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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背着忠犬找坏女人被发现后_过审【完结】

共 85 章

【温柔麻咪受×阴湿小狗攻】  “我和你结束了,宝宝。”  怜悯而冰冷,厄里倪经历有生以来最煎熬的一个晚上,她的饲养员把她扔了。  厄里倪动身追随她,被一扇胡桃木门关在外面。  她罹患严重的分离焦虑,得时时刻刻贴着饲养员小姐。  粘稠的宠-主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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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已经看不懂了,头疼费力;小孩子的科学杂志很好看。

薄薄一张纸,收录了全年期刊。宿衣从最新期往前看。

天体、化学、生物……又是豌豆。豌豆。现在竟然看豌豆都觉得有意思。

那些简单的文字,孟德尔的Q版画,一个字一个字收录进大脑,像拼图一样寻找卡槽。

基因永远在破碎重组。红色和蓝色的标记。

宿衣眼眶发湿,这些她没忘记,基础知识。忘记的只是一小部分,记忆可以不衔接,也可以没有头绪。就像公式里衔接符号缺失。

比如厄里倪曾经很喜欢她,为什么又变得憎恶;比如自己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自己带她走出那个地方到底算不算救赎。

厄里倪抱着高压水枪,抽海水冲洗捕鱼机的齿轮和刀片。

肌肉在紧绷充血,那东西到底有多重?

管她呢,也许饲主就是喜怒无常,时而喜欢时而讨厌。

现在在一起就很好。若她讨厌宿衣,就吃掉宿衣。

阳光强烈,厄里倪放下水枪,擦擦汗走到宿衣面前。

哦,一本小人书。

厄里倪也喜欢看,指尖滑动她手里的电子纸,看微笑的小动物。

津津有味地翻了两页,一抬眼发现宿衣在盯着自己看。

有些尴尬。

“你是不是爱过我?”宿衣问。

第45章 错位认知

错位认知 厄里倪体温好高,她……

厄里倪体温好高, 她的味道随体温蒸腾出来。

汗水从额角滑落,和海风一样咸。

宿衣有冲动,想抓她领口, 把脸埋进去闻,尝一尝。饲主的味道如猫薄荷一样上瘾,让人痒酥酥的舒服。

但她愣在那里,像宿衣问了什么冒犯的问题。

宿衣只是单纯好奇。

“不聊。”好一会儿,厄里倪才回答。

一脸严肃。

她在报复自己。宿衣很敏锐地察觉。前些时候厄里倪和她谈论往事, 宿衣也这么回她:不聊。

她会记仇啊,真可恶。

夜色落幕, 厄里倪从捕鱼机最顶上跳下来, 衣服湿透。

她在船上喊渔民, 机器洗好了。

诧异,渔民叼着烟,爬上舷梯,怕自己太黑看不清, 打着脉冲手电仔仔细细检查。捕鱼机焕然一新,犄角旮旯都上好了 油。

流窜民的事不能多问,特别是这种不好惹的。

渔民叫她们到家里结账。

他有个女儿, 大眼睛,老爹算账时直盯着宿衣看;差不多刚上小学。这么小就带着出海。

原来宿衣还攥着她的绘本, 折起来忘记放回船舱。宿衣递给她,不接。

“这绘本卖吗?”厄里倪问渔民。

“阿囡卖吗?”

“卖。”女孩很爽气。

“你给阿姨开个价。”

阿囡张开五个指头:“五十。”

狮子大开口。

渔民看了眼厄里倪, 示意她砍价。

“好的。”厄里倪没懂。

五十,和一万元酬劳比确实不算什么。但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这很难给小孩树立正确的金钱观。

渔民还是没说什么,默默把钱划到女儿卡上;剩下的在数字卡里,九千零五十, 是她们的。

主妇拿着片好的软骨鱼,和酱料一起装在食盒里,让宿衣捧着。

拿到钱,厄里倪感觉踏实些。

海风凉飕飕的,从渔户家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村落果然还保持木制建筑风格,低矮,占地面积大,半架空防潮,一户一院,都有地库和酒窖。

在船上呆了一天,宿衣感到疲惫,趴在车窗看夜景。那盒刺身鱼片就在她腿上。

干冰隔着食盒传出凉意。

忽然浑身一阵发毛,她直起身。

“怎么了?”

