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罪天商
渊辞轩。
白尧端起茶盏,悠悠道起一口柠溪茶,嘴唇拨动了三次,周围云气弥漫着柠溪茶的清香。
伊婷婷急匆匆赶来,抢过白尧的茶壶,提起就是一口闷,“哈呼哈~”急吁吁的喘气声,
闷了好几口,才舍得将茶壶放手。
旁边的侍卫见了,不禁偷偷笑。
“有何好笑?不准笑!”婷婷用自己墨绿袖口抹了抹自己嘴角,一个冷眼就瞪了过去。
白尧起身,准备走入书房。婷婷屁颠颠儿地跟了过去,嘴里还念叨:“哎,哎,哎!慢点儿,倒是等等我。”
“快点,你这女子。”白尧摆摆头。
书房桌前摆了副棋,白尧囔囔着:“我先下,我先下。”随后挥挥手,示意身旁的随从去关门。
“人多眼杂,我们伪装一下。”
“那我们今日商量一下,今后的计划。”白尧严肃说着,便下出了第一颗棋。
“嗯...上次我同你讲的......”婷婷挑起一个白棋准备下,抬眸就望见了刚刚笑话她的那个侍卫。
“咳咳,”眼神便瞟到侍卫身上。
白尧微笑说道:“没事,不碍事。忘了介绍,这是我的随从谢纪,自己人自己人。”
婷婷轻佻眉毛,“嚯,自己人啊?本仙子还以为你没有随从呢,那上次的事,我可是有听说的。”
白尧端起茶盏,不假思索问道:“听说什么?外面的风言风语你也相信?”
婷婷噗嗤笑出来,“上次可不,就是你送我家芙路离开的嘛,外面都传你有了女人。既有随从,还必自己去送行?你不会是?”
白尧嘴里刚尝到一口的柠溪茶,在嘴里还没暖热乎,就喷了出来,
“你知什么,今日传你来,不是让你打我趣的,别废话!”
不知怎滴,白尧自己的心跳就砰砰砰跳动了起来。白尧捂了捂胸口,平静自己,心想:怎么可能。
“奥,对,我上次同你说的,你可还记得,他整日无事时,就爱呆在自己寝室,身边的女仆侍卫,也未曾见他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婷婷再次下了一步棋。
“那我们这几日,就着重前往他家调查。今晚就开始行动吧。”
随后二人悄咪咪地商量了一下。白尧抿了一口茶,讨论就此结束了。
白尧见机行事,拿起搜捕令,带着一百多的随从,前往了天商的住宿。
白尧闯门而入,随从的侍卫踏破了天商家的门槛。
女仆,管家一顿尖叫,害怕地到处乱跑,倒像是热锅上的一群蚂蚁。
随从的侍卫冲进了天商家大大小小的地方,盛气凌人的样子。
白尧高举着搜捕令,气势汹汹地叫喊道:“天商人呢?叫天商给我滚出来!”
天商刚从寝室内钻出,不慌不忙的,“来了来了,三殿下哟,您就好好搜搜吧。”
天商心里偷着乐呵,心想自己的事情,白尧无论怎么搜,都会找不到,那群侍卫简直就是废物,除了会点武功,可以壮大点气势,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他的寝室内,婷婷已经混入了进去,机警的她看出了很多的猫腻。
在这偌大的书柜,上面摆满了整整齐齐的书,各式各样的都有。
婷婷就是这么一瞄,发现有本书的左上角有丝丝血迹,书紧贴着墙边,也不知血迹从何而来,发现也是不止一本的书是如此,发现有数本,只要是挨住墙边的,都有血迹。
婷婷往下一蹲,发现墙角下的书,散发了一股浓厚的果味,很新鲜,像是刚摘的,特别是有橙果。可是把书堆里的书全捧出来,依旧没有东西。
婷婷摸索着柜子,看看是否有任何机关,瞧着任何房内里的一个瓷花瓶,没有发现什么,可婷婷就感觉这里就是有点什么。
谢纪调查的仓库里,倒是发现了点猫腻。命人打开了箱子,里面全是果实,一连打开了十箱,全是果实。
“快快快,将这里仔细搜查,把箱子全部打开。”谢纪焦急说着。
而后便命人将这些箱子全搬出去,清点清楚发现共有六十箱。
谢纪捻了捻手指,算算日期,这个时间段,即使是要买来吃,便不能一次购买20箱,如果要买来种,是要去登记的。
谢纪赶忙跑去庭院,想去报告白尧,可是白尧去哪了?
