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篇
正苦苦挣扎的汪东东张开眼,猛然发现周挺阳正目光霍霍地盯着他,吃了一惊,手一松,身体便向下坠。
"嗷!"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汪东东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想逃离。
汪东东固然疼得差点晕过去,但躺在下面的周挺阳也不好过,刚进了个龟头的阴茎被汪东东的体重屈曲压折,仿佛被折断了般一阵剧痛,心里禁不住惊恐:老子的JB断了!
"别动!操.....噢噢......我的屌啊!"
周挺阳啮牙咧嘴地呻吟的同时,腰上用力迅速坐起来,双手紧扶住汪东东的两臂,提防他再次扭动身躯引起更大的伤害。
汪东东疼得面容扭曲,额头上冷汗直冒,带着哭腔地呻吟着说:"疼.....疼死了......很疼!"
周挺阳闭上眼睛深吸口气,紧紧抓着汪东东提防他乱动,感觉到阴茎的痛感减轻了点,松了口气,才用力将汪东东的身体抬起。
阴茎脱体的刹那,汪东东再度发出悲呜。
周挺阳将汪东东往边上一推,然后双手抚住阴茎,闭上眼睛大口地喘气。
汪东东疼痛稍减,恢复了理智,见周挺阳坐在床上捂住阴茎,面色不是那么好看,禁不住害怕起来,犹豫着问:"周叔叔,你没事吧?"
周挺阳没有回答,运气收缩胯下的括约肌,控制阴茎挺动几下,总算放下心头大石:还好,没有受伤!
"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冲进房间叫道。
周挺阳抬眼看去,原来是一脸焦色的桑伟,转眼间,他的表情又变得古怪,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讷讷地说:"我刚才给惨叫声吓醒了,跑出来看见房门没关,就......。"
周挺阳顾不上桑伟的想法,道:"没事,大家都回房睡!"
汪东东身体痛楚,内心更是羞愧难当,捡起自己的衣服爬下床,不敢看桑伟一眼,刚想抬步,猛然一个踉跄,姿势怪异地冲了出去。
周挺阳低头再捏了把露在裤裆外的阴茎,没有酸痛感,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下来。
桑伟走近床边,低声问:"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周挺阳没有正面回答,看了他一眼,说:"想不到你睡觉还挺警醒!"
桑伟在床沿坐下,道:"如果你当过爸妈时照顾过小孩,就会跟我一样习惯了睡觉都绷紧神经,不敢睡得太死了。"
说着伸手抓住周挺阳的阴茎,捏了捏,问:"刚才你叫得这么大声,JB不会是被那个小子冒冒失失弄坏了?"
周挺阳拨开他的手,从床上起来。
桑伟连忙问:"你去哪?"
周挺阳头也不回地说:"撒尿。"
周挺阳在浴室内再次检查一下阴茎完好无损,才放心地将它塞回裤内,整理好衣服。
他以为会对汪东东的行为很愤慨,甚至觉得很排斥或反感,但事实上没有,心里更多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经过这段时间与同性的多次接触,他已经有了心理预警,除非釜底抽薪,与这些人彻底割裂关系,否则今天的结果将不可避免仍会发生。
要彻底断绝往来谈何容易?
成雪不来往了?战友情抛弃了?工作也不要了?
盘根错节的人情与关系根本理不顺,脚已经踏上了这艘船,要抽刀断水已经不可能,只能如江中之舟般顺势而为,能做到的是把稳内心底线的舵,避免淹溺其中永不翻身。
从浴室出来,赫然见桑伟正躺在床上,也不理他,自己往床上一倒,二人并肩而眠。
桑伟抬眼看着天花板,说:"我就提醒过你,那小子对你色迷迷,这不,他趁你睡觉将你坐奸了,我说对了吧!"
周挺阳轻哼一声,道:"别把自己当成道德卫士,你也好不到哪去!"
桑伟不以为忤,笑着说:"给你这大JB一捅,那小子怕是会肛裂,几天不能好好走路了。"
周挺阳听罢,问:"有这么严重?"
桑伟侧过身,伸手抓着周挺阳的裤裆揉了揉,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肯定有!你这根巨枪,在没有充分扩张前,我都没信心能一口吞下,那小子一看就是个雏,没开过封的PI'YAN怎么能承受的了?"
周挺阳虽然觉得桑伟夸大其辞,但还是信了大半,心想:幸好成雪没有答应给自己插后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要给你示范一下?"
桑伟隔着警裤揉玩着周挺阳仍然坚挺的阴茎,半真半假地说。
周挺阳用手肘顶了顶桑伟的胖腰,说:"少作梦,滚回你房间睡觉去!"
桑伟忽发感慨道:"排长,我心情很复杂。"
周挺阳懒洋洋地说:"成年人的世界从来不简单。"
桑伟的手依然包着周挺阳粗长的坚硬搓揉,说:"排长,我是对你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我希望能得到你,另一方面我又不想你变成我这样的人。"
周挺阳油然想到那晚在小公园看到的情景,禁不住骂道:"操你妈的,老子才不会变成你那样的人!"
桑伟发现自己的意思没表达清楚,连忙纠正说:"排长,我的意思是你本是真正的钢铁直男,我不想你变成同性恋。"
"老子从来不喜欢男人,怎么变成同性恋?"
