坑直勾勾望着里面的蛆,仿佛在思考什么东西。
要不是江雅喊了一声估计江楠已经上手抓了,江雅肚子也已经饿的咕咕直叫。
江雅看着从卫生间出来的江楠问道:“你一个大男生上个厕所怎么慢?”
江楠撇了一下嘴道:“我又不是川北基地的人民,自然没办法拉这么快。”
江雅看着自己的弟弟问道:“你饿不饿?”
江楠没有立马回答江雅的问题而是向姐姐发出疑问。
“姐,你说咱们俩会不会被张壮他们问罪”
然而江雅只是会心一笑道:“那他们需要打的过我才能问问题,顺便去经理办公室打算一下卫生我记得经理好像有吃的。”
此时的张壮队伍减员严重,不过并不一定是什么坏消息,毕竟食材有着落了。
张壮此时正指挥着众人收拾残肢断臂,而且半小时后需要开店营业。
静雅和江楠敲响了经理办公室的房门,此时的丁烬正在考虑要不要今晚再去一次楼上。
“咚咚……”
“进来。”
丁烬向门口望去,只见江雅姐弟俩站在门口满脸羞红,仿佛丁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呃?你们俩有什么事情吗?”
只见江雅朝丁烬走去,直接坐在丁烬的腿上。
给丁烬吓的差点蹦起来,毕竟自己老婆只成为植物人,不是死了。
丁烬结结巴巴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江雅扭扭捏捏道:“经理可以不可以给我们一些吃的?”
丁烬还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小伙子,火气还很旺为了不让自己尴尬只能让他们自己拿。
江楠连忙拉开一个黑色行李箱,里面都是零食和速食食品,不过江楠也只是拿了两包泡面。
“咳!你们俩要不先去泡一下再过来?”
姐弟俩人连忙道谢,并且向门外走去,丁烬刚站起来江雅来了一个回马枪。
“经理!你是玩家吗?”
丁烬连忙说道:“祖宗我是玩家行了吧!我求你先出去行了吧!”
江雅看见了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强装淡定道:“还行!”
随后顺手关上了门,丁烬连忙跑到卧室跪在地上解释,毕竟老婆大人的耳朵可不聋。
桐山城内由于上面的调查,使巡查局里面的人人自危,毕竟局内最高的只有厉鬼级然而上面居然派出鬼神级大佬。
晨景的证据使巡查局内多名违法乱纪和涉黑涉恶人员被抓捕归案,直接送去洛城接受最高级别的审判。
然而在走时工作人员悄悄告诉晨景一句话:“他们估计因为你的身份,悬了。”
然而晨景并没有一丝高兴,因为对自己最亲的人死了。
或许是埋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那个看着自己长大的叔而感到深深的自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