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看到沐春阳就反胃
叩叩叩——
陈雪梅在厨房里忙活,听到敲门声,在门边探出半个脑袋。
见苏可可在院内,吆喝了一声。
“可可,开门瞅瞅,是不是你哥他们回来了。”
苏可可乖巧的应了一声,将院门打开。
一开门,就对上了一个好似谁欠了他几百万的臭脸。
男人身着一件白色衬衫,衣袖被捥到关节上一点。
左手上戴着一块银色的手表,手里提着一个蓝色的网兜,兜里放了些瓶瓶罐罐。
五官生得端正,梳了个大背油头,干干净净,让人看着舒服。
苏可可一眼就认出,这人正是害得原主香消玉殒的罪魁祸首沐春阳。
下意识后退几步,和男人拉开距离。
没由来的厌恶感,还有抗拒,让苏可可的小脸皱了皱。
胃里泛起了一阵恶心,一阵反胃,苏可可拔腿就朝着水沟跑去,当即呕了出来。
沐春阳面色一黑,见了他就想吐,什么意思?
“谁来了?”
陈雪梅把手在衣服上来回蹭,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嘴里一边问着。
见沐春阳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也没什么好脸色。
出于礼貌,陈雪梅还是绷着一张脸,把人给迎了进来。
“沐知青来了啊,快进来坐。”
沐春阳闷闷的嗯了一声,跟在陈雪梅身后,进了院子。
陈雪梅见自家闺女在水沟旁站了好一会,贴心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水递了过去。
“咋的,见沐知青过来还吐了,犯恶心啊!快漱漱口。”
苏可可单手捂着胸口,一手接过母亲递过来的水勺。
连漱了几次口才把嘴里的异味给漱干净。
沐春阳坐在木凳上,见站在水沟旁的母女俩的背影,下颚线绷直,放在膝盖处的手紧握成拳。
苏可可稍作整理,一转头看到沐春阳那张脸,胃里又重新泛起一阵恶心。
捂着胸口,转头单手扶着墙,又是一阵干呕。
这下沐春阳的脸色更黑了。
现在可以确信,苏可可就是见着他,犯恶心。
他想不明白。
之前恨不得把整个身子贴在他身上的女人,只是一夜的功夫,就避他如蛇蝎。
搞得他好像什么妖魔鬼怪一样,见了不仅犯恶心,还离得远远的。
在苏可可的反复呕吐下,沐春阳终于坐不住了。
陈雪梅见闺女吐得脸色发白,可把她心疼坏了,转身为难的看向沐春阳。
“沐知青,实在是对不住,可可一瞅见你就犯恶心。
你要是没啥事,就先回去吧,等过段时间再来。”
本来就伤到了头,身子虚的很,这会又这么吐,陈雪梅怕自家闺女,身子骨挺不住。
沐春阳浑身僵硬,瞟了一眼不断“呕呕呕”的苏可可,嘴抿成一条直线。
“这些是知青所的知青们众筹买的麦芽糖和麦乳精,有一些压缩饼干,作为赔礼。
既然苏同志现在不舒服,那我过段时间再来,苏同志好好休息。”
就算清楚苏可可是见他犯恶心。
但沐春阳还是自欺欺人,觉得是苏可可身体不舒服,所以会出现干呕的状况。
自己只是恰好在这个时间过来,巧合罢了。
人一走,苏可可瞬间就不“呕”了。
陈雪梅见了,不由的叨叨了一句。
“诶!还真是奇了怪了,可可,你还真是见了沐知青犯恶心,俺还以为你不舒服。
你说新不新奇,平日里头,你见了沐知青,眼睛就跟城里头说的那啥子狗皮膏药似的,贴到人家身上挪不下来。
咋这会,见人就呕!”
打趣归打趣,陈雪梅还是进厨房里,接了一杯开水给闺女。
苏可可揉着难受的喉咙,接过母亲递来的水,一饮而尽,喉咙这才好受了点。
“妈,你就别打趣我了,谁知道,沐春阳是这样的人,吊了我好几年,啥好处都在我这捞走了。
就是一直吊着我,也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我去问,人家又说那么难听的话,我再上赶着贴没意思。
昨天他还莫名其妙的推了我,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见他没拔刀砍人就不错了,见他那张脸,我就止不住的反胃。”
不只是她对沐春阳没有好感,现在这具身体的本能,是见到这人渣,就止不住的犯恶心。
看得出来,原主很膈应他。
听闺女这么一说,陈雪梅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垮着一张脸,嘀嘀咕咕的碎碎念。
“这话说的,俺可就来气了。
你要真追人家,人家拿你一点东西没毛病,你得有个态度,人家才被打动。
俺还以为,你和沐知青处上了。
没想到他就这么吊了你几年,也不给你个明确的答复,就是他不地道了!
等你哥回来,让你哥去给你出口恶气,俺们苏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陈雪梅一直知道闺女喜欢知青所的沐知青,也支持闺女自由恋爱。
要真的和沐知青水到渠成,她这个当妈的也高兴。
以后结了婚就是城里户口,以后回城待遇可就不一样了。
没想到,反正还没处上。
想她闺女是苏家村长得最好看的姑娘,比城里头来的女知青,不晓得要漂亮多少倍。
跟个狐狸精似的。
这沐知青再咋样,也不能一直吊着她闺女。
能处就是能处,不能处就是不能处。
亏得她平时还这么帮扶着沐春阳,结果人家没处上。
一想到这,陈雪梅就气不打一处来。
见母亲垮着一张脸,苏可可连忙顺着话哄着。
“成,哥他们回来了,就让他们去把沐春阳揍一顿出出气!”
陈雪梅把蓝色网袋打开,里面摆着瓶瓶罐罐。
苏可可顺着视线看去。
有两罐麦乳精,一罐麦芽糖,还有一些压缩饼干和大白兔奶糖。
这些个东西,确实蛮贵的。
但一条命换这点东西,不值。
陈雪梅也是这样想法,嘴里埋怨着。
“崩以为送这些,俺就不计较了,这几年来俺补贴沐春阳的钱,都不晓得能买多少罐麦乳精。
就算是送礼来,还是得把他揍一顿。
凭啥俺闺女差一点就变成傻子了,她们一个两个的啥事都没有,俺不服。”
陈雪梅嘀嘀咕咕的埋怨着,一边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闺女现在还虚弱着呢,这些都是补营养的,得吃。
“哪个王八羔子,敢欺负俺妹!老子跟他拼命。
狗娘养的,打女人,真不是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