周挺阳没好气地回答道。
桑伟犹豫一下,说:"同性恋有先天和后天两种,我这种是先天,从小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但也有后期慢慢改变成双性恋或者彻头彻尾的同性恋。"
周挺阳被他说中了最担忧的心事,没再开声。
世事没绝对,尽管他坚信自己不会喜欢男人,但随着持续不断地冲击 一步步地深陷,一点点的沉溺,这让他心里产生一种莫名的焦虑。
再坚固的城池都有被攻陷的一天,再强大的意志都会有动摇的时刻,千里固堤一旦被冲破缺口,即使未全面溃散,剩下的防线也仅是一道虚设的装饰,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桑伟隔着裤子将周挺阳的阴茎揉了半天,虽然那玩意被他搓得坚挺如铸,但周挺阳却张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毫无反应,禁不住有点气馁,又舍不得放开,便尝试着拉开裤链伸手探进去。
周挺阳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道:"别玩了,我今天射了没有九次都有八次,全射光了!
桑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不会吧?射了这么多?比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还厉害,你是超级精牛啊?"
周挺阳哼了一声,道:"大惊小怪!这还算个事?十七岁那年,老子二个小时内射了十四次,搓得JB都麻木了,腰腹酸得半天都没缓过来。"
"十四次啊!"
桑伟更是不敢置信地张大嘴,说:"真有那么多精液吗?我知道你的阳卵特别大,但也不是真的是头奶牛,要挤多少就能射多少!你分明在吹牛!"
周挺阳道:"吹你个娘!又没说一直射那么多!反正射到第九次还是第十次就没啥可射了,只挤出了一两滴水,再后面那几次都是阴茎一个劲地抽搐,射空了,什么也没射出来,但觉得小腹那团火还没泄光,如果不是JB酸得受不了,估计还能继续高潮几回。"
桑伟听得全身几下激凌,死死地捏住周挺阳的裤裆,喘了两口气,说:"哥,你说得我都兴奋起来了,好想看着你不停地射,直到射空的样子,要不我今晚帮你打破纪录,看你这头超级种马一次过能高潮多少回!"
周挺阳没好气地道:"少来,你以为我今年还十七岁的精力?妈的,指甲这么长,把老子大屌戳疼了!快放手!"
桑伟这才发现方才兴奋得死死地捏住手中的巨根,长长的指甲透过厚厚的警裤戳疼了周挺阳的阴茎,连忙放松力度,但更是舍不得放手,改而用手掌揉抹着表面,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揉揉。"
周挺阳用力挥开他的手,哭笑不得地说:"你以为是小孩么?别玩了,滚回去睡觉,信不信老子一脚踹你回姥姥家!"
桑伟虽然心里不舍,但知道周挺阳说一不二的脾气,而且态度如此坚决,再惹他肯定会光火,只得讪讪然地缩回手,说:"我回去睡了,你也好好休息。"
周挺阳"嗯"地应了一声,闭起双眼,听到桑伟离去和关门的声音。
尽管下体的阴茎仍然硬着,但今天体力和精神消耗极大,确实太累了,才合眼功夫就失去意识深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甚为沉实,直至日上三杆,才悠然醒来。
意识回来后,他就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被人拨弄,禁不住心里冒火,一把逮住对方的手,坐起来怒骂道:"有完没完?"
对方发出"啊"一声痛呼,周挺阳听着声音不对,连忙凝神看去,居然不是汪东东或桑伟,而是妻子王薇薇!
"放手,疼死人了!"
王薇薇疼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嘴里委屈地叫嚷着。
周挺阳迅速松开手,有点反应不过来。
王薇薇揉着被他的虎爪抓痛的手,怨嗔说:"手都给你弄断了!"
周挺阳总算彻底清醒了,脑海里迅速运转,伸手去帮王薇薇去搓揉,问:"怎么突然回来了?还这么早!"
王薇薇嘟起嘴说:"还早啊,快中午了!"
周挺阳料不到睡了这么长时间,大惊失色,忙道:"糟糕,上班迟到了!"
王薇薇白了他一眼,说:"你这段日子是快活不知时日过吧?今天周六,休息,上什么班!"
周挺阳闻言松了口气,拍拍脑袋,自嘲道:"这些天忙昏头了!"
然后问:"你不是跟老爷子去玩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王薇薇嗔怨地说:"我还巴不得早两天回来呢!哪里是去旅游啊,其实他是带着我哥到处去见老战友,老部下,巩固关系!天天各种应酬,我装笑都装得脸皮抽筋了,实在耗不过,自己先跑回来。"
周挺阳嘿嘿笑道:"你是惦记你老公我孤枕难眠,才心急火燎赶回来吧!"
他嘴里轻松,但心里却在担心。
屋里睡着两个与自己关系不清不楚的大男人,还有昨晚换下来那些沾满精液的衣服,王薇薇要是看到,如何解释?
王薇薇娇嗔地说:"我是打突击,看你有没有将狐狸精往家里带!"
周挺阳呵呵笑着,试探道:"女狐狸精没骗到手,只好把男狐狸精充数带回家了,昨晚跟老战友在家里吃夜宵喝啤酒,还没收拾。"
王薇薇茫然说:"老战友?谁啊?我没看见屋里有其他人,客厅确是有点酒味,不过收拾得还算干净"
周挺阳一听,心顿时定了,看样子是汪东东将一切收拾停当才离开,至于桑伟也应该被丁林接走了。
"宽妈呢?怎么没唤你起床?"
