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绝阴风水
“伯父应该清楚,这些年来,伯母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尤其是午夜之时,时常畏寒,咳嗽,若再拖下去,恐怕就该咯血了。”陆长风郑重说道。
“昨夜已经开始咯血了,仙师,你真是逍遥宗的仙师?”红远峰愣住了,夫人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自己不知道寻了多少大夫都束手无策,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可以直接道出,午夜畏寒咳嗽可是只有自己知道,连红笺都没有告诉过。
“如假包换。”陆长风递过一叠文书。
“是老朽失礼了。”红远峰归还文书,连忙赔笑道,“仙师不知我夫人的身体可还有办法?”
“此宅极阴,敢问伯父,此宅是何人所造,可有动其风水,可有得罪什么人?”
“这宅子购置也有些日子了,大约二十余载,在这清风镇倒是没仇家,不过风水倒是寻人看过,说是没问题。”
“这宅子本是大吉,但风水被有心之人动过,请随我来。”陆长风拿着八卦盘,前往后院。
“这棵树是何时所种?”来到后院,陆长风指着一棵柳树说道。
“这树倒并不是有心而种,说起来好像正是那位先生看了风水之后才有的。”红远峰此时已经出了密汗。
“将这棵柳树伐了,根系也要处理干净,隔日再多烧一些纸钱在此,便无事了。”陆长风继续把弄着八卦盘,过了一会,方才沉声说道。
“就这样便可以了吗?”红远峰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错,所幸我来得及时,否则后果难料。”陆长风轻轻点了点头,肯定答复道。
“说起来,当时曾有人想出高价购置这个宅子,我没答应,或许便是这个缘由。”红远峰摇了摇头,“人心难测啊,今后我需得再谨慎一些了,今日之事,多谢仙师了,不知仙师需要什么,老朽必定尽力满足。”
“我来此,皆因与红笺姑娘有缘,红笺姑娘仙缘颇深,有成仙之相,若是放弃修仙,着实是太过可惜。”陆长风点头示意,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果真如此吗?”
“正是如此,红笺姑娘的仙缘,还在我之上。”
“既如此,老朽也不好再做推辞了,孩子喜欢,便由她了,孩子大了,总要走自己的路了......”红远峰轻叹。
“爹爹......”红笺又缠着红远峰的胳膊了。
“既然如此,在下便告辞了,这几日,我都在天香酒楼,若有事可直接来找我。”陆长风见问题已然解决,便准备离去了。
“仙师,不如喝点茶,吃过饭再走。”红远峰还没表达谢意的呢,倒是真想留陆长风一下。
“我们已经吃过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陆长风依旧摇头拒绝。
“辛苦仙师了,红笺,替我送送仙师,我即刻叫人伐了这柳树。”红远峰只得作罢了。
“是,爹爹。”
说罢红笺便领着陆长风和紫鸢离去了。
“师兄,你说的跟真的似的,若不是我们之前有商议过,我便信了。”踏出红家大门,红笺方才大大咧咧说道。
“不,我说的是真的,此宅极阴,潜移默化中可让人易病,尤其是女子,长久下去可威胁生命,你仙根强大,异于常人,方才没什么影响,你爹爹和娘亲想必深受困扰。”陆长风郑重说道。
“竟,竟是真的?我总感觉爹爹和娘亲的脸色是有些奇怪,原来都不算错觉,可他们为何又要害我们呢?”红笺汗毛瞬间就立起来了不少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非就是利益二字,若是此宅有人横死,便是凶宅,自然便不值钱了,再低价购入,改善风水再入住即可,可以省下大量钱财,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真相如何尚且不知。”
陆长风虽然是修仙之人,但对这些事还是看得比较透彻的。
“师兄这么说,我似乎理解了不少。看来,我需要学的还有很多。”红笺行了一个礼,这次是真的心悦诚服,何况师兄也算救了娘亲和一家人的性命。
“还有几日时间,你们且细细感受吧。”
“是,师兄。”
紫鸢和红笺齐声道。
“红笺,你回去吧,多陪陪你爹爹娘亲。”陆长风摆了摆手,示意红笺回去,又转过身对紫鸢说道,“紫鸢,今日天色尚早,不若我也去拜访一下你的伯父伯母,顺便也可以看看宅子情况,免除你的后顾之忧。”
“多谢师兄!”师兄不愧是师兄,一眼就看出自己所想,紫鸢只觉得自己道行实在是太浅了。
紫鸢一路无话,反复思考着此件事情,原来,人心一直有险恶的一面,只是自己遇见的太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紫鸢已经做好和那些妖魔鬼怪交锋的准备了。
很快,紫鸢家也到了。
“师兄,我家的宅子如何?”
“不错,不错。”陆长风又开始在八卦盘上摆弄。
“不错?”紫鸢心里不由得一喜。
“的确不错,此宅上上大吉,以我现在的水平也无法布置出来,若是天然形成的,那也太幸运了。”陆长风不免惊叹。
“自我记事起,好像没有请过什么风水先生,不过还需得问下爹娘方能确认,上上大吉之宅可是极好?”
“自然是的,寻常宅子为平,往下有下下大凶,大凶,凶。往上便是吉,大吉,上上大吉。上上大吉宅子,做任何事情都是如有神助,顺风顺水。”陆长风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布置的,目的何在,他的本能让他觉得这并非是天然形成的。
“可是,我们家也不算顺风顺水,听说我本有个胞妹,但早夭了......”紫鸢觉得奇怪。
“这倒是奇怪了,这宅子可没丧子之相。”陆长风满脸疑惑,又开始敲打着八卦盘。
“无丧子之相,那我妹妹岂不是有可能......”紫鸢也一只有种直觉,那便是自己的妹妹未死,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怪事,怪事。”陆长风罕见额头都出汗了。
“师兄,可是有什么不妥?”见陆长风出汗,倒是把紫鸢搞紧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