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破局
这种场景就好比让你脱光衣服在阳台上晒日光浴,结果被人举报说你要跳楼一样尴尬。
可这种事情是人都会有第一次。
“有个屁的第一次啊,不行不行!钱加少了!”
“鲁混蛋!老匹夫!#@✘!@#✘!”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大街上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跑到大街小巷旁。他们眼含着真挚,表情中带着愤恨。
不是?这才过一天,就这么多人来给我送行?我有这么出名吗?
“此人贪财好色,还祸乱国家,是属齐国不幸!~”
为首之人驾驭着白马,高声述说着,这些莫名其妙的罪行就安在了王涛头上。
不过说归说,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动作,这样也好,只需要安全度过这些人的视线就行。
好巧不巧,王涛才想起,游街示众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才转个弯,就发现这条街上,只要是个人都提着菜篮子。
才说有可能齐国有钱,不弄这种玩意。嗯,是自己想多了。
“就是他!打死这个奸贼!”
“打死他!”
“打死他!”
群众的口号那是越喊越响亮,手上的鸡蛋,废弃的菜叶一股脑扔向王涛所在车上。
王涛仿佛就是千古罪人一般,他们扔得起劲,骂得也起劲。这些普通百姓扔的是爽了,王涛这边倒是难受起来,幸亏这囚车比较高,烂菜叶臭鸡蛋这些只扔在了脚边。
这种情况只持续到这条街道,而走了这么久,王涛像是大明星一般,另一条街道的平民百姓更多,手上的菜篮子更多。
经历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游街示众,王涛最终被移动到皇城门口,在那里架起了高台,数百禁军把这个高台团团围住,台下数以万计的普通百姓,他们也等待着王涛到来。
不出意外,这一路上王涛也烦了,周围吵闹声,扔菜的叫骂声,这些虽不堪入耳,问题是王涛听烦了。
刚好,在王涛忍耐的最后一刻,囚车被人打开,身穿红袍带着白巾的士兵走了过来,他们架起王涛,把他放在了高台之上,鲁丞相这次站在城墙之上,四目相对冷着眼,带着一丝蔑视。
“此人霍乱齐国!勾结乱党!人人得而诛之!”
“如今下狱,可成悔改!”
王涛嘴巴可没封住,直接在高台上叫骂起来,如此场景,让抬下不知情的百姓愤恨起来。
“来人!拉出其他人,逐一审判!”
王涛还在旁边叫骂,他刚刚受得那些气,一股脑的骂了出来,不过骂出来就好多了,转头看向身旁,一个个灰头灰脸跪倒在旁边,他们都是前夜被抓起来的人。
“这一个个都是祸国殃民的大奸臣!在国难当头!还在家里奢华迷乱!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贴体,周边瘟疫四起!魏国狼子野心,虎视眈眈在那边看着我们呢!那数以万计将士们可看着我们啊!”
“你们却个个躲在家里,夜夜起火,抽民脂,吸人血!如此这般,对得起我大齐百姓吗!对得起齐国各各先帝吗!有脸让列祖列宗看着吗!”
“我不忍心先帝基业被毁,不忍心诸位百姓流离失所,百姓民不聊生。”
“今在诸位见证下!在各先帝先辈的注视下!审判!开始!”
“祸国殃民者!斩!”
一头带白巾,手持大刀走到一人身后,他没有喝酒,也不想擦拭手上的大刀。
来到最外侧一人,手起刀落,血液飙升在外围,直接喷在了王涛脸上,这一下,连王涛也清醒了过来。
“不劳而获者!斩!”
看着一个接着一个人躺着旁边,王涛都快演不下去了,脸上充分表现出恐惧,这可不是演出来的,这还真是吓出来的。
忽然间,一声惊雷响起,石砖碎块飞落在周围,四周群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四散奔逃。
从人群之中冲出一堆身穿铠甲的士兵,他们与禁军打了起来,虽说人数占优势,但还是没有强者在其中,被整齐划一的禁军打乱了节奏。
可他们的作用终究是吸引这些禁军,而此时一人快速飞向高台,速度奇快,让所有人始料不及。
他劈开了王涛身上捆绑着的枷锁,二话不说拉着王涛就离开了邢台。
鲁丞相在城墙上大叫着,指着王涛背影大叫道:“快追!快追!”