厄里倪察觉不对劲。

“乌鸦,红眼睛。”

大早上还不明显,一到半夜,那样的鸟,落在枝头,诡异地朝宿衣歪了歪头。

还是快走吧。厄里倪帮她把车窗摇上。

听渔民说,前面有个接待过路客人的旅店。流窜民需要休整。

红砖旅社。

厄里倪把车停进院子。

前台机器人在充电,年久失修爱答不理的模样。一切都是自助的,钥匙放格子里,付钱刷卡。什么都不用登记。

隔壁房间也许就是走私团伙的刺激。

厄里倪嫌自己出汗,先脱衣服洗澡;宿衣把食盒拆开。

薄如蝉翼的鱼肉,雪白脆嫩。

好饿。

“宿衣,上午电台说深海鱼可能有毒耶,需不需要我……”

需不需要我帮你试试。

厄里倪上半身脱得只剩里衣,又走过来蹲下。

她好馋,找这样的借口。宿衣思忖。

用叉子扎一片,蘸芥末和调料。厄里倪叼着边缘一点点吃进嘴里。像雏鸟一样。

这就乖乖洗澡去了。

浴室室温好热,厄里倪感到缺氧,微喘。

自己就是下作的人,这样讨赏。

是自控力不强,不得到抚慰就慢慢崩溃,撑不下去。但这也不是让博士亲自喂食的借口。

博士不得不和她在一起,从今往后会有更多越界。得逞,一个罪人得逞。

冷水从头顶淋下,被扑灭后浑身发抖。

洗完澡,看见宿衣坐在桌前看绘本。半盒鱼盖在茶几上,是留给厄里倪的。

“我不吃,你吃吧。”

“嗯。”

宿衣站起来,两腮有点鼓,没看她一眼,径直去浴室洗澡了。

爱吃不吃,单纯舍不得厄里倪。

因为一句话生气了。

厄里倪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想赎罪还是把鱼片吃干净的好。自己确实太没礼貌了,我不吃你吃吧这种话,真像个饲养员,上位者。

厄里倪蹑手蹑脚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搁在盒盖上的叉子。

天呐,宿衣用过的叉子。

怎么办?用手吃吗?会很腥很油腻。

自己今晚不止一次了。

咦,博士的口水。厄里倪攥一会儿空叉子,鬼使神差舔了一口。

*

“女士,本店物品不能试用。”

海滨便利店的深夜,苏雨裁拆开一支粉红色彩笔,把白短袖从领口拉下。

自从被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捅了一刀,小狐狸纹身就没有了。水晶胸壳那么光滑,什么都纹不上去。

苏雨裁不理会店员,低头用彩笔在胸前画小狐狸。

一抹就化开。手指上全是油彩。

“女士!”

多么无礼的顾客,机械店员提高嗓音,逼近。

“她来过你这儿了?”

“本店不透露任何顾客信息,女士。您得把这支笔买下来。”

“哼。”苏雨裁不屑地把彩笔扔回货架上,转身就走。

“诶!您!”

门口扑进来惊慌失措的乌鸦,机械翅膀噼啪乱打。被店员一把抓住。

但白色短袖的客人离开了。

乌鸦发出大叫,破嗓门嘲笑一般,短促凄厉。

“呀——呀呀——”

好烫。店员没来得及放手扔掉。

嘭。

乌鸦爆炸了。

货架断裂下坠,玻璃器皿,酒和水,食物,用具,一瞬间的废墟。

温斯特民风这么彪悍,因为他们缺一个像她一样的好镇长。

人的脊梁太硬,总需要被驯化。

乌鸦从枝头飞下,停在苏雨裁肩头。

“呀——”

“闹死了。”苏雨裁掸掉,“它怎么还活着,那只怪物怎么还活着?”

*

宿衣忘记怎么用地垫。

湿漉漉地浇了一地,移门打开,水汽像烟一样一团团涌出来,一股洗涤用品的芳香。

“……蔚凛。”她很不好意思。

厄里倪吃完了鱼,就被一团香气扑鼻袭击了。水蹭在浴衣上,浸透。宿衣温热滴水的头发。

“想起来。”

一个人洗澡,安安静静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得出结论。

“什么?”

厄里倪震惊,下意识用手抹掉她背上的水珠。

是好事还是不好的事,她想起了什么?

宿衣没告诉她。

宿衣想起自己是被关在地下室的,厄里倪有女友。

她们关系复杂,她是第三者。

怪不得厄里倪不喜欢她。

所以她拒绝回答的问题,她其实没爱过宿衣。

吧?

记忆是不可信的,但宿衣相信直觉总是对的。就像她确定自己从始至终爱厄里倪一样,确定自己是她的储备粮,她有另外该爱的人。

“你饿吗?”

“……不饿,刚把鱼吃了。”

厄里倪不敢猜,认认真真回答她。想用浴衣把她擦干。宿衣伏在她肩膀上。

“不吃我吗?”

“……博士,我不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