王薇薇问。
周挺阳不想节外生枝,道:"这些天我都在外面跑,反正你也出门去了,我让她放假回镇子住些天。"
又抬起手看看腕表,说:"难得放假,我们出去吃午饭。"
王薇薇连忙说:"在外面跑了些天,不想出门,还是家里呆着舒服。"
周挺阳揉了揉她的脸蛋,笑道:"行!我先去洗个澡,昨晚聊得太晚,衣服没换就躺下睡着了。"
王薇薇白了他一眼,说:"你还说,领带不解,皮鞋不脱就往床上躺,也难为你睡得着!"
说着,猛然意思到什么,问:"你这身警服是什么回事?"
周挺阳搔了搔头,道:"昨晚跟朋友吃饭,衣服弄脏了,他临时借我穿回家,路上又遇到老战友,拉回来聊天吃夜宵,喝了点酒,顾不上换洗就睡了。"
这回答虽不尽不实,但不算谎言。
王薇薇对他平日接触的人事了解不多,没有起疑心,上下打量周挺阳一番,神态娇柔地说:"你穿上这身警服还挺帅气的!"
周挺阳低头看看自己露在裤裆外的阴茎,不怀好意地笑道:"所以你对警察叔叔性骚扰?"
"讨厌!"
王薇薇一脸娇羞,说:"回家见到个警察躺在自己床上,都被吓坏了,后来看清楚是你,就忍不住逗逗你玩嘛!"
周挺阳哼了一声,严肃着脸道:"够胆偷玩警察叔叔的大屌,行政拘留五天!"
王薇薇扭了扭身子,媚笑说:"警察叔叔,姑念小女子初犯,换另一种处罚行吗?"
周挺阳淫笑着按住王薇薇的脑袋往自己的裤裆上凑,说:"你要是能将警察叔叔的大JB侍候好,一切好说。"
王薇薇并不抗拒,将头凑下去,扶起阴茎就往嘴里吞吐。
周挺阳那根被玩得独目怒睁的阴茎被她这么一舔,舒服得打了两下激凌,顺势躺回床上,享受被口交的快感。
王薇薇的口交技巧与成嘉和完全不能相提前论,甚至连陈健都不如,让已经被宠坏胃口的周挺阳的快感很不到位,
虽然尝试过抬臀将阴茎往王薇薇嘴里捅,再品味深喉的惬意,但王薇薇显然不谱这玩法,也不敢接纳巨根深入,双手交汇握紧阴茎根部,不让他得逞。
周挺阳给她吃了半天,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似的,便伸手推推她的脑袋,说:"好了,坐上来!"
早已经欲火中烧的王薇薇顾不上矜持,闻言马上脱衣解带,扶起阴茎就往阴户里凑。
虽然久未尝甘霖,但王薇薇的阴道早已适应了周挺阳的尺寸,就加上有二人的淫水滋润,开始有点紧迫,很快即交通畅顺,出入无阻。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躺在床上气喘吁吁。
因为宽妈回了镇子里,家里没其他人,王薇薇不再小心顾忌,在床上大呼小叫,给周挺阳一种强烈的新鲜感。
其实王薇薇的担心纯粹多余,早几年装修房子时,考虑私隐需要,在房间隔音方面就下足心思,只要房门一关,如果不是动静太大,内外声响基本被隔绝,除非静夜仔细凝听,否则王薇薇叫得再浪也不虞被人听到。
不过多年积习难改,王薇薇习惯了兴奋时忍忍,象现在呼天抢地的叫床模式罕有发生。
二十年来,两人的性行为已经模式化,过于熟悉对方的身体和反应,本是最动人的性行为也变得沉闷,难得今天有所变化,王薇薇对周挺阳身着警服反应甚为兴奋和强烈,坚决不让他脱掉,非要让他衣履整齐地在房中,在客厅,在厨房各种场合云雨,当被周挺阳按在身下时叫嚷着被英俊的警察哥哥操死了,当骑上周挺阳胯上时喊叫着她要奸污威武的警察叔叔,淫声浪语,胡叫乱嚷,双方都充分地享受到放纵无度的性刺激。
最终,在无数次高潮后,王薇薇两眼翻白,嘴角流涎,躺在地板上动弹不得了。
尽管周挺阳昨天将小腹都射空了,但在新鲜的互动刺激下仍控制不住射了三轮,从王薇薇的身躯上翻滚下来,躺在地板上累得直喘气。
小别胜新婚,王薇薇总算将这些天来的性需求一次过补偿回来了。
周挺阳歇了一会,爬起来拿毛巾吸掉从王薇薇穴口淌流的精液和淫水,再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单,否则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会着凉。
低头看着身上被二人的精液淫水弄得污秽不堪,皱巴巴的衣服,他禁不住苦笑,也不知道能不能清洗干净,毕竟是别人送陈健的礼物,要还回去,虽不值钱但意义重大。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不知不觉间两人在家里玩了几个小时,人到中年,有很把"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意味。
他到浴室来了个大清洁,换上一身宽松的运动服,感觉全身舒爽,捡起二人换下来的衣扔准备扔进洗衣机,犹豫了一下,发现搞不清哪些能机洗,哪些必须干洗,干洗又送哪家店,这些都一无所知。
他太久没接触家务,王薇薇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看来得再次劳烦汪东东。
想到汪东东,想到桑伟说的话,多少还是关心,便拿起手机拨过去。
电话一接通,周挺阳便问:"在哪?"
