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下次一定
沙发上,宋祁然拿着录像菇跟旁边的冯溪桐一起观看着冰晶草的诞生过程。
“这...我怎么感觉某种程度上来说,它还算是无中生有呢?”
冯溪桐看着屏幕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不解。
“现在冰晶草的生长过程是有了,但是最开始的那个圆润的种子是从哪里来的的呢?”
“天上掉下来的?”宋祁然在旁边说了一句废话。
“......”
他们现在有些搞不清楚这个种子到底是如何出现的,即使想要探究也无从考证。
之后他们又把剩下的几株录像菇里面的视频都查看了一遍,又从里面找到了另外的冰晶草生长过程。
都是一样的,没什么新发现,自然也没找到种子的来源,暂时只能当它是天上掉下来的了。
宋祁然想着重新在冰霜溶洞中安放几株录像菇,将镜头的角度往上调,直接照上面,看看能不能录到种子形成的过程。
反思一下,看来还是之前安放的角度不够全面,要不然没准就能知道结果了。
“既然冰晶草是有正常生长过程的,你说咱们之前种在院子里那些冰晶草的花瓣能不能开花?”冯溪桐做了一个假设。
她心里其实知道大概率是没什么结果了,但还是存在一丝侥幸心理。
“要不你去看看?”
“好!”
说完,冯溪桐就快步走到门口换好鞋,然后径直走向种植冰晶草的那片小园子,只留下一个急匆匆的背影。
没过一会她就回来了,耷拉着头,满脸痛心的表情。
“宋祁然,完啦!”
“嗯?怎么了?”
“我刚才去地里看了看,翻开了其中一块土,发现里面的花瓣竟然都没了,就那么平白无故地消失了!”
“我还以为是我记错地方或者只是偶然现象呢,结果我又翻开了几块地,发现都是这样,都没了...”
她越说越心痛,双手捂住脸蛋猛劲搓揉,一副懊悔到极致的表情。
“没了就没了呗,咱们无非是损失了一些冰晶草而已,当时那个情况,什么都要尝试一下的。”宋祁然在旁边安慰道。
“而且咱们现在通过种植的方式已经排除了一个错误的收集方法,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也是一种收获。”
冯溪桐叹了口气,拿起前面的一大袋辣条撕开包装,拿出一根放进嘴里狠狠一咬,辣条遭受到酷刑,被腰斩了。
“确实不算什么大事,就是莫名觉得好可惜。”
感受着嘴中辣条那香香辣辣的味道,她眼睛一转,对旁边人说道:“宋祁然,你想吃辣条吗?”
“嗯...来点也行,嘴里正好没什么味道。”
“好嘞!”
不等宋祁然反应,旁边便袭来一阵风,随后他的嘴就这么被堵上了,可谓是严丝合缝。
“呜...”
“冯溪桐,你满嘴的辣条味,竟然直接就亲过来了!你知道这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宋祁然捂着嘴往后退,满脸嫌弃,原来吃辣条是这个意思。
“嘻嘻,你还嫌弃上了,某人是不是忘了往我嘴里塞干脆面的事情了?”
真是报应不爽啊,宋祁然心里想。
但是,嘴上吃亏,那手上自然是要占些便宜的,否则他今晚可是要寝食难安了。
宋祁然拿过来电脑,美其名曰一起看经典电影,感受艺术的气息。
看电影自然是要关灯才有氛围感,他自然的将冯溪桐搂到怀里,鼻子还能闻到她头发的芳香,对方也更加自然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以便观影。
开始倒是还好,两人真的只是抱在一起安安静静的看电影,尤其是冯溪桐,完全跟随着里面女主的情绪,脸色不停变换。
宋祁然将眼睛从屏幕上挪开,轻声问了句:“刚才你去卫生间是去刷牙了?”
“嗯嗯。”冯溪桐紧盯着屏幕,等待着剧中男主的表白时刻。
“那就好。”
就是从这里开始,看电影的性质终于变了,剧中女主在听到男主表白之后,神情激动,直接踮脚吻了上去。
沙发上也发生着同样的场景,只不过顺序有些不同,这里是男主低头压上了女主的薄嫩的嘴唇,尽情感受着里面的芳香。
随后,宋祁然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动作越来越大。
冯溪桐本以为今晚大概就要发生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内心正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呢,对方却出乎意料地将所有动作都停下来,接下来说的话差点没气死她。
“看电影吧,我突然觉得还是电影好看。”
随后宋祁然竟然真的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仿佛已经进入了深度观影状态,但冯溪桐通过屏幕上散发的光亮,注意到他的嘴角分明在紧绷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绷不住笑出声来。
“宋祁然,你故意的!”
“你就是个流氓,无赖,你的心眼比针鼻儿还要小上一万倍!”
此时冯溪桐再也没有了观影的心情,直接起身走到客厅墙边,打开了灯,顿时整个客厅笼罩在暖色灯光下,一片明亮。
再看沙发上还在假装看电影的宋祁然,脸上堆满了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为剧中男女主的重逢感到欣慰呢。
“宋祁然,你就是狗!”
又骂了一句的冯溪桐气鼓鼓的走上二楼,小巧的拖鞋走在台阶上发出砰砰的声音,似是在表达着心中的愤懑。
听到楼上的关门声音后,宋祁然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无奈的表情。
“以后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还是少用为妙。”
“唉,男人好难。”
宋祁然独自一人看完电影剩下的部分,标准的大圆满结局,男女主在一起,举行婚礼,然后各种之前出现过的亲朋好友都出了镜,反派要么死,要么改邪归正,要么自首入狱,总之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可即使平心静气地看完电影,一想到就在刚刚,自己马上就要进入一场人类之间最原始的仪式,却因为满足自己心中一丝娱乐情绪而中断,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惋惜的表情。
“下次,下次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