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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 【完结】

共 74 章

[心狠手辣小白花魔尊vs表面温柔实则心冷大师姐]  人人皆说魔教至尊青面獠牙,生啖人肉,喜好化身为美丽女子,迷惑人类,再趁人不备之时剐去心脏。  众人也道,重香剑宗的大师姐符令仪温和善良,待人彬彬有礼,非常照顾同门师妹,只是路过其身旁,就如沐三月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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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槿察觉到了异常,疑惑地转头,正好看见凤芮雁寻找过来,离得老远呼唤:“陶兰!快回来!”

陶兰摇了摇头,她的手拽得很紧,表情很坚决。

凤芮雁见此,知道她决心了去留,反正也是师姐们带她来山上的,不是重香剑宗的门徒,便也不打算强求她。

人潮退却,山下只剩下清鸢宫的教徒,越槿看着陶兰,只见她口中一张一合,喊着:“木头姐姐。”

“你不怕我吗?”

人人提到魔教都退避三舍,更不用说她的母家可是被所谓的魔修灭门,怎么还会如此好声好气?

“不怕,”陶兰挨上去,抱住她的袖口,“是木头姐姐就不怕。”

她只怕不能再见。

符令仪揉了揉她的头,她也没想到整个重香剑宗,唯有陶兰肯站在她们这一边。

恶役背起伤重的善使,无惧扯下自己培育的药草,塞进她的嘴里替她疗伤。

越槿站起身,她一手牵过陶兰,另一手探向地上的符令仪。

亦如曾经在院子的里屋中,自己对她迎着光伸出手一样。

“走吧,我们回家,阿令。”

不同以往的是,她们二人终于心意相通。

清鸢宫从那以后,便无人打扰,即使修真小报上面的谣言传得飞天满地,也被阻断地严严实实,传不到槐锦城她们的耳边。

自从得知符令仪就是阿令以后,越槿恨不得无时无刻盯着她,不管走到哪都要跟着,还甜甜地一直喊“阿令阿令”,黏着她不肯离开。

这让符令仪非常的,不爽。

对,不爽。

毕竟认识这么久以来,哪怕是一年前她们两人即将成亲之时,越槿也没有这么亲密地对待过她。

反之,一直都是她主动为多,还总是从某些人身上受闷气。

结果,越槿偏偏是在知道了她是“阿令”以后,对她非常之好,捧在心口怕热,含在舌心都怕化了。

那不正是说明在她心里,“阿令”比“符令仪”地位更高吗?

“阿令,”越槿趁着符令仪打坐修炼之际,坐在她的面前,不老实的手戳了戳她的肩膀,“阿令,我们出去玩吧,好不好?”

“你知道吗,槐锦城有一处非常漂亮的花海,晚上那里也有像临安城那样的夜市......”

她说着说着,全然忘了自己还在扮演失忆的角色:“还有会发光的小小妖虫,特别特别好看,我们去吧,阿令。”

符令仪瞥她一眼,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或许是在吃她嘴里那个“阿令”的醋。

“不......”

“什么?”越槿没有听清,笑着问了一遍。

“不许这么喊我,要喊令仪。”

“* 啊,为什么,”越槿不能理解,哼唧两声,从那天符令仪对着众人剖白了心迹后,她就彻底了然她的心思,经常仗势撒娇,“不要,就喊阿令,我一直都是这么喊你的,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为什么不让我喊。”

“阿令阿令阿令阿令......”

符令仪被她吵得头疼,静不下心修炼:“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辰时的日头被拉得很长,越槿对她嘿嘿一笑,蹭进她的怀里,吸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阿令最好了。”

符令仪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她抿着唇搂住怀中的人,不肯搭腔。

“怎么了,”越槿发现身上人气息不稳,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小心地发问,“身体不舒服吗,阿令?”

“那我们还是不出去了,我就在这陪你。”

她担心地从下面抱紧她,像抱着一块珍宝,不敢使劲,这让符令仪更不高兴了。

“你以前,怎么不这样......”

“啊?”

“你以前从不对我这样,现在反倒......是不是比起我,你更喜欢你心里的阿令一点?”

符令仪偏过脸,她知道自己确实无理取闹了一点,但是不说出口,心里就会一直堵得慌。

她略显生气的表情并不能引起越槿的心忧,反而让这没心没肺的人扑哧一声,大笑到停不下来。

“很好笑吗?”

