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
早上,玉箫在甬道中走着。不知不觉就怎么走到了书房,见翼君在书房里阅书,便问道:“君上怎么不去上朝了,反而阅起了书”其实玉箫清楚,布阵图丢了,翼界怕是要亡了。即便再讨论战事,却也是假意假情了。“书房里有一股恶臭,你过来这香炉旁便无恶臭了。”翼君转移了话题,说到恶臭,玉萧便随着墙角走走。回想起昨天自个儿在书房里被臭了一个踉跄。玉箫也是有些后怕,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恶臭的来源,起初翼君以为是老鼠的尸体腐烂发臭后发出的。但当玉箫走近地宫的时候,那恶臭越来越重,于是便找到了源头——恶臭就是在地宫发出的。
源头找到了,可是地宫里平常都封的严严实实,怎么会有恶臭?地宫如严实,哪怕是只老鼠都进不去。况且书房的地宫能有什么东西?
翼君立刻命下人们打开的地宫的门。这一打开不要紧,又把翼君和那些下人们臭了一个踉跄。翼君与两名将士带了厚棉布,准备要下去一探个究竟,可玉箫也非得跟得下去,翼君无奈,只好答应。当众人们下去时,远远便看见一个孩子的尸体,走进一看,众人就吓了一跳。靠近一看,是小豆子!那是已经长了尸斑的小豆子,虽然面目全非,但那件丝绒衣是玉箫亲手做的,她认得,玉箫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到底是谁?是谁那么狠心,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下手?他还这么小的孩子…小豆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安抚了玉箫,翼君下令一定要大葬小豆子。但,这件事在玉箫心里已经深深落下了一个印记,玉箫认定小豆子一定是被人暗害的。玉箫发誓,不管怎样,一定要为小豆子报仇。众人现在也来不及伤痛。冷静下来以后,他们仔细的想了,玉箫说:“小豆子现在已经死了,那如今的这个小豆子又会是谁?”经过玉箫这么提点。阡益忽然想到天族中有一个叫成翰的人,自小学习易容术,变成任何一个人都对他来说很容易。但他想要易容别人,就需要挖出对方的心脏,化作一颗金丹,只有吃了金丹,他才能有易容别人的能力。本君看小豆子的胸口处有血迹,想是便得恶人挖去了心脏。练成了金丹才变成了小豆子的模样。那布阵图也怕是被他偷了走,怕是早就上报给了天君了。
阡益如晴天霹雳,呆站在原地,玉箫也很是自责,她怪自己没能早些发现。可事到如今只能杀了成翰泄愤了,玉箫听了翼君的话。将翼君给他的毒药下到了粥里,来到书房对小豆子说:“小豆子,翼君离大战也就这么几天了,翼界的人都会喝下这平安粥。以保翼君能够平安的回来。”小豆子本不想喝这粥,他一个天族人,才不要祝福翼君能够平安的回来。但是,他现在是小豆子,必须得喝,他也没有多想,端起粥来一口气全喝了下去。玉箫见状,自己也喝下一碗,那自然是无毒的粥。没过多久,小豆子捂着肚子疼的死去活来,也在这个时候露出了原形。成翰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翼后,说道:“荷玉箫,如今阵图早已被攻破,翼界怕是要亡了,你如今这般只不过是想替死去的小豆子报仇,你杀了我也没用,翼界不会再辉煌了。”成翰还未说完,玉箫便施法要了他的命,成翰死了,只不过,翼界也快要死了。
翼君再一次摆起宴席,请了好些个将士们。然后说:“将士们,明日一战必定九死一生,但你们也要使出全力,不想死的,现在告老还乡还不晚,本君也不怪你们,若还想跟着本君拼命的去上战场的,那就留下来!”众将士们一听,都站了起来说道:“属下愿永久追随翼君。”厅下无一人逃走。阡益倍感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