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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凝魄师

共 16 章

她是一名凝魂师,生来无心无情,一心只为凝鬼魂索妖魔,但她有一个奇怪的习惯:喜欢听别人讲故事。他是一只花孔雀,风流成性,浪荡不羁,醉心于美人舞林中,但他偏偏有一个藏在心底很久的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依然是她的死契。“你又要把她带到哪个世界?”“你还是先顾下自己的半死不死的灵魂吧!”“无论如何,我都能找到”“姐姐,我听惯了别人的故事,我想自己身临其境”“我喜欢吃糖葫芦,因为它很甜,就像人的爱一样”“我不喜欢吃糖葫芦,它腻得慌”为他人织梦,听他人故事,塑他人圆满结局,可自己的结局是否可以撰写?时空位面,斗转星移,瞬息万变,你我皆能相遇,却形如陌生。

正在阅读 · 第8章江姑娘,你的头饰很是素净,我送你一支簪子可好

第8章江姑娘,你的头饰很是素净,我送你一支簪子可好

傅家夫妇为了报答江泠的救命之恩,特意让江泠在府中歇息,多留几日。

江泠想着阿穗在剑穗中涵养灵气,需要几日才能苏醒,便也答应傅家夫妇在傅家逗留几日。

这日,江泠站在傅家后院的鱼塘边,看着鱼塘里的鱼儿在游来游去,鱼塘的旁边有一棵大树,枝繁叶茂,留下一大片阴影。

一阵风吹过,江泠束起的头发发梢微微扬起来。江泠的头发很是乌黑悠长,只用简单的发冠束起,红发带几层围住发冠,发冠藏在红色发带里面。

此时,残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估计是在屋里睡觉去了。

突然江泠手中变换出短刀,转身后刺去。

“啊!江姑娘不要划伤我的脸!”

傅歌诚躬身往后退,打开折扇挡住自己的脸,哀嚎道。

傅歌诚这人有一道准则,就算是死,也要让自己体体面面地去死,不能让自己俊美的脸有一丝一毫的毁坏。

不然,他到了阴曹地府怎么凭借美貌混得风生水起,要做鬼也要做个漂亮鬼。

江泠的短刀刺破折扇,距离傅歌诚的脸只有一厘米远,江泠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才放松了警惕。

自从江泠从永夜客栈出来之后,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慌,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好像冥冥之中有一个东西在叫唤着她,加之,阿穗现在昏睡的时间比之前还要久,江泠觉得很是诡异。

江泠没有把担忧的心情表现在脸上,短刀在她的手中消失了,她看向傅歌诚吊耳郎当的样子,平淡地说:“傅公子,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傅歌诚看见江泠收回了短刀,这才放松起来,他知道江泠的警惕性很高,任何风吹草动,一定是一击必杀,刚才他危险极了,险些死在江泠的短刀上,江泠是收住了力道了。

下次,得让江泠熟悉自己的味道才行,不然以她的灵敏度会把自己的“暗袭”当成普通的妖对待,保住小命要紧,傅歌诚这样想道。

“没事就不能找江姑娘您了?”

傅歌诚又摇起自己的折扇了,江泠静静看着傅歌诚,没有说话,傅歌诚觉得自己装不下去了,干脆说出实情。

“我娘说,你救了我一命,这个恩情,我一定要去还,这些时日,我看你的发饰从来没有变过,很是素净,我送你一支簪子可好?”

傅歌诚扭扭捏捏地拿出簪子,簪子是用玉石打造,缀着6朵小小梅花,梅花红得娇艳。

江泠无父无母,从她醒来,是阿穗陪伴在她身边,一路上一直与妖灵做斗争,

江泠所遇到的妖灵都是穷凶极恶之人,面对他们,江泠只有冷漠,从来没有人给她送任何东西,江泠也不会相信他们会有任何善意,包括人,因为人有欲望,有欲望就会有执念。

江泠没有伸手接过簪子,而是冷漠地看着傅歌诚,傅歌诚也同样执拗地看着江泠,势必要把江泠看出一个洞来。

两人对峙了很久,最后还是傅歌诚败下阵来,他把簪子收起来,向池塘边走几步,背对着江泠,看着池塘里的鱼,假装轻松地说了一句:“算了,你不要也罢!我不强求,多的是姑娘要我的簪子”

江泠不知道怎么地,他感觉傅歌诚很是失落,江泠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自己是不是太无情了?

可转念一想,傅歌诚是个花花公子,没有一句是真话,她干脆再也不说话了。

“接下来,你要去哪里?”傅歌诚觉得场面太过安静,就找了话题去聊,其实也是试图打探江泠接下来的行程。

“萧庄”

江泠觉得这个没有啥可隐瞒的,大大方方地说出,而且她也正需要傅歌诚的帮助。

“萧庄?”

傅歌诚眉毛一挑,转头看向江泠,江泠也回望着傅歌诚,两人突然形成了一种默契。

“阿诚哥,你回来啦!”

这时,有人来了,傅歌诚看向江泠的身后,神情变得扭曲起来,他觉得瞬间头大,怎么难缠的人这时候来了,打扰了他和江泠的好时光。

傅歌诚此刻慌张的神情,江泠难得一见,她转头看向来人。

来人是傅歌诚的未婚妻李芷粤,她穿着藕青色衣裳,手中罕见的握着红色的鞭子,她的旁边站着两个婢女,看婢女的身形倒像是练武之人。

残叶啥都不好,但有一点就很好,就是爱八卦,只要他想挖就没有他挖不出来的小道消息。

这几日,在残叶的碎碎念念之下,江泠也知道来了一些关于傅家和李家的事情,顺带着也了解了李家姑娘的性情来。

李家是官府之人,李家夫人是江湖中人,全家人都会武功,傅家家中只有钱,傅家想和李家联姻也是想要找个亲家为傅歌诚谋求官途。

可惜呀,傅歌诚不争气,只沉迷于烟花酒巷之地,不醉心于仕途,傅歌诚心想,老子有钱,要什么官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