“哈哈,符令仪,你为什么和自己都能吃醋......”她伏在符令仪的膝盖上,头埋在她的腰际,手还不时垂两下地,脸都笑得红扑扑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符令仪试图摆出严肃的神色,她抬起那人的下颌,让她直视自己,“你不许笑了,告诉我,在你心里,是当初的我最重要,还是现在重要?”

越槿咬了咬唇,收敛了笑意,她怕再笑下去,面前的人会掉头就走,不理自己了。

“这区别在哪里呀?”

她撑着椅子的把手,慢慢将符令仪圈在怀里,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眉心,再往下吻了吻她的眼睑,吻得非常郑重。

“当初和现在都是你,最重要的也只有你,若是一定要分个结果的话......”

“那就符令仪最重要,好不好?”

第61章

修真小报来无影去无踪, 不知道是谁创立的,也不知道是谁专门记录,分发到修真界来。

总之, 这小报没有出处,依旧随时随性到处摆卖。

报上会动的人影片段仿佛记录了当时的情况, 茫茫大地之间,一人单膝下跪, 身后护着的赫然是魔教一众人。

那红衣与素衫相接, 形成最鲜明的色彩。

叶语霜掐着报纸,恨不得将其揉成碎屑。

“那个人果然就是魔修, 那个人......阿母, 你看!”她转而放在叶文真的面前, 示意她快些看看。

自从瑶光阁出了丑闻以来, 她们的生意大不如从前,门徒渐少,家用锐减,就连平日里侍奉的随从也不见踪影。

空荡荡的大殿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 袁裴也审时度势,第一个跑走了。

叶文真勾手, 将那修真小报勾飞了过来,耐心地对着那处版面瞅了又瞅。

她们已经没有能力,能够影响这个报的走向了。

想到,方有点悲凉。

“奇怪, ”叶文真点着那块版面的左下角,面露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阿母,哪里有问题, ”叶语霜忙挨着她,上下翻看,“符姐姐肯定不会帮助魔头的,一定是修真小报胡说!”

瑶光阁的前身是卖布料起家的,她们家族的长老在制作布料的过程中逐渐在衣服里融入灵力,让普通的衣物成为法器一样的存在,随后才慢慢接触仙道。

而在瑶光阁创立之前,她们家给御国亲王贡献的灵布最多。

其中最为珍贵的一种,便是由上古混蚕吸收天元所吐的丝线,织出的一块灵犀羽绢,那块布料只够堪堪做成一件成衣,并且布料细密不可分,全无剩漏。

那件成衣闪着暗淡的紫色,镌刻细细的蓝纹,能够抵御世间大部分攻击,并且快速治疗衣衫的主人。

御国亲王很喜欢,送给了她最爱的、天赋最高的小女儿,小女儿靠着她所向披靡,并且创立了重香剑宗,当上了掌门。

叶文真在幼时曾有幸见过那件衣服一眼,她是生意人,对于布料有天生的敏感度。

她指着版面上那块地方,那个角落处与她人格格不入之地:“这是符掌门的暗紫蓝纹衣......怎么会在她的手里......”

叶语霜歪了歪头:“什么暗紫蓝纹衣?”

“从重香剑宗问世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穿那件衣服,她怎么会不把它留给自己的女儿,而是给了......”

叶文真说着说着,脑中风暴一阵,突然笑了出声:“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哈哈,霜霜,我们门派能重又复兴了!”

叶语霜惊奇不已,她不懂自己阿母为何发笑,又为何将那修真小报珍惜地塞在怀里。

水忆秋本来好好的在药王谷待着,因为二师妹的一句话,下山替她采集灵植,却被迫绑来帮清鸢宫的人看病。

她如今面对符令仪和越槿两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二师妹绝对与她犯冲。

“求你了,水忆秋,帮帮我吧,”越槿态度诚恳,她先前将她认作阿令,本就对她好感不减,“善使不知道为什么受了那么重的伤。”

水忆秋叹气:“药王谷的门徒从不在乎病人是否魔修之流,越道友和符道友说一声就是了,何苦将我绑来呢,还绑得一层一层的。”

符令仪下手替她解开,语气抱歉:“阿槿她着急了些许,请不要见怪。”

她摆摆手,脾气很好地表示没事。

从一开始探查越槿的经脉时,她就有所觉察,发现她体内的运转灵力不似正道,只是看她们两个当时情意绵绵的样子,便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想来,这两人果然早就知道了。

善使被百里羡容的剑气伤得很重,整条胳膊上的血虽然止住了,却时时刻刻有着像断臂一般的疼痛。

平时和她不对付的恶役倒是一直陪着她,握着她的手,替她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