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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成黑莲花皇帝之师后

共 85 章

穿成黑莲花皇帝之师后 - 长野蔓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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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林大人,大人。”等了片刻后,孔佥事不得不出声打断两位大人的密谈。

好在沈青琢话也说完了,抬起眼眸望向他,“怎么了?”

孔尚如实回禀:“圣上请大人前往御书房,有事相商。”

沈青琢眉心微蹙,“说了什么事吗?”

“这……圣上还真没说。”孔尚挠了挠后脑勺,“想来不是属下该知道的事。”

沈青琢往后靠了靠,云淡风轻道:“没说什么事,不去。”

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孔尚:“……”

他家大人好、好任性啊……

“青琢,好歹他是圣上,你多少给他点面子吧。”林瑾瑜摇了摇头,忧心忡忡道,“帝王权威不容挑战,你一而再再而三驳斥他的面子,再深的师徒情分也禁不住……”

沈青琢闭上眼眸,“你不懂。”

要真只是师徒情分就好了,关键是圣上现今问他要的,是他给不了的东西。

见状,林瑾瑜不再劝说,吩咐孔佥事道:“你去回禀圣上,就说沈大人身体抱恙,命你代为传达。”

孔尚一想到圣上那张幽沉如千年寒冰的面容,不由打了个冷颤,但还是硬着头皮回宫去复命了。

没办法,他家大人在他心里大过天,左右看在大人的面子上,圣上也不会真问罪于他……吧?

***

是夜,沈青琢躺下后,依旧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心里压着太多事,偏偏系统又跟死了似的,怎么召唤都出不来,连找人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朦胧间,他忽然感觉一道难以忽视的目光正落在他脸上。

睁开双眸,果然见逆徒正坐在床榻边,仿佛一座沉默的雕塑,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唉……”他叹息一声,夜里嗓音显得柔软微哑,“先生迟早被你吓死。”

“先生哪里不舒服?”萧慎低声问道,伸手想碰一碰先生的脸,“先生又瘦了,我不在,先生一定没有好好用膳。”

沈青琢抬手,挡住了他的手臂,“先生很好,那只是托词。”

漆黑的眼珠子透不出光,似乎比窗外的夜色更浓,萧慎声音轻柔得诡异:“先生,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沈青琢睁着含情带忧的桃花眼,语气近乎央求道:“小七,你认错吧,算先生求你了。”

不想?怎么不想?

这是他亲手带大的少年,除了去绥西打仗的那两年,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他们曾无话不谈,而今却不得不维持冷战,甚至不惜说一些会伤害少年的话。

他只想让一切回到正常的轨道啊……

萧慎望着那双水雾迷蒙的含情眼,漆黑的眸底卷起滚滚的风暴。

铁钳子似的大手轻易握紧了伶仃的腕骨,他俯身压了下去,“爱您并没有错,先生。”

他的爱或许病态,但九死不悔。

“你别逼我,小七……”沈青琢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抵住坚硬的胸膛口不择言道,“你想将先生逼走吗?”

一个“走”字,帝王脑中绷得死紧的那根弦终于断裂。

他捉住了另一只纤细的雪腕,并拢扣住,再往上牢牢按在柔软的床榻上。

微微起伏的胸膛被迫挺起,扬出一道美妙的弧线,沈青琢慌了,“小七你别唔……”

话音被彻底吞噬了。

萧慎吻住了他,滚烫的唇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片刻后,有力的舌尖便试图撬开唇瓣。

沈青琢挣扎起来,双唇紧闭不肯张开。

但尖锐的牙齿咬住了他的下唇,趁他吃痛的一瞬,湿热的舌尖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喂了进去。

很快,克制的亲吻迅速转为粗暴,像是肌肠辘辘的野兽终于叼住了猎物,简直恨不能一口吞食下去。

“呜……”沈青琢深深陷进床榻里,被按着吻得满脸通红,只能从交缠的唇缝中泄出一丝破碎不堪的呜咽声。

他被吻得唇舌麻痹,眼前一阵发黑,甚至错觉逆徒真的要这样活生生吃了他……

几乎被亲晕过去之前,萧慎终于大发慈悲地撤离唇舌,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让先生得以呼吸。

沈青琢从窒息中活了过来,眸底尽是氤氲的水汽,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逆、逆……”

他想再骂一句“逆徒”,却只能狼狈地一声声喘着气。

“小七求求您,先生。”低沉磁性的嗓音被情.热熏得嘶哑,萧慎紧紧贴着他哀求,“先生,求您疼疼我吧,我真的快要被您折磨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狼崽:先生,现在知道我以前有多克制了吧?

先生:我疼你,我一巴掌呼死你!

先生被迫开窍呜呜,没有虐但再给先生一些时间吧……

来晚啦!今晚十二点尽量补个二更,补红包也行!爱你们啵啵啵啵!