另一边白尧在后院,
这里种满了娇嫩的鲜花,铺了一道道青石小路。
依然是风姿绰约,依然是优雅淡定,是洋桔梗,还是花骨朵。
泥土的气息漫进花身,一股终年不散的充沛的春墒在周身散发。
桔梗花轻轻摇曳,勾勒出一张少女的脸,那是张微笑的脸。
这使他像起了曾经的那个少女,纤细的手里捏着一根洋桔梗,使当时的他,在一群少女当中就注意到了她。
为何这里的花草植物长势如此好,真是反常!
在墙的角落,那里有一簇残败枯黄的迎春花,本该是在枝头怒放的春。
这里坑坑洼洼的,白尧注意到了,迎春花的根有血,旁边的郁金香倒是耀眼。
他思考了一下,不会是往土里放了点什么吧,要不为何迎春花如此枯黄,郁金香却如此绽放。
“三殿下!三殿下!”谢纪气喘吁吁跑过来,打断了白尧的思路。
“殿下,我们已经搜查完了,您快去看看,搜到了六十箱窝藏的水果。”
白尧没多想,就跟着谢纪出去了。
在庭院中央,摆放了六十多箱的果子。有橙果,芒果,樱桃……
“大胆天商,无缘无故何来那么多的水果?”白尧勃然变色。
天商表现得很紧张,双腿发抖,额头冒出的冷汗一颗一颗往下滚落,清晰可见。
天商低眉耷耳的,嘴里蹦出几字,“我...我......”
“谢纪你立马去调查,看看这些水果是否有购买记录。”
“是,三殿下。”谢纪领命以后飞奔而去。
“天商?嗯,为何不言语?”白尧冷清地盯住天商,此时的白尧无情得使人害怕。
“我......”天商胆怯立马跪地,“我有罪啊,我有罪啊!”而后磕了几个响头。
以下是他们的对话:
“我确是窝藏了水果,是我偷盗的。”
“为何干此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三殿下不知,天宫每年盛产的果实多,可处处需要的地方也多,许许多多甜点或是食品,都需要果实,甚至是其他的地方,也会用到水果。”
“所以呢?”
“所以...所以有很多地方供不应求。我每每去勘察果实,其实会窝藏一些,然后拿去或卖与其他商人,或自己拿去做...”
“说!”随即,白尧的侍卫个个掏出剑器,对准了天商。
天商害怕得不行,双腿全缩在一团了。
将手举过头顶,“我说,我说”
“或自己拿去做一些小本买卖,其实就是投资攒住其他铺子,我从中分红,或者我自己开个经营店。”
“每年盈利多少啊?”
“每年...每年盈利是我做天商一年仙币的三倍。”
这时,谢纪回来了,在白尧耳边述说:“没有购买记录,确实是窝藏的。”
白尧冷冷说了一句:“人证物证俱在,天商可还有什么要说?”
“没有没有,我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欺瞒,这罪我认我认。”天商答到。
“将他关入渊怖狱,任何人不准进入,给我守好了,人死了或是不见了,今日守卫的通通死。”这语气是无情狠毒。
所有的侍卫被震到了。
不是因为三殿下的冷酷无情,而是,
那可是三殿下私人监狱,天宫最恶毒的监狱,非犯重罪的是进不去的。可是窝藏了六十箱的水果,还不是重罪吧,事情难道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天商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事就可以这样结束了,以为这样,三殿下就不会再次彻查他的寝室了。
白尧知道,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便偷偷叫谢纪和伊婷婷前去调查有染的人和铺子。
所以血?到底是哪来的?
额,还没检查错别字,不过!我会快点检查的,还有,有有有意见的,可以评论区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