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酒店正式开业
丁烬满脸黑线,自己在人类社会中一个月累死累活三块鬼币,无奈只能把正在给自己打扫办公室的江雅和他的弟弟江楠喊到面前。
“咳!那……个我酒店没有多少鬼币买食材了,你们凑一点好吗?”
丁烬说完这句话,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姐弟俩,毕竟每日达不到的六千营业额规则会真的给自己弄死。
姐弟俩看到本应该是鬼的经理却变成了人已经足够震惊了,结果他居然向一群穷逼借钱。
无奈!谁让人家是经理江雅只好小声的问:“经理,您还差多少鬼币?我们下面凑一凑,毕竟为经理分忧是我们的职责。”
听到这句话的丁烬眼睛流露出欣赏目光,紧接着握住江雅的双手。
“应该不多吧?酒店方面出七块鬼币剩下的两千多鬼币你们自己凑一下。”
“多少?”
江楠满脸惊讶,这么多钱让他们去凑?他和她姐这样过去估计会被那群人砍成臊子。
“哥!不是我不想去凑,关键是我打不过他们,你行行好放过我们姐弟俩吧!”
丁烬突然严肃起来目光带着一抹威严和不容置疑。
“我是酒店的经理要么凑钱开业要么你们全部人被规则抹除,我的过关名额只有三个你们自己选择”
随后丁烬摆了摆手让这姐弟俩出去,让他们自己去选择。
“姐,你说咱们咋办?”
江雅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道:“规则之中明确说明,没有食材咱们就会变成食材,而且现在经理说了一共有三个通关名额也就是说剩下的人都有可能变成食材,所以钱不够只能用活人去凑。”
江楠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说存活到第七天并不完全正确而是第七只能有三个人活下来并且通关。”
江雅打趣道:“一个天天都在打游戏的懒虫怎么会突然思考了?难不成你被诡异附身了?”
“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你这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聪明绝顶的弟弟?”
江雅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凑到弟弟的耳朵前小声的说了一句,听到这句话的江楠也不由的面色异常。
此时的丁烬把老婆平放在卧室的床上毕竟老婆被害成了一个植物人,不可能自己跑了。
丁烬收拾好东西便让工作人员打开酒店的大门,此时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进行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今天的第一位客人在包间里点了手指星空、红烧血肠以及一份肉酒,这给丁烬恶心的够呛。
只能跑到后厨去去看一下情况,来到了后厨只见有两个人被挂在了肉架上,身上的手指和肠子都不见了。
后厨的人看见经理的到来,连忙上前去打招呼,不过没看见那姐弟俩在哪。
“我办公室里的那俩人在哪?”
只见一个贼眉鼠眼身高一米五左右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向丁烬的方向跑来。
“经理他们俩去市场购买食材了,但是他们去了有好长时间了,实在没办法只能拿活人做饭了。”
丁烬沉默不语反正又不是自己,没必要因为一两条人命让自己舒适的心情变糟糕。
此时的桐山城内因为李叔的死使晨景不得不向自己的养父打去电话,希望他能帮忙。
晨景拨通了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打的电话。
“爸!”
晨景眼泪不听使唤不断的落下,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部告诉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父。
手机的另一边被这一声惊的差点吓死,毕竟从小到大没有听到他喊过一声,但是听到电话那头的哭声连忙安慰。
“儿子怎么了?是受谁的欺负了吗?你可以跟你李叔说。”
晨景哽咽道:“李叔被巡查局的那群畜生害死了,他被人从五楼扔……”
随着晨景的哭声越来越大,电话的那头继父沉默了一下,随后拿起红色的座机电话拨打给巡查总局,电话刚拨通。
巡查总局还没问是谁结果被批头盖脸一阵痛骂,屁也不敢放一声,毕竟能用红色电话的哪一个等级不比他高。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不给我解决你等着撤职吧!”
巡查局总部内的局长连忙在电话面前表中心,毕竟那位大佬头上没几个人了。
总部的局长道:“我们立马派人解决和调查这群不法分子。”
电话的那头只留下六个字:“公平、公正、严肃”
局长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里暗道:“不愧是大佬这话是真够干净,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
局长连忙把属下叫到会议室开会,毕竟上面给的任务不解决好,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撸下去。
然而此时的花园酒店的副本中,这姐弟俩在市场中不断的挑选这新鲜食材,周围诡异贪婪的目光不断的在他们俩身上扫荡。
“姐我感觉他们好像对咱俩有意思。”
江雅目光扫视了一圈小声道:“花园酒店身后可是有鬼神级大佬罩着,只要身上穿着工作人员工服他们不敢动手。”
江雅随后拿起眼球看向摊主道:“多少鬼币?”
烟鬼摊主把手中的烟枪磕了磕伸出三根爬满蛆虫的手指道:“三十鬼币。”
江楠看着几十个人凑的一百零七块鬼币和丁烬给的七块鬼币道:“要两个”
摊主把自己手上的蛆甩了甩,随后拿起木盒子捡了两个眼球放了进去递给江楠。
嘴欠的江楠问了一句新鲜吗?结果摊主把身后用布盖起来的笼子掀开,只见里面有两男一女,三个人都被砍断了双脚挖掉了眼睛割掉了舌头,以及双手也几乎被全部砍掉。
这给姐弟俩吓的够呛毕竟笼子里的三个人都是厉鬼级,应该是通关副本失败的人,被规则送到了诡异市场。
江楠连忙拉着江雅跑开,毕竟这已经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毕竟他们副本失败也会变成这样。
丁烬此时正在六楼看向七楼的楼梯口,里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可是又想起规则只好吧内心的好奇,强行压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