最后说一嘴防盗,盗文网几乎同步追着盗取更新,收益真的很打击信心……所以提高了防盗比例,麻烦跳章的宝子们等两天再看,养肥也行!至于只订最新几章的读者就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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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约法三章

夜色愈浓。

两人紧紧相拥, 热得发烫的呼吸交缠,呼吸起伏间密不可分。黑暗放大了全部感官, 帐幔内的空气愈发粘稠。

沈青琢眼眶里溢满了潋滟的水汽,渐渐缓过来神,嗓音却依旧软得滴水,“你……你先放开先生……”

“不放,不放……”萧慎说一声,亲一下汗湿的额头,亲一下糯湿的眼睫,亲一下挺翘的鼻尖,最后缠绵的吻又落至嫣红唇瓣上,吮了一下微翘的唇珠。

“疼疼我,先生。”他丢掉了所有的自尊,唇贴着唇, 语气虔诚地哀求着, “求您爱我, 先生……”

他的拥抱太过用力,挤压得沈青琢骨头发疼, 四肢百骸更是过电般战栗颤抖。

分明是用强硬姿态禁锢自己的人, 分明是剥夺自己呼吸的人,口中却发出卑微至极的祈求, 就好像说一个“不”字, 就能轻易要了他的命一样。

太疯狂了, 他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浓烈的感情……

“小七, 你是、是我最重要的人。”他试图从浆糊似的大脑中, 组织出正常的语言, “先生很喜欢你, 但这种喜欢不是呜……”

似乎对先生的回答极为不满意,萧慎再度堵住了开阖的唇。

一回生二回熟,毫无章法的狂吻温柔下来。他含住羞怯发颤的舌尖逗弄,细细安抚着被噬咬得发麻的唇,将来不及吞咽的口涎吮干净,再重新攫取柔软脆弱的唇瓣。

只是那双铁钳子般的大手,始终牢牢控住纤细的雪腕,丝毫不敢碰先生身上其他地方。

他怕自己一碰到先生,岌岌可危的理智就会轰然崩塌,他会像失控的野兽一样将可怜的先生吞下去。

仿佛无休无止的亲吻,沈青琢在神智彻底涣散前,从嗓子里挤出模糊破碎的呜咽:“我答应你……考虑……”

覆于上方的高大身躯一僵,终于松开了快要融化的唇,“先生说什么?”

“先生答应你……”沈青琢小口小口喘着气,无奈地妥协,“会认真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一阵巨大的狂喜汹涌袭来,密集如雨滴般的吻胡乱地落在脸上每一处,“先生!先生,我好爱你……”

沈青琢已经被他折腾得彻底没了力气,鸦羽似的眼睫颤如雨中饱受摧残的蝴蝶,“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

萧慎停止了乱吻,“约法三章?”

“明日、明日再说……”沈青琢挣扎了一下,嗓音轻如羽毛,“太累了,先生想歇息……”

他现下脑子根本就不清醒,只能先稳住发狂的小徒弟。

果不其然,萧慎很快从癫狂中醒过神来。

他松开箍住腕骨的手,摸索着点了灯,这才发现雪腕上被他攥出了鲜明的指痕。

他顿时心疼得无以复加,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轻柔地吻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口中不断道歉:“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是我太粗暴了……”

沈青琢连抬脚踹的力气都没了,眼眸闭阖,呼吸轻微。

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求也求过了,可最后还是说不清逃不掉。面对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逆徒,他实在是没招了。

萧慎掀开眼睫,望向陷入沉静的先生。

雪白的脸颊腾着不正常的酡红,连眼尾都洇了漂亮的胭脂红,一副被他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可他明明只是克制地亲吻而已……

片刻后,萧慎熄灭了烛火,重新躺到先生身侧,将绵软的手窝进掌心里。

“别闹了……”沈青琢动了动指尖,声音疲乏,“先生真的很累……”

“不闹。”萧慎低声应道,“我陪先生睡着后就走。”

沈青琢还想再说什么,但意识却悄然坠入了黑暗里。

***

翌日一早,沈青琢醒来时,床榻上只剩了他一个人。

也许是被折腾得太累,又或许是身旁熟悉的气息有安抚作用,后半宿他陷入沉睡中,竟一夜无梦,睡了这段时日以来难得的好觉。

沈青琢坐起上半身,下意识摸了摸身侧的位置,一片冰凉,人应当早就走了。

“吱呀”一声,小德子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公子,您醒了。”

“嗯。”沈青琢起身下榻,随口一问,“圣上什么时候走的?”

“啊?”小德子一脸茫然,“圣上昨夜来了吗?”

沈青琢摇了摇头,“没什么,更衣吧。”

小德子取下架子上的袍服,正打算替公子穿上,突然又惊叫一声:“公子!您的下唇怎么破了!”

