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话
一九九九年,那年我七岁。那年的初春,有一天村长带来了个拿着笔和本子的女人,至于来做什么的不记得了。那天天气特别好,虽然早上打了一层厚厚的霜。但是天空格外的蔚蓝,中午的阳光也很和煦还带着日晕。
我的家在中国西南边陲一角,是一个少数民族聚居区,只是我家那片都是单一的民族。那时的我目之所及的都是黝黑泛红的皮肤,穿着大袍子的男人和裙子的女人,还有破烂衣服的同龄孩子。我这样说并不是要表达我们村的人,有虐待孩童的嗜好。
只是因为那时候的我们特别皮,新衣服不到几天准时破烂的。不是自然磨损的便是人为制造,我们这样做自然也是有理由的。比我们大的大孩子怂恿说,如果衣服破烂了就能穿新衣服。天真的以为能够下河捉鱼,上树掏鸟蛋并且可以半夜火烧蚂蜂窝是无所不能的。将无所不能的大哥们的话当作了至理箴言,并且付出了实践。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如上所述,新衣服没拿到,被家长们痛扁一顿,破衣服只能和鞭痕一同留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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