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诗画剑法
金铄石转身离开,这次他是心悦诚服,尧的学习能力有目共睹,他的巨剑之法尧不仅完全学会,而且还在他的基础上做到了更多不可思议的变化。
天空中姜姓长老也是点了点头,越看尧越觉得顺眼,到现在为止尧一直都是以肉身之力在应对,而且尧的学习能力堪称变态,这让他起了爱材之心。
“年轻人,你很不错,能以凡人之躯战斗到现在这个地步,不得不说,以你现在的实力,在凡人世界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了,不过,你面对的是修仙者,修仙者的强大不是单纯靠学习剑法神通就能战胜的,现在本长老再给你一个选择,是放弃,还是继续战斗下去。”
尧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学习剑法的乐趣之中,当即大笑着道“姜长老,这几次战斗下来,我觉得你们碧落剑宗的剑法确实还有可取之处,不妨让我再开开眼界如何。”
“唉,既然这样,那本长老也不劝你了,你继续吧。”
实际上,姜长老已经打定主意,要是尧真的体力不支的话,他就出手,毕竟像这样好的苗子可是绝无仅有的。
这次出来的是一个金丹初期的瘦弱男子,这男子看上去给人一种摇摇欲坠,好像马上就要站立不稳的感觉,而且那手上拿的是一对软剑,和金铄石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在下金丹初期裴衍初,见过道友。”
裴衍初拱了拱手,经历了一系列的事,他不会再以为尧真的就只是一个凡人了,凡人所做的一切即便是天赋再如何强大,也不可能达到尧这个地步,他认为尧应该是身上有某种隐藏修为的宝物,至于年纪,这个灵魂是骗不了人的,谁都可以感觉到,尧的真实年龄还不超过五十岁。
尧也同样的拱了拱手,对于裴衍初的剑法更加好奇了。
只见裴衍初出手了,手中软剑速度并不快,招式之间也不够凌厉,轻飘飘的一剑,让尧觉得很奇怪。
手中的巨剑早已变成普通的长剑,抬起手来进行格挡。
‘叮’的一声,软剑砍在木剑之上,并没有给木剑造成什么有限的伤害,而且尧也并不感觉这一击之下的力量是如何强大,感觉让比刚才的金铄石的力量差远了,根本不像一个金丹期所发挥出来的战力。
可突然之间,尧就察觉到不对了,他敏锐的感觉告诉他,危险来自身后。
‘叮’的一声,两把软剑分别斩在尧的后心和胸口的位置。
尧自己一惊,连忙后退,裴衍初并没有选择乘胜追击,而是等待着尧接下来的动作。
尧摸了摸自己破损的衣服,这一次他才直观的感受到这裴衍初的不同,软剑不同于其它的武器,柔韧度上更胜其它兵器,而当它被阻挡的那一刻,其剑身的柔韧性使得剑尖调转方向,让攻击处在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上。
尧兴奋了,这一次尧主动进攻,木剑大开大合,与裴衍初战斗到了一起。
裴衍初眼中平淡,一双软剑再次挥舞,与尧战斗到一处。
一时之间战斗的波动席卷四方,‘叮叮当当’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而尧在战斗开始之时便处在下风,要不是吸收了三种先天本源,使的自身的肉身强度得到了极大的增强,只怕此刻尧身上已经满是伤口了。
至于裴衍初从一开始的平淡到后来的神色阴沉,不管他使用怎么样的攻击手段,但就是破不开尧的肉身防御,而且他还根本没有发现尧使用任何一丝的灵力,这就是让他更加绝望的。
突然,裴衍初一个后撤远离了现场,叹了口气,道“唉,不行了,不行了,累死了,这一局就算我输了。”
尧一愣,他感觉正打的过瘾呢,裴衍初竟然就收手了。
在裴衍初之后,走出了一个秀才模样的年轻人,看上去文绉绉的,手里拿着长剑,给人的感觉攻击并不是很强的感觉。
“在下金丹中期白云海,修行之前曾是一名秀才,因此同门之中大多数都叫我白秀才,我主修的剑法和他人不同,攻击之时带有其诗画的意境,你小心了。”
说罢,白秀才直接向尧斩出一剑,这一剑在斩出的同时,尧仿佛看到一副画卷展开,画中山水呈现,向世人描绘着一副大气磅礴的景致。
尧不懂诗画,因此在画卷展开的同时,尧也是一时没有感觉到这画中的杀机,但尧自身对危险的感知却是本能,就在那画卷之中仙鹤出现的同时,尧直接低下了头颅。
突然,一道黑色的剑气直接顺着尧的头顶直接射了过去。
紧接着,一道又一道攻击连绵不断,剑气在空中纵横交错,形成了一副苍劲有力的一副字迹。
就在尧觉得这一波攻击过去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那幅由剑气组成的诗词竟然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更为巨大的剑气,向尧斩杀而来。
这一刻,尧感觉到这幅字的威力强大了十倍不止。
就这样,尧在这字画的世界闪转腾挪,身影有些狼狈,尧也打算学习这样的剑法,但尝试之后尧才发现,他根本模仿不了,因为这套功法神通之中需要对字画有些极为深刻的领悟,尧虽然当初在陈家的时候学习了几个字,但想要对诗词歌赋有什么理解却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尧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这白秀才的剑法只能靠强横的力量直接破除。
深吸一口气,面对再次向他冲过来的字画的时候,尧突然发力,手中木剑挥舞出道道残影,那字画剑气攻击在木剑残影之上,便全部消散。
随后尧的动作停止了,并且身影一闪,冲向字画当中那个孤舟之上钓鱼的老叟。
‘刺啦’一声,画卷一分为二,只见尧此刻已经把木剑架在白秀才的脖颈之处,仿佛再稍微用力便了让白秀才身死道消。
白秀才咽了咽口水道“我这套字画剑法,同期之中无人可以破除,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破绽的。”
尧想了想,说道“其实我根本不懂什么字画,只是觉得你这副字画虽然给人的感觉相辅相成,但是同时又给人一种突兀的感觉,就好像那个垂钓的老叟不应该出现在那一样。”
白秀才一愣,随后脸色狂喜,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好,谢谢这位兄弟,我一直感觉自己的这套剑法之中有什么地方还不太完美,只是一直以来都无法发现,现在听兄弟这么一说,我豁然开朗,谢谢,这一局,是我输了。”
白秀才大大方方的认输,离开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