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想说什么？史蒂芬？”你无语的问。
“好吧，那就给你煎两个。吐司你喜欢焦点的对吗？”史蒂芬从冰箱里拿出来几个鸡蛋和吐司，把吐司放进了面包机里，按了下去，然后开火煎鸡蛋。
“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就说行不行啊？不让你走在这里煎鸡蛋？
“我想给你弄点吃的，你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一定饿了吧？”
“我没胃口。”气都气饱了，哪里吃得下去。
“那你喝点水？”
“如果你想谈什么，你就说出来。如果你不想说，我现在就走。”你双手抱胸冷漠地说。
一个杯子又瞬移到了你面前，里面装着半杯水。
“行吧、我走。”说完你再次站起身走了出去。
还没走出厨房你就被瞬移回椅子上坐着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走！”你双手握拳锤了下桌子，怒气冲冲地说。
“或者你想喝牛奶？”
史蒂芬又从冰箱拿出牛奶，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杯走过来放在你面前。
你一挥手直接打飞了杯子。
杯子摔到地上摔碎了，迸裂的玻璃片飞了一米多远，牛奶也流了一地，缓缓的蔓延开来。
空气都停滞了，只能听到你因为愤怒喘息的声音。
“对不起……”史蒂芬扶额：“我希望和你留下来，和我在一起，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覆水该怎么收回来呢？
时间，是唯一的答案。
人们常说，覆水难收，只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时间倒转的能力。
他打开了阿戈摩托之眼，把杯子恢复了。
你看着那玻璃片慢慢汇聚成杯子，牛奶从地上回到杯子里，杯子又回到了桌子上。
史蒂芬静静等了一会，你坐在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无比后悔，如果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像这个杯子一样，可以修复如初就好了。
但他觉得你肯定不会同意对你用阿戈摩托之眼的，你不是一个物件，你有感情，史蒂芬也不想这样对你，你也不是他掌中的玩物。
于是他转过去继续煎鸡蛋。
你看着杯子在你面前完好无损的样子，空气中弥漫着香味，你试图平息自己的怒火。
但你失败了，你非常烦躁，不想待下去了，也不想再听他解释，你只想离开这里，然后自己一个人静静。
“让我走。”你站起来说。
“你就这么想走？”史蒂芬头也不回地问。
“是的。”你转身走向楼梯头也不回地说。
一眨眼你又坐回到椅子上面。
“我要回去！！！”你一拍桌子站起来，对着史蒂芬说，你的胸口上下起伏，愤怒似乎扼住了你的脖子，已经使你喘不上气来。
“叮”吐司跳了起来。
“你先坐下吃点好吗？”
你没理他直接走了出去，还没走到楼梯又回来了，你攥紧了手瞪着史蒂芬。
“好了～”史蒂芬拿了个碟子烤好的吐司摆进去，煎蛋也盛出来，走过来把碟子放到你面前，顺便把牛奶和水杯挪到了你右手边的位置：“可以吃了克莉。”
他又放了两个吐司到面包机里，又用另一个碟子也装了两个煎蛋，坐到了你对面的位置，对你的眼神不做反应。
这个餐桌并不大，所以你们相隔也不远，你看着对面的这个男人甚至自如的帮你撒了两下盐。
无力感像水浇向烧得火红的炭，暂时熄灭了你的怒火。
你闭上眼神深呼吸了一会，劝自己要冷静，拿起叉子分出来一块煎蛋，放到嘴里吃了然后把叉子放了下来。
“就吃这么点？”史蒂芬一边吃一边笑笑说：“你又不需要减肥。”
“我说了我没有胃口……”
“是不好吃吗？还是你想吃别的，今天纽约天气很好，要不然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吃。”史蒂芬看看窗户然后耸耸肩对你说。
“我只想回去休息。”你面无表情地说。
“如果你想，我们吃完了可以回床上躺着。”史蒂芬笑着说。
“我不想。”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快吃吧，等下冷了。”
“你要怎么样才愿意放我走？”
“放？我没有捆着你。”
你一阵无语，刚刚把你瞬移回来几次的人是谁？
“叮”吐司跳了起来。
史蒂芬站起来去盛吐司了。
“行，那我走了。”你推开盘子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还没有走到楼梯，你又回来了。
果然。
“是不是要我吃完你才愿意让我走？”你抿着唇看向史蒂芬打量他的神色。
至少史蒂芬看起来神态很正常，他坐回来吃着吐司。
“多吃点，你肯定饿了。”他抬起眼睛看着你，缓缓勾起了嘴角。
你深呼吸几次，拿起叉子把煎蛋快速吃了下去，然后开始啃吐司，最后把牛奶喝了下去。
“好吃吗？”他撑着下巴专注地看着你，好像看你吃东西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说实话食不知味，好不好吃你根本没感觉。
“……一般。”你放下了杯子。
“我保证下次会做得更好，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好吗？至少一周七天都不重样。”史蒂芬笑着把手放到你的手上。
你真的要忍无可忍了，你马上抽回手说：“不用了还有谢谢你，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我没有拦着你。”
你站起来回头走下了楼梯，就在你走向传送门觉得自己终于能回去的时候，你又被瞬移到了书房，坐在你经常坐的位置上。
“差不多是到你平时睡觉的时间了，如果你想看书可以在这里看，我知道你晚上睡前都必须看书。”史蒂芬坐到了对面他常坐的位置，打开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你不要再逼我了！”你气得浑身发抖，会瞬移就这么了不起是吗?