汪东东犹豫了一下,说:"我接到通告,昨晚半夜开车回医院了。"
周挺阳想他还年轻,面皮薄才半夜开溜,便问:"你的....那个下面的部位......还好吗?"
他想说肛门,但话到唇边,感觉有点说不出口,只好换另一个叫法。
汪东东顿了一下,才小声说:"走路还有点疼。"
周挺阳想起他昨晚出房的情态,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连带声音也透着笑意,道:"你是医生,应该自己会照顾好自己吧?"
汪东东听出他语气宽和,犹豫地说:"周叔叔,你不生我的气?"
周挺阳笑道:"周叔叔没生气,你不过是个贪玩而不顾后果的小孩。"
汪东东口气懊恼地说:"我不是贪玩,我是打算将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周叔叔!昨晚我给自己灌肠洗得干净,做了扩充准备,不知道怎么的......."
周挺阳哈哈大笑,又压低声音捉狭地笑道:"你没有吃亏,周叔叔也是第一次啊!你可不知道我看到自己的JB插在你PI'YAN里,都吓坏了!"
汪东东听得笑了起来。
周挺阳见他恢复了自信,便道:"这些天好好休养,没事别跑来跑去了。"
汪东东仿佛记起什么,连忙说:"你的衣服我还没从干洗店拿回去,还有,你昨晚穿的警服不是要还人吗?待会我送去干洗。"
周挺阳笑笑,道:"你王阿姨今天回家了,这些琐事可以让她来做。"
汪东东闻言,哦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失望,说:"以后我不方便去你家了。"
周挺阳道:"胡说,有空可以过来坐坐,随时欢迎,别忘记了宽妈特喜欢你,你不来了她肯定会念叨!如果你走路.....那个方便,要不今晚出来吃个饭,我介绍王阿姨让你认识,顺道告诉她洗衣机怎样使用和干洗店地址。"
"不会用洗衣机?"
汪东东疑惑地问。
周挺阳想着电话里没必须作这种细碎详尽的解释,简略回答道:"平日家务都是宽妈管,我和王阿姨很少接触,要是弄坏了机器和衣服,宽妈回来生气会挨骂。"
汪东东忍俊不住地说:"原来周叔叔这么威严的一家之主还是给宽妈治得服服帖帖的!好吧,你订地点,我稍候过来。"
周挺阳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看了会新闻,着实无聊,而且感觉饥肠漉漉,回房见王薇薇睡得沉实,便不打扰,套上运动鞋,信步出去随意找点吃的。
他来到小区附近的餐厅,叫了点心和饮料,正胡塞海填间,听到有人叫道:"小周,怎么就一个人在吃饭?"
周挺阳抬起头,原来是市委书记程鑫生的太太金向梅!
"怎么没见小王跟你一起?"
金向梅微笑着向他走来。
周挺阳连忙站起身招呼道:"金大姐久违了,请坐,想吃什么?我请客。"
金向梅在周挺阳对面坐下,笑着说:"才午饭不久,我不饿,多谢小周好意了。"
周挺阳转头招呼侍应给金向梅叫了杯饮料。
金向梅打趣道:"睡懒觉到现在才吃午饭?小王不在家?"
周挺阳拿纸巾擦干净嘴角,说:"她这些天跟她家老爷子出门旅游,早上十点才到家,现在躺床上补觉。"
金向梅上下打量周挺阳两眼,嘴角露出点意味深长的微笑,说:"早上回家,现在才出来吃中午饭,四多个小时,啊!小周一看就是体力活厉害,想不到小王也能折腾这么长时间。"
"谁体力能好折腾四个多小时?"
有人接口问。
周挺阳转头一看,原来是个中年女人。
女人身材保持得极好,修长健美,凹凸有致,年龄介乎四十至五十间模样。
金向梅笑道:"在说小周夫妻恩爱呢!"
女人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旁边,瞄了周挺了几眼,说:"原来是体育局周局长,搞体育的嘛,当然很厉害!"
金向梅向周挺阳介绍道:"这位约好的姐妹,姓曾。"
周挺阳连忙招呼说:"曾姐好!你认识我?"
曾姐笑道:"周局长帅名动天下,谁不晓得?就是真人比电视上看上去更魁梧英挺,朝气勃勃,难怪能连续干四个小时的体力活!"
夫妻间那点事对成年人而言不是秘密,但是被两个大龄女人拿这话题来调侃让周挺阳感觉有点不自在,笑了笑,转移话题问:"今天什么风将两位大姐吹过来了?"
金向梅呷了口饮料,才说:"我们可不是今天才过来,已经来了好几天,没想到这么巧今天碰见你。"
周挺阳指了指窗外,说:"我就住那边小区。"
金向梅意外地说:"哎,原来你就住这块!难怪今天打扮这么随意。"
"难得不上班,穿着轻松点。"
他笑着解释说。
曾姐目光在周挺阳身上游移不止,说:"身材好真是穿什么都好看,这身运动服套在小周身上真是朝气勃勃,活力充沛,让人移不开视线。"
周挺阳笑了笑,问:"两位大姐来找朋友?"
