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 【完结】

共 74 章

[心狠手辣小白花魔尊vs表面温柔实则心冷大师姐]  人人皆说魔教至尊青面獠牙,生啖人肉,喜好化身为美丽女子,迷惑人类,再趁人不备之时剐去心脏。  众人也道,重香剑宗的大师姐符令仪温和善良,待人彬彬有礼,非常照顾同门师妹,只是路过其身旁,就如沐三月春风。

正在阅读 · 第10页

第10页

这个点,符令仪一般还在主峰忙宗门的事情,直到天黑了才会回来。

刚好是个潜入的好机会。

符令仪所在的居所院子很宽,种植了不少灵植,都是各个门徒自告奋勇前来帮忙的,她自己倒没有过多关注。

而这附近,有一个小小的别院。

外面杂草丛生,但是地面很干净,是有打扫过的,门口还放着一个扫帚。

奇怪,难道这屋子的主人不用清洁诀,而是用扫帚打扫吗?

无悲满是怀疑,她慢慢走了进去,放轻脚步声,以防里面的人发现。

一栋小小的竹屋安安静静地停留在正中,外边有不少斑驳的痕迹,像是曾经有荒废过。

窗户纸破损了些许,这天渐冷,再过段时间,便是寒冬腊月了,怎么不补一补。

看得无悲心揪。

竹屋内有暗暗的烛火,一个身影打坐在床板上,床帘遮挡了个隐约。

她长发披散,闭着眼睛紧皱眉头,似乎在深深地冥想。

那张脸,不会有错。

是她一直看着,一步一步坐上魔尊位置的越槿。

居然过成了如今这样,这样凄凄惨惨......

那些正道修士,真是过分!

无悲气极,无惧警告她的什么上天机缘,她都抛之脑后不管了,直接推开门冲进了房间里,喊道:“越槿!跟我走,我们下山!”

第9章

越槿最近的情绪平和不少。

重香山上的灵气十足,非常适合修炼,哪怕是她如今修为全无,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充盈。

最重要的是,那个该死的符令仪从那天把她扔在这间屋子里以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估计还在经受道德的谴责,质问自己是否该对失忆的人下手吧。

越槿反正乐得清闲。

她使不了清洁诀,那就自己清扫,找最初那些来看热闹的小门徒借了扫帚,每日扫扫落叶,拔拔杂草。

吃饭呢就走得远些,去那些外门徒的居所拿点食材,在煎药房的灶台自己做。

水的话......

下山挑水对她来说太不现实了,只能每天半夜,去别人的水缸里偷偷舀上几勺。

虽然已经沦落到要“偷”水的境地,但是越槿很多年前对这种事没少干,所以十分适应。

她甚至颓废地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除了床有点硬以外。

直到无悲冲了进来。

那头白发先人一步,明晃晃到她面前,一脸悲愤:“越槿,跟我走!”

这场面,真是难以形容。

越槿满腔疑问,却只憋出来一句:“去哪?”

“我见不得你在这受苦,那无惧满嘴天机,实际上逃得比谁都快,”无悲扯住她,将她往外边拖拽,“离开这里,机缘什么的回头再说。”

“等会等会,”越槿赶紧打断她,“你怎么会在这,清鸢宫呢,符令仪呢,你怎么进到这里来的?”

“我......”

无悲正想一一解释,却突听门外有清风拂动,落叶被踩出轻响,有人走了过来,并且完全没有掩饰。

两人猛然一惊,止住对话。

符令仪推开房门,就见到越槿一人倚在床边,手上还捧着一本重香剑宗的入门心法书,双目紧闭,好似睡着了。

她走过去,抽出那本书。

越槿冷汗往背上冒,无悲此刻躲在床底,屏住声息,凭她的修为,也不知道能不能瞒得过去。

怎么这天杀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咚”

那本书从头顶降下,狠狠地砸中了越槿的头,她哪怕是在假寐中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啊!”

“宝贝,发生什么事,做噩梦了吗?”符令仪站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颊,细细端详,装得人畜无害。

够狠。

越槿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自己方才是在假睡吧。

“没什么......梦到被狗追着打,你怎么来了令仪?”她转开脸,揉揉脑袋上鼓出的包,吞下这口恶气,笑容盈盈。

符令仪暗自挑了挑眉,坐到了她的旁边,挨得很近,吓得她不自觉地往旁边退了退。

符令仪见她退缩,又凑了过去,直到把她逼到床边,退无可退,这才满意道:“这几日我不来,你寂寞了吧。”

不寂寞。

反而身心舒畅。

开阔明朗。

越槿压下往外撇的嘴角:“怎么会呢,令仪你也有事要忙,不必来看我的。”

“真的?”

