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娘惨死
石子以极快的速度向白冰射去,就在即将击中白冰的时候,白冰身前却亮起了一个火红色的护罩,这护罩薄如蝉翼,尧甚至都能看到护罩里面的白冰,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护罩,却阻挡住了那颗石子。
这一刻,白冰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他在那颗石子上,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他丝毫不怀疑,若是真的被击中,只怕他就真的死了。
与此同时,陈家父子则迅速离开白冰身边,远远的躲了起来。
而尧此刻,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材仿佛侏儒的老者,踩在一把长剑之上,悬浮在空中,一脸冷漠的看着下方的战场。
“上人,您终于出手了,吓死我了。”白冰仍然心有余悸道。
“哼,废物,一些凡人都对于不了,白白浪费了本座炼制的法器,真是废物。”
白冰被骂的脸色一黑,但也没办法反驳,而此刻,剩余的陈家众人则心底彻底冰凉了起来,本来以为,黑龙寨有仙家只是一个传说,如今真正的出现在他们眼前,才让他们真正的知道这件事的真实性。
陈河对那神秘仙人拱了拱手,道“敢问仙人怎么称呼,可是我陈家做了什么得罪仙人的事,还请仙人明示。”
那侏儒老者冷哼一声,道“蝼蚁也配问本座名号!”
说罢,身上便涌现一股强大的气势,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压趴外地,包括白冰也并不例外。
陈家父子此刻仿佛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大山一样,哇的突出一口鲜血,陈蓉由于本身便是宗师强者,虽然动弹不得,但也比陈家父子要好上许多。
‘咦。’侏儒老者轻咦了一声,看向尧,只见整个大堂只有尧还站着。
“不错,身为一个凡人,竟然能在本座的威压之下还能站着,真不错,凡人小子,本座看好你,给你一个机会,做本座钟炎上人的童子,本座还会饶你一命。”
“上人不可啊,此人杀我黑龙寨人众多,不可收下他啊。”白冰急的大吼道。
“聒噪!”
话音落下,白冰便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再次激增,忍不住更是一口鲜血喷出。
“废物,你黑龙寨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叫本座做事。”
随后又看着尧,道“怎么样,凡人小子,想明白了吗?”
此刻,陈家父女虽然说不出话,但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尧,在这等强者的手上,一般人的选择,都会屈服,他们说到底与尧接触也不过几个月而已,而尧也为他们陈家做到了这个份上,没有理由会为他们陈家生死相搏。
尧没有说话,下一刻,尧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再出现时,便已经来到钟炎上人的头顶,手里斩马刀狠狠斩出。
“真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那钟炎上人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身上亮起火红色的能量护罩。
尧的斩马刀斩在火红色的能量护罩之上,顿时便发出一声‘叮’的一声被挡了下来。
“我说过,你一个区区凡人,本座想捏死你普通捏死一只蚂蚁,就凭你一个凡人,也配与本座动手。”
钟炎上人不屑的道,随后随手一挥,尧便感觉自己被重重的一击,打飞了出去。
一时间,尧的身体撞塌了一栋房屋,烟尘满天,钟炎上人满脸不屑,一挥手,哪些原本还剩余的宾客,纷纷身体炸开,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整个战场便只剩下,陈家父女三人和白冰了。
“哼,本座便是仙,那高高在上的仙家,本座要谁死,谁便活不下去,你陈家既然要死了,那我也不怕告诉你,你陈家日前所押运的便是神火石,乃是一枚极品的炼器材料,你们竟然不交给我天火塔,竟然交给别人,这就是你们灭亡的理由。”
陈河这时感觉身上压力一松,知道这是钟炎上人有意让他说话,便开口道“钟炎上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陈家既然答应押送宝物,就不会食言,而你身为仙家,如此杀戮凡人,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哼,谁敢报复本座,就凭他小小的关山?本座杀他易如反掌,即便是大亢皇朝也奈何不得本做,本座是仙,本座有那生杀大权,凡人,便没有资格与本座讨价还价!”
‘轰隆’一声炸响,被尧砸塌的房屋此刻冲出一道人影,向钟炎上人斩去。
只听此刻尧显得无比暴怒,道“仙人,你算是什么仙人,如此草菅人命,肆意杀戮凡俗之人,便是仙人做派吗?”
说罢,再次斩在钟炎上人的防御护罩之上,然而,哪有那么容易,再次被钟炎上人一击打飞。
“你知道什么,不管是谁,凡俗世界,还是修行界,无不是弱肉强食,实力强横者杀戮弱者也不过是平常之事,要怪,便怪你们身为凡人,实力太弱了。”
尧再次冲了出来,身影虽然狼狈,但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荒谬,若都是如此肆意妄为,那和杀人魔头有何区别,若你所说的仙都是如此,那这仙便没有存在必要,那我便斩了这仙。”
“斩仙!就凭你一个凡人,你连本座一掌都抵挡不住,还敢夸下海口,说什么斩仙!”
钟炎上人也被尧三言两语说的火气上涌,当即也不再留手。
只见原本被钟炎上人踩在脚下的仙剑刹那出现在其手上,一剑向尧斩去。
‘噗嗤’一声,那仙剑普通切豆腐一般,便斩断了尧手里的斩马刀,连带着,便是尧,都险些被一分为二。
此刻,尧的胸口有一个大大的伤口,里面内脏都隐约可见,而那钟炎上人手里更是拿出仙剑,一剑把尧钉在地上,让其动弹不得。
“说什么斩仙,这便是你的手段?连让本座热身都做不到。”
就在钟炎上人就要动手斩杀尧的时候,大堂里突然出现一道红色的身影,正是尧的妻子。
此刻,新娘子满脸泪痕,从后殿跑了出来,正好看到尧被重伤的一幕,心头滴血,大声道“住手,不要杀他!”
钟炎上人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看了看那新娘子又看了看尧,道“呦,原来今天是你要娶亲啊,真不错,这等姿色的女人,便是不用来作为鼎炉,拿来享乐一番也好啊。”
尧此刻嘴里咳血,还是道“你要干什么?”
“你放心,凡人,本座早已对女人没有兴趣,不过对于摧毁别人所在意的东西还是有兴趣的。”
说罢,钟炎上人一挥手,原本钉在尧身上的仙剑,便向新娘子斩去。
此刻,只听一声惨叫,新娘子便已经被斩杀,而新娘子被斩杀的那一刻,眼睛里仍然还有对尧的担心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