“我没有逼你。”他头也不抬继续看书道。
你再次试着走出去，却没有走出书房的门就被瞬移回了椅子上。
“够了！我受够了！！！”你气极了，站起来把书架上的书都砸向史蒂芬，他偏头几次躲了过去，你转过身开始朝书架撒气，把旁边的书架都推倒了。
“那上面可都是你最常看的书。”史蒂芬轻描淡写的说。
“你觉得我对你毫无办法是吗？”
“不，你一要离开我的心就在痛。”史蒂芬抬起头看着你。
“你的意思是我的错？”
“不，都是我的错，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他诚恳的说。
这句话对你来说毫无诚意，对于他对你做的一切一句道歉远远不够。
“别再瞬移了。”
“好。”
“我要回去。”
“不。”
“我要回卡玛泰姬！”
“不行。”
“我不想待在这里！”说完你就往楼梯走。
“那我们回卧室？”史蒂芬连忙丢下书拉着你说。
“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我们！”你愤怒的打开了他的手。
“那谁和你是我们？洛基是吗？”史蒂芬觉得你那么想回卡玛泰姬是不是想回去找他？
“关洛基什么事？”洛基对你来说只能勉强算好朋友而已，根本没往那个方面发展过。
“自从他来了你再也不来找我了，你第一次见到他就对他感兴趣，你喜欢上他了对不对！”史蒂芬想起来洛基和你聊天气氛都那么暧昧，你总是脸上都带着红晕，眼神闪烁着不敢和洛基对视。
“我没有！”
“我都看到了！他送你项链，还有他和你说的那些话，他在追求你！你和他是两情相悦对不对？！”史蒂芬抓紧你的肩膀强迫你看着他的眼睛。
“你少瞎说！”你生气的大喊。
过了一会你眨眨眼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说：“那个人是你？”
史蒂芬胸口上下起伏，没有说话。
“是不是？”你加重语气问道。
“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睁大了眼睛瞪着他。
“我只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以前都待在这里的！”史蒂芬怒气冲冲的指着你以前坐着的沙发说。
“我在帮你！你说忙就再也没来过卡玛泰姬，我难道应该让黑名单在古一的大殿里自己在这看书？！”太委屈了，好心好意帮忙还要被误会。
“古一的大殿？古一早就不在了你记得吗！”史蒂芬发现古一不管走了多久，始终都那么重要，而自己似乎永远排不上位置，先是古一，后是时间线，然后还要守护自然法则，说不定他还排在洛基后面呢。
“我不许你提她，你不配提到她！”史蒂芬为什么要提醒你古一不在的事实？
“我就提她怎么了？她不死我怎么有今天！”他现在连提到一个死人都不配了吗？！
你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他的脸被你打偏了过去，他偏着头喘了两口气，突然扑过来抱着你，一脸懊悔的表情。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话怎么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史蒂芬觉得自己真的是糊涂了，他想把你留下来和你好好道歉的，他一直努力冷静，防止再次失控，可怎么还是和你吵起来？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对你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他就无法控制自己。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你并不是对古一的冒犯感到抱歉，只是因为不小心说了真心话，而我介意而已。”你任由他抱着，眼中一片漠然。
古一在你心中是永远不能冒犯的，他冒犯古一等于犯了死罪。
而这一点史蒂芬心中一样清楚。
“不，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史蒂芬捧起你的脸看着你的眼睛说，似乎想让你看清他的后悔。
你挣脱了他的手坐回了沙发上，对他你已是失望至极，他谈起古一如此傲慢，以前也从来没有真正把古一当成导师，只是你一向不擅于看穿人们表面下的野心，没有思考过他的一举一动背后的意义。
但他今天终于露出了本性。
事到如今已经没人是他的对手。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你捡了本书看了起来。
Anxious
史蒂芬从来没觉得和你那么遥远过，比他刚来卡玛泰姬的时候，还要远。
你明明就在他怀里。
他抬头看看你，叹了口气。
