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后有喜了
天亮了,玉箫慢慢的坐起,刚将脚放入那花盆底的鞋里,一个没小心差点摔在地上,恰好莹儿扶住了她,才免摔一跤。不过这一跤摔下去,但让玉箫因为惯性倒在了床上。莹儿后怕赶紧去请了郎中,郎中给玉箫把脉。一会儿。郎中神采奕奕的说:“恭喜翼后,贺喜翼后,您这是有喜了。”玉箫心里一惊,本以为自己日夜为国事操劳,累着了。却不成想是有喜了,玉箫告诉莹儿,让莹儿为她保密,不许告诉翼君。怕翼君知道她有喜,不再让她为国事操劳,可为了玉箫的身体情况,莹儿不得不将此事告诉翼君“君上,翼后为国事操劳,早上的时候因为神情恍惚,差点儿摔倒,要是不是奴家扶的紧,翼后早就摔了,后来请了郎中看了,说是翼后有喜了。但是翼后还一心为着国事着想,奴家看着真是担心。”翼君听后十分的高兴。眼下这个情况得让翼后不再操劳国事。
于是翼君找到了菀熹,阡益说道:“表姐,小弟这儿有一点要紧的事要给表姐说。菀熹不语,但听阡益说来:“玉箫如今已有了身孕,早上的时候也因为眩晕差点摔倒,但是玉箫还是为了战事日夜操劳,再这样下去,怕是她的身子撑不住啊,表姐,小弟希望表姐每日能够到幽羽宫找她聊上一聊,劝劝她。”菀熹听后说道:“放心吧。都有我呢,倒是你,她那样用心,全是因为了你,为的是让将士们好好护着你,让你能够从战场上回来。得了!我得空去看看她就是了。”
“主子,如今你已经有了身孕,您可不要再为国事而操劳了。”玉箫不语。便起身要给将士们熬粥。
幽羽宫里,玉箫刚要起身去熬一些粥,刚进入膳食坊,就被菀熹给拦下,菀熹拉着玉箫的手说道:“看姐姐来却起身要走,妹妹怎么不请姐姐的进到屋里去喝杯茶呢?”玉箫先是一愣。最后便放下了熬粥的念头,请菀熹进了屋。“妹妹喜欢玉石,瓷器等配饰吗?”菀熹问道,玉箫答曰:“瓷器甚好,玉石妹妹甚是喜欢。”菀熹见此情形便说道:“我上次给你的那一块假的玉石呢?”玉箫说道:“妹妹一直珍藏着,虽然是假玉石,但这也算是姐姐跟我之间的情谊。”“那倒是了,像这冬天里的一碗……一个手炉一样”菀熹刚要提到粥,却怕玉箫想起熬粥的念头,就停住了话题。“姐姐说的不错,冬天有的手炉真的很暖。”玉箫摸着自己手上的手炉说道。就这样,她们姐妹二人在幽羽宫聊了大约一个上午的时间。到了用午膳的时候,菀熹与阡益交换了眼神。
冬日午后的阳光甚是暖和,没等玉箫去忙,就被菀熹给拉到了花园里。玉箫一面挣扎一面说:“妹妹还要去补将士们的衣服,姐姐拉着妹妹到花园,容妹妹现在去拿衣服可好?”菀熹也不回,径直往花园里走。花园里,阳光照着人们要昏昏欲睡,菀熹讲着她的爱情观:“想想以前,姐姐我那时遇到了一位男子。他那种书生气质,那样的儒雅。他说他会爱我一生一世,永不负我。但他……没想到……”菀熹抹了一下泪水,紧接着就有一株泪水顺着泪痕滑落了下来。玉箫紧握着菀熹的手,那样安静。暖暖的阳光照着她们姐妹二人,阳光洒落在他们的脸上。玉潇说道:“姐姐,我甚是担心阡益,他去了战场,万一回不来怎么办?”菀熹说道:“没有关系,只要你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无论到哪都会有感应的,其实菀熹也怕。他就这么一个弟弟。并且,她跟额娘都身在血族,左右是没有任何亲人的。只有翼族的这个舅舅跟舅母,还有这位表弟了。阳光照着她们晶莹的泪水滴落在了地上。