金向梅说:"早些天小曾说这里有一家比较清静的健身房,我们这几天都过来锻炼。"
周挺阳闻言一怔。
这区域的健身房就只有勇哥那一家,先不说无法将金向梅与健身联想在一起,就健身房那个陈旧的环境也不象是金向梅这种人来的地方。
金向梅大约猜到周挺阳的疑惑,轻叹口气说:"人年龄大了,毛病就多,不得不动起来。以前也去过健身房,但大多是年青人,我们这些老太太在里面格格不入,象个笑话。小曾说这块地有个小健身房,旧了旧了点,但胜在安静,年龄大的人来玩居多,感觉舒服些,今天是第三次来了。"
周挺阳恍然。
自己也不是因为图清静才到勇哥的健身房锻炼么?
想到这儿,他意念一动,说:"我也经常到那家健身房,只是近段时日比较忙,少去,否则会遇上了。"
金向梅喜形于色道:"这么巧啊!一起上去玩?"
周挺阳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足够了,没健身锻炼的打算,不过他确需要到健身房一趟,向勇哥交待一下上次谈的事,便点了点头。
曾姐说:"我们平日只是胡乱玩玩,待会周局必须要帮忙辅导,指点我们的动作是不是标准。"
金向梅打趣道:"小周功夫很厉害呢,你是不是也要他指导一下?"
曾姐眼中光芒一闪,意味深长地问:"金姐你怎么晓得他功夫厉害?试过了?四个小时,确是厉害!"
金向梅老脸一红,啐她道:"想哪去呢!我说的是跟人打架的武功!我的孙子还是小周的关门弟子!"
曾姐笑道:"原来说的是这个啊,怎样一个厉害?"
金向梅说:"老厉害了,我亲眼看着他手只晃了几下,下面都不用动,就打趴十几个社会混混,都是彪形大汉哪,等我孙子会走路的时候,就让小周正式教导武术。"
曾姐听罢,两眼笑了一对弯月,娇声道:"哟,原来上下两块都同样厉害,年纪轻轻就当上局长,难怪金姐赞不绝口!待会一定要周局指点指点!"
周挺阳有点招架不住了。
老子堂堂一个大男人,不断地被一个女人调戏,这算是什么回事?
他招手让侍应结帐,对金曾二人说:"时间不早了,咱们上健身房。"
勇哥见三人结伴而来,上前招呼道:"欢迎欢迎,你们都认识?"
周挺阳笑道:"这位金大姐是我上司的太太。"
勇哥笑着说:"原来是一家人!"
曾姐在旁边补充道:"我跟单勇多年前相识,早些天偶然遇上,才知道他开了家健身房,就约了金姐过来帮衬帮衬。"
周挺阳这才知道勇哥叫单勇,上前说:"勇哥,有空不?进办公室说个事。"
勇哥猜到周挺阳谈的是合作的事宜,说:"两位贵宾请先随便挑几个器械训练,待会我来指导。"
曾姐马上抗议说:"哟,怎么你们两个大男人一上来就扔下我们两个女人自顾嘀咕去了?我们还得等你们指导。"
周挺阳解释道:"我可没资格当健身教练,就借勇哥几分钟谈个事,不耽误你们的训练。"
曾姐娇笑着说:"你都能当金姐孙子的武术师傅了,怎么还没资格当教练?分明是不肯帮忙。"
周挺阳当然不会跟女人的瞎搞蛮缠争个黑白道理,只得举手投降道:"行,待会我看有什么能帮忙。"
曾姐听罢,面容转嗔为喜,拉着金向梅换衣服去了。
勇哥饶有深意地说:"曾姐对周先生另眼相看啊!要是周先生是我的合伙人,往门前一站,估计来报名办卡的女人会排满外面的马路。"
周挺阳一拍他肩膀,哈哈大笑。
两人来到办公室坐下,勇哥给周挺阳倒了杯水,问:"周先生是上来谈前两天那事吗?"
周挺阳先将想说的话组织了一下,才开口道:"前天谈合作那事,朋友意向不大,我不太好勉强,只能作罢了,帮不上忙,对不起。"
勇哥听罢,脸上倒没太多失望的神色,只是说:"几十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慎重投资也正常,周先生不用道歉。"
周挺阳见他通情达理,心里多了几分好感,道:"刚才进门时候有个想法,想给你一个建议。"
勇哥闻言,喝了口水,面容没什么变化,随口问:"周先生请说。"
周挺阳知道他口中说得潇洒,心里还是失望,便继续道:"刚才跟金姐聊起,她选择到这里玩的原因是这里比较安静,而且大多顾客是上了点年龄,不象其他健身房里全是年轻的面孔。"
勇哥看着周挺阳,眼中满是问号。
周挺阳补充道:"大多人年龄大了,身材会变差,就算有去健身的冲动,但在健身房里面对着年青人,嘴上不说,心里多少有点自卑感,怕被年轻人笑话影响自尊,进一步降低了他们进入健身房的欲望,你这里人流不多,而且据观察大多都是有些年纪的顾客,要不考虑专攻中年和老年人市场?"
勇哥听罢,皱眉半天,才犹豫着说:"可行性不大吧,中年人顾着打拼没时间去锻炼,老年人喜欢到公园扎堆,有几个人到健身房玩啊!"
