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篇
灌木丛里的声音突然静了下来,然后再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挺阳轻叱一声道:"敢跑?"
说罢手往地上一撑,纵身跃起,一个箭步越过灌木丛,见有个身影正慌不择路地向前跑。
周挺阳几个箭步迈过去,揪住对方衣领往后一拖,那人"唷"声跌倒在地上,借路灯看去,原来就是停车场上的小保安。
周挺阳抬脚踏在他胸颈部,冷哼道:"看你跑!"
小保安慌张失措,语无伦次地说:"周....周先生,我听到这边有.....有....有那个奇怪的叫声,过来查.....查看。"
周挺阳低头俯视着他,沉着脸一言不发。
"周先生,我保证今晚看到的事情不会向任何人说,我发誓!"
周挺阳嘴角冷笑,依然不吭声。
保安见状,再加码许诺道:"我一定不会跟任何人说,我保证,我发誓,皇天在上........。"
说话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滴溜溜落在周挺阳胯下。
周挺阳低头一看,心里暗叫一声糟,原来跑动了几下,包在裤子里的大量精液渗出了西装裤,正缓缓沿着湿透的裆部向下流。
他没去理会,松开脚,问:"你叫什么名字??"
保安连忙坐起来,揉着给压痛的胸部,说:"我叫张小宁,在会所负责保安和接待。"
周挺阳沉声警告道:"你今晚听到的,看到的,一句也不能跟别人说,要是让我听到一句传言,不但工作保不住,我还会打折你的腿,记下了?"
警告归警告,但这警告充其量只是虚言恫吓,倘若日后保安嘴碎将事情说出去,总不能真个打断他的腿。
周挺阳自己不介意给别人晓得这事,男人大丈夫,做了就做了,没什么好遮掩的,但牵扯到成雪性质就不一样,女人家脸皮薄,受不了流言蜚语,所以明知这口头警告聊胜于无,他也得强调一下。
张小宁从地上爬起来,再度保证说:"周先生,我绝对不会......。"
周挺阳挥挥手,道:"行了行了,将鞋子捡回来。"
张小宁连忙转身钻回树丛去捡那只伤害他的凶器。
周挺阳回到休憩椅旁,见成雪斜瘫在椅子,整团烂泥似的,但眼睛却是睁开了,连忙问:"醒了?"
成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羞红着脸小声说:"人家一直都醒着,刚才那保安在,我肯定要装昏迷哪!"
周挺阳伸手刮了她艳红润泽的脸庞,皱皱鼻子,道:"狡猾!"
成雪刚想跟他调笑,听到声响,连忙重新闭上眼睛装睡。
张小宁捧着高跟鞋,对周挺阳说:"先生,鞋子捡回来了。"
周挺阳弯腰帮成雪套上高跟鞋,然后一把来个公主抱,往自己的车走去。
刚走了几步,却见会所门口曾经接待过周挺阳的女侍应正一边赶来一边东张西望,见几人走过去,先是一怔,再瞄到跟在后面的保安,便骂道:"张小宁,你跑哪去了?找半天都找不到人,是不想干了?"
张小宁连忙小跑过去,赔着笑说:"樱姐,我就巡逻走开了一会儿。"
叫樱姐的女侍应还想再训他,见周挺阳在场,话到唇边就缩了回去,说:"方才有客人来了,幸好我帮你指导泊车和接待,要是让老板知道有你好受,快去站好你的岗!"
张小宁连忙一溜烟地跑了。
樱姐转头看着周挺阳,奇怪地问:"周先生,成小姐她......。"
周挺阳笑笑,道:"成小姐陪我走了好几圈路,累得睡着了。"
樱姐羡慕地说:"周先生真有绅士风度,我将来找到的男朋友要是有周先生条件万分之一,就很知足了。"
说话间,眉梢眼角含羞答答,路灯映照着娇美的容颜,自有一种醉人的妩媚。
周挺阳刚想开口,猛然感觉腰肋部的肌肉被狠狠地揪捏了一把,不用问,肯定是正装睡的成雪下毒手。
还未待他表示,成雪已经睁开眼,装作睡意惺松地说:"哎,我怎么睡着了?快放我下来。"
樱姐见成雪醒来,吓了一跳,旋即猜到成雪一定是将她那带着挑逗意味的话听了去才这般"准时"地醒来,脸上的神色变了几变,心虚地赔着笑脸说:"成小姐你好,有位客人在找你。"
成雪闻言一怔,从周挺阳身上下来,拨了拨鬓边散乱的秀发,说:"是杜总吗?就说没看见我。"
樱姐摇摇头,说:"是一中年女士,姓史,还有一位先生。"
周挺阳心想,莫不是史红荔也跑来了?
史红荔派了成雪来仍不放心,还亲自跑来一趟,看来成家对三和集和的合作非常重视啊!
果然,成雪脸色幽怨地说:"看来我妈怕我不情不愿,对杜总招待不周,亲自过来了。"
周挺阳体谅地微笑道:"没事,你进去会会她,不用管我。"
成雪一脸歉意地对周挺阳苦笑一下,说:"要不你在这儿等会儿,我进去交待两句就出来。"
周挺阳本想说改天再约,但看着成雪眼神里透着绵绵情意,猜想她在渴望跟他回家中颠鸾倒凤,会意一笑,点点头。
成雪捉住他厚实的手掌,掐了一下,转身匆匆走向会所。
周挺阳目送她离开,正想回车里等候,却见樱姐站着一动不动,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胯下。
周挺阳心想成雪一离开,没有遮挡,胯下的不堪就彻底暴露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幸好是晚上,停车场没其他人,否则糗大了。
他没作解释和掩饰,径自走向自己的座驾,至于樱姐心里怎么想,他没办法也没兴趣理会。
"周先生。"
樱姐在身后叫道。
周挺阳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樱姐脸上飞红,犹豫着说:"周先生,你衣服脏了,要不要暂时换一身?"
周挺阳摇摇头,道:"没有换洗的衣服,回家再说。"
樱姐连忙说:"我们会所有衣服可以换。"
周挺阳疑惑地问:"你们还给客人提供衣服?"
