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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深院第一赌狗【完结】

共 53 章

[GL百合] 《深院第一赌狗GL》作者:客怀墨【完结】  文案  【外冷内热且做事极端底层小丫头受x略微毒舌但直球貌美六姨太攻】  作为刘宅里最底层、最不起眼的丫头,秋娘好像沉默得过了头,以至于到了木讷的地步。  却无人知晓,这名看似淡漠的丫头实则一直憋着一口气,憋着翻涌的强烈情绪,整整十七年。  秋娘不愿一辈子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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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女人似乎是用舌尖舔了舔她紧闭的唇缝。秋野回过神,双手抵着女人漂亮的脸向后推,力气很小,只是在警告。

“你跟别人亲过?”秋野深呼吸,眯眼质问着。

“才没有。”

“那你……”

良知锦轻喘着打断,道:“天赋。”

语毕,她再次拉开秋野“垂死抵抗”的双手,再想要贴上去,却没有吻到对方的唇,反而贴上了秋野柔软的手心。

她掀起眼睑瞧,昏暗中,秋野面色潮红,虚虚掩住唇。

作者有话说:

这才是正常的主仆关系啊。

第40章 负责

秋野难免感受到手心湿热柔软的触感,缩了缩指尖,却还是挡着。鬼使神差间,她任性了一会,呢喃似地问:“想亲吗?”

“想。”女人呼出股股热气。

“那么我接下来的话,你都必须诚实地回答我,不能逃避,或是随便扯个理由敷衍我。”秋野冷静地说,“可以吗?”

女人笑了笑,带着胸腔轻轻震动,“好啊。”

“第一,你和章景淑是不是要纵火?”

“啊……好聪明。”女人的脸颊蹭上她的手心,“你果然知道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竟又拉近了,秋野想,此时该怪罪到良知锦头上,一直在暗戳戳地撒娇。

所幸她的定力足够,于是将良知锦的脸往后推了推,又问:“杀谁?还有谁参与进来了?”

女人轻飘飘地“嗯”了声,道:“不能告诉你。”

秋野沉默片刻,指尖动动,似乎就要不留余地地推开女人,好不无情,面对着身前这位大美人,竟无动于衷——其实,也有一点。

她毕竟也是心脏会跳的活人。

扑通扑通。

两具火热的身躯相贴,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扑通扑通。

如此,她略微有些失神。

可良知锦是什么人?总是抓住时机、乘势而上。

就这么一瞬,遮掩的双手便被人拂开。女人顺势抓住她的双手上压,叫她再也无法反抗。

“想知道?”良知锦低下头,鼻尖碰上她的鼻尖,而唇与唇仅仅隔着一道极小的缝隙。

局势忽然颠倒,秋野干脆破罐子破摔地点点头。抬眼,对上那双隐蔽在黑暗中的桃花眼。“对,我想知道。”

女人又笑,低声道:“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

瞧吧,这只狡黠的狐狸。

秋野无奈,只好轻轻啄了啄女人微张的唇瓣,便要退后。想来女人早有准备,将她逼到床头无处可逃,坏心眼地咬住她的唇、又用尖尖的虎牙摩挲着。许久,这才缓缓移开。

秋野也深呼吸许久,这才找回了纷杂的思绪。

可良知锦又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入她的颈侧,“恃宠而骄”地蹭着,被秋野推了推,慢吞吞地开口道:“是刘老爷。”

“……什么?”秋野不可置信地重复,“大太太要杀刘老爷?”

“嗯哼。”良知锦幽幽补充,“她还拉拢了二姨太成意欢,以及四姨太虞悠儿。三姨太与五姨太目前暂不知晓此事,是这件事情中的唯一变量。”

秋野沉默了。

竟是大太太要杀刘老爷?

在她的认知中,大太太一直都是极爱刘老爷的,不然当年也不会屈尊下嫁给一介商人。如今刘老爷纳了这么多房姨太太,却从未过问于她……

秋野不过一个丫头,对于这件事背后的隐情也不太知晓。

若说成意欢要杀刘老爷是在她意料之中,那么成意欢能参与进这件事便令她有些讶异了。

成意欢自幼便被人称作才女,落落大方,但家里却并不关注她,只因她是父亲去外头乱搞得来的私生女,身份不算光彩。所以当刘老爷偶然瞧见她出水芙蓉的面容时,仅仅只用几箱珠宝便将她“买”了过来,纳作二姨太。

大太太知晓,自然给不了她好脸色。

起初,刘老爷还对成意欢关照有佳,自言极其欣赏对方的才能,骗得成意欢十七八九的年纪便对他倾心。一直到后来,成意欢在某日有了身孕。

那一胎是个男孩。

与此同时,刘老爷纳了三姨太,倪子青,也就是秋野的前主子。大太太知晓后闹了许久,可刘老爷才得新欢,寥寥敷衍过去。

大太太从始至终都很想要个孩子。

于是,成意欢莫名流产了。

成意欢找刘老爷闹过、求过,迎来的却是刘老爷毫不在意的冷言冷语:

“大不了再怀啊。”

“为这点小事,你就要诬蔑大太太?”