周挺阳微笑着说:"你听过一个幽默吗?有家鞋厂派业务到非洲寻找销路,其中一位回来说,没有市场,因为非洲人不穿鞋,另一位业务员却说市场很庞大,当地人没有鞋子穿,有否市场,视乎观点和角度。"
勇哥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才说:"理是这个理,但开拓市场需要投入很大,我没有这么多资金,再如我刚才所说,有时间或者愿意去健身的中老年人本就不多,行得通吗?"
周挺阳摇头道:"你忽略了一点,就是全市近千万的人口基数。我估算了一下,四十岁以上的中老年有三百多万,将年龄太大的或者身体因素影响的五十万去掉,按最保守的概率计算,有刚性健身需求的两万多 ,再撇除城郊或者距离远的人群,单在城区里就有超过一万的相关消费群体。"
勇哥听着听着,仿佛脑子不够用了,下意识地举起手指一只只地数。
周挺阳继续分析道:"限于交通便利性或者和其他因素,一万多的消费者虽然不会全流入到你的健身房,但只要有口碑,通过信息传播,能进一步扩大影响,能将潜在的顾客群激活成刚性需求的消费者,成为你的新客来源。"
勇哥眼睛乱晃,心思活泼起来,只是建议来得突然,他一时无法消化。
周挺阳呵呵笑道:"业务和市场是我的专项,但宣传我就不擅长了,我倒是认识一家给我们体育局拍宣传片的广告公司,如果你需要,我改天给你联络方式,看能不能优惠点。"
勇哥听得动容,兴奋地说:"多谢周先生,我一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一下子打开,曾姐探头进来叫嚷道:"我们在外面练上半天了,你们还没聊完。"
周挺阳道:"马上就来。"
候曾姐离开后,勇哥不怀好意地笑说:"周先生,这娘们是瞄上你了!"
周挺阳皱眉问:"你们以前认识?"
勇哥呶呶嘴,说:"我以前在别的健身房里当教练的时候她经常来,离职自己开店就没再见过她了。她名字叫曾芍媚,人长得漂亮妖媚,舍得花钱,对男人很主动。"
说话间见周挺阳看着他的目光透着深意,连忙撇清道:"我跟她没有那层关系,可能是我不是小白脸,人家没兴趣吧!"
说罢又自嘲地笑笑,道:"要是我能搭上这种大富婆,还愁健身房没钱装修和更新设备吗?"
周挺阳不置可否地笑笑,转身出门。
曾芍媚正值虎狼之年,对自己的企图已是昭然若揭,虽说周挺阳对她没什么想法,但总是金向梅的朋友,面子还得留点,应付过去就好。
出了办公室,打量四周,见金向梅和曾芍媚正在做负重练习,便上前招呼道:"金姐,曾姐。"
曾芍媚连忙放下器械,喘着气说:"你再不肯过来我就让金姐去催了。"
金向梅没曾芍媚那么大胆,不好意思地说:"小周又不是健身房的教练,而且还要办事,怎么你就非得他帮忙呢!"
周挺阳笑道:"没事,既然是金姐的朋友,也是自家人,举手之劳。"
他这话是摆明卖金向梅的人情。
当天金向梅邀请他去参加孙子的满月宴,让他得以进入市委书记的法眼,这份人情大礼总得要还。
金向梅对周挺阳的表现极为满意,说:"小周就是会说话。"
曾芍媚接口道:"长得帅,又会哄人,怕是天下不知道多少女人都拜倒在周大帅哥的西装裤下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金向梅突然老脸一红,啐道:"小周是斯文人,说话别不干不净!"
曾芍媚却打量着金向梅的脸色,问:"金姐,怎么脸红了?难道......."
这下子金向梅急了,骂道:"你没皮没脸的胡说什么?"
周挺阳见金向梅下不了台,只能开口道:"曾姐,我跟金姐只是在饭桌上见过两次,连今天才是第三次碰面。"
这等于间接说明了二人的关系很清白。
曾芍媚听罢,略带惋惜地说:"我说金姐,你做人太保守了,守着个大宝藏都不敢开挖。"
金向梅自是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更急了,黑着脸骂道:"你自己发骚就算了,别扯上我!"
曾芍媚估计是跟金向梅很相熟,对这种伤人的话语不以为忤,反倒说:"行啊,既然金姐对周局不感冒,周局给我作辅导,让单勇辅导你。"
绕了半天,为的就是这个目的!
这时候勇哥也走到他们跟前,笑问:"这么热闹,聊什么呢?"
曾芍媚连忙说:"来了正好,你给金姐辅导练习。"
"好哩!"