经过方才的尴尬后,樱姐的神情恢复了常态,说:"是这样的,会所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不同主题的派对吸引会员参加,譬如说假面舞会、制服之夜或者复古情怀之类,所以购置了一些服装供给没准备的客人使用,倘若周先生不介意,我可以找一身给你暂时换上。
周挺阳思量了一下。
成雪虽说是进去交待几句,但女人说让你等几分钟,实际可能要个把小时以上,若是傻乎乎地呆在车里等候,身上湿漉漉的,还一大股精液异味很不舒服,更怕史红荔随成雪出来,还得下车打招呼,届时就更难堪了。
"周先生,我们的道具服是为了迎合一些有制服爱好的会员而添置,跟真正的衣服没区别,而且每次使用后都会洗得很干净。"
周挺阳微笑道:"太劳烦你了。"
樱姐见他同意,喜上眉梢地说:"不麻烦,能为周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请跟我来。"
说罢向前带路。
周挺阳将西装脱下来,挂在手臂上遮挡胯下的状况,随樱姐从侧门的员工通道进入会所,路上倒没碰上人,拐了两个弯,从楼梯步行上楼,来到两边都是房间的通道。
"会所准备了少量客房,虽不算豪华,但设施齐全,环境卫生,跟酒店没区别。"
周挺阳见她行止间虽然透着股烟视媚行的味道,但谈吐流利清晰,处事周到细致,心生好感,笑道:"你这么能说会道,相信很讨客人喜欢。"
樱姐转过头,眼中秋水盈盈,问:"那我能讨周先生欢心吗?"
周挺阳心里一凛。
这个女生方才见面时,他已经感觉到她对自己有想法,但料不到她性格如此主动,没有传统女性的扭怩矜持,看来在这类服务场所工作的女孩子都不简单啊!
"哈哈,这么漂亮又聪明的女孩子,每个人都会打心眼里喜欢。"
周挺阳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
樱姐情意绵绵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按动密码,打开一个房门,说:"请进。房里有浴室,周先生可以清洗一下,我待会让人将衣服送来。"
周挺阳进房打量几眼,果然跟普通酒店房间没什么区别,便点头道:"谢谢你了,产生费用开销我会结清。"
樱姐没有回答,转身锁上房门,然后一下子扑到周挺阳身上,紧紧地搂着他不放。
周挺阳一怔,但没多少吃惊,唯一令他意外的是这丫头会大胆到这个程度,比以往光顾过的风月场所里的小姐们更奔放。
樱姐紧拥着周挺阳高大壮健的身躯,象蛇一般扭动着身体,嘴里说:"周先生,我好喜欢你啊!"
周挺阳推她不是,扶她也不是,只好道:"先放开手好吗?"
樱姐并不理会,反而拥得更紧,更用丰隆的胸部顶着周挺阳腹部磨动,一边嘤嘤地说:"周先生,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迷住了,你是我梦中的男人,完美的男神!"
周挺阳无奈道:"好好好,你先放开手,我们好好谈谈。"
他不敢强行推开这个发情中的女人。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自己还满身精液,倘若强行拒绝,她要是恼羞成怒叫嚷起来倒打一耙,只怕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樱姐饱满的身段在他怀里如蛇般扭动,胸部两团坚挺的肉球散发着诱惑的势力,再加上这份狂野与主动,令周挺阳禁不住有点心猿意马。
说到底周挺阳并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虽然不去主动招惹,但也不抗拒飞来艳福,尤其是这个樱姐还长得这般年轻貌美,热情奔放。
樱姐将周挺阳臂弯上的西装外套拿掉,扔到一边,然后两手环在他的蜂腰,仰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情欲,樱唇半张,发出无声的召唤。
周挺阳嘴角露出点笑意,轻问:"你平日对男人都这么热情?"
樱姐眼波流转,说:"看对象,我不是纯情玉女,但也不会随便找个男人上床。"
周挺阳嘴角的笑意更盛,带着调侃道:"那我是自作多情了,还以为你在勾引我。"
樱姐含情地嗔了他一眼,说:"我在会所工作了好些年头,没学到什么本领,但男人算是见多了!你虽然相貌堂堂,正气凛然,一副正人君子样,却一看就是风流不在皮相,而是在骨子里,是那种最高级的大色狼!"
周挺阳哈哈大笑,道:"大色狼!哈哈,第一次听到有人给我戴这顶帽子,有意思!"
笑罢,问:"我是大色狼,你呢?"
樱姐红唇微翘,意味深长地说:"我是女色狼,碰到大色狼就是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了。"
说话间,手摸到周挺阳裆部,隔着西装裤抓玩着那团坚硬物事,也不理满手沾满湿滑的精液。
虽然樱姐的条件和热情令周挺阳颇为心动,但对这种天掉的馅饼他还是持慎重态度,说:"来,先坐下聊聊,培养一下感情。"
樱姐的手摸上周挺阳的胸脯,用手指隔着衬衣用力的掐压他结实的肌肉,说:"你条件这么优秀,就算不去勾掂花惹草,想来也会有许多女人跟我一样没羞没耻地往你身上靠,我可不想爱上你,然后守着座宝山一样天天去赶那些要扑上来咬一口的浪女人,太累了,我宁愿做浪女人,能咬一口就一口,白赚不亏。"
樱姐将话说得这么直白干脆,周挺阳心里仅存的一点疑虑就化解了,但他还是对女人过于主动的态度不很适应,
讪笑道:"还是先聊聊好不?没有感情基础的交流,跟动物交配没什么本质区别。"
樱姐一把揪住周挺阳的领带,让他的头低下来看着自己,嘴角露出点迷离的笑容,说:"少来这一套!你怎么看都是一匹到处播种的大种马,难道你跟所有上过床的女人都谈感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成小姐在停车场里在做那点事?你们叫得那个浪和欢哪,连那个史女士都听到了,她黑着脸一个劲往里走。"
周挺阳一听,尴尬得只想找地洞钻。
其他人看见还罢了,怎么偏生是史红荔?
今天已经被史红荔第二次撞破自己的荒唐事,往后老子这张脸往哪里搁?
就算他天性再豁达,想到日后面对史红荔的情景,自感非常难堪。
"大种马,你硬成这样了,还在考虑吗?"
樱姐见周挺阳涨红着脸不说话,再度伸手去摸他的裤裆。
周挺阳唯能苦笑,他的阴茎自家里出门起就一直都没软过。
不知道汪东东给他吃了什么药,射完精后却没象往常一般软下去,只是硬度稍减了点,仍然鼓胀充盈。
"帅哥,我第一眼看到你的面相,就猜到你一下面有门不可多得的好炮!"
樱姐隔着西装裤玩弄着周挺阳鼓胀的阳具,上上下下摸得不亦乐乎。
周挺阳搂着樱姐的背部,仍然想着再遇上史红荔要如何化解尴尬的办法,猛然觉得龟头敏感处被用力把揉压了一下,禁不住发出"噢"一声轻呼,阴茎迅速地拱了几拱。
樱姐感觉到手中的硬物起了强烈反应,喜不自禁,鼻息变得温热,娇声说:"哥,你的龙根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啊!"