此刻他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你，你坐在他身上看书，他的右手揽在你的腰上。
你坐在这里看书，和以前一样，他情不自禁走过来把你抱起来，你没有挣扎，任他把你揽在怀里。
可半个小时过去了你还是毫无反应，就和坐在沙发上看书一样。
他知道你把他当空气，这几天不管他对你做什么，你都没有要反抗他的迹象。
当然你也不是完全不出声的，比如偶尔阴阳怪气他，或者床上你忍不住会发出声音。
可他想要你回应他，就像你们第一次那样。
他靠近了一点打量着你，你的视线还是缓慢的在书上移动，他用左手缓缓的侧过你的头，你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睛里全是冷漠。
他凑了上去用力的亲着你的嘴唇，吮吸着你的舌头，徒劳的想让你眼中出现一丝波澜。
可你无动于衷。
他缓缓的结束了这个吻，把头转过去靠在你肩膀上，双手用力抱紧了你。
他的眼眶悄悄的湿润了。
他好想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可绝对不是这样在一起。
除了一开始你试图从圣殿传送门回去，吵架之后你这几天都乖乖的什么也没干，他把悬戒无时无刻戴在手上，要不然被你拿到了可能会去任何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他悄悄在你睡觉的时候，用你的头发下了追踪的法术，以后他都能感应到你在哪，防止你真的成功逃出去了，这样就能第一时间找到你。
可他还是很害怕，因为他知道你一定会抓住每一个可以离开他的机会。
这几天他都不敢睡觉，做了之后你基本上就累得睡着了，他就会在一边盯着你的睡颜。
至少你睡着了看起来不是冷漠的。
也不会偶尔露出那种针一样的眼神。
那眼神透露出恨意和厌恶，尽管你掩饰得再好，还是会偶尔刺痛他。
他能分辨什么时候是装睡的你，什么时候是真的睡熟的你，
如果他抱住的你睡熟了，你会往他怀里靠，发出无意义的哼声。
似乎他的怀抱对你来说很舒服，像在撒娇一样。
那个时候他就可以欺骗自己，你是自愿和他一起待在这儿的。
可现在你醒着。
他不知道怎么欺骗自己，以前是和你不知道有没有结果，现在他倒是知道了，这样下去肯定是个坏的结果。
他想他应该考虑别的方法。
有没有一种法术可以让你爱上他？
他倒是能做迷情剂，用了之后你是会疯狂迷恋他，可一旦停药你就会清醒过来，到那时候他怎么面对你？他可以想象，如果得到又失去你的爱会是什么样子，他一定会疯的。
他想要真实的爱，这几年他已经学会绝大部分的法术了，就是还没见过一个可以爱上人的法术。
还是应该抹去这一切和你重新开始？
他确实知道一个咒语可以拿走你的记忆，但这样于事无补。
用阿戈摩托之眼也可以倒退你的时间。
然后又和你回到之前亲人那种关系吗，就这样过一辈子吗？
说不定你还会被洛基娶走。
之前真心话的时候，洛基就说要娶你了，让你回卡玛泰姬和他继续培养感情吗？等洛基结束了黑名单观察期，你说不定会和洛基一起去新阿斯加德。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他肯定会忍不住杀了洛基。
这绝对不是他守护者的身份应该做的事情。
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也没得选。
等你嫁给洛基，和现在这样被你厌恶。
这都什么事儿啊，史蒂芬头疼的抵住了太阳穴。
他需要想个办法改变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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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想个办法改变这一切。
你不可能永远待在这，可是史蒂芬似乎很想你这样。
他看你看得你很紧，你不是没有感觉，你睡觉之前他醒着，帮你擦干净身子之后躺回床上一动不动直到你睡着，你睡醒过来他还醒着，微笑着冲你说早上好，眼睛通红根本没有睡过觉的样子。
看到你醒了他才会去洗漱，之后就会瞬移去厨房，做完早餐之后会回来看看你是睡着还是已经洗漱过了。
如果你还睡着他就会端杯咖啡到窗前看看天看看地再看看你。
别问为什么你睡着还知道，因为你是装的。
如果他发现你醒了就会被瞬移去厨房吃早餐，然后史蒂芬就会像没事人一样和你说话。
还叫你亲爱的、宝贝、蜜糖。
你一点也不听，更不想理他。
但偶尔你还是会出声讽刺他。
因为你三餐都会被史蒂芬准时瞬移到餐桌边坐着，坐到吃完饭为止，如果不吃，就会迎来他没完没了的问题，不让你有片刻的安宁，你被磨得不耐烦了，就会阴阳怪气地说一句，他才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