勇哥笑着回应,又用别有深意的目光看了周挺阳一眼,转身去辅导金向梅。
周挺阳单手提起不算沉重的杠铃,道:"曾姐,我们开始。"
曾芍媚欢天喜地接过杠铃,让周挺阳指点动作和标准,不过她显然有健身的丰富经验,动作娴熟,倒是经常刻意往周挺阳身上蹭。
周挺阳对她的醉翁之意自是心中了了,却不介意。
一来这曾芍媚来路未明,能跟金向梅玩在一块,肯定不是普通人,不宜得罪,二来自己在性态度方面本就非谦谦君子,这曾芍媚虽然年龄大点,长得不难看,给她占占便宜不算吃亏,三来自己大男人一个,总不能象个小姑娘般矜持矫情。
练习了一会,又换另一组器械。
曾芍媚见周挺阳并不在意自己的主动,便更为大胆,借机会将臀部往周挺阳裤裆上顶磨。
虽说半靠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不是成雪那种绝色美女,而且不年轻,但体态优美,全身上下散着高档香水的气息,加上主动挑逗,周挺阳就算没兴趣,胯下的了阴茎仍被磨得有点发硬,运动裤上出现了明显的一团凸起。
曾芍媚从腰臀部感应到周挺阳胯下的坚硬,顿时媚眼如丝,身体发烫,就差没找到机会伸手去抓弄。
金向梅虽然在一旁练习,但眼光却一直盯着这边,见曾芍媚这状态,心里不是滋味,便对勇哥说:"我累了,要喝点水歇会儿。"
言罢高声叫道:"小曾,你也歇一会。"
曾芍媚正如火如荼之际,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大庭广众之下不敢太过张扬,只得勉强答应。
周挺阳放下器械,正想找借口溜走,殊料金向梅对他说:"小周,你过来,有点事跟你聊聊。"
如意算盘落空,周挺阳只得走近金向梅边上的椅子坐下,金向梅眼光不自觉地往周挺阳胯下瞄了一眼,低头从自己的包着拿出支饮料递给他,说:"今天让你为难了!"
周挺阳笑笑,道:"只要是金姐的事情,我会尽力。"
这话令金向梅轻声说:"早些天老程在家里提起过一件事,说市里的中层干部准备来一场人事调动,为年底的换届选举作准备。"
周挺阳闻言,连忙凝神细听。
从金向梅口中流出的消息非同小可,远比汪东东的更准确和深入,周挺阳岂能掉以轻心?
金向梅目视前方,仿佛在自说自话,道:"我想到你正好在这级别,随口问问你的安排,老程开始训我不应该打听,我说你怎么说都是孙子的师傅,算是半个自己人,问一下又怎样,他才说你是市里重点培养的年青干部,不会呆在体育局,又说那种业务单位就算给个局长当也没啥大前程。"
周挺阳听得心里苦笑,这句话跟岳父王涛一个腔调,看来还是姜老的辣。
"我知道关于你的情况就这些了,本来不应该说,既然今天碰上,顺道提个醒,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因为昨晚有了汪东东的那番话,周挺阳没有太大的意外,只是不了解自己的岗位如何调动,当然不能要求金向梅帮忙打探,于是感激地说:"多谢金大姐。"
金向梅扫了一边跟单勇说话的曾芍媚,说:"曾芍媚其实算不上很亲密的朋友,不过她夫家来头不简单,你没事别招惹她,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周挺阳心想她不招惹我就不错了,便说:"我知道了!"
那边曾芍媚见金向梅一边说话一边瞄过来,便笑说:"金姐是不是跟大帅哥说我的坏话?"
周挺阳见她对金向梅说话毫无顾忌,有点意外,不过想想方才主动挑逗的行为,猜测这多半是天生性格使然,不过既然有开口得罪人的本事,自然有肆无忌惮的资本,看来曾芍媚的来头确如金向梅所言,断不简单。
金向梅对曾芍媚并不假以辞色,回讽说:"小曾你是不是黑料太多,怕被人说三道四?"
周挺阳料不到一向端庄矜持的书记夫人嘴巴也这么毒,心里好笑,这是什么塑料姐妹情啊!
不过想归想,他可不想掺和女人的战争中,站起来打个圆场道:"金姐刚才在关心我工作上的问题。来,继续练习。"
二人又练习了几组器械,曾芍媚自是不放过任何吃豆腐的机会,当她的手终于借机摸到周挺阳的裆部时,周挺阳无奈道:"曾姐,我可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男人,有婚姻家庭,容易犯错误。"
曾芍媚的手背着众人,插到两人之间,隔着运动裤掐摸着周挺阳已经勃起的阳具,顿时眼睛放光,小声说:"周大帅哥,顶级的优质资源不应该被一个女人私有化,公众共享才不浪费这身好皮囊!"
周挺阳道:"金姐是市委程书记的太太,让她看去影响不好。"
曾芍媚摸着周挺阳裤裆的手再不肯放开,一边抓揉,口里则不屑地说:"你以为她三贞九烈?有些人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只是姐不屑于做这样的人,习惯实话直说。"
周挺阳眼见有人目光向这边投来,连忙避开曾芍媚的手,转移话题道:"来,趁有时间再做两组,我晚饭约了人,待会要准备赴宴。"
曾芍媚掩嘴笑道:"你是怕我纠缠,借理由开溜?"
周挺阳淡然一笑,说:"你认为我是这种人吗?"
曾芍媚不答反问:"知道你身上最大的魅力在哪吗?"
周挺阳笑道:"我还真没仔细去研究过自己身上什么魅力。"
曾芍媚认真地说:"最大的魅力就是不了解你自己有多大的魅力!"
周挺阳惊讶地问:"我们才没说几句话,你就了解我了?"
曾芍媚笑道:"相由心生,言行从内,姐我是读心理学毕业,这点看人的功夫总会有,刚才我不是蛮搅胡缠拉你做教练么,就是探测你做人态度的基线。"
周挺阳觉察到曾芍媚的手正扯下他运动长裤的皮筋想向里探,给这个女人的过度生猛吓了一跳,连忙闪避,问:"你身材曲线这么美,以为是舞蹈演员出身,想不到还是读心理学。"
曾芍媚听得心花露放,说:"你真是天生的风流种子,哄女人的本领一流,总能毫无形迹地将人恭维得满心欢喜。"
周挺阳哈哈笑道:"那就趁着高兴将这组高难度的训练完成,会更轻松。"
待帮曾芍媚完成了一系列训练后,说:"你的动作很标准,不需要专人辅导。"
曾芍媚笑语盈盈地说:"今天太麻烦你了,待会请你吃饭作谢。"
周挺阳摇头道:"我确是没有骗你,今晚约了人吃晚饭,你不用搞心理突击试探。"
曾芍媚被他揭破目的,装出生气的样子,说:"你非得要这么聪明,不会装糊涂让我自信一下?"