说着,更是用力的抓揉周挺阳的巨根,抓得周挺阳有点吃疼痛,阴茎更是如条件反射般一挺再挺,恢复硬如铁铸的触感。
他低头看到樱姐要滴出水的眼波,娇艳如春花般的面容,再加上她胸前两团丰隆的肥乳在持续摩擦,小腹下禁不住有股邪火燃烧起来。
就算周挺阳语言和行动上没作任何表示,女性的天然直觉仍令樱姐感觉到对方情动了,于是微微垂下眼睛,茑声呖呖地说:"哥,妹子侍候你。"
说罢,紧拥着周挺阳向前走,来到床边,轻轻一推 ,周挺阳便顺势仰天倒在床上。
樱姐并不急于飞擒大咬,而是站在周挺阳吊在床外的两腿间,脸带春容,羞人答答,缓缓解开衣服上的纽扣。
周挺阳用手肘支起上半身,看着这极具诱惑力的脱衣动作,心想这妞虽然年龄不大,估计也跟不少男人亲热过,而且有经过训练,否则不会连脱衣都脱得这么风情千种,意态撩人。
当樱姐将粉红色的乳罩半解,遮遮掩掩地露出那对大半洁白饱满的酥胸时,周挺阳的欲念不受控地迅速燃烧起来,硬梆梆的肉棒在裤裆里拱个不停。
樱姐见他两腿间象藏了只大老鼠般不停拱动,抬起雪白纤美的脚,踏在周挺阳的裤裆上,轻轻的揉碾着那团坚硬,同时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眉梢眼角尽露春意。
躺在床上的周挺阳目瞪口呆地望着她,心里暗叫我的乖乖,这女人年龄不算大,但这撩男人风情手段却是他从未遇见!
樱姐感觉到周挺阳的阴茎不断地跳动,尽管隔着西装裤,但她的玉足仍感觉到里面的活物力量强大得几乎要顶穿裤子,禁不住春潮泛起,脸色娇红,脚上更用力去压制那根不安份的男根。
这么用力碾压下,包在裤裆里的大量精液便不可抑止地挤出西裤,在摩擦间发出轻微的"嗞嗞"轻响。
"喔哦......操,太爽了!......嗬....嗬......"
周挺阳舒爽得一头倒回床上,两手张开,仰起头张大嘴喘着粗气,发出不可抑止的吟叫。
樱姐以脚代手,探索着周挺阳裤裆的每分每寸,一会挤压阴囊睾丸,一会钳磨龟头,又或是用脚掌量度着茎身使劲地搓。
周挺阳被刺激得仿佛心都是要跳出胸膛了,房内一股浓烈的精液味道在迅速弥散,仿佛充满了整个空间,那味道令他有点晕眩,但更多是欲望令他脑袋缺氧。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健壮的胸膛不断地起伏,同时跳跃不断地还有胯下的阳具,随着樱姐玉足的压揉碾搓间,阴茎在西装裤里无规律地抽搐,企图冲破樊笼直揉胸抑。
"哦.....噢.....妹妹真会玩.......爽!"
周挺阳一边喘息,一边呻吟道。
樱姐脸泛桃花,加大碾压的力度,媚笑着说:"哥,我看到你在停车场上被成小姐玩得浪叫,就知道你喜欢这调调儿。"
周挺阳被刺激得臀部股肉一绷,想起方才被成雪玩射在裤内的情景,身体禁不住一个激凌,差点又射了出来,连忙一把捉住撄姐的腿,仰起上半身,道:"妹妹...停.....嗬....哥的阳精快被你挤出来了!"
樱姐勉强动了动被精液涂满了的脚掌,轻笑说:"瞧,不是早就挤出来了吗?"
周挺阳欲火焚身,没耐心再跟她调情,自己动手去解开皮带和西裤。
樱姐娇声一声,道:"你们男人哪,都这德性,一来就想着操操操,没情调!"
嘴里如是说着,但身体很诚实地蹲到周挺阳两腿间,接手他的行劫,解开西装裤,拉下裤链,然后揪住内裤一扒,那根涨硬发烫的肉柱一下子弹出,啪一声脆响,狠狠地击打在结实的小腹上,甩起一缕清亮的淫液细丝。
"喔噢!"
两人异口同声发出一声呻吟。
周挺阳是阴茎被硬硬地弹打在小腹上受到刺激而失声,樱姐则是被这根漂亮又雄壮的大肉屌震撼了,惊呼感叹。
周挺阳胯下本是乌黑浓密的阴毛被精液粘成一撮撮地紧紧贴在胯间,更衬得阴茎粗长雄伟,气势凌人。
"哥,你的男根是万中无一的名器啊!"
樱姐爱怜地用手扶直那根褐色的大肉枪,手滑过缠绕在茎身上如雕塑般清晰浮凸的暗青色血管,悠然感叹道。
周挺阳已经听过好几个人说自己这根是名器,似乎人人都懂,只有身怀异宝的自己反而不晓得,便笑了笑,问:"喜欢?"
樱姐喜滋滋地用力点了点头,彻底解开自己的胸围,将上半身前倾,用一对丰满的乳房夹住肉棒,上下搓磨。
嫩白细滑又温暖的肥乳摩擦着已经饥渴难耐的阴茎,周挺阳舒服得头皮发麻,禁不住鼻息粗重。
他知道这招式叫乳交,只是因为嫌那些小姐太脏,甚少光顾风月场所,一向只闻其名却没尝过滋味。
眼见樱姐专心致致地用一对丰乳玩弄自己的大屌,视觉和感官双重刺激下,周挺阳的欲火迅速升腾,坚挺的臀部禁不住轻轻向上抬举配合着对方摩擦的节奏。
樱姐见他已经上道,便俯下头,伸出舌头往那硕大饱满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喔哦!"
周挺阳全身一激凌,顿时热血下冲,龟头上的马眼骤然绽开,从深遂的尿道里窜出股晶莹透明的粘液。
樱姐当然不会放过这滴心仪猛男喷出来的琼浆玉露,长舌一卷,就将这滴晶莹的露珠收了去,结果又刺激得周挺阳肌肉抽搐,挤出更大股的淫液。
看着仿如泉水般汩汩不止地外涌的淫液,樱姐诧异地说:"哥,你的淫水好多啊,比我们女人还流得多!"
