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老天爷补偿的亲情,苏可可泪目
“成,只要俺可可考上大学,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供你读完大学。”
粗糙的手心贴在苏可可的脸上,慈爱的抚摸着。
苏可可感受到母亲手心皲裂不成样的老茧,一股暖流涌入她心间。
不动声色的摩擦着自己那双白嫩的小手,眼眶不自觉的湿润。
苏家即便家徒四壁,日子过得贫苦。
可陈雪梅,还有苏家人,从来都没有让原主干过什么脏活累活。
就连原主换洗的衣服,也是陈红梅亲力亲为的洗,从不过别人的手。
农家人手上应有的老茧,原主手上也没有。
苏家人跟村里其他一些重男轻女的家庭不一样,没有顽固思想。
不会觉得女娃,生下来养她长大,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苏家人反倒异常团结,人人都从牙缝中抠抠捡捡,硬是将原主供到了初中毕业。
从未有过的母爱,将她击得有些溃不成军。
见闺女眼眶湿润,陈雪梅不由得慌了神,手忙脚乱的用大拇指擦去苏可可眼底的泪,心疼道。
“咋的了,是不是俺弄疼你了,是俺忘记了,闺女你脸白嫩,俺手上全是疮和老茧,刮的你生疼。”
看着母亲手忙脚乱的样子,苏可可心绪复杂,从原主的记忆中搜寻到,苏父跟她念叨过。
陈雪梅是真真心疼闺女。
家里头过得这样清贫,闺女生下来就跟着她受苦受累,她是打心底觉得对不住闺女。
之前苏家一连串生了三个儿子,家里养不起这么多张嘴。
陈雪梅一咬牙,找村里的赤脚大夫,做了结扎手术。
村里的赤脚大夫没有好的医疗设备,只有捡漏的酒精和小刀,连麻药都没有。
结扎时,陈雪梅硬忍着切腹疼痛,完成了结痂手术。
可谁知道,过了一两个月,肚子鬼使神差的大了起来。
依老经验来看,陈雪梅这是怀了。
而且还是在结扎手术前就怀上的,原主生命力顽强,硬是活了下来。
陈雪梅不愿意舍弃肚子里两个月的小生命,又一次受了皮肉之苦,把埋在肚子里的环给取了下来。
原主就在这么艰巨的条件下哇哇落地。
陈雪梅权当做是上天赐给自个的小棉袄。
对这个女娃娃,格外珍惜心疼,这一呵护就是十几年。
泪水跟不要钱似的,不受控制夺眶而出。
苏可可不明白,上辈子,为什么她一出生,在寒冬腊月里,父母要把她抛弃在厕所里。
要不是半夜路人进厕所,听到了孩子哭声,她怕是早就冻死在厕所了。
报警之后,亲生父母不知所踪,警察没办法,才把她送到孤儿院。
她功成名就后,第一想法就是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原本以为,抛弃她是有难言之隐。
最后才从亲生父母口中得知,她生来就不是个带把的,长大以后也没啥出息,也不能给她们养老,生来就是赔钱货,扫把星。
没把她掐死,没把她丢进粪坑里,都是她们积德了。
见面时,亲生父母得知她出了名,还不忘诓她一笔。
整日在小区门口,还有新闻上一哭二闹三上吊,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好在她那个时候有绝对的权势,很快就将这对父母,还有几个吸血鬼弟弟给解决了。
可能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所以这辈子给了她,爱她的家人。
见闺女越哭越凶,陈雪梅更加的手足无措,磕磕巴巴的哄着。
好一会,苏可可才平复情绪,抱住母亲的腰,靠在母亲的怀里,哽咽道:
“没有把我刮疼,我就是有些难受,为了把我供出来,让妈您,还有爸,哥哥嫂嫂们这么辛苦。”
陈雪梅被苏可可的这番话给暖心到了,心疼,温柔的擦拭着闺女脸上的泪珠,语气也有些难受。
“哎呦呦!俺不辛苦,你是俺的小棉袄,只要能把你供出来,只要你开心,就是要俺这条命,俺也乐意。”
轻飘飘的几句话,让苏可可鼻头酸涩。
母女俩温情了好一会。
强忍着额头上的痛,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间,看着眼前的景象,苏可可怔愣在门口。
苏家没有她预想中的大,反倒很小。
几间由黄土筑成的房子紧贴在一起,面积看着不大,大多数都只能放下一张床。
只有中间加客厅的房子要大些。
客厅呈一个正方形,可以容纳下桌子,还有一些木桌,左右两边都有一个房间。
面积小小的房子堆堆挤挤,形成了一个小院子。
只有原主的房间,是几个房间中最大的,能放下木桌还有衣柜,还有一个大床,还打了一个大窗户,以保证光线充足。
就算是已婚的大哥,也只能住小些的。
苏家人对这些从未有过怨言,甚至觉得女娃就该住大些的房子。
狭小的院子前头,是由石头和黄土堆砌而成的外墙,再加一个已经老化不少的木门。
这会在家里就只有苏可可和陈雪梅在家。
其他的成员,都去镇上找零工做赚钱补贴家里。
自从出了土地规划后,大伙都不需要再上工,这也就意味着没了经济来源。
在没有粮食种出来之前,上面都会拨一些粮食和票,还有钱给各家客户。
家中有几口人,就能分得几块田地,分得几个人头的钱。
苏家分得了六块田地,七个人的人头补贴加起来,总共是三百多块钱,还有百来斤粮食。
即便有上头的补贴,农民也闲不住,不想坐吃山空。
因此,有不少村民们陆陆续续的每天赶往镇上,除了开垦田地种菜之外。
就是挤破头脑,只为找些零工,赚点钱,用来补贴家里。
滞留在村中的那些知青,没有得到具体通报,是不能回城,而且没有本地人得的补贴多。
到她们手头上就只有十来块钱和一些粮食,没有田地。
而且城中人口骤增,会暂时性的导致各行各业压力大。
不少知识分子,也暂时分配不到工作。
知识分子都没份,更别提种田出身的百姓。
苏可可伸了个懒腰,舒展经络。
这样一来,就有许多经商的门路,待她们去试。
只是没有经商头脑,没找到合适的契机。
一味地猛扎进去,只会撞南墙,血本无亏。
苏可可坐在院子里吹了吹风,心里有了一些规划。
伤了头,也容易疲倦。
待了一会儿的功夫,就止不住的犯困。
苏可可疲倦的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准备回房间睡个回笼觉。
还没走几步,院门就响起了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