带领王涛离开之人,全身黑衣,头带漏斗不想别人看出他的脸庞,但还是让王涛看出来了。
“是埃坤嘛?”
“成大人!你还能记得我?”
“这次多谢埃坤了,要不是你救得快,我恐怕就没了”
“大人放心,我早在几月前就发现了鲁丞相的狼子野心,他居然连齐皇令都不放在眼里!”
王涛倒是心跳加快,脸上发白,根本没有演戏的样子,埃坤从他眼里看出了惊慌。
“大人!我们只能在城里掩藏着,没办法出城啊”
“可恶,要是我玉牌还身上,早就离开这里了。”
“大人,你所说,可是此物?”
埃坤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二人快速走进一家小院内,趁着里面没人,埃坤打开了这个木盒,而在其中的就是玉牌。
“对!有了此物我们就可以马上离开了!”
“可大人别忘了,这姓鲁的还在京城,他肯定会在叶皇回京的路上动手脚”
“你的意思是!”
“他想谋权篡位!他连大人都不放在眼里,何况齐皇!我们一走,恐怕京城就会被这小人抓在手里。”
说话间,好几名士兵在屋外搜寻着,他们声音嘈杂,王涛一听害怕躲在门后。
“大人!不能在拖了!我们就算是离开京城!可城中黎民百姓怎么办!他们可是蒙在鼓里的啊!”
王涛吞咽口水,一想到这些百姓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脸上立马愤恨起来,埃坤一看,有戏。
“需要我怎么做?”
“大人等会由我护送到边城外,我们调动禁军!那里可有上万禁军,他们只认令牌不认人,一定能帮助大人擒拿次贼!”
“好!”
王涛也气头上了,也不管了,他想得是把这禁军喊来,给自己撑撑场子!
二人快速离开,而城中此刻却乱做一团,到处都是爆炸声,哭喊声,甚至还有些叫骂声。
这个时候大部分城内禁卫军都被派遣去捉拿王涛去了,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此时皇宫内部空虚。这不正中某人内心,他也开始了行动。
他早早的来到皇宫边墙,大部分亲兵跟着他杀了进去,此时无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他杀红了眼,他与他的亲兵在皇宫里势如破竹,
城墙上,大楼里,每一处都有几摊血液,旁边躺着几块尸体。
“报!鲁甸山已经退回大殿,前往后宫城墙!”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老东西病急乱投医了!后宫他能有我了解吗?”
“你还有你,带着人跟我杀进去!”
“其余人挡住这些卫兵!”
“哝!”
鲁丞相原名叫鲁甸山,他不惊慌也不冲忙,慢慢在后宫之中闲庭鹤步,所谓的逃走,也只是演戏给他看的。
他踢开大门,身后紧跟着亲兵,数以百人提着刀,后宫之人也没多少,可就是如此,他有些急躁。
“老东西!别藏了!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了吧”
身后所有跟着的亲兵都走进后宫里,他提着刀架在身前,也害怕突然冲出的人。
毕竟他也知道,有些人到了一定程度后,是会被逼急的。这种人往往是最危险的,他可不想死在成功的最后一秒。
他虽面容恐怖,身材佝偻,甚至头发也大部分发白,可这是他的病,一辈子都治不好的病。
这个时候鲁旬山站在一破败不堪的房屋里,他盯着屋里的床具,思索着以前的记忆,他时而笑着脸,时而愤恨不以。原来,在他脸上也能看到这些。
大部分宫殿都查了个干净,只剩下小部分房间没有查看,但不重要,他的人已经团团围住这个地方。就算是找不到鲁旬山,杀不了他,自己照样能称王!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此刻他不想放弃,众人穿个后宫,在哪之中已经没有活着的人了。
“报~在后宫琴心殿发现了鲁旬山身影!”
“他去琴心殿干什么?”
他有些不耐烦了,想快点结束这场猫捉老鼠。带着人又返回了后宫之内,他带入走到了琴心宫,可鲁旬山早以不见踪影,看着如此破败的场景,他更加愤怒,甚至踢翻了旁边的座椅。
他头也不回离开了这里,带着人直往光明殿内,而此处正是皇帝上朝的地方,这里正好有一把龙椅。
众人跟着他冲进了大殿之内,所有人很是兴奋,他们即将看到一个新皇!一个崭新的时代!