周挺阳对这方面从没有研究,他天生就是如此,以为个个男人都这般,给樱姐一说,反而奇怪了,问:"这样不好?"
樱姐媚笑着说:"当然是好,还很难得!这淫水主要是用来滋润女人阴道,方便润滑插入,就算一些女人年龄大了,自己没水,你的淫水都可以滋润她们的阴道,连润滑剂都省了。"
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掩嘴一笑。
周挺阳问:"怎么了?"
樱姐的笑容带点异常,说:"哥,你试过走旱道吗?"
周挺阳先是一怔,旋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今天中午跟成雪在办公室里时,他曾忽萌奇想要插她的肛门试试,却把成雪吓着了,只得不了了之,现在竟有人主动提出来,令他不知道如何作答。
樱姐一边继续用乳房摩擦着周挺阳的巨根,一边说:"插旱道就是走后门。哥,我看你长得这么风流潇洒,天下女人都巴不得扒你的西装裤,应该什么都懂什么都玩过才对,料不到哥你还是这么纯,连后门都没走过。"
男人最忌讳就是床第之事被看扁,周挺阳尽管自信豁达,但触及到男人最敏感的方面,这话仍让他脸上有点挂不住,哼了一声,说:"对拉屎的洞没兴趣,脏!"
樱姐咭咭地笑道:"哥,有机会试试,跟水道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操前洗干净就不脏了。"
周挺阳疑惑地侧侧头,问:"你这样懂,经常玩?"
樱姐摇摇头,又点点头,说:"玩过一次,还是张小宁教我怎样清洁的,张小宁就是那个保安。"
周挺阳倒抽口凉气,说:"你们这么乱?"
樱姐急忙解释说:"不是不是,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家伙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他仅是教我怎样洗干净。"
周挺阳诧异地说:"他喜欢男人?"
他回想起那个张小宁与自己相处的经过,完全没感觉出这家伙有喜欢男人的倾向,可能是自己太粗心。
"你想玩后面?"
周挺阳试探地问。
樱姐的提议让他萌生出跃跃欲试的冲动,脑海中不期然又想起丁林操桑伟时说的那番话。
"哥,妹我今天没有来得及做清洁,要不要叫张小宁给你尝尝鲜?那家伙可是天天洗干净,时刻准备着。"
"叫他来?"
樱姐的说话令周挺阳诧异。
"对,我们两个一起侍候你这位大帅哥,让你一次过尝遍两种滋味。"
樱姐媚眼如丝地说。
周挺阳听得瞠目结舌,同时操女人和男人?这是做梦都不会出现的念头。
"我就给张小宁电话。"
樱姐不知道周挺阳内心正天人交战,喜滋滋地去拿手机。
"别!"
周挺阳连忙开口制止。
樱姐回头疑惑地看着周挺阳。
周挺阳无法解释自己的心理障碍,只得说:"老子不玩男人!"
"要不,我玩他,你玩我,怎样?"
樱姐媚眼如丝,伸手去揉着周挺阳正不断地冒着淫水的龟头和线条清晰的龟棱,弄得周挺阳嘴里发出"嗯哦"的呻吟声,全身激凌凌地抖了一下,四肢酥麻。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回忆到前些时日每次跟女人合时都有个成嘉和在旁边,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当时心里很排斥,现在想来,却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一种莫名的小兴奋。
樱姐见他没再严辞拒绝,嘴角露出一丝淫笑,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说:"今晚那个超级大帅哥你有没有兴趣?过来307房。对了,你不是最喜欢警察吗?拿警察制服拿来,让帅哥穿着玩!"
"警察制服?"
周挺阳疑惑地问。
樱姐扔掉手机,说:"我们的表演服有各种行业的服装,满足不同客人的制服情意结。张小宁那家伙就好警察这一口,待会你换上警服,让人民警察好好教育我们怎样做人!"
周挺阳心想这应该是传说中角色扮演游戏,再想到丁林穿着一身警服,代表着国家执法权力的那种自信和霸气,心里不禁生出跃跃欲试的冲动,道:"不用等警察,老子现在就教育你怎样做人!"
说罢伸手将樱姐用力一拖。
樱姐猝然不及,跌伏在他身上,发出"啊"一声惊呼,未待她反应过来,周挺阳腰上用力,将那她压在身下。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得樱姐嘴里发出嘤咛轻吟,她张开嘴,想去吻周挺阳的嘴巴,但周挺阳有点忌讳,毕竟这个樱姐品性太浪,也不知道干不干净,于是她避过对方凑上来的红唇,头俯下,咬上了一颗红艳艳的乳头。
"噢.....啊......"
樱姐马上发出几声呻吟,身体扭动。
周挺阳手指探到她胯下,原来早就淫液津津。
"哥啊......我不要手指......给我啊!"
樱姐感觉到周挺阳的手指在向阴户里探进,身体扭得更是剧烈,嘴里发出长长的浪叫。
"给你什么?"
周挺阳的手指一下下地捅着樱姐的阴道,嘴角露出淫邪的笑容,问。
"给我.....给我哥的大鸡巴!"
樱姐被周挺阳逗弄得花枝乱颤,伸手探进两人之间,去摸周挺阳的阴茎。
"你吃得下再说吧,别撑死了!"
周挺阳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胯部,让坚硬的茎身一下下地擦着樱姐的阴部。
樱姐已经欲火中烧,头两边乱晃,叫嚷道:"我要大鸡巴啊......噢.....快来吧.....我宁愿死在你的大鸡巴下面.....哦....捅死我!"
周挺阳见她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正想挺枪闯入,猛然想起什么,问:"有套吗?"
对于樱姐这种浪货,他当然要考虑性行为的安全问题。
"有....有....。"
樱姐呻吟着回应,从周挺阳身上爬起来,从地上的衣服找出了几个套子,挑了一个大码的包装,拆开,给周挺阳戴上。
周挺阳刚想爬起来,樱姐已经急不及待地骑到他身上。
"别急,我还没脱衣服。"
周挺阳连忙道。
樱姐根本不理,扶起周挺阳的阴茎,对着自己的阴户,慢慢地尝试向下坐。
周挺阳见她如此心急,干脆双手枕在脑后,由她自己行动。
"哥.....好大啊!"
樱姐尝试了几下,担心一时难以承受,便一手按在周挺阳胸脯,一手扶住阴茎,小心翼翼地扭动着胯部给自己扩阔空间。
"既贪心,又怕死!"
周挺阳嘴角露出调侃的笑意,道。
樱姐嗔怨地看了周挺阳一眼,说:"谁叫你的玩意这么大?"