周挺阳呵呵一笑,道:"你是心理学出身,我可不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
金向梅叫他俩聊得欢快,便过来问:"在聊什么呢?"
曾芍媚回头说:"我本来打算请小周吃晚饭谢过他今天帮忙,他说约了人。"
金向梅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周挺阳的裆部,看着那团明显隆起的曲线,急忙轻偏过头去,说:"那快去吧,别耽误了。"
周挺阳明当然知道下体原形毕露,却没办法掩藏,反正金向梅某程度上已经玩过自己的JB,没在意的必要,反手看看腕表,说:"金大姐是开车来还是打车?我订了华苑餐厅,离市政府大院不远,要不顺道送你回家?"
金向梅摇头说:"我不会开车,今天是司机小伟送我过来,你有空带小王来我家坐坐,好些日子没见她了。"
周挺阳道:"要不坐我的车回去,你们俩顺道聊聊?"
金向梅正犹豫,曾芍媚便开口说:"小周是特意拉近你家的关系,你就不让他得偿心愿?"
周挺阳已经适应了曾芍媚的"毒舌",而且她确实说中自己的盘算,也不分辩,道:"我请客,曾姐也一起吧!说起来今晚请的客人跟金大姐同住在市委大院里,应该认识,就是市长汪直的公子汪东东汪医生。"
"你请东东吃饭?"
金向梅很是诧异地问。
周挺阳解释道:"前些天我身体不舒服,得蒙汪医生帮忙和照应,今晚请他吃饭答谢,顺道介绍小王给他认识。"
金向梅笑着说:"难怪!自从他读大学后就很少回家,我也好些日子没见他了。"
周挺阳打蛇随棍上,说:"要不程书记也请一起来?"
曾芍媚笑说:"小周你野心真大,打起市委书记的主意了!"
金向梅也笑道:"老程今晚有应酬,不回家吃饭。"
周挺阳只是顺口一提,没有在意。
出了健身房,周挺阳本打算邀请二人到家里坐坐,但金向梅和曾芍媚选择在下午呆过的餐厅等候,周挺阳不好勉强,先唤醒王薇薇说明情况,二人快速梳洗换装,下楼驱车到餐厅接人。
当着正印夫人的面前,放肆成性的曾芍媚有所收敛,但仍禁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周挺阳的西装,说:"周局长的西装真漂亮,周太太有眼光品位。"
王薇薇对她的恭维话很是受用,说:"这套西装可不是我买的,刚才赶着出门没注意,我也想问他这衣服打哪来。"
周挺阳这才记起自己穿的是陈健送的那套深蓝色西服,因为汪东东从洗衣店拿回来后挂在衣柜最前方,他顺手就抄起换上。
"是恒泰集团的老板陈健送的衣服。"
他边驾驶边解释说。
"陈健?他新开的那家服装店是做欧洲男装名牌,我参观过,店里的西装每套都是以万元起步,真是大手笔啊!"
说话的是曾芍媚。
她虽然驾车前来,但认为三人一起聊天热闹,也坐上了周挺阳的座驾。
王薇薇一听,便担忧起来,说:"这么贵重的礼物你怎么能随便收?传出去人家以为受贿。"
周挺阳不好意思地说:"我是奉程书记的命令给他做服装模特,算是义务劳动的酬劳吧!"
金向梅惊讶地说:"有这回事?老程没向我提过呢!"
曾芍媚笑道:"程书记真有眼光,选对人了!我还真没见过东方人能将西装穿得象周局长这么好看舒服。"
虽然恭维的是周挺阳,作为太太的王薇薇自是高兴,接口说:"我给他置办的衣服就是西装为主,说起男人的衣服哪,别看来去就那几款,但品质差异却很大......。"
三个女人一说到衣服,就没完没了,话题也从周挺阳身上跑偏了,这让周挺阳暗松了口气。
这三个女人中,一个是老婆,另外两个关系暧昧,要是谁不小心说漏嘴只怕会惹起一场风波,如果不是为了抓紧程鑫生这重关系,他一万个不愿意跟这三个女人凑成一堆。
任参秀昨晚对他的当面点评让他深刻反思。
人可以耿直,但不能不思变通,应该握紧的关系要把握好。
到达餐厅,汪东东早就门口等候,见周挺阳携三女前来,连忙上前打招呼。
金向梅似乎很喜欢汪东东,一上前就摸他的脑袋,赞叹越长越俊了,进入餐厅后,又一个意外,汪东东居然将医院那个值班护士也带来了,就是金向梅的亲侄女。
周挺阳心里暗叫一声妈蛋,心里涌起一个古怪的念头:这些人全都玩过或见过自己的阳具,要不要将成雪、陈健和陈慧珍等人也拉来凑满一桌,新欢旧爱聚首一堂,搞个周挺阳JB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