沈青琢怔了怔,抬手抚触唇瓣,一阵细微的刺疼感传来。

他快步走至铜镜前,这才发现双唇又红又肿,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吸过,细看下唇还有一点破皮。

“怎么会肿成这样?”小德子急得直跺脚,“公子您是不是生病了?”

“应该是虫子咬的吧。”沈青琢脱口而出,瞬间想起他中药后醒来的次日,发现自己锁骨上有一块红印子,结果当时小徒弟怎么说的来着?

“这天儿还没热呢,哪儿来的大虫子?”小德子忧心忡忡地望着公子,又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今夜我不睡了,一定给公子抓住那该死的虫子!”

沈青琢:“……”

那只可恶的大虫子,就算你抓着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小德子又问:“那大虫子不会有毒吧?我还是去叫陆太医过来看看!”

“没事,打盆冷水过来,我冷敷一下。”沈青琢挥了挥手,“再找支药膏过来。”

狼崽子只是啃得生猛,有毒倒不至于。

简单处理了一下唇上的伤,沈青琢踏出内殿,唤了一声:“向晨。”

片晌后,一向来无影去无踪的暗卫出现在院子里,“主人。”

沈青琢淡淡问道:“昨夜又有人来访,你知道吗?”

向晨忐忑地看了主子一眼,“知道。”

昨夜他曾试图拦住圣上,但圣上暼了他一眼,问他是不是想动手惊动主子,他只能收起剑后退。

他不敢动手,他怕给主子引来麻烦。

“他是圣上,你不敢拦也正常。”沈青琢轻轻叹了一口气,“往后他应该不会来了,就算再来,你全当看不见罢。”

***

御书房内,圣上端坐于案桌前,底下站着内阁阁臣和六部尚书。

圣上的目光落在奏章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面,分明什么话也没说,但殿内的气氛极为死沉,众人大气不敢喘一声。

半晌后,圣上掀开眼皮子,语气喜怒难辨:“谁来告诉朕,国库亏空的银子都去哪儿了?”

几位尚书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做出头鸟。

“户部。”见诸位大人装死,圣上冷冷地点名,“户部掌财政收支,林大人你来说说吧。”

林大人如实回禀道:“回皇上的话,去年一年国库共计收入四千万两,实际支出五千万两,亏空一千万两,比预算多支出了一千八百万两。”

圣上冷笑一声:“一年忙到头,不仅一分不入国库,还倒贴一千万两,朕问的就是你们,到底把银子花哪儿去了!”

最后一个字落地,奏章猛地往下砸去。

几位尚书匆忙低垂下头。

林大人硬着头皮继续道:“根据各部递上来的开支,兵部亏空三百万两,工部亏空四百万两,剩下的银子用于去年两州大旱,一州发水,包括幽北和绥西战事吃紧……”

“绥西战事吃紧?”圣上微微眯了眯凤眸,“林大人倒是提醒朕了,朕得好好查一查,本该送去绥西的粮饷,都被谁给吃了。”

“这……”林大人急忙表态,“圣上明鉴,户部绝没有克扣绥西的粮饷啊!”

圣上抬了抬手,示意他闭嘴,“兵部先说,亏空的三百万两用在何处?”

约莫一柱香的功夫后,沈青琢甫一踏进内殿,便听工部尚书和兵部尚书正激烈地争辩,若不是在圣上跟前,都快撸起袖子干起来了。

“微臣给圣上请安。”沈青琢若无其事地走至殿中央,拱手行礼。

圣上特别恩典,帝师面圣不必行跪拜之礼。

两位尚书戛然而止,不约而同地甩袖各退一步。

圣上面色稍霁,指骨敲了敲案桌,“太傅来得正好,让太傅也听一听,国库亏空得有多离谱。”

“圣上,老臣以为,去年造成的损失已不可挽回,最重要的还是,今年不能再像去年那样亏空了。”这时,谢阁老缓缓开口道,“丑话说在前头,今年各部不按照预算开支,各位大人便自个儿承担亏空。”

圣上看了他一眼,“谢阁老的意思,去年的亏空就这么算了?”

户部尚书首先不同意:“圣上,有些地方的赋税已经收到好几年后了,几大州的干旱却愈演愈烈,再不缩减预算,国库只会一年比一年亏空下去。”

话音刚落,殿内陷入一片沉寂。

“想要扭转国库亏空,开源与节流一个不能少。”片晌后,沈青琢开口建议道,“各位大人,不妨从这两个方面着手。”

又一番七嘴八舌后,圣上的耐心彻底耗尽了,冷声命令道:“下去,都下去。两日后,朕要解决方案!”

几位大人互相对了眼色,行礼后依次退下去,只剩沈太傅一人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