周挺阳嘿了一声,道:"不大你喜欢?"
说着,恶作剧地挺了一下胯,吓得樱姐发出"啊"一声惊呼,慌忙叫道:"别...别...我自己来,你这玩意会捅死人的啊!"
周挺阳已经被她的磨磨蹭蹭弄得不耐烦了,抬起身来,双手搂着樱姐,一扭腰将她压在床上,同时臀部一耸,阴茎就直捅进了一半。
"哇啊!"
樱姐发出一声尖呼,肌肉绷紧,惊恐地叫道:"疼啊.....噢.....哥啊,慢点啊.....太大了.....喔,妹子受不了啊!小洞被撑裂了!不要啊!"
周挺阳见她眼角有泪光,看来确是疼得吃不消,便采用习惯的研磨缓推办法,让樱姐逐渐适应巨根尺寸。
直折腾得满头大汗,周挺阳总算将阴茎插进了大半截,长长地吁了口气,赫然发现身上的衬衣已经湿了大半,紧紧的附在肌肉结实的背上了。
他伸手松开领带,樱姐也抬起手来帮周挺阳解开衬衣纽扣,让他裸露出一身结实饱满的肌肉。
樱姐两眼放光,两手摸上那线条饱满丰隆,如铁般坚硬的胸肌,嘴里禁不住发出"噢"一声赞叹,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
周挺阳感觉到樱姐夹着自己阴茎的阴道肌肉发出连串蠕动,仿佛要将肉柱向里吞般,知道她已经被自己的雄伟和肌肉勾起强烈反应,当下不再怠慢,腰上用力,开始缓缓地抽插,然后逐渐加速,越来越快。
樱姐被他那强势有力的耸动插得魂离天外,不断地尖叫呻吟,一会叫疼一会喊爽,搞不清到底是疼还是爽。
豆大的汗珠连绵地从周挺阳的额头下滑,落到线条刚毅的下巴,再滴落在樱姐的胸腹,两人的热汗混作一起,淋漓流淌。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周挺阳正摩擦得过瘾,本不想理电话,但铃声却一直响个不停,只得停下动作,打算去翻西装外套上的手机。
樱姐正欲罢不能之际,察觉到周挺阳的意图,便四肢如蜘蛛般盘在他身上,不让他将那根令她快活似神仙的肉棒从体内抽离。
周挺阳无奈,只得抱起樱姐,一边扶着她的臀部上下抽动,一边向扔在椅子上西装外套走去。
樱姐如猿猴般挂在周挺阳身上,周挺阳每走一步,阴茎便更深入两分,仿佛子宫颈都被这粗长的玩意活生生的捅穿了,发疯地晃动着脑袋,嘴里乱七八糟地叫嚷。
"哦.....哦....噢......哥......哥......我我要.....要死了......爽得要死了!"
周挺阳走到沙发上,停下抽插的动作,弯下身子摸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正准备接听,被欲火焚身的樱姐劈手抢过手机,用力地按着关机键。
"别,可能有重要事情。"
周挺阳连忙阻止。
樱姐将手机一扔,呻吟道:"再重要也没有现在重要!哥.......不要停,妹妹....妹子要....要死了!嗯.......喔.....哦....."
周挺阳心想既是陌生电话,还不是工作时间,便不理了,抱着樱姐走回床边,往床上一放,大开大合的纵送起来。
"啊....妹子要的死了!啊.....哦......呵.....哦......啊啊啊....捅进子宫了......哇啊......捅到心尖尖了.....哦哦....要给哥的大鸡巴捅死了!"
周挺阳腰肢如如能源不竭的马达般挺动,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道:"嗬......嗬.....死....哪有这么容易!哥.....哥把你插死后.....再插活回来!.....嗬.....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
周挺阳一边说着,一边再度加速,两胯互撞间,发出"砰砰"的肉体碰撞声响。
樱姐感觉自己要升上天空了,而且越升越快,快得她喘不过气,快得她要窒息,只能用尽残余的力气疯狂呐喊。
"啊......啊......我要上天啊.....我要飞啊!啊哦......."
叫嚷间,两眼翻白,双腿绷紧,身体如秋风中的树叶般乱抖。
周挺阳将她的两腿一拖,将一直只能进去大半截的阴茎全部捅入,樱姐顿时发出一声响彻云宵的尖叫,身体一下子彻底瘫软,在周挺阳的耸动中如死尸般晃荡,两个大乳房上下翻飞。
全根尽快的快感令周挺阳舒服地吁出口气,樱姐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强烈高潮状态,周挺阳不再顾惜,仍然继续抽插,享受性交之乐。
良久后,樱姐悠然醒转,睁开无神的眼睛看着仍然在她身上耸动的周挺阳,说:"哥......哥啊.....我....我还活....活着吗?"
周挺阳臀部用力一顶,道:"死了,又活回来了,哥让你再死一遍!"
说罢,从樱姐体内拨出阴茎,扯掉身上的领带和衬衣,又踢掉皮鞋,扒去内外裤后,全身剩下脚上的长筒黑袜,再跪到樱姐两腿间,扶正阴茎,对着阴户一捅到底。
樱姐瞬即发出声如裂帛的尖叫。
因为今天多次射精,周挺阳发泄的欲望并不迫切,长枪如擂浆棍般磨得樱姐高潮一浪接一浪,魂离天外,两人交合的部位被磨出一圈圈的白色泡沫。
眼看樱姐已被操得发松鬓乱,两眼迷离,口中只能发出微不可闻的低低呻吟声,周挺阳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便加快抽插,强劲的腰肢拱动五十余下后,嚎吼道:"操!操!哥要射精了!嗬.....嗬.....射给妹子配种!嗷!"
叫嚷间臀部死命向前一顶,大股大股的精液狂射而出。
昏头昏脑的樱姐感觉到他生命之源射出时的强烈博动,禁不住嘴里发出发泣似诉的呜呜呻吟声。
周挺阳整个人趴在樱姐软成烂泥般的身体上,喘息着,享受射精快感后的余韵。
正当他意识渐渐迷糊,差点要睡过去的之际,猛然感觉下体一紧, 背后有人正玩捏自己的睾丸。
周挺阳大骇,上身一扭,右肘反撞过去,顿时听得"啊哟"一声,背后那人被击中颈部,握着的睾丸脱手,倒退开去。
未待对方再有行动,周挺阳迅速将插在樱姐体内的阴茎拨出,同时伸腿一钩,只听到"扑嗵"一声闷响,那人发出"啊"声惨叫的同时狠狠地摔在地上。
周挺阳转过身来,双手握拳凝视戒备,赫然发现正踡缩在地上捂着脖子哀叫的人正是那个保安张小宁。
"是你?"