符令仪那张脸放大凑近,眼中有些许委屈:“宝贝,不想我的吗?”

床下有异动突响。

越槿紧张不已,见符令仪眼神微眯,正要翻身看向床底,连忙补救。

“想!”

越槿两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按倒在床榻上:“太想了,可想了,日思夜想,我现在更想喝你煮的粥,可以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符令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一举动,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忘了自己刚才要做的事情。

气氛逐渐变得黏腻。

“现在?”

她不太想做。

“不喝也行,哈哈哈,我用过晚膳了,就是嘴馋罢了。”越槿的眼神四处乱瞟,想着编什么样的瞎话才能把这人骗出去,保持的姿势仍然没有松开。

符令仪的眼底滋生了一丝疑虑。

为什么还不放开?

白纱床帘在月光下轻摆,轻淡的风吹进屋子,拂开越槿眼前的碎发。

那双眼睛,犹如星辰一般明亮。

这人该不会,现在想和她做些道侣该做的事情吧......

她抿起唇。

越槿眨巴眨巴眼睛,奇怪符令仪忽然不说话了,只一个劲地和她对视,身子感觉很紧绷。

想了想,可能是自己乱提要求,让她演不下去,生气了。

真是难伺候,还得配合她演,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魔尊本人很看得开。

于是她示好地抬起一只手,移到她的脸边。

“你的簪子歪了......”

她想要帮忙扶正,顺便开个新话题。

比如,你的簪子真好看,多少灵石买的之类的。

只是手还没碰到那根素玉簪,就被符令仪挥开。

那人坐起身,将越槿推到一边,侧过脸去,声音闷沉。

“你,你这样也太不讲究了!”

果然是魔头,不仅衣着轻佻不堪,就连失忆了还能有如此荒唐轻浮本能!

差点被绕进去了,真是小瞧她了。

“啊?”

越槿一脸茫然,她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符令仪气愤地扭过头,用手指着她,指尖不住颤抖:“我告诉你,就算是......总而言之,收起你的想法,你别想了!”

她说完,一甩袖子,砸到越槿的脸上,走到门口顿了顿,像是在平缓呼吸。

“明日我要下山一趟,师尊要出关了,每次她出关前,我必须要解决一件难题,最近我不在,你有事就找凌月。我主要是来说这个的,至于,至于天黑了才来,是因为,白日主峰事务繁忙,不是特地挑这个时间,你别误会。”

门被重重地关上,门外的脚步快速简短,暴露了那人杂乱的内心。

无悲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难以形容。

“你到底在这里过什么样的日子?”

越槿捂着脸,叹了口气:“戏曲人生痛断肠。”

“那是戏里人生几断肠,”无悲翻了个白眼,“没文化就不要学人家念诗了好吗。”

“本座能不懂吗,本座看过的书垒起来比你个头都高。”越槿站直身体,用手比划比划比她矮将近半个头的无悲。

“哟,称本座了,刚刚还,想,可想,日思夜想呢。”

越槿气极:“你还说!要不是因为你在床底下根本藏不住,本座何至于演那恶心的话,还平白无故受人一顿气。那个混厮,竟敢拿书砸本座,用衣袖扇本座,等本座恢复了修为,一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修为,你的修为怎么了?”

“我,我的修为全没有了,不然也不会沦落至此。”她说得磕磕巴巴,略感不好意思。

无悲一把拉过她,按住脉门,右手掐诀点在她的额间,探测全身。

“经脉完好无损,灵力顺流通畅,但是一点也储存不起来,说是走火入魔,也不太像。”

“大概率是停滞。”

越槿思索一会,询问:“越元秋在练第九重天的时候,也有这个问题吗?”

越元秋就是上一任的魔尊,清鸢宫第十二代宫主。

越槿的名字还是被她捡回来以后取的。

无悲摇摇头:“她在我来之前很早就练成了,可能只有无惧和无恨知道当时具体的情形。”

无惧死也不会说的,她要维护她那个天机,而无恨......

越槿心中了然,她烦躁地坐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