“……”

成意欢恨极。

所幸老天怜悯,她收养了一个女儿,随母姓,名玉。于是之后便常常深居院中,鲜少出门游逛。秋野记得与她的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几年前。

至于虞悠儿,秋野对其并不了解,只知晓她是一名琴师。

这时,耳尖忽地被人咬了咬。秋野吃痛,视线聚焦,注意又重新落到身前这女人。“嗯?”

“你的生辰……”女人支起身子,双手相继撑在她耳边,“是在春天的什么时候?中旬么?”

心里升起某种异样的预感,秋野不愿再被亲得头晕脑花,偏过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我的生辰在春天?

话音刚落,她忽地想起冷姑娘前些日子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而那时正巧是她悄悄“远离”良知锦的时候。看来,冷姑娘才是良知锦派来探查情报的人?

良知锦不说话。

秋野认为她是默认了。

“快了。”她还是妥协,遂又思忖片刻,“可能,嘶,算了。你看啊,第一群大雁何时飞回北边,我的生辰就在何时。”

“你不记得?”女人敏锐,一下抓住她露出的“马脚”。

秋野抿唇不语,抬手勾住女人的脖颈往一边倒,见女人不挣扎,于是有些“粗暴”地将这个手脚都不老实的女人塞进被子里,面无表情道:“我去洗漱,你要么回你的屋子去,要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这等我回来。”

语毕,她就要转身。就此间隙,手腕忽地被人攥住。

“放心,小玩意儿不会飞走的,”女人低声呢喃道,“呵呵,秋野,你很想知道为什么吧?”

“因为它很喜欢你。”

转瞬间,女人松开手。而秋野始终紧抿着唇,这时才得以挣脱“钳制”,沉默着离开屋子、去洗漱。

无人知晓处,良知锦沉沉地望着那抹清瘦、似乎眨眼就要烟消云散的背影,唇齿轻启,像对着她倾诉、又或许是在对着黑暗呢喃,祈祷着终有一人能侧耳聆听。

可那抹背影最终还是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良知锦抿了抿唇,热意还在。

“我会日日仰望天空的。”她笑着阖上眼睑。

因为——有一个人,也很喜欢你。

……

啊,错了。

明明是更爱你。

……

自从那里良知锦向她坦白一切,秋野心里纠缠她许久的执念似乎也淡了许多。她总算能沉下心思考,那夜本不该发生的吻,是因为相方同她一般,也冲动了吗?

可惜,那夜她太累了。

或许良知锦也是。

待她回房,只能依靠聆听黑暗中微弱的呼吸声,猜想女人大抵已经睡着了,所以她小心翼翼、并未吵醒女人。

是她太紧张了吗?

之后的几日,抿唇敲开正房紧闭的门,满肚子想说的话,却在对上女人清冽的视线时犹豫不决。

秋野不知道。

她太紧张了,紧张到哑口无言,只能静静地良知锦对视着,深呼吸、深呼吸。偏偏眼前这只原本巧言令色的狐狸也憋着不说话,谁也不曾提起那夜由于冲动而造成的吻。

这样的日子继续了几天,一直到大太太携带着某个秘密消息而来。

秋野仍然没有进去正房的权力。

可她经过这几天的深思,再加上良知锦每日若有若无地提起她曾在国外留学的日子,又使她紧蹙眉心。野心仍在,心意却在那夜过后如同雨后春笋般放肆地冒出尖来。

叫她在这两者之间作决策,未免过于残忍。

过了几炷香,大太太悄然离开了院子。临走时,章景淑手持佛珠,终于施舍给她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你偷偷去我的院子里寻过阿画吧?”

“……”

“呵呵,早在你还在倪子青的手下时,我就注意到你了。”大太太敛去面上那般“慈悲”的笑,“你眼底的野心太浓、对我的敌意也重,又过于聪明……不过么,是我失策了,早该叫良知锦告诉你此事的。”

“……”

“免得你还要苦兮兮地去探听消息。”大太太停顿片刻,捻着颗颗佛珠,又道,“当然,以上是我的猜测。总而言之,你要想掺和进这件事里,倒是对我们——很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