周挺阳疑惑地问,旋即记起樱姐打电话让他过来的事,警戒之心顿消,喝道:"这次我手下留情,再敢在我背后偷偷摸摸,就不止是疼,是断腿!"
张小宁勉强爬起来,面容痛苦地说:"我进来的时候你们太专心,听不见动静,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说着抬起头,见周挺阳挺着根独目怒睁的粗伟阴茎对着自己,套在上面的保险套前端累累坠坠挂着一大坨沉甸甸的精液,仿佛承重太堪将要整包掉下来,便瞬间忘记了身上的痛楚,两眼发光。
周挺阳被他看得不是滋味,转身进入浴室,拨出保险套扔进垃圾桶,又打开花洒胡乱冲洗几下身体,随手拉条大浴巾将下身围住系好,才步出浴室,见那保安正呆呆地站在房中不知所措。
周挺阳寒着脸问:"衣服带来了没有?"
张小宁连忙指指茶几上说:"放那里。"
周挺阳走过去将衣服扬了扬,果然是套警察制服。
虽然他不属公安系统,但接触过不少警察,这套警察制服无论从质地还是做工都是真正的警服,不似仿制品。
"这是真警服?"
他边说着,拿起来在身上比了比,似乎合自己的身材。
"衣服是陈老板搞回来的,听他说过确是真警服,不止警服,会所里所有表演用的制服都是真货。"
背后有人回答道。
周挺阳回头一看,原来那个被自己操到气息奄奄地樱姐已经恢复过来,有气无力地答道。
"陈老板?"
周挺阳不解地问。
张小宁回答说:"陈健,陈老板,他是我们会所的股东之一。"
周挺阳顿时释然。
难怪陈健今天碰面时表现得如此肆无忌惮,原来会所就是他的主场。
这间号称高档会所,实际是有钱人扎堆的高级淫窟,倘若没有陈健这种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老板后台,估计早给公安局扫荡取缔了。
"我见过周先生,大约了解你的身材,所以挑了套合你尺码的衣服。"
张小宁见周挺阳拿着衣服沉吟不动,便讨好地说。
周挺阳翻了翻那堆东西,除了制服外,领带、皮带、三接头皮鞋,甚至镶有警徽的大檐帽一应俱全,只是没有内裤。
陈健能搞来真警服并不出奇,这家伙什么都做得出,就是不知道来源是否合法,自己穿上身似乎也不妥。
"周先生,你不喜欢?要不我去看看有没有道具服让你替换,不过........要么是消防员制服,要么是军服这些,穿着出去比警服还要扎眼。"
张小宁见周挺阳仍然没有动静,便试探着问。
周挺阳心想也是道理,在城里看到警察很稀松平常,但看到个消防员或军人这类特种行业就很惹人注目了,只是他心里却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但那感觉很微茫,稍纵即逝,硬是捕捉不着。
"就这样吧!"
他回答着,解掉浴巾,拿起衬衣穿上。
"先生,我来帮你。"
张小宁谦恭地上前帮忙整理衣着,虽然他对周挺阳赤裸性感的健美雄躯垂涎欲滴,恨不得摸上几把,但吃过两次苦头后,不敢造次。
这套衣裤尺码倒是合身,周挺阳饱满的肌肉将衣服上每个皱摺撑开,完全不类一般警察般穿得松松垮垮,仿佛是度身订做般,美中不足是没有内裤固定,射精后仍然硬着的阴茎在藏青色的警裤上撑出一道斜指向左胯的天堑。
周挺阳已经顾不上是否雅观,让他浑身不自是裤子略偏紧身,行动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很是酸爽,至于皮鞋就没必要换了,无论是否合脚,怎么也不及自己原有的磨合舒服。
待他穿好鞋袜,张小宁连忙送上领带。
周挺阳犹豫了一下。
现在身上衬衣和西裤足以应付一时,就没必要来个警服全套了。
"哥,都穿上嘛,妹妹想看!"
樱姐趴在床上,张着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说着。
美人如玉,软语相求,即使周挺阳谈不上喜欢樱姐,但想到她方才在床上的浪态,也禁不住有点色授魂销,便爽朗笑道:"既然妹妹喜欢看,哥就穿给你看!"
说罢在张小宁的配合下,打好领带,套上常服外套。
张小宁在后面给他端端正正地戴上大檐帽。
"天啊,你是我见过最帅,最正气凛然的警察叔叔!"
樱姐兴奋地跳下床,拖着周挺阳来到整衣镜前。
周挺阳望着镜中人,有点不敢相信镜里面那个高大挺拔,英气迫人中又透着几分潇洒儒雅的警察就是自己。
看来自己这身段着上制服确实不错,遗憾当年不是正规手续复员,否则多半跟大多部队军官一样转入公安机关工作,职业与前程又是另一番光景。
再打量一下肩章上的银色警花,还是个二级警督,刚好对应自己的正处级干部职别!
为什么如此巧合?
一刹那,周挺阳产生了种恍惚感,眼前的警察是另一个平行空间里的自己,不同的际遇走向不同的人生道路,锻就不一样的成就。
现实世界里的周挺阳是一个风流潇洒的体育局的副局长,镜子里的周挺阳是一个威严正气的二级警督。
"大帅哥警官,你太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了,我想要啊!"
浑身赤裸的樱姐如蛇般缠绕着周挺阳的雄躯,雪白的肌肤与藏青色的警服形成了色彩鲜明的对比。
周挺阳一手揽住她的纤腰,镜子里则是位英俊威严的警察抱着具娇小的身躯,勇武英雄与纤弱美人,整齐挺括的警服与身无寸缕的裸女。
樱姐情动地用嘴去轻吻周挺阳英俊的面孔,手隔着警服不断过抚摸游移,一对白嫩的肉球夹在二人间挤压着变化着,周挺阳的欲火又"腾"一下燃烧起来,阴茎顶着裤子拱个不停。
樱姐的手向下游移,摸到周挺阳的裆部。
硬挺的阴茎被合体的警裤包裹着,斜斜地紧贴着左侧大腿,形成一道明显浮突的棒状丘陵。
樱姐的手摸在上面,隔着裤子一下下搓弄,阴茎与温热大腿摩擦触感刺激得周挺阳头皮发麻,张开嘴喘着粗气,叫道:"喔....哦.....操,你这骚娘们太浪了!"