他缓缓走了上去,望着梦寐以求的地方,他反而没有之前那种急不可耐,他速度放慢,缓缓做在这金黄椅子上。
而其他人直接跪倒在地上,迎接着崭新的时代,迎接这令人的一幕。
“你就这么想做这个位置?”
“谁?”
众人抽出配刀,纷纷站起身把刀指向其他方向,他们根本没听出这个声音的方位。
鲁旬山缓缓从石柱里走出,他挺直着身体,眼神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哟!舍得出来了?”
数百人拔刀指向鲁旬山,他们眼神冷凝,气息沉重。
“你觉得,你配得上这个位置吗?”
“成王败寇,那有什么道理?我现在把你弄死都可以,还管我配不配?”
“哎~”
“老东西如今你大势已去,要是现在自刎,我便可饶了你全家!”
“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冲进了皇城?”
他有些狐疑的看向四周,可除了他的人,其余都空空荡荡。
“虚张声势!谁杀了他封万户侯!”
数百人直接冲了过来,在他们眼里鲁旬山已经是死人了。
这时数万人从大门里冲出,他们速度很快,身披铁甲,手持长矛对准这些乱臣贼子。
他笑出声,你所谓的底气,就是这点人?老子外围可有三万数,个个都是合体镜高手。
他双腿张开,身靠龙椅最近微微上扬,双手放在龙椅上。蔑视的眼神,扫过这些卫兵。
“就这?”
“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声音嘲笑,大片大片人从外围杀了出来,这数万卫兵就这样被包围起来。
鲁旬山根本不慌,周围身边也对这种事情,也没有丝毫胆怯,他们整齐划一对准这些乱臣贼子杀去,如此熟练的模样,还是让男人有了一丝疑惑。
“我说那些老兵跑哪去了,原来都在你手里”
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鲁旬山出不了也打不进去,而这些人也进不了鲁旬山的身,甚至隐隐约约被这些卫兵给压制。
他们都不着急,都在等待着一个人前来。
此时王涛还在骑马来的路上。
“我早已安排人去往边禁军处,等这些大军到,你就完了!”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还是如此不可教。”
“你也只能嘴上耍耍皮子了,老东西你最没用了!”
而这个时候,王涛到了他手持玉牌,边禁军跟着他来到了皇城内。
而不管是鲁旬山的士兵,还是这位乱臣贼子的亲兵看着玉牌后,双双都停止了动手,他们看着王涛带领大军前往皇城。
即使王涛走后,他们也不敢都手,现在只等着里面的结局,无论结局如何,都和他们没有了关系。
埃坤骑马靠在王涛旁边,享受着一幕,他眼神也愈加狂热起来,也幻想着君临天下的一幕。
可王涛可不是这么想,他怒火中烧,径直穿过这些亲兵,又来到鲁旬山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东西没想到吧!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可王涛没有多余动作,带着愤恨的眼神走向鲁旬山,灵力在周围爆发,所有人皆是恐慌不以,明明这人之前可如此弱小。这如此瘦不惊风的人,体内爆发的灵力却如此恐怖,这等灵力威压。
八步破碎!
埃坤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被这恐怖威压倒在地上。周围卫兵没有挡住他的去路,王涛就这么走到他的面前,然后伸出了手,四周灵力顷刻间消散。鲁旬山对着王涛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拿回了玉牌。
“你?为什么?”
“为什么??”
此刻局势再一次发生了改变,自己数万人此刻就变成了笑话,自己这些亲兵是强,可这些边禁军更强。他就是等着王涛带领着大军冲进皇城,他早就知道这老东西肯定留着后手,可自己这个计划明明天衣无缝。可为什么!为什么?
“杀!”
随着鲁旬山话语飘入众人耳中,战场先是一寂,然后爆发着更加强烈的厮杀,刀光剑影,一有人死就有人冲上来。
他坐在龙椅上慌了神,发了疯似的想要逃跑,王涛不给他机会,体内灵力爆发直接扔出一发灵力弹,打向了这人逃跑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