张小宁见状,犹豫了一下,勇敢地凑上去,摸上了周挺阳结实的胸腹。
周挺阳略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他的行动。
张小宁获得对方首肯,便放下心来,也将身体贴上去,手绕过周挺阳的挺翘的臀部,强行插进对方挤迫的裤袋里。
周挺阳还未猜到张小宁要干什么,就感觉到张小宁的略为尖锐的指甲隔着裤袋一下下地勾刮着龟头马眼。
"喔.....爽啊!"
周挺阳被刺激得汗毛直竖,嘴里失声叫嚷,两条健壮的大腿酥麻发软。
"哥,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让小宁来一起玩了吧?他玩男人可上道呢!"
樱姐配合着张小宁一起整治周挺阳,一边娇喘吁吁地说。
"嗬.....嗬..........妈的....好舒服!"
周挺阳大口大口地喘息,发出由衷的呻吟叫嚷。
"警官,你湿透了!"
张小宁从周挺阳的强烈反应中得到了肯定和鼓舞,手指尽量挤前点,越过膨大饱满的龟头,勾拨更敏感的龟棱和系带。
"噢.....噢......不要,快.....快放它出来......嗬.....裤子又要湿了!没......裤子换了!"
周挺阳的淫水在强烈的刺激下大股大股地冒出,左胯部传来温热湿濡的触感。
张小宁会意与樱姐对视了一眼,蹲下身子,拉下周挺阳的裤链。
随着裤链下滑,乌黑浓密的阴毛拥着一段粗伟的茎身冲出,张小宁也不急于开门见山,而是将嘴凑上去,用舌头一下下的舔着茎身,又或是用牙齿轻轻咬扯阴毛,呼吸着阴毛里散发出来的浓烈男性味道,另一只手则探到裤裆下面,去压迫阴囊。
"真好闻!这才是名符其实的龙涎香,由龙根散发出来的香味!"
张小宁大口大口地吸着周挺阳阴部的气息,闭上眼一脸陶醉。
那边厢,樱姐接替了张小宁的操作,一手按着裤子里的茎身搓磨,一手探进裤袋里去挖龟头马眼。
"喔哦....别挖啊........噢.....受不了啊!停啊......喔......噢.......再挖老子......就射裤子里了.....嗬嗬...."
全方位的立体刺激令周挺阳色授魂销,身体一阵阵激凌,直着嗓子发出沉厚的嚎叫,最后忍不住了,自已动手将硬得不象话的阴茎从裤子里拨出来,又将两颗硕大的睾丸一并揪出,长长的松了口气后,将张小宁的脑袋压向胯部,叫道:"快给我吸!嗬...嗬...老子用精水喂饱你两个鸡巴精!"
张小宁却不急于给他口交,而是用手将阴茎向上顶起,手指揉着龟头,再将一颗大睾丸含进嘴里,两腮鼓起来,睾丸在舌头的撩拨中上下左右晃荡。
樱姐也将身子蹲下来,手摸上茎身套弄,同时学着张小宁的法子,用嘴巴和舌头去玩弄另一颗睾丸。
也幸而周挺阳的阴囊被沉重睾丸拖长,才有足够的空间让他们两个头颅凑在一起,各自分吃一颗肉丸。
"噢噢噢.....蛋蛋好舒服....喔喔........喔.....太爽啊!操!你们太会玩了!喔.....卵蛋好舒服......。"
周挺阳兴奋得魂魄不全,眼睛闭上又张开,茫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的英挺魁梧,制服挺括的警察两腿分开,又粗又长的阴茎和两颗硕大的睾丸从警裤拉链口曝露出来,一男一女正跪在他胯下,各玩弄着他的阴茎,阴茎下的两颗大阳卵在他们的嘴巴里吞吞吐吐,一会吐出来用舌头轻轻的舔,一会又含在嘴里象只青蛙般鼓个不停,反复刺激下,阴茎顶端在抽搐中不断地涌冒出透明粘稠的淫液,沿着茎身向下流淌,又被二人的手抚平涂抹在茎身上,将那根雄伟的肉棒涂得如用油脂浸染过般油光闪亮,灯光下茎身上浮凸的血管更立体狰狞,如精心雕刻蟠龙巨柱。
眼前的情景似曾相识,仔细回忆一下,原来是早些天给汪东东检查时曾从镜中看到激情贲张的自己,区别是那会完全赤裸,一身健美的肌肉纤毫毕露地袒呈在镜子中,现在则身穿一套合体的警服,只露出一副傲人的雄伟阳具,被两个陌生男女孜孜不倦地把玩。
"穿着警察制服操我才有感觉,脱了衣服你就跟个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了。"
当晚桑林与丁伟的对话又浮上了周挺阳的脑海,他禁不住张开眼睛,再次打量着镜中的情景。
代表着自律与威严的警察制服下被袒露出淫荡的下体;象征着正义与权势的法律地位被肆意侮辱。
拥有浑厚强壮肌肉和武功却地被两个柔弱的人轻佻地抚摸摆弄;充满男性力量的魁伟阳具被陌生人轻易地玩弄和索取。
权威与力量被弱小击败,阳刚与霸气被阴柔征服。
强烈的反差感让周挺阳萌生一种异样的兴奋,阴茎更是一个劲地抽搐不止,淫液汩汩冒个不停。
张小宁见猎心喜,便将阴茎扳下来,张大嘴,含住饱满圆润的大龟头用力一吸。
"哇.喔.....爽!给我吸.....用力吸......吸干警察叔叔的大鸡巴!.....喔哦.....。"
周挺阳舒服得两条健壮的大腿不自觉地颤抖,放声浪叫。
"警官,知道什么叫扯蛋吗?"
张小宁见周挺阳的睾丸不断地向上提缩,仰起头,笑吟吟地问。
周挺阳仰起头,大口地喘气,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消失了。
猛然,张小宁和樱姐用嘴咬着周挺阳已经缩上去的大肉丸用力向下拖。
"嗷呜.....哇啊....疼疼....不要啊!"
周挺阳既疼且惊,放声嚎叫起来,两手下意识地紧紧压住两人有脑袋,不让他们得逞。
两个的脑袋被周挺阳强而有力的大手钳制,不能动弹,便将睾丸吐出来,伸手握住一颗睾丸,用力向下拖,把阴茎拖得从竖直向上变作向前伸展。
"啊......操啊!放手啊!噢噢噢噢.....疼疼......你妈的放手啊........雄卵要扯掉了!噢啊啊......"
经验丰富的二人配合相当默契,一边用力拖坠着周挺阳的两颗睾丸,用手指去揉压,另一只手各自己握住一截茎身,快速用力的套弄。
周挺阳感觉双腿都站不直了,嘴里哀嚎道:"停啊....噢噢.....别扯啊......操啊!放开我的睾丸....... 别扯蛋啊!嗷......啊啊....受不了!嗷!射了!嗷....嗷!"
嚎叫间,臀部向前一挺,阴茎狠狠地耸动两下,一股浓精激喷而出,狠狠地击打着面前的镜子上。
随着身体持续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暴涨的龟头喷出,纷纷激射在镜面上,浓稠乳白的液体在镜面上一层层地迭加,然后滑下来,越来越多,面积越来越大,渐渐地半个镜面都变得模糊了。
周挺阳在浑厚的狂嚎中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浑身酥软,身体向后退了一步。
两人连忙松开手。
周挺阳一屁股坐在地上,茫然地低头看着伸出裤外的阴茎正在无规律地间歇抽搐,乳白的浓精沿着深褐的粗伟茎身向下缓缓流滑落,最后滴落在藏青色的西裤上,其为显眼。
激情过后,理智迅速恢复。
樱姐和张小宁在今晚之前是完全不认识的两个陌生人,而自己却仅在见过一面后就放肆地与他们发生不可告人的肉体关系,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开放和随意?
这样毫不节制地发展下去,自己会走上一条怎样的未知之途?
火车上看到的那两条未知前路又再度浮现在眼前。
他无力地躺倒在地上,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深刻地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猛然,房中一下闪光。
周挺阳马上警觉,散逸的意识迅速汇聚,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见张小宁正拿着手机对着他,顿时明白的发生了什么事,喝道:"你在干什么?"
张小宁被他这下暴喝吓得傻眼了,呆呆地张着嘴,话也说不出来。
周挺阳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却看到待机拍摄的画面。
"张小宁,你疯了吗?怎么能乱拍照片?"
樱姐也在一旁喝问。
张小宁这么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没有......我没有拍他的脸。"
"照片在哪?"
周挺阳不懂捣弄张小宁的手机,冷着脸喝问。
张小宁连忙解释说:"我只是看你这样躺着很性感,才拍一张留念,不会拍到脸。"
周挺阳将手机递给他,道:"马上删掉!"
张小宁在手机屏幕上拨弄了几下,将拍的照片给周挺阳看。
周挺阳定睛看去,只见照片上一个警察躺在地上,衣履整齐挺括,只是裤裆拉链口张开,露出阴茎和两颗睾丸,半硬的肥大肉棒和两颗硕大的肉丸摊在藏青色的警裤上,茎身和警裤上都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照片上只看到了形状坚毅的下巴和刚刚长出来青黑色胡茬,确是没拍到脸孔。
周挺阳顿时松了一口气,倒不是为没拍到脸而放心,而是今晚吃了汪东东的那个怪药后,胯下那根一直不肯服软的阴茎总算得以解放,否则他真担心这样一直硬下去,跟性命般重要的身体部件会不会因血液循环不畅导致受损害,甚至坏死。
心情大好之余,周挺阳对张小宁的态度就宽松了许多,见他期期艾艾的目光中充满了不情愿,便道:"算了,以后不能再这样做。"
张小宁见周挺阳没迫他删除照片,开心得几乎要跪下来,感激地说:"多谢周先生!我帮你把裤子弄干净。"
说罢跑到浴室拿了毛巾倒上水,蹲在周挺阳胯下,将裤子上的精液小心地擦干净,看着半软的阴茎上的精液,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看周挺阳,见他微微地颌首,便张开嘴,一把含住,将精液舔干净。
"嘿,你在干什么?"
周挺阳有点意外,推了推张小宁的脑袋。
他以为张小宁用毛巾去抹,结果对方却用嘴巴为他清洁。
在旁边一直没发言的樱姐接口说:"他是想尝尝你雄精的味道,我也要尝。"
边说着,边走过来将两个酥胸紧紧地抵在周挺阳胸腹,仰起头媚眼如诗地望着他。
这女人到现在都没打算穿上衣服,怕是裸惯了。
周挺阳不客气地用力抓揉了那对丰乳一把,爽朗一笑,道:"下次有机会给你尝。"
说着抬手看看腕表,原来已经过了个把小时了,奇怪的是成雪居然一直没打电话来。
他猛然记起樱姐关掉了他的电话,连忙一把推开正在他胯下吸个不停地张小宁,四周一望,在地毯一角看到了自己的手机。
他连忙跑去捡起,开机,并趁开机等候的当儿,将被吸得有点硬的阴茎纳回裤中,拉上裤链,结果手忙脚乱间夹着阴毛,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手机界面启动,赫然见有几个未接电话,其中就有成雪的号码。
周挺阳暗骂一声,顾不上房中二人了,一边拨通成雪的号码,一边向房外大步走去,身后只听到樱姐在叫什么,但没理会。
电话很快就通了,周挺阳连忙问:"现在哪?"
成雪道:"我现在家里。"
周挺阳连忙道歉说:"对不起,我手机刚才关机了。"
成雪的倒没生气的样子,只是说:"我打了二次,提示说关机,我猜着你可能回家洗澡换衣服,所以没有等你,坐我妈的车回家了。"
周挺阳心里一阵羞愧,说:"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成雪笑道:"我又没生你的气,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意思才真,因为是我今天让你.......让你两次出洋相,怕是心里怨恨我了。"
周挺阳想起自己身上正穿着的警察制服,估计成雪看到会很惊喜,便嘿嘿笑道:"只要你喜欢,怎样玩哥都行!要不现在过去给你一个惊喜?"
成雪嘻嘻笑了两声,说:"别,我妈今晚在我家里睡,你过来会招她不高兴,你改天再来。"
周挺阳闻言有点失望,只得道:"好!保证手机再不会关机,只要妹妹需要,哥随传随到!"
成雪哼了一声,嗔怨道:"哼,才不信你们臭男人的鬼话.......我妈叫我了,改天再说。"
说罢,匆忙挂了电话。
周挺阳有点失望地收起手机,看着夜深了,忙碌了一天,射了好几回,也有点倦了,便准备回家休息。
从会所侧门出来,发现停车场上空了许多,正有三两个宾客陆续从会所走出,看来舞会已经结束了。
周挺阳看到自己的车子远远地停在一角,正要提步过去,却听到有人在身后叫道:"警官。"
周挺阳先没意识到那人是在叫自己,走了两步,才恍然记得自己身上穿